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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水立刻就明白过来,这怕不是萧七方才的托辞。 他瞬间委屈的垂下眼:“臣以为臣可以克制,可最后发现,臣根本做不到。” “陛下,臣等你等的好苦……” 萧沉水紧紧的抱着沈隽之的腰身,向上托着他贴近自己,再无缝隙。 “这么多日没见陛下,陛下有没有想念臣?”他压低声音问道。 “想啊。”沈隽之说道,“不想朕怎么会来找你。” 闻言,萧沉水的眸色瞬间幽暗下来。 好嫉妒。 沈隽之并没有因为他的话产生太多的情绪,他仍记得他来这里的目的。 他根本没有回应萧沉水的话,而是抬了抬下巴,命令道:“替朕宽衣。” 萧沉水低笑一声,大掌已经摸到了腰带的系扣,手指轻轻一勾熟练的解开。 外袍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萧沉水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沈隽之敞开的领口上,隐约可见阴影里的痕迹。 那是他白日刚留下的。 沈隽之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萧沉水的脸上,实则注意力全都在萧沉水的一举一动上。 萧沉水与他的视线对上,心口一滞。 “陛下,”他开口的声音沙哑,“您在看什么?” “自然是看你。” 沈隽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的肌肤。 “继续。” 轻飘飘的两个字,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萧沉水所有的理智。 他呼吸一沉,掌心已经沿着敞开的衣衫探扖,扣住了那截腰身。 沈隽之反手便按住了他的手,他推了萧沉水一把,命令道:“背过身去,把衣服褪了。” 萧沉水动作一僵。 电光石火间,他迅速想遍了所有可能。 之之为什么要让他背过身去。 是发现了什么? 萧沉水不动声色的压低身子,半是调笑道:“怎么,陛下想跟臣换换位置?” “臣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怕累着陛下。” 他非但没有听话的背过身去,相反托着沈隽之抱起来,他一边抱着人往窗边走,一边哑声:“臣近些日子学了些新知识,想必陛下会喜欢的……” 沈隽之可不会色令智昏,说实话,他这会儿可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原本他并不着急弄清楚萧沉水和萧悬光的关系,但是今日萧悬光惹到他了。 萧沉水越是转移话题,沈隽之心底的怀疑便越深。 待萧沉水的吻落下来,他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比任何时候都热情。 他的手臂从身侧抬起来,环住了萧沉水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手指从萧沉水的后颈滑进他的发间。 萧沉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沈隽之,以往对方最动青的时候都没有这般急切。 在对方的舍主动在他的齿间扫过的那一刻,仿佛有烟花在萧沉水脑海炸开。 那一刻,他全然顾不得因沈隽之对“萧沉水”的不同而升起的那些不甘,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陛下……” 他不由的将人抱紧,手掌从沈隽之的脊背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腰侧扣住,拇指按着腰窝。 沈隽之狐狸眸子低垂,遮掩住其中的冷意,只露出一小片泛着红意的眼尾。 “沉水,朕难受……”他哑声说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娇软。 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钩子,萧沉水的眸子瞬间红了。 他迫不及待地诱哄着:“乖,马上疼你。” 他的手掌下滑,将沈隽之整个人托起来,托得更高。 衣衫散尽之际,沈隽之抱着身上人的后背,侧脸贴着他的颈侧,指尖嵌入他的肩胛,像是溺水之人攀着浮木。 他垂眸看去。 对方肩头,一个淡粉色的牙印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那牙印很浅,浅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那日白日里他的萧悬光身上咬下的。 沈隽之的目光落在那牙印上,停了很久。 直到萧沉水的手按住他的膝,向、歪、分、恺。 他猛地回过神来,一脚踹到了对方的腰腹上。 砰的一声闷响。 萧沉水被他踹下了床,后背重重地砸到了地毯上。 他双手撑在身后,眼底的迫切玉色还来得及退去,眼睛红的犹如火烧。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沈隽之坐在榻边,衣衫散尽,整个人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似的,乌发散乱,湿漉漉地贴在颊侧。 “没意思。” 他极其平静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那一眼,冷淡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第119章 前一刻封摄政王为后,下一刻便封苏文卿为相! 沈隽之站起身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袍,一边披在身上,一边往外走去。 萧沉水被那一眼看得呼吸都停了。 霎时间,无边的恐慌将他吞噬。 他当即爬起来跟了上去:“陛下,陛下,臣错了!” “是,你错了。”沈隽之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边快速的系好衣结。 “即日起,从宣兰宫搬出去,滚回钟粹宫。” 萧沉水正要伸出去抓住沈隽之衣袖的手僵在半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为什么……”他哽咽着问出声。 沈隽之并没有理会他的疑问,一脚踏出殿门。 “刘三全,回宫。” 