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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控制不住的上前,按住龙椅上人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陛下不信任臣?” 他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带着狠。 几乎不给沈隽之喘息和回应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扣在了他的腰间,力道大的指节都泛了白。 他迫使他站起身来。 沈隽之的身子刚被带着直起来就失了力,腿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了萧悬光身上。 “对楚翎那么好,喜欢他?” 萧悬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哑得不像话。 他用手压着他的下唇,磋磨着,带着气。 “臣不过是碰他一下,陛下就那般着急,生怕臣对他做什么?有这么喜欢?” 萧悬光的吻唤了位置,向下而去。 只是他的指尖却是替代了原本唇瓣的位置,死死的压着对方的唇,甚至还有向内而去的试探。 沈隽之眼角微润,他张了张嘴,牙齿都没办法合上:“萧悬光,别醋了。” “醋?”萧悬光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的嘴唇还贴在沈隽之的锁骨上,质检还亚在沈隽之的最纯里。 “是,臣就是醋。” “陛下做出这等事,难道还不让臣醋?” 他将手纸绸了除来,绸得很满,质检带起一串西米的连衣。 而后再次用唇替代,啃噬、研磨、探入,沈隽之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吃掉了。 “悬光……停……”停下来。 要窒息了。 萧悬光眸子猩红一片,早已经听不进沈隽之的话,他自顾自的说着:“陛下当着臣的面跟他眉来眼去,是当臣是死的吗?” 沈隽之的手握上了他的脖颈,一寸寸收紧,奈何当事人根本不受影响。 他睫毛颤了颤,眼尾掉落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萧悬光容他呼吸一口气,安抚般蹭了蹭他的鼻尖,复又继续。 沈隽之抗不过,索性直接享受起来。 萧悬光哪能察觉不出来他的改变,这根本就是在勾引他! “刚会儿他是怎么碰你的?他那只狗……身上都沾染了陛下的味道,那么浓,想必陛下喂他喂的很饱吧?” “陛下,疼疼臣,臣也想要。” 沈隽之深吸一口气,找到间隙,骂了他一句:“狗东西!” “是,臣是狗东西,是只属于陛下的狗东西……” …… 周太医给楚翎缝合好伤口出来,明显察觉出来殿里气氛的不对劲。 陛下虽然依旧坐在龙椅上,只是…… 周太医抬眸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垂下眼睛。 方才这里就只有陛下和摄政王,陛下这副面色红润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周太医想到上次给王爷处理猫抓伤的时候,王爷守着陛下就跟守着肉骨头的大狗。 看来这次是吃上了。 呵呵呵,呵呵呵。 这八卦也是让他老周再次碰上了。 看着吧,他回去就跟同僚唠唠去。 当然不能明说,得拐着弯说,得说得像真的一样,又得像假的一样,让人听了将信将疑,信了也不敢说出去。 对了,陈山那小子已经连续告假三日了,之前他一直关注着陛下龙体,每日必来太医院点卯,雷打不动。 这三日不见人影,也不知道是病了还是怎么了。 他今天下值就去他府上瞧瞧去,顺带给他带一句:陛下龙体好的很,特别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周太医收起嘴角那点弧度,端端正正地朝沈隽之行了一礼。 “陛下,楚将军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伤口虽深,所幸没有伤到筋骨。臣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内服外敷,静养半月便可。” 沈隽之靠在椅背上,声音淡淡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知道了,退下吧。” 周太医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这时候,楚翎也穿好衣服出来了。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去寻找陛下的身影,可瞧见对方那明显红肿的嘴唇的时候,整个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楚将军,周太医说你需要静养,本王今日乘马车来的,需不需要本王送你回府。” 所谓的回府,自然是镇南将军府,在今晨圣旨下达的时候,那处空置的府邸就已经挂上了牌子,就等主人回归了。 “不必麻烦了,王爷。”楚翎皮笑肉不笑。 萧悬光脸上挂着餍足的笑:“行,那待会儿本王让萧七护送你回府,以免将军回去的路上再被刺客盯上。” 楚翎:…… “将军不必谢本王,本王这么做也是为了让陛下安心。”萧悬光又自顾说道。 楚翎:谁说要谢你了??? “陛下,太医说臣的伤口刚缝合完毕,最好是不要动弹,臣能否在这里待几个时辰再走,臣保证,绝对不打扰陛下处理政务。” 沈隽之这会儿不想说话,一张嘴就疼。 他嗯了一声,表示楚翎可以留下来。 楚翎当即眸子一亮,走到他原本的位置坐了下来。 坐下后,他又侧头看向萧悬光:“王爷不是说要走吗,怎么还不走?” 萧悬光冷笑一声,端起桌子上的茶轻抿一口:“与你有关系?” 楚翎瞥了他一眼,心道:死皮赖脸。 于是乎,今日来御书房的大臣皆是战战兢兢。 即便他们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被摄政王和镇南将军这两尊大佛盯着,他们也怕啊。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真的在御书房察觉到了杀气。 户部尚书出去的时候,后背的官服湿了一大片。 兵部侍郎出去的时候,腿是软的,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午膳的时候,沈隽之下了逐客令。 萧悬光和楚翎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沈隽之不为所动。 “再不走,朕只能派人将你们请出去了。” 几乎是在他话落,新上任的暗卫首领,柒颜,就已经拔刀站到了沈隽之跟前。 女子身形高挑,甚至与沈隽之一般高,她面色清冷,眼底凝聚着寒意。 萧悬光看了她一眼,先一步退离:“臣告退。” 楚翎见沈隽之态度坚决,自是不敢胡搅蛮缠,也跟着退离:“臣告退。”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大殿,柒颜这才收起了长刀,默不作声的隐到了暗处。 沈隽之眸底划过一抹满意之色。 只是想到被他驱逐出宫的暗一,他喊了刘三全进来。
