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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啊,这样命苦的两个人,也算是老天有眼,让他们凑到一对了。 想到这,赵平赶紧称是,连忙带着账本就去了陈桁院子里。 “赵管家要见我?他来干什么?”听着下人的禀报,陈桁挑了挑眉,挥手让人将赵平先带到旁厅里,自己则是起身准备去见见。 “夫人。”赵平见陈桁来了,躬身行礼。 “赵管家不必多礼。” 陈桁在到将军府之前就知道了这个在将军府多年,也算是看着闻修瑾长大的赵管家,对他也算是多有尊重。 既然人主动来了,那自然要以礼相待。 “赵管家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夫人,老奴此前多有失礼。这是将军府的账本,还有一些田产铺面,以及皇家赏下来的庄子,还请夫人过目。”赵平摆摆手,示意下人将东西抬上来。 陈桁看着那一大箱子账本,凤眸微动,依旧轻声问着:“赵管家这是何意?” “回夫人的话,夫人如今是将军府的主人,这些自然是要给夫人过目的。老奴前些日子忙忘了,疏忽了此事,还请夫人见谅。” 赵平将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一副诚心认错的样子。 “赵管家客气了,我对这也不甚了解,交予我...怕是会误事。” “夫人谦虚了,您是将军府的主人,何谈耽误不耽误。这些东西都有下面人盘算着,夫人只需知道便可,以后万一有用得上的地方,也可免得心烦。” “这些......是将军的意思?”陈桁看着赵平无论如何都想要他接下,再联想到今日白天四皇子讽刺他的那些话,顿时懂了。 “夫人明鉴。”赵平将账本奉上,赶忙告退。 陈桁看着那被放在高几上的几本账本,连带着下面摆着的整箱东西,唇角微勾。 便也没拦着赵平,任由对方退下了。 李叔适时进了门,看着这些东西,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再看看自己主子脸上的表情,活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猫,那脸上的开心简直藏都藏不住。 “李叔,这些东西你让人整理清楚。铺面什么的,让人好好打理。至于库房的那些东西,时不时挑些好的补补。” “是。”李峦领命,使了个眼色让旁边人把箱子先收下去。 可到了桌上那几本账本的时候,陈桁一个眼刀,原本正准备收下去的仆从赶忙退下。 “这几本不用,我亲自来看。” “是。”那仆从颤颤巍巍地答了一声,逃也似地离了偏厅。 李峦:“......” 正无语着呢,陈桁的眼刀已经扎向他了。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还呆在这干什么? 被威胁的李峦赶忙开口,表示自己真的是有事情要说。 “主子,派去查探的人,有消息了。” 作者有话说: 闻修瑾:媳妇好可怜,口袋里都没钱,快摸摸我的小金库都给他。 陈桁:(平静接过)他好穷,算了,让李叔再给他补点。
第9章 孤枕难眠 原本派出去查宁和阑身份的人,如今总算是带了消息回来。 意外的,还是个好消息。 “据下面人说,这个宁和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那个神龙不见首尾的神医济寰。” “何以见得?” “三年前,不少人都在打听济寰的动向,许多人猜测他大概是去了雍州那边。” “就这?” “这个时间不仅与宁和阑出现在闻将军身边的时间对的上,而且,据传言,宁和阑原本两年已经离开了雍州,却不知道为何,在闻将军腿伤之后,再次出现在了闻将军身边......” “李叔,我要的不是这些捕风捉影的揣测。”陈桁听着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因为之前找闻修瑾的经历,他最讨厌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最关键的是,宁和阑再找的药材‘不夜天’,所治疗的症状与将军有几分相似。” “哦?” 总算是听到关键的地方,宁和阑抬头看了眼李峦,示意他继续说。 “这‘不夜天’乃是用于疏通经脉的药,闻将军当年的腿伤按理说接骨静养,早该站起来了,可如今这样,很像是被人下了毒。” “宁和阑最近可有接触什么人?” “接触的人,全是为了寻‘不夜天’,因此属下这才斗胆猜测......”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陈桁的手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双眼微闭。 李峦拱手准备离开,又听陈桁叫住了他。 “派人寻来这‘不夜天’,再好好顶着宁和阑。对了,多寻几个名医。” “是。” 李峦下去了,陈桁闭目想了想,最终还是站起身。 该陪着闻修瑾用晚膳了。 中午在白玉京用了午膳,闻修瑾压根不饿。 可陈桁既然派人来请了,他去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不饿就少吃点,哪至于非要拂了人家的面子。 而且,他今日听忍冬说,白玉京不仅没有收他钱,还附赠了些果子点心,邀请他下次再去,当真是体贴极了。 