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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过太多次了。 内殿里,萧悬光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了床上。 沈隽之抱着他的脖颈不放,萧悬光反手去抓住对方的手腕,一边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边,一边用巧劲儿扯了下来。 “母妃……” 沈隽之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哽咽。 萧悬光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低头看去,只见沈隽之的眼尾,滑落一滴泪。 萧悬光低头吻去,温柔的哄着:“之之,乖。” 沈隽之的手被拿下来之后,他像是在梦里赌气,转身向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看起来好不可怜。 萧悬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脱掉鞋靴上床,从后面将人揽入怀中。 他将沈隽之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牢牢护住。 “之之,”萧悬光轻声说,“我在。” 沈隽之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他没有醒,只是往萧悬光怀里又缩了缩。 萧悬光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 “睡吧。” 明日便是赫连贵妃的忌日,往年之之都是要去皇陵的。 若是休息不好,明日可怎么办。 次日天将亮,沈隽之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浴池里面泡着了。 身后传来的温度明显,他侧头看去,不是萧悬光又是谁? “昨夜发生了什么?” 沈隽之直接问道。 萧悬光的手掐着他的腰身,暧昧的揉了揉。 “陛下以为发生了什么?” 不等沈隽之说话,萧悬光接着道:“陛下既然喝酒不记事,以后若是没有臣在身旁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再喝了。” “不然,不是谁都跟臣一样,这么正人君子。” 说着,他的手就要向下碰去。 沈隽之赶紧逃离开,顺带熟练的踹了他一脚。 萧悬光简直要气笑了,没良心的。 “伺候朕穿衣,朕要去上朝了。” 沈隽之命令道。 “是,臣遵旨。” 萧悬光直接就这么迈出了浴池。 沈隽之不是没有看过,以前只是欣赏,只是今时今日再看,只觉得浑身燥热的很。 他索性挪开了视线。 耳边传来对方一声调侃的笑:“怎么,陛下这么不敢看臣,是担心自己把持不住吗?” 沈隽之冷笑一声,直接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胸口。 “就这,也值得炫耀?朕见过比这——唔——” 萧悬光低头咬住了他那总是说出气人话的唇,研磨一番才松口。 他沉着一张俊脸,一板一眼道:“臣伺候陛下穿衣,别耽误了上朝的时辰。” 沈隽之轻轻挑眉。 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下朝之后,沈隽之直接去了皇陵。 跟往年一样,萧悬光陪同在侧,只不过到了皇陵之后,沈隽之依旧不让他跟着进去。 萧悬光抓住了沈隽之的胳膊。 “今年为何也不可以?” 他都已经给了他身份,他有资格陪他一起进去,不是吗? 萧悬光盯着沈隽之,眸色沉沉,明显质问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恳求。 沈隽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叹气道:“好,一起吧。” 萧悬光眸子一亮,当即牵住沈隽之的手,一起踏入了皇陵。 按照祖制,赫连贵妃身为冷宫弃妃,是没有资格葬入皇陵的,即便沈隽之登基为帝,又是她的亲生儿子。 可沈隽之才不管那些祖制,也没人敢阻拦他的决定。 “陛下不用在意太后的话,她明显已经失心疯了。” 萧悬光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沈隽之的手。 “臣知道陛下敬爱太后,可她若是仗着陛下的这份感情为非作歹,陛下也没必要惯着她。” 沈隽之听着萧悬光这腔堪称大逆不道的论调,不由得笑了一声。 “失心疯?” “这话你也敢说。” “臣说的是事实,而且这里也没有别人,臣相信陛下会向着臣的。” “但她到底是于朕有恩。”沈隽之轻声说着,“这些小打小闹,朕还能容忍。” “之之,你不需要忍任何人。” 萧悬光突然停下脚步,他按住沈隽之的肩膀,让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她拿那些恩情胁迫你,就是她的问题。” “朕知道。”沈隽之笑了笑,“其实她早就变了,只有朕还在贪恋着过去她对朕的那份爱护,也是这份爱护,让朕有机会去幻想母妃对朕的模样。” 沈隽之顿了顿,又道:“这份感情没人可以替代,只要她不作死,朕会保她安享晚年。” “朕相信,母妃也会赞同朕的决定。” 萧悬光没有说话,他伸手将沈隽之揽入怀中。 他心疼,可又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他只能将人抱的紧一些,再紧一些。 …… 待沈隽之和萧悬光从皇陵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皇陵外,刘三全的脸上愁云惨淡。 刚刚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他还没想好怎么跟陛下说这事儿。 这不,陛下已经出来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95章 她想要朕的侍君一个个都背叛朕 沈隽之一眼就瞧见了刘三全那副便秘的模样。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让刘公公的脸色难看成这样。 