刘三全当即眼观鼻鼻观心的跟上:“是。” 沈隽之走出宣兰宫时,夜风裹着夏日的闷热扑面而来,黏腻地贴在他的肌肤上,怎么也甩不掉。 烦躁,格外的烦躁。 “陛下!”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沉水只来得及披了件外袍就追了出来,衣衫不整,发丝散乱,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端方模样。 “陛下,臣到底做错了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撕裂的沙哑。 沈隽之的脚步顿了一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 “你自己清楚。” 五个字,轻飘飘地散在风里。 萧沉水站在廊下,看着那抹月白色的身影被刘三全搀扶着上了御辇。 宫人们鱼贯跟上,一行人的灯火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宫道的转角。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自己清楚。 他清楚什么…… 一个可能性在萧悬光心中盘旋,让他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三分。 不会,不会的。 之之不可能发现。 他藏得那么好,那么小心,每次以萧沉水的身份出现时都刻意改了谈吐,甚至连走路的姿态都与萧悬光区分开来。 便是今日白日送陛下回宫前,他也仔细抹去了所有痕迹,千防万防,只为防备此刻的局面。 更何况,若之之真的识破了他双重身份的秘密,绝不可能仅仅是将他逐出宣兰宫这般轻描淡写。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萧沉水站在走廊下,眸色深沉的可怕。 不知何时,有宫人过来:“萧侍君,奴才送你回钟粹宫。” 萧沉水自嘲的扯了一下唇角:“好。” …… 次日早朝,天光微亮,太极殿内已站满了文武百官。 沈隽之坐在龙椅上,冕旒的玉珠垂在面前,将他的眉眼遮去大半,只露出一截雪白又精致的下颌。 他的手指搭在龙椅的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三全站在御阶之上,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摄政王萧悬光,才德兼备,性行淑均,功勋卓著,为朕股肱。朕心倾慕久矣,特赐中宫之位,授金册凤印,择吉日行册封大典。钦此!” 刘三全最后一个字落下,整个太极殿寂静了一瞬。 百官皆惊,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阶下,萧悬光悬了一夜的心,在此刻终于稳稳落地。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笃定的笑意,广袖轻扬,一步一步沉稳地踏上御阶。 龙椅之前,他双膝跪地:“臣,萧悬光,接旨。” 刘三全连忙上前,双手将圣旨递到他手中,笑眯眯躬身道:“君后。” 萧悬光接过圣旨,指尖摩挲着明黄锦缎上的御笔朱字,明明已经看过,却还是怎么都看不够。 他抬眸望向龙椅之上的沈隽之,冕旒之后,对方的神色看不出太大的波动。 萧悬光心头失落,但他还是满是欢喜的看着对方:“谢陛下隆恩。” 百官这才如梦初醒,虽心中惊涛骇浪却也不敢揣测圣意,纷纷俯身行礼,齐声道:“恭喜陛下,恭喜君后!” 山呼海啸般的贺声里,萧悬光缓缓起身,立在御阶之侧,与龙椅上的沈隽之遥遥相对。 龙袍玄黑,蟒袍藏青,两道身影竟生出一种旁人难插足的般配之感。 众臣之中,苏文卿死死盯着上首那两道身影,牙齿几乎要咬碎。 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嵌进掌心,疼意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妒火。 而就在这时,沈隽之朝刘三全看了一眼,对方当即收到指示。 只见刘公公缓缓从袖中拿出了另一道圣旨。 这一下,满殿动静骤然一收,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萧悬光脸上的笑意微顿,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刘三全展开圣旨,声音清亮,再次响彻大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 ” “礼部侍郎苏文卿,秉心纯正,才识敏达,理政勤勉,堪当重任。朕今委卿以腹心,擢升为丞相,总领百官,协理朝政,即日就职。钦此!” 一语落地,全场再次哗然。 前一刻封摄政王为后,下一刻便封苏文卿为相! 帝王心术,制衡之道,在此刻展露无遗。 苏文卿僵在百官之列,彻底愣怔,眼底妒火未熄,又被骤然而至的权柄砸得失神。 丞相之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竟是这般毫无预兆的落在了他的头上。 仔细想去,也并非毫无预兆,可他当初只当是陛下与他开玩笑。 苏文卿呼吸都在颤抖。 沈隽之缓缓站起身,尚未迈步,腕间骤然一紧。 萧悬光猛地伸手,牢牢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指腹用力,带着几分仓促的急切和惶然,将人死死扣在身前。 “陛下!”他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方才荣登中宫的笃定与欢喜,在第二道圣旨落下的瞬间,便被一层滔天寒意覆上。 “怎么了?”沈隽之侧头看过来。 这一眼,萧悬光看清了他眼底的笑意,可是他清楚,这笑不是给他的。 萧悬光只觉得胸口钝痛的难受。 沈隽之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惶急,冕旒后的笑意淡了几分,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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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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