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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又由下至上,最终落回到闻修瑾唇间。 猛烈的攻势让他早已无力反抗,只好将意识清空,转而投进无限的欢愉之中。(还是在亲吻) “嗯~” “好棒。”陈桁毫不吝啬地夸奖对方,手上却强硬地揽过闻修瑾的腰,将他换了个姿势。 脊背向下,有道深深的凹陷。一路向下,终点是两个浅浅的腰窝。 闻修瑾在雍州吃了那么多年沙子,可偏偏仅是这一年便又成功将身子养的白了些。 看来,这一年喝下去的养身汤药、泡的药浴发挥了什么别的功效,而不单是闻修瑾身上总带着的若有若无的苦药香。 两人腹背相抵,原先的冷香同苦涩的药香交缠,阵阵亵人。 这交融的气息,时而进,时而退,直至甘露灌满,方才尚觉回味。 拔步床顶上的木雕上下飞舞了一夜,仿佛不知疲倦地跋涉,只为找到合适的栖息点。 于是循环往复,一处一处地寻找,直至天明。 寻了一夜,累的连叫声都沙哑了。 但好在,最终找到了心安的地方。 --- 闻修瑾是转天下午醒的,还未行动便被周遭的一切整懵了。 这...这是哪? 等等,小七的及冠礼。 他赶忙起身,却被后腰处的一阵酸痛止住了行动。 还有后面某个不可描述地位置猛烈的刺痛,都让他意识到不对劲。 没吃过猪肉,但在雍州当了那么多年“风流浪子”,闻修瑾哪能没见过猪跑。 他这是......被人......轻薄了? 闻修瑾赶忙摸了摸自己,衣服...被人换了、身上...十分干爽。 床上铺着的褥子是湖绸,像是怕人着凉,又多加了层雪貂皮,还......挺软的。 他见屋子里没人,大着胆子坐起了身。 好......好疼。 闻修瑾又躺下了。 并且开始在脑子里面回忆起昨天的经历。 先是早上按明路的信去找了许宜淼,中间为了甩掉恼人的“尾巴”还耽误了点时间,不过最终还是成功找到了人。 最开始见到的是个女人,他问及许宜淼时,对方总是转移话题,但最终还是将许宜淼带了上来。 许宜淼估计是真受了罪,看着狼狈极了。 一看见他,立刻哭出声来,边哭边喊:“修瑾哥哥。”,把闻修瑾恶心地快吐了。 原先许宜淼三四岁的时候这样喊喊也就算了,可他如今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还天天这样喊,听着就让人生厌。 闻修瑾虽然心里厌烦,但面子上到底是来救许宜淼的,还是压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对方也没怎么为难,直接就将许宜淼交给了他。 可是回府的路上......对,回府的路上,他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便没了意识。 不对啊,他没吃什么东西呀,怎么会如此? 闻修瑾还没想出什么东西,就听门被打开了。 他赶忙闭眼,却发现走近的人是......忍冬? “忍冬?这是哪,昨天怎么回事?” “将军,这......这里是...醉春楼。” 哦,醉春楼呀......啊?醉春楼? 怎么会在这里,所以他昨晚是......被当成小绾了? “到底怎么回事?” “将军,这里......”忍冬还未说完,就听见房门再次被打开。 “这位客人,昨夜闯入醉春楼,不知一夜春宵如何啊?”亦禾带着迎客的笑意开口。 闻修瑾脸绿了绿,最终还是示意忍冬先扶着他起床。 轮椅在不远处,猛然坐上去,闻修瑾脸色又变了变。 但,作为镇守边关多年的大将军,喜怒不行于色的功底他还是有的。 “您是?” “这位客人,我叫亦禾,是醉春楼管事的,您叫我亦掌柜就行。” “亦掌柜,昨夜......是怎么回事?”闻修瑾听她介绍完,停顿一会这才开口。 “您不知道?昨夜您还有您那位郎君一同来,上来就要了醉春楼最好的房间,我这才将这顶间安排给您呢。”亦禾手里打着扇子,眉飞色舞地说着。 “我......同我那位郎君?敢问亦掌柜,我.....我那位郎君呢?” “这我可不知道,他一早就走了,说费用都是您出呢,您看这钱......” 亦禾掏了个账本出来,闻修瑾虽然糟心,但还不至于吃霸王餐,伸手示意忍冬去付钱。 可半晌,也没见忍冬行动。 闻修瑾又摆了摆手,这才听忍冬到他耳边小声道:“将军,昨天钱袋便被人拿走了,如今......” 得,身无分文。 闻修瑾气的闭了闭眼。 被羞辱的气氛,付不了钱的尴尬,没有顾得上给小七过生辰的懊悔......此刻各种情绪快把他给淹没了。 “亦掌柜,可见过我...我的那位郎君长什么样子?” “这位客人怕是不知道,醉春楼整夜接待的客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那是我能一一记下的。而且这费用......” “亦掌柜宽容稍稍宽容一下,等我回府必定如数差人奉上。” 闻修瑾可没有在醉春楼直接说出自己大名的意图,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别说......他还是被人那啥的那个。 谁知,亦禾一听这话,脸色一变。 “这位客人是打算不付账吗?” “.......” “忍冬,你回府找赵管家拿。” “可是......”忍冬有些犹豫,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行了,快去。还有,别...别告诉夫人。” “是。” 见忍冬转头出去,亦禾脸色又恢复原初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 还伸了伸手,示意人上些饭菜。 “这位客人想必饿了,小店备了些粗茶淡饭,堪堪能入口,望您满意。” 