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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像现在。 陈桁抬眼看了下旁边老神在在的人,觉得永康帝防他的心思实在是太重了。 坐个马车还要派着心腹太监跟在身边时时看着,怎么,生怕他不去坏了永康帝的好事吗? 那内侍似乎是察觉到了陈桁在看他,拱拱手说:“七皇子殿下,老奴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有劳殿下体恤。” 呵—— 陈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依旧装出那宽厚的样子。 “王中官客气了。” 王德瞧了眼陈桁客气的样子,心下呸了一口,暗骂道,果真是狐媚子生的,一副狐媚子样子,怪不得只能做个男妻。 两人想看两厌,但面子上还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 京城到天清寺的距离两天的车程不算赶,中间还要找个驿站暂时歇歇脚。 天色渐暗,马车停在一处驿站前。 店小二看了眼马车的装饰,知道是贵客,赶忙上前相迎。 他们人不算多,除去陈桁和王德之外,只剩下李峦还有闻修瑾派来的一个心腹。 李峦上前问掌柜的要了三间上房,便拿着水牌先去帮陈桁收拾房间。 陈桁对于出行当中住的地方一向有些吹毛求疵,这是他儿时就有的毛病。 李峦收拾一通之后,这才让陈桁落座。 “主子,那个太监......” “不用管他。”陈桁猛然听到李峦提起那人,眉头皱紧。 想到自己还好再和这人共处好几日,顿时感觉好心情全无。 不一会,店小二便将饭食端了上来,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李峦起身去开门,将东西接了过来。 不算很精致,但看着还不错。 陈桁没什么胃口,让李峦把东西摆在桌子上,另外让人烧了水。 大夏天坐马车里,就算有冰依旧算不上好受。 勉强算是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再次出发。 前一天已经算是走了大半的路程,第二日刚过午时,就已经到了天清寺。 前面是山,马车不好再进。 陈桁下了车,望着山上的寺庙。 天清寺之所以叫天清寺,取的正是凌云之意。 寺庙主体建在山上,车马难行,上下不便。 无法,皇帝安排的事情总要完成,陈桁一行人跟着天清寺派来引路的小和尚一路向上。 好在,这山不算陡峭,又多树荫,走走也不算折磨。 刚上了山,方丈已经候着了,见到陈桁先是说了句“阿弥陀佛”。 陈桁还他一礼,在方丈的带领下,用了天清寺的素斋。 至于永康帝安排的事情,自然要另择良时,今日怕是不行了, 用饭的时候,角落里的蒲团上坐了个人。 看着年纪不大,见到陈桁等人的时候,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陈桁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就是他那位五哥。 只是,对方不说话,方丈不介绍,他也权当没看见。 还是王德跟在方丈后面待了半天,迟迟不见五皇子,问了声。 “敢问方丈,这五皇子如今在何处?” 方丈早就知道皇帝派人来并非仅仅为了烧香敬佛,现下听王德问起,也不觉得惊讶。 伸出手往旁边一指,正好落在角落里的人身上。 那人见方丈指了自己,从蒲团上起身,过来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贫僧无妄,可有指教?” 无妄,陈桁在嘴里将这两个字转了个弯,最后消散在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上。 只是不知道他这位五皇兄,可是真正做到了不虚妄。 “五殿下。”王德到底是皇帝身边的人,他喊五殿下自然是陛下的意思。 无妄听见他的话,脸上半点表情都无,依旧是那般淡淡的样子。 不答应,也不否认,看着倒真像是出家人一般。 还是方丈看着不对,在旁边打了圆场,让陈桁等人尝尝天清寺的斋饭。 陈桁这才将目光从无妄身上收了回来,执起桌上的竹箸。 不急,还有的是时间。 天清寺到底是有名气的寺庙,不会少了寮房。 明天还有要事,陈桁也不矫情,早早入睡。 翌日,晨光熹微之时,撞钟的声音将人从床上唤起来。 陈桁穿戴好衣服,去找了方丈,商讨今日的种种礼仪。 天清寺原本就算是皇家的寺庙,平常这种事情办的也不在少数。 净坛、敬香、献礼,每一步,陈桁做的都合乎礼制, 这种事情,王德插不上手,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瞧着。 可一转眼,就看见五皇子也在不远处,他脑子一转,走了过去。 “五殿下,近来可好?” 五皇子瞧着走过来的人,眉头一跳。 “贫僧很好,有劳王公公挂念。” 王德一笑,“哪是咱家挂念,是京城的陛下挂念殿下。” 无妄闻言,瞳孔微张,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父...陛下...陛下龙体可还安康?” “陛下自然是安康的,只是不知殿下可有...探望一二的意思?”王德话题一转,又将话绕回了五皇子身上。 “陛下身体万安便好,贫僧还是多为陛下抄几卷佛经吧。” 无妄一听王德这样说,面上又恢复到原先仿佛死潭一般的沉静。 这边,陈桁也在方丈的指引下,敬完了香。 香上完了,可以打道回府了。 陈桁瞥了眼角落里面的王德和无妄,觉得来的时候是一辆马车,回去的时候,说不定能有两辆。 是夜,晚上的天清寺不像白天,因为背靠着山,总是有些鸟兽的怪叫。 陈桁不怕那些东西,但是那声音吵得人闭不上眼。 只是,突然间,原本漆黑的寮房,突然喧嚣了起来。 “李叔,怎么回事?” 陈桁坐起身,问向外间的李峦。 “主子,好像是走水了。” 走水?这深更半夜,说是荒山野岭都行,怎么会平白无故走水。 “去看看。” 陈桁当下打定主意,起身穿戴好衣服。 天清寺确实是走水了,看样子,还比较危急。 