第111章 明昭君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腿 “暗一现如今在何处?” 刘三全小心翼翼道:“陛下,奴才也不知。” “不知?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说谎朕就拔了你的舌头。” 刘三全当即捂住嘴,然后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恕罪。” 沈隽之懒懒的瞥了他一眼:“别磨叽,说。” “是,启禀陛下,暗一当时无处可去,身上的伤又严重的很,奴才自作主张,让他在奴才宫外的一处宅子里安顿下来,现在……他还在那宅子里。” “伤怎么样了?”他问。 “回陛下,”刘三全斟酌着措辞,“暗一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奴才请了大夫给他看,说是养些日子就能下床了。” “嗯,朕知道了。” 见陛下没有再继续打探下去的意思,刘三全欲言又止。 他想说,暗一现在虽然身体已无大碍,但整个人仿佛行尸走肉。 若非有他时不时的去看看他,给他带一下陛下并不算秘密的消息,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可这些,他定然不能主动与陛下说。 他拿不准陛下对暗一的态度,一旦多嘴,他和暗一都没有好果子吃。 还有陈山,陈太医也去过几次,多亏了陈太医,暗一才能在凶险的高烧下保住性命。 沈隽之不是没察觉到刘三全的犹豫,他假装没看见,让人去传膳。 刘三全当即起身,传午膳去了。 *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小雨,温度也跟着降了下来,没了之前的燥热。 沈隽之去了御花园的凉亭。 凉亭旁的池塘里,荷花一朵朵的开着,现在被雨点冲刷着,粉色白色的花瓣愈发晶莹水润。 空气里多了一股湿润的、带着泥土凉意,吸进肺里凉丝丝的。 就着荷塘的美色,沈隽之铺开宣纸,在凉亭中作画。 他拿起笔蘸墨,落笔,侧锋扫过去,一片叶子就出来了。 墨色在宣纸上晕开,像雨滴落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荡开去,荡到边缘,自然就停了。 沈隽之唇角勾着一抹惬意的弧度,他又蘸了一点浓墨,在叶心点了几笔,那片叶子就活了过来,沉甸甸的像盛了一汪水。 刘三全忍不住夸赞:“陛下画的真好看。” 沈隽之笑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笔下的宣旨上:“这就好看了?” 刘三全脸上堆着笑,说:“陛下画的这荷叶,简直跟池塘里面的一模一样。” 沈隽之嗯了一声:“当年纪师教朕的时候,比这画的还生动,朕不过是学到了老师的三分皮毛。” “陛下真谦虚,在臣看来,已经是十分了。” 清润的嗓音从凉亭一侧传来,沈隽之蘸墨的动作一顿。 他看了看那撑着伞独自走来的人一眼,蹙眉道:“下雨天路滑,明昭君是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腿。” 赵清宴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将伞收起放在一边,先是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 “陛下,陈太医说过,臣的腿已经好了。”赵清宴的语气很认真,像是生怕沈隽之误会他逞强。 他穿了一件青色的常服,恰衬今日的雨色。 只是衣摆被雨水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腿上,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沈隽之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赵清宴的脸上移到他的腿上,又从他的腿上移回来。 那目光不重,可赵清宴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恨不得对方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太医说好了,那就是好了。”沈隽之轻声说道。 “坐下吧,别站着了。”沈隽之拿笔尖指了指他对面的凳子。 “谢陛下。”赵清宴坐下,主动接过了刘三全的角色,开始磨墨。 刘三全直接退到了凉亭边缘,他看了看陛下,又看了看明昭君,只觉得自己在这儿有些多余。 凉亭里,墨香和雨气混在一起,赵清宴磨着墨,沈隽之画着画,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可那安静里却没有尴尬。 待一片最后一片荷花瓣落下,沈隽之将笔放下,揉了揉手腕。 赵清宴当即起身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腕,一下一下温柔的揉捏着。 沈隽之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这无疑是默许,赵清宴心跳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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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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