穿着淡粉曳地衣裙的女子鱼贯而入,不一会便将那张桌子摆满了。 亦禾见准备齐全了,这才行了一礼退下。 从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的闻修瑾,此时还真有点饿了。闻着满桌子扑鼻的香味,不由得动了馋虫。 只见那桌上摆着的虽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也与亦禾说的粗茶淡饭毫不相关。 一盅炖的奶白的火腿鲜笋汤、几道相对清淡的时令小菜,带着道鲜香的虾仁蒸蛋,单只看外表都让人觉得不会难吃。 毕竟在外面,还是小心为妙。闻修瑾手转着轮椅的轮子,慢慢来到桌前,给自己盛了碗汤。 被片的薄薄的火腿经过长时间的炖煮,咸鲜的滋味尽数融进汤里。而里面加的笋在吸满了汤的味美的同时,却又带着自身独特的脆嫩口感,中和了火腿的咸。 一碗汤下去,闻修瑾胃口大开。 正吃着,突然又听见了门开的声音。 忍冬回来了? 闻修瑾还没顾得上转身,就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陈...陈桁? 咳咳咳,闻修瑾冷不防被呛了一下。 陈桁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不对不对,陈桁来找他也应该。 但...但这是醉春楼啊。 他,他没事吧。 闻修瑾咳完放下的碗筷,目光盯着陈桁,似乎寻找什么。 陈桁他,生气了吗? 其实应该生气的,毕竟昨天...他确实放了对方鸽子。 可到底是谁非要绑走许宜淼? 对了,许宜淼呢? 闻修瑾这才想起来,他昨天救的人也不见了。 两个人双目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陈桁坐在了闻修瑾旁边的凳子上,又给他添了些菜。 “将军先吃吧,我让忍冬先去应付掌柜了。” 闻修瑾将近两天两夜没有见到陈桁,却没想到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个。 他拿起筷子,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夹起陈桁为他夹的菜,塞进嘴里。 闻修瑾本就吃的差不多了,没几下便饱了。 他放下筷子,又按住陈桁的手,低声说了句:“小七...对不起。” 声音哑的可怕,闻修瑾在心里暗骂昨天晚上那个混蛋。 他最好一辈子都别被闻修瑾知道是谁,否则...... 闻修瑾道完歉,一脸真诚地看着陈桁。 他的眼眸极为英气,瞳仁是清亮的乌檀色。而此刻,这双眼睛带着歉意,显得更外干净专注。 深秋的阳光从窗棂落进来,为闻修瑾的脸平添了些光彩。 他眉骨生的高,眼窝微深,因常年在外征战的缘故,眼睫并不纤长卷翘,反而微微低垂,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带着点诚恳的意味。 闻修瑾就这样毫不避讳地与陈桁对视,没有半分虚伪敷衍,全是对于自己昨日失约的歉意。 作者有话说: 闻修瑾:对不起(可怜狗狗眼,我居然背叛了他,我更配不上他了! 陈桁:没关系(又想亲了,昨天就不该挡住他的眼,懊恼 [撒花][撒花][撒花] 嘿嘿嘿[撒花] 求互动求互动~(已然成为惯例,哈哈哈哈)
第31章 很快活 “没关系。”陈桁握着闻修瑾的手,向他微微靠近。 察觉到两人只见的距离越来越近,闻修瑾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 下一秒,眼前一沉。 陈桁吻住了他的眼睛,很轻、很柔,像是在亲吻什么易碎的珍宝。 良久,眼前的力道消失了,闻修瑾感觉陈桁抱住了他。 “将军,下次别再失约了。” “好。” 闻修瑾伸手回搂上去,相拥半晌,这才放开。 二人回了将军府,闻修瑾先是让问药将他那位不靠谱的主子找回来。 他感觉,昨夜之后,他的腿一直不太对劲。 再是派人去寻许宜淼的下落。 说到底一切事端都是从他这里生出来的,还是把许宜淼找到最重要。 --- 宁和阑接到问药的信时,已经是三四天之后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他潜入五皇子府,果真发现陈棬确实......奄奄一息。 秉持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宁和阑决定救救这个没人在意的小可怜。 天知道,整个五皇子府那么大,那么富丽堂皇,实在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陈棬身边压根没什么下人,除了皇帝安排在他身边的那个小内侍之外,其余都是些洒扫的老仆。 好好一个五皇子,宁和阑感觉过的,还不如他呢。 不过,人少也还是有人少的好处在的。 不过一个内侍,宁和阑一副药就放倒了,还能保证这人醒来时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么来来回回,不到七天,陈棬醒了。 还是在夜里醒的。 五皇子府内院、外院加起来好几层,陈棬住的这个地方,虽说用的东西不错,但真的好东西,早就被那些趁着主子昏迷谋取外快的刁奴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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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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