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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喜欢陛下的,好想跟陛下贴的更近些,更紧些。 谢如鹤渐渐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知何时已经双手捏住了沈隽之的衣袖。 越攥越紧。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对上沈隽之似笑非笑的眸子。 谢如鹤一下子又醉了。 “陛下……臣喜欢您……”他不受控制的说道。 沈隽之:…… “朕渴了,倒杯茶吧。”沈隽之说着,就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只是南霁云的效率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快,谢如鹤这边还没沏好茶呢,南霁云就过来了。 “臣,南霁云,参见陛下。”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更加扶风弱柳。 可沈隽之知道,都是假的。 而且,对方似乎有意暴露些什么,不然不可能他前脚刚踏入钟粹宫,这人后脚接着就到了。 这不是摆明了他有眼线么。 沈隽之端着茶盏,没有看他,也没有让他起来。 谢如鹤站在沈隽之一侧,盯着南霁云眸色沉沉。 南陵质子真的好讨厌,他还想跟陛下独处! 而此时此刻,南霁云正跪在地上,低着头,姿态恭顺又卑微。 谢如鹤见沈隽之并没有让他起身,心情终于舒畅多了。 进了陛下后宫又如何,陛下都没有免去他的跪拜礼,甚至还让他在行礼的时候一直跪着,摆明了不喜欢他。 殿内安静了片刻。 沈隽之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 “起来吧。” “谢陛下。” 南霁云慢慢站起身来,动作有些迟缓。 “臣听闻陛下来了钟粹宫,特来请安。” “以后朕没有召见你,便不必过来,朕来钟粹宫,只是为了看看朕的侍君。” 朕的侍君。 区区四个字,又让谢如鹤听美了。 没错,他就是陛下的! 谢如鹤腰板都挺直了些, 下巴微微抬起,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偷偷看了沈隽之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南霁云余光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心中不屑。 不过是群居在后宫的一个小侍君罢了,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南霁云颔首:“是,陛下,臣记下了。” 沈隽之“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南霁云可不允许,只听他道:“臣初来乍到,邀请各位侍君到臣的清漪阁小聚,除了谢侍君,陛下的其他侍君现在皆在清漪阁,陛下要过去看看吗?” 谢如鹤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他这是在向陛下展示自己 “会做人”,还是在暗示他谢如鹤“不合群”? 闻言,沈隽之站起身来。 谢如鹤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南霁云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不去。”沈隽之说。 谢如鹤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南霁云笑意微凝,旋即恢复温顺:“是,那臣便不扰陛下雅兴。” 说罢他便行礼告退,转身时目光若有似无掠过谢如鹤。 待南霁云离去,谢如鹤立即凑近沈隽之,声音软下来:“陛下为何不去?可是……舍不得臣这儿的大船?” 沈隽之瞥他一眼,伸手敲了敲船身木板:“你这‘破浪’拼得虽巧,榫卯却有几处歪斜,经不起风浪。” 谢如鹤一愣,随即耳根发热:“臣、臣再改!” 沈隽之轻笑一声,谢如鹤的耳朵更红了。 他眼睛忽闪,转移话题道:“还有一事,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讲。” “不!臣一定要讲!” 谢如鹤噗通一声跪下来,抬手抓住沈隽之明黄色的衣摆。 “陛下,您知不知道,萧侍君已经死了……” 沈隽之一愣。 “什么?” 瞧着对方一副惊讶的模样,谢如鹤更加咬牙切齿。 果然,君后当真将这事死死压了下去,陛下竟一无所知! “前段时间,君后将萧侍君罚去了诏狱。” “臣当时就想去找陛下救萧侍君,可君后派人拦着臣,让臣求见不得陛下。” “然后……然后两天的时间过去,萧侍君便受不住诏狱的酷刑,死了……”
第155章 喜服 谢如鹤眸子有些红:“君后他还威胁臣,不让臣将这事儿告诉陛下……” “哦?他威胁你,你难道不怕?”沈隽之问。 “怕!臣怕!可臣更害怕陛下被君后蒙蔽!”谢如鹤抓的沈隽之更紧了些,嗓音都在颤抖。 “嗯,朕心里有数,你不用怕。” 沈隽之抬手摸了摸谢如鹤的脸。 心想萧悬光真是好样的,居然这般吓唬人。 所谓的下诏狱的萧侍君,怕不是他的某个下属。 他想趁机将“萧沉水”这个身份抹去,可何必把谢如鹤也卷进来? 是啊,为什么会牵连谢如鹤呢? 沈隽之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是因为你跟萧沉水打架那件事?” 谢如鹤怔了怔,下意识点头:“是。” 说完他又立马摇头:“陛下,请陛下明察,臣从没有想过要让萧侍君下诏狱,更没有想要他死……” “朕知道。”沈隽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说话。” “是。”谢如鹤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这件事朕会派人查清楚,如若属实,自会还“萧沉水”一个公道,你不必担心。” 事实如何,沈隽之再清楚不过。 他这会安慰谢如鹤,也是欣赏他的勇气。 他可是知道,萧悬光威胁起人来是什么模样。 