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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亲事,无媒无聘,算不得数。”闻惟明打断他,语气冷硬,“再者,以前他在你家,日夜劳作,与牛马无异,这便是你们口中的‘媳妇’?” 二表哥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那是他应该的!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干点活怎么了?” “卿卿可不是用来干这些的。”闻惟明揽紧夏清,目光如刃,“他是我闻惟明的夫郎,我娘已经把三书六礼都制备齐全了,谁敢再动卿卿分毫,我绝不轻饶。” 两个表哥暗恨夏清狐媚子,勾搭的闻惟明这么向着他。 大表哥眼底凶光毕露,与二表哥对视一瞬,两人心照不宣,齐齐挥拳朝着闻惟明扑来。 夏清害怕,下意识的就想挡在闻惟明身前。 闻惟明眸色一沉,把夏清护在身后,侧身避开二表哥的拳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二表哥吃痛惨叫,胳膊被拧得脱力下垂。 又旋身抬脚,精准踹在大表哥小腹,力道沉猛,大表哥闷哼着连连后退。 两个表哥加在一处,竟然不是闻惟明的对手。
第35章 堵上 都用不着护卫出手,闻惟明轻松动动手脚,就把夏清两个表哥打的直不起身。 两个表哥见打不过,开始痛骂:“杀人啦,抢别人媳妇还打人啊,有没有天理啦。” 夏清看着他两个表哥被打的这副丑态,竟然感觉没什么可怕的了,原来他们只是外强中干。被明郎这么一打,简直是不堪一击。 闻惟明在院中长身直立,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闻言只淡淡抬了抬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傻子。 他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腰间与夏清那成对儿的玉佩,讥诮道:“抢?” 闻惟明目光扫过夏清那两个气急败坏的表哥,薄唇轻启,字字清晰:“有这会子骂人的功夫,不如好好思量思量,你们那个破家为何留不住人。” 闻惟明朝着夏清的两个表哥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人添茶。 “满嘴喷粪,把粪填回去,给他们把嘴堵上。” 两个仆役应声上前,动作利落,不顾夏清的两个表哥挣扎骂喊,就把他俩拉到了外面,免得脏了主人的院子。 下人们捏着夏清那两个表哥的下颌强行撬开嘴,将混着秽物的浆水狠狠灌了下去。 恶臭弥漫,表哥二人呕得浑身发抖。 院外传来仆役的叫骂:“狗东西!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界,也敢满嘴喷粪!” “我家主子何等人物,也是你们这等货色可以编排的?” “打不过就耍嘴皮子,今日便教教你们这两个畜生规矩!” ………… 闻惟明在院中垂眸理了理袖口,淡漠的说道:“他俩胡沁,填回去就好了。” 随即闻惟明转身看向夏清,方才冷漠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握住夏清的指尖,掌心带着暖意。 闻惟明凝视着夏清,语气里全是温柔与关切,再无半分方才的淡漠:“卿卿,没吓到你吧?” 夏清立在一旁,他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闻惟明,平日里明郎总是温润亲和,可方才他眉眼间的狠戾与冷漠,那不容置喙的气场,竟让他心头一颤。 此刻夏清才恍然惊觉,李金枝所言非虚,闻惟明确实离经叛道,乖张狠厉,从不受世俗规矩束缚。 虽然方才那场面让夏清心头发紧,可转念一想,闻惟明这般手段,全是为了护着他,所以就不感到害怕了。 轻轻摇了摇头,软声道:“我没有吓到。” 院外的污言秽语还未散尽,那二表哥像是突然发了疯,吐尽污秽,状若疯癫地挣扎着,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叫嚣,声音嘶哑又刺耳: “夏清!你从前给我洗过衣裳,倒过水喝,你就是我的媳妇!你如今跟了他,就是背信弃义,不知廉耻!” 他嘴里粪渣横飞,满脸怨毒与不甘,妄图用这等下作说辞抹黑夏清,字字句句皆是不堪入耳。 闻惟明听着院外那二表哥的叫嚣,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连头都未回地对着身侧垂手侍立的小厮吩咐:“打断他的腿。” 小厮躬身应喏,领命而去,院中只余下闻惟明安抚夏清的温柔,与院外即将响起的凄厉惨叫,形成对比。
第36章 怒火 院外一阵凄厉的惨呼,二表哥被打断的腿软垂着,血浸透了裤脚,小厮架着他往马车上拖,拖拽出长长的血痕。 大表哥就是想阻拦,都没有机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被打残…… 马车颠簸着驶回他们的村口,夏清的两个表哥蜷缩在车板上,疼得浑身抽搐,眼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王招弟见儿子被人狼狈地抬回来,而且浑身都是伤,当即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你这是遭了什么罪!哪个杀千刀的把你打成这样啊!” 她摸着小儿子渗血的大腿,哭得肝肠寸断,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哭声很大,引的邻里闻声赶来。看着床上的人,大家都纷纷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表哥却噤若寒蝉,不敢多说半句话,往日那股子口无遮拦的嚣张劲儿,全被这一场惊吓磨得干干净净。 等邻居们走后,王招弟反应过来。她俯下身问道:“儿啊……你们不是去寻夏清了吗?是不是……是不是那个贱货,叫人把你打成这样的?” 王招弟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急切,不等小儿子开口,她就已经认定了,一定是那夏清!