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爱得要命。 他叹了口气,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好,朕忍着。” 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在他怀里拱了拱。 水波轻轻荡漾,花瓣飘在水面上,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浮动。 韩沅思泡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 “玦。” “嗯?” “我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了。” 裴叙玦低头看他: “为什么?” 韩沅思嘟起嘴: “喝醉了会忘事。” “那天晚上的事,我都是后来才慢慢想起来的,好多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那么好玩的事,忘了多可惜。” 裴叙玦失笑。 好玩? 那天晚上又是闹着侍寝,又是把他推下水,最后他在池子里泡了半天…… 这叫好玩? 可看着韩沅思那副认真的模样,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以后少喝。” 韩沅思满意地点头,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嘟囔: “不过那天晚上的事,我记得一件事。” 裴叙玦挑眉: “什么?” 韩沅思仰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我说喜欢。” 裴叙玦微微一怔。 随即,眼底漾开一片温柔。 “嗯。” 他轻声道: “朕也记得。” 韩沅思笑了,把脸埋回他怀里,闷闷地说: “那我再告诉你一遍。” “嗯?” “我喜欢你。” 裴叙玦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朕也是。” 水波温柔地荡漾,花瓣轻轻浮动。 浴殿里水汽氤氲,暖香袅袅。 韩沅思窝在裴叙玦怀里,忽然又想起什么,仰起头问: “玦,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彻底好啊?” 裴叙玦低头看他: “怎么,又想去跑了?” 韩沅思摇摇头: “不是,是想……”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又红了。 裴叙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了然。 他低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快了。再养几天,等太医说好了,就让你……” 韩沅思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别说了!” 裴叙玦眼中漾开笑意,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好,不说了。” 韩沅思哼了一声,把脸埋回他怀里。 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水波荡漾,时光温柔。 他的玦,真好。 韩沅思窝在裴叙玦怀里,泡得整个人都软了,像一团化了的棉花糖。 他眯着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嘴里嘟囔着什么。 裴叙玦低头凑近,才听清他在说: “玦……我饿了……” 裴叙玦失笑,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泡完就吃。” 韩沅思满意地哼了一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水波轻轻荡漾,花瓣随着水纹飘动,有几片沾在了韩沅思白皙的肩头。 裴叙玦伸手,轻轻拂去那片花瓣,指腹在他细腻的肌肤上停留了一瞬。 韩沅思痒得缩了缩脖子,睁开眼看他: “你干嘛?” 裴叙玦低笑: “帮你弄掉花瓣。” 韩沅思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确实还有几片,便理所当然地指挥: “那边还有,都弄掉。” 裴叙玦便一片一片替他拂去,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韩沅思舒服地眯起眼,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玦,我今天在御花园,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裴叙玦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 “嗯?” 韩沅思歪着头想了想: “就是……感觉有人躲在假山后面。” “我问吉祥和平安,都说没人。” “可能是我看错了?” 裴叙玦眸色微深,面上却不动声色: “兴许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路过。” “回头朕让如意查查。” 韩沅思点点头,也没放在心上: “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窝回裴叙玦怀里。 裴叙玦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却越过氤氲的水汽,落在某处。 假山后面? 有人? —— 与此同时,世子府偏院内。 云燕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块温润的玉佩。 那玉佩是上等的暖玉,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燕”字,背面是奚国皇室独有的图腾纹样。 他盯着那块玉佩看了许久,脑海中反复浮现今日在御花园看到的那一幕。 那张脸。 那个胎记。 那个名字—— 韩沅思。 韩。 云燕闭上眼,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 阿弟的那块玉佩上,刻的是“韩”。 