只是不知道,老板是哪家冤大头,这么会卖人情,难怪生意能做起来。 冤大头陈桁:“......” 花厅里陈桁看见闻修瑾来了,特意起身迎了上去。 “将军。”声音清冽,带着点柔婉。 让闻修瑾觉得,陈桁连说话都比别人好听多了。 “小七。”闻修瑾应了声,看着陈桁起身,又忙拉着他坐下。 “账本什么的,赵叔都给你了吧。” 闻修瑾正准备听陈桁感动的话,没想到半天不见动静,他转头一看,就看见陈桁早已眼眶濡湿。 长睫被泪水打湿,簇在一起,可怜异常。 等等,你哭什么呀? 好了好了,别哭别哭。 闻修瑾伸出手就想去为对方拭泪。 常年练武布满老茧的手,抚摸上了陈桁白皙如玉的脸庞。 闻修瑾的手指摩挲着,感觉在触碰一块上好的暖玉。 点点热泪,不自觉地让闻修瑾心跟着抖了一下。 “别哭了。” 闻修瑾说着,下一秒,抚摸的手就被另一双手握住。 “多谢将军,小七......小七无以为报。”陈桁的声音低低的。 闻修瑾抬眼,正好与陈桁的眼神对上。 气氛陡然升温。 闻修瑾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呢,就见陈桁将泪水一抹,对着他说:“用膳吧将军。” 好...好吧。 晚膳用的倒是和谐,陈桁将闻修瑾照顾的一点差池都没有,让闻修瑾觉得,陈桁似乎在他身边比忍冬还久。 因此,闻修瑾面上不表,心里倒是受用极了。 只是不巧,今夜,闻修瑾不能陪着陈桁了。 他要去“宠幸”一下其他妾氏了。 这话,闻修瑾不好直接说,正犹豫着要如何开口时,陈桁已经开始帮他解围了。 “将军去吧,雨露均沾的道理,小七懂得。” 说完,还抬头冲着闻修瑾勾唇笑笑,一副大度的样子。 这下,倒是让闻修瑾更愧疚了。 但愧疚归愧疚,病还是要治的。 闻修瑾解下身上当时缠着的玉佩递到陈桁手里。 “小七,这玉佩是当初我从鞑靼人手中夺过来的,夜里有萤萤微光,你留着吧。晚上,我让忍冬在这里陪着你。” 说吧,对着旁边的忍冬吩咐道:“你今夜在这守夜。” “还是不必了,将军能够顾念着小七,小七便知足了。忍冬跟在将军身边多年,还是让他继续陪着将军吧。” 陈桁接过玉佩,将其紧紧握在手里,随即拒绝闻修瑾让忍冬守夜的安排。 闻修瑾看他坚持,自然也不好强迫,让他早点休息便令忍冬将自己推了出去。 屋子里面的灯灭了,陈桁侧躺在床上,看着手里发着绿光的玉佩,一言不发。 若真是治病,他什么时候才会跟我坦白呢? 这个念头闪过陈桁的脑海。 是啊,别看闻修瑾如今对他不错,可到底是防着他的。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人才能真正地坦诚相见呢。 陈桁没办法去怪闻修瑾,毕竟他瞒着的事情,不比对方少。 可他就是下意识地希望闻修瑾能够信任他一点,再信任他一点。 “李叔。”原本在闻修瑾的注视下躺在床上的陈桁坐起身。 李峦应声进屋,听着陈桁的安排。 “多派些人手去找那个药材。” “是。”李峦领命出了屋子,又独留下陈桁一个人。 他静静地坐在床榻上,手里还攥着那枚玉佩。 --- “呦,将军来了,不眷恋你那软香温玉了?” 宁和阑的院子里,闻修瑾刚进了正屋,就听见这戏谑的声音。 “关你屁事。”闻修瑾耳根微红,但对上宁和阑,还是弱弱地回了一句。 “当然不关我的事情,只是将军这深夜前来,夫人不会怪罪吗?” 听他越说越离谱,闻修瑾终于是忍不住了。 “你越说越来劲了是吧?” 见他似有怒意,宁和阑一笑,让原本屋子里面站着人都先出去。 “好了,有什么好气的,不过是做个戏。” “......” 宁和阑见他依旧是不说话,失笑一声,替他把脉。 “最近腿上有没有什么感觉?” “没有” 否定的两个字,让闻修瑾不禁觉得有些无力。 是啊,疼痛也好,酸胀也罢。 他的腿,偏偏一点感觉也没有。 就像是平白无故没了这双腿一样。 宁和阑从他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绝望。 病人心里没有希望可不是好事,他赶忙开口安慰闻修瑾。 “不要想太多,你现在的症状同我预想的一样,的确是经脉受阻。” “嗯。”闻修瑾应了声,依旧没有什么别的表情。 听过无数次的答案,现在再听到,甚至连伤心的情绪都不会有,有的只有麻木。 “好了,给你说个好消息,‘不夜天’在南疆有消息了。” “什么消息?” 听他这样说,闻修瑾面上总算是带了点表情。 当初闻修瑾腿刚断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没什么大碍,连闻修瑾自己都是这样以为的。 行军在外,哪能有不受伤的道理。 不过是落马摔伤,哪能那么巧就偏偏再也站不起来了。 可,永康帝的那道圣旨来的实在是太巧了。 闻修瑾话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人灌下了那种药。 断筋绝脉,皇家到底是狠毒。 军营里面已经不安全了,闻修瑾只好先隐忍,顺着永康帝的意思回了京。 为了避免引起怀疑,宁和阑也只好暂时以“爱妾”的身份,留在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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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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