沈隽之故意没问,等着刘三全酝酿好了再跟他禀报。 反正他不急。 急的是刘三全。 只是直到上了马车,刘三全依旧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跟在后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沈隽之等的没了耐心,索性喊着萧悬光跟他下棋。 两人在马车里摆开棋盘,黑白分明。 萧悬光执黑,沈隽之执白。 马车的车身轻轻晃动,黄昏的日光通过窗缝洒了进来,在棋盘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沈隽之捏着白子即将落下的时候,马车门帘外终于传来了刘三全的声音。 “陛下,奴才有事要禀报。” 沈隽之轻笑一声,将白子扔回棋罐子,嘴上却是说着:“回去再禀。” 刘三全苦哈哈一笑:“陛下还是听听吧。” 回去再禀就晚了。 沈隽之来了兴趣,到底什么事,让刘三全慌成这样。 “说。” “陛下,奴才要不进去说?” “不说算了。” “陛下,奴才还是进去说吧……” 沈隽之勾了勾唇,萧悬光瞧着他这副势必要将人逗哭的模样,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陛下想玩儿的话可以玩儿臣,不要玩儿刘公公了。”他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臣可比刘三全好玩儿多了。” 沈隽之一巴掌拍到他脸上。 “脸皮真厚。” “刘三全,进来。” “哎!陛下,奴才这就进来。” 刘三全连滚带爬的进了马车,一进来就瞧见摄政王捏着陛下的手在他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 他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 他刘公公好难。 不过眼下还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陛下禀报。 刘三全跪在地上,连眼睛都没有抬起来,一字一句小声道:“启禀陛下,宫里传来消息,说谢侍君……跟韩家嫡女,被……被宫人发现睡在了一起……” 话落,马车里一片寂静。 萧悬光握着沈隽之的手也不动了,他侧头看向沈隽之,注意着他脸上的反应。 沈隽之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这让萧悬光拿不准,对方到底在不在意那谢侍君。 “哦?睡在一起,怎么个睡在一起?” 沈隽之将手从萧悬光手里抽了回来,他托着下巴撑着膝盖,弯腰朝刘三全靠近了些。 那姿态慵懒又随意,可那双狐狸眼里却带着锐利。 “说说,到底是这么个事儿?” 原来,是昨夜宫宴结束之后。 谢侍君喝的有些醉了,被小太监扶着回钟粹宫。 可不知怎的,主仆两人走错了路,两人竟是走到了慈宁宫附近。 这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拐角走了出来。 根据谢侍君身边的小太监表述,谢侍君跟疯了一样,一把将他推开,朝那道白衣身影扑了上去。 小太监不敢大喊,毕竟谢侍君是他的主子。 他想上前将谢侍君跟那名白衣身影分开,可谢侍君非但不松手,还踹了他一脚。 然后两人就跌跌撞撞的抱着去了慈宁宫隔壁的玉兰殿,要知道,玉兰殿是太后为韩家嫡女安排的住所。 小太监正要跟上去的时候,便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刘三全继续说着:“宫人发现的时候,两人都……都还没醒,进去的宫人看见,谢侍君的寝衣……散落在地上,韩家小姐的衣裙也是……两人在床上睡在一起——” “够了!” 刘三全磕头:“陛下恕罪……” 沈隽之打断了刘三全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坐直身子,眸色沉沉。 谢侍君,谢如鹤。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 他想起前些日子,谢如鹤还给他送了不少东洋玩意儿来。 他知道,谢家是走海的商户,有这些东西不足为奇。 那些千奇百怪的小物件儿他确实是第一次见,为此还研究了好几天,最后挑了几个有趣的送到了工部,让他们看看有没有可取之处。 听说谢如鹤的母亲是东洋人,所以谢如鹤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他一眼见到就喜欢。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人还能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陛下莫要生气,为了一个不守夫德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萧悬光看不得沈隽之因为别人牵动这么大的情绪。 很明显,他现在很生气。 萧悬光伸出手,握住沈隽之的手。 沈隽之没有挣开,他唇角挂着一抹冷笑,侧头看向萧悬光:“不守夫德?” 萧悬光点头:“他不配做陛下的侍君。” “你觉得这件事,有几成太后的手笔?”沈隽之突然问。 萧悬光不愿为谢如鹤开脱,将这件事定义为别人对他的陷害。 但是他还是实话实说:“很明显,十成。” “今日是谢如鹤,明日就有可能是别人,她想要朕的侍君一个个都背叛朕,离开朕——” “臣不会。” 萧悬光侧头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无论如何,臣绝对不会背叛陛下,离开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却认真,一字一句像是刻在心上。 沈隽之在他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不带任何暧昧色彩:“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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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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