火是从南边烧起来的,陈桁住在北边的寮房里,一时半会还烧不到这边。 他没点灯,就着夜色查了查四周的情况。 整个天清寺,越朝南边越吵闹,救火的僧人各个提着水桶来回奔波,倒是没人注意到这一主一仆。 王德已经被这声音吵醒了,知道是走水了之后,跟着救火的僧人到了井边便不动了。 陈桁带着李峦绕过了喧杂的院子,拐到了一处后房。 这里倒是没人,陈桁四下看了看,正准备离开时,突然被人叫住了。 “七皇子。” 这个声音很熟悉,似乎在哪听过。 陈桁转过头,看见房檐下一处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个人——五皇子,陈棬。 阴影将他整张脸遮住,陈桁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李峦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赶忙站在陈桁面前,面露凶色地看着陈棬。 “你是谁?” 陈棬看到两人站定,身边还没跟着那个讨厌的太监,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火一时半会烧不到这。” “五哥?这么晚了,你在这呆着,是有什么事情吗?”陈桁见状,从李峦身后绕了出来,面带笑意地询问。 “听见有声音,便跟了过来。”陈棬听见陈桁的称呼,眉头皱了皱,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李峦这时终于知道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是谁了,可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是太可疑了。 “哦?什么声音?”陈桁好奇地询问,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纵火之人。” “五哥发现了什么吗?” “......别叫我五哥。” “那......无妄师父可有什么发现?” “并无。” “......”陈桁突然有种无力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陈棬:别叫我五哥 陈桁(之后):五哥、五哥、五哥
第14章 心疼 但无论如何,此地不宜久留。 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了,接下来就该是清点人的时候。 陈桁可没忘了,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永康帝的那个心腹太监。 要是被他发现,七皇子和五皇子半夜在天清寺一处柴房之中聊天,想必他和闻修瑾的平静日子可就真要画上句号了。 陈桁最后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陈棬,确认从这个人身上问不出什么东西,带着李峦走了。 “主子,刚刚......”两人刚走出没多远,李峦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事,只不过我这位五哥,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南边是天清寺的正门。 从南边烧起来,虽然损失不小,但到底是没有什么人员伤亡。 方丈查了查起火的原因,最后只能落到是由于晚间起风将烛火卷到了地上,造成的祸事。 永康帝安排的事情已经办妥当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轮不到陈桁来操心。 回了京,永康帝甚至没有旨意让陈桁去面圣回禀,可见,他是真不太受重视。 王德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这次所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永康帝交代清楚。 在听到天清寺火灾的时候,永康帝表情一变,之后又将钦天监叫了过来。 中州的水灾还没见好转,怎么这去趟寺庙还能着火。 要知道,自从永康帝登基以来,还没听说过天清寺有走水的事情。 钦天监一听,眼皮一跳,赶忙跪地向永康帝解释。 正所谓水火相克,正是上天的兆令。 也就是说,这唯一的破解之法正是..... “父皇派了人要把五皇子接回来,舅父,父皇这是何意?”大皇子得了消息,又快步来找他舅舅商量。 何夔好不容易才勉强将京城附近的难民问题处理好,这又听见陛下要把五皇子接回来的消息,登时感觉事情复杂起来。 听说,陛下有这打算,正是因为前不久天清寺起火。 可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别说是大皇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何夔都有些诧异。 到底是谁,能有这样的手笔? 五皇子? 不对,五皇子还未满月就被送出了京城,就算是他真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这个能力。 可,若是三皇子党...... 更不应该了啊,三皇子本身就在中州,何苦用自己给五皇子做嫁衣? 难道......是七皇子? 何夔心里止不住地怀疑,而被怀疑对象陈桁此刻正在...... 正在闻修瑾怀里。 陈桁这一趟远门出的,来来回回五六天,可把闻修瑾挂念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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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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