若是那块玉佩还在…… 若是他能看到那块玉佩……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云燕迅速将玉佩收入怀中,转过身时,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萧明夷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阿燕!我给你带了宵夜!” 云燕微微一怔: “宵夜?” 萧明夷点点头,把碗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 “我看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就让厨房煮了点鸡汤。你趁热喝。” 云燕低头看着那碗鸡汤,汤色清亮,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香气扑鼻。 他抬起头,看向萧明夷。 那孩子站在烛光里,脸上带着憨憨的笑,眼睛里满是真诚的关切。 云燕心中某处被轻轻触动。 “多谢明夷公子。” 他轻声道。
第138章 若是在意,不会不寻。若是不寻,便是不在意。 萧明夷摆摆手: “别客气别客气!你是我朋友嘛!” 他说着,在床边坐下,眼巴巴地看着云燕喝汤。 云燕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汤汁滑入胃里,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萧明夷看着他喝,忽然问: “阿燕,你今天在御花园逛得怎么样?好玩吗?” 云燕手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汤: “还好。御花园很大,花也开得很好。” 萧明夷眼睛一亮: “那你见到思思哥哥了吗?他经常去御花园玩的!” 云燕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 “远远地看了一眼。” 萧明夷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随即又打起精神: “没事!下次我带你走近些!思思哥哥人可好了,不会介意的!” 云燕看着他,忽然问: “明夷公子,宝宸王殿下……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萧明夷一愣: “特别的东西?” 云燕斟酌着用词: “比如……从小就带着的物件?玉佩之类的?” 萧明夷歪着头想了想: “玉佩?思思哥哥身上好像经常换不同的玉佩戴。” “陛下赏了好多好多,每次见他都戴不一样的……”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哪些是他从小就有的。” “我认识思思哥哥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很小了……” 云燕心中微沉。 也是。 萧明夷不可能知道那么久远的事。 他垂下眼,掩住失望。 萧明夷见他沉默,以为他累了,便站起身: “阿燕你早点休息,我明天还要去钦天监呢!” 云燕点点头: “明夷公子慢走。” 萧明夷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对了阿燕!后天休沐,我可以带你去御花园逛逛!说不定能碰到思思哥哥!” 云燕心中一动,面上却平静: “好。” 萧明夷咧嘴笑了,挥挥手,推门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云燕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手不自觉地摸向怀中的玉佩。 阿弟。 你身上,可还留着那块玉佩? 那是父皇母后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 若是还在…… 若是还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后天。 后天,他一定要想办法靠近那个少年。 一定要看清,他身上有没有那块玉佩。 —— 紫宸殿内,韩沅思已经泡完了澡,被裴叙玦用大棉巾裹着抱了出来。 他整个人裹得像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裴叙玦把他放在榻上,拿过干净的寝衣要给他穿。 韩沅思却不肯配合,伸出手臂: “你抱。” 裴叙玦失笑: “不是抱着吗?” “还要抱着穿。” 裴叙玦无奈,只得把他揽进怀里,一件一件给他穿衣裳。 韩沅思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忽然问: “玦,你捡到我时,我身上戴着的那块破玉佩呢?” 裴叙玦手下一顿: “怎么突然问这个?” 韩沅思想了想: “就是忽然想起来。” “萧明夷说他小时候有块玉佩,一直戴着,后来丢了,难过了好久。” 裴叙玦替他系好最后一根衣带,将他拢进怀里: “在朕这里。” 韩沅思愣住了: “你留着?” “嗯。” 裴叙玦低声道: “你那时候那么小,就那么一块东西,朕想着……万一你以后想找,还能给你。” 韩沅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了腥的猫。 那块玉佩,破破烂烂的,远没有裴叙玦送给他的好。 可是即使这样,见惯了珍宝的裴叙玦还是留着,为了他留着。 “玦,你怎么这么好?” 裴叙玦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 “因为你是朕的思思。” 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把脸埋进他怀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 他不知道那块玉佩是从哪儿来的,他也不在意。 况且,有裴叙玦替他收着呢! 这就够了。 韩沅思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裴叙玦怀里沉沉睡去。 裴叙玦低头看着他,目光幽深难测。 那块玉佩,他从韩沅思身上取下来后,就一直收在密匣里。 上面那个“韩”字,他看过无数次。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4 首页 上一页 1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