谢如鹤喜极而泣,险些要掉泪,忙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谢陛下!” 沈隽之目光落回“破浪”上,道:“对了,回头做个缩小版的给朕送来,榫卯要精细些,朕闲时也好打发工夫,亲自拼拼看。” 谢如鹤眼睛骤亮:“臣遵旨!” 沈隽之轻哼一声,算是应下。 谢如鹤眼巴巴的送沈隽之到宫门口,直到那抹明黄消失在宫道尽头,才摸着发烫的脸颊小声念叨:“陛下摸我的脸了……还说要拼我的船……” 待回到宫殿,他扭头扑回“破浪”边上,对着歪斜的榫卯戳了戳,“听见没?陛下夸我呢,还得给你生个小兄弟!” 三日后,傍晚。 陈山刚从紫微宫离开,萧悬光就背着一个包袱大步踏入了殿门。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赶什么要紧的事。 萧悬光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暗沉沉的。 他命宫人全都退下,然后反手锁上了殿门。 内殿。 沈隽之趴在软榻上,上身未着寸缕,只腰间搭了块半透的白绸,勉强遮住腰部以下。 他的头发散落在枕上,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脸侧,衬得那张脸慵懒又招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沐浴后残留的水汽,一室旖旎。 萧悬光大步走过来,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隽之。 他的目光从沈隽之的肩头,一路滑到那块白绸,然后停住。 萧悬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暗潮翻涌。 “**。”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然后他抬手掀开那块布料,动作干脆利落。 绸料被扔到一旁,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沈隽之轻轻一动,腰线下陷,喉间发出一声轻哼。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萧悬光掌心降落。 沈隽之轻哼一声,尾音拖得绵长。 萧悬光眸色骤暗,他的手掌贴在他的皮肤上,没有移开。 “三日前答应臣的事,陛下还记得吗?” 萧悬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低又沉。 沈隽之将脸埋在软枕里,声音闷闷的:“……记得。” “记得什么?” “酉时。” “还有呢?” 沈隽之沉默了片刻,然后偏过头,露出半张脸,那双狐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别问了。” 萧悬光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来。 “既然答应了臣,为何还要再唤陈山来?” 萧悬光的又一个**! 这下子是真的痛了,沈隽之低呼出声。 “萧悬光!”沈隽之的声音有些恼,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够了!” “不够。” 萧悬光俯身过来,语气危险:“方才陈山在时,陛下也是这般模样?” 沈隽之本想刺激一下他,但感受着那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放弃这个想法。 于是实话实说:“不是。” 不过也差不多了,这话沈隽之绝对不会说的。 萧悬光脸色好看了些。 “所以,陛下是特意为了臣……”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是显而易见。 沈隽之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别说了。” “臣偏要说。” 萧悬光看着那抹红,忍不住俯下身,在沈隽之的肩胛上落下一个吻。 “之之。”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 沈隽之没有应。 “之之。” 萧悬光又唤了一声,嘴唇贴着沈隽之的皮肤,声音含混不清,“谢谢你。” “谢朕什么?” “谢谢你……愿意陪着我胡闹……” 说着,他便拿下了身后的包袱,打开之后,是两件火红色的喜服,烛光下金线刺绣熠熠生辉。 “陛下自己穿,还是臣帮陛下穿?” 萧悬光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压抑的渴望。 沈隽之抬眸看了一眼,眸底划过一抹惊艳:“你还准备了这个?” 萧悬光笑了一声,拉着沈隽之坐起来。 “陛下答应臣的,*光了任由臣处、置。” 最后两个字,他又慢又暧昧道。 萧悬光的目光从他身上自上而下扫过,又笑了一声。 沈隽之这会儿也适应了那股子羞耻,眯了眯眼:“再笑?” “陛下真听话,臣好高兴。” 沈隽之睨了他一眼,抬起手臂,任由萧悬光将喜服披在他肩上。 萧悬光的动作很轻,又无比的郑重。 他帮沈隽之系好衣带,整好衣领,抚平衣摆,然后退后一步,看着沈隽之。 沈隽之穿着喜服坐在榻边,头发散落在肩侧,脸上还带着一抹薄红。 “好看,之之。” 萧悬光说着便扑了过来,拦腰将人抱起。 沈隽之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气恼:“你的呢?朕要看着你换!” 萧悬光胸腔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低头轻啄了一口怀中人的唇瓣:“好,都给你看。” “这还差不多。”沈隽之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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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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