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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打量着床上的人。 如今换了干净的衣裳,脸上的脏污也去干净了,瞧着果然是一个气质不凡的汉子。 眉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五官硬朗,剑眉,高鼻梁,浅麦色的肤色,宽大的蚕丝被都盖不住的健硕体型。 就是除了那张脸,身上各处都大大小小的留了不少疤痕,右腿甚至还