她要去把那个贱人带回来往死里打! 一旁的大表哥瞧着母亲那副恨不得要吃人的模样,心中瞬间了然。 他深知母亲要去为弟弟讨个说法,不敢耽搁,快步上前,一把死死拽住王招弟的胳膊,沉声道:“娘!您冷静点!” 王招弟正怒火攻心,被大儿子这么一拽,当即怒目圆睁,说道:“你拉我做什么?放开!我要去找夏清那个贱人算账!是他害了你弟弟!” “娘!您不能去!咱们斗不过他的。你是不知道,他找的那个男人,一个人就把我俩打成这样。你去了只会自讨苦吃!”大表哥语气急切又无奈。 王招弟这么一听,找不了夏清,满腔怒火没处撒。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了个主意。 她一把甩开了大表哥的手,嚷嚷说:“好!夏清那儿,我暂且不动他!可这事是因他而起,他娘王盼弟总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是她纵着夏清,怎么会有这种事!”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外走,“我妹子如今嫁了新人家,日子过得倒是舒坦,忘了姐妹家死活!我儿被打成这样,她必须给我个说法!今日她要是不给我拿出个交代,我就堵在她门口,让街坊四邻都评评理,看看她这个妹妹是怎么当的!” ………… 没有了大儿子的阻拦,王招弟一路风风火火的闯到王盼弟家,门也没敲,就径直冲了进去。 她刚进门便一把攥住了王盼弟的手腕,咬牙切齿地说道:“盼弟!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不等王盼弟反应,她便倒豆子般将事情始末一股脑的说出,语气里满是愤恨与怨怼:“老大老二去找夏清,谁知竟被那黑了心肝的打成了重伤,如今还躺在家里!这事因夏清而起,你是他亲娘,总得给我这个姨一个说法!当初若不是你,也没有这一档子事!”
第37章 撕破 王盼弟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听到外甥被打的关切,瞬间化作几分气愤。 她猛地抽回手,眉头紧锁,语气也冷了几分:“二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压下心头的火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说道:“当初若不是看你们家困难,老二年纪也大了,迟迟说不上媳妇,我何苦把清清送过去?我是念着姐妹情分,想着亲上加亲,让他去你们家过日子,是去当媳妇的,不是去当牛马的!” 王盼弟越说越激动,眼眶也微微发红:“你们自己把清清逼走了,怎么倒像是我们的不是了?” “当初我一文钱铜板的聘礼都没要!清清那孩子,我养了十几年,说送就送了!我图你什么了?我还不是看二姐你家日子紧巴,我心疼你这个姐姐!” “我掏心掏肺的照顾你家的日子,这倒成了我的不是了?你这个样子,倒像是我欠了你八百吊钱一样,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王招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蛮不讲理地嚷嚷起来:“我不管什么聘礼不聘礼的!当初说好了把夏清许给我儿,那他就是我家的了!是我家没过门的媳妇!” 她半点不顾及姐妹情面,恶狠狠地瞪着王盼弟:“人既然许了我们家,就断然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如今我儿为了把他接回来,被打成这样,你就得负责到底!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王盼弟看着王招弟这副撒泼耍赖、蛮不讲理的模样,只觉得恶心透了。他们自己把人逼走了,这件事就算完了,还想着让她负责到底?天下没有这种好事! 她的好心一文不值,被当成了理所应当!二姐一家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把错误归结到别人身上。 王盼弟气得浑身发颤,指着王招弟,一字一句地说道:“活该!这就是你的报应!你儿子活该被打!” “我当初瞎了眼,才会心疼你日子难过,把我的清清送进你家那个火坑去!你扪心自问,你待他好吗?你把他当什么?当牛马的使唤奴才?” 王招弟闻言,非但不羞恼,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谁家媳妇不干活?” 她声音尖利又蛮横,仿佛占尽了道理:“进了我家门,就是我家的人!吃着我家的饭,干我家的活,天经地义!我让他烧火做饭、浆洗衣物,那是看得起他!难不成还把他当祖宗供着?” 说罢,她斜睨着王盼弟,话语愈发的刻薄:“倒是你,把夏清教得,这么一点苦都吃不得,哪里像会过日子的小哥儿。你还好意思说我苛待?” 王盼弟气的浑身发颤,声音里满是愤怒:“我不会教,我教不好,你别娶不就完了?你上门干什么?他这么不好,你儿找夏清去干什么?” “无媒无聘,就不算许给你家,你告也告不赢。如今你儿子落得这般下场,全是你造的孽!这就是老天爷给你的报应!” 王招弟被妹妹怼得一噎,她是真没想到,她的妹妹今日竟会如此不留情面地撕破脸,还说出这般戳心窝子的话来。
第38章 断亲 王招弟脸上的错愕还没散去,王盼弟就又抛出一道惊雷: “既然话都说这份上了,那咱们以后就断了吧,不来往了。” 轻飘飘一句话,炸得王招弟浑身一震,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王招弟原本打的好算盘,心想王盼弟多少有几分愧疚,上门闹一场,不管是讹些银子给老二治伤,还是逼着王盼弟把夏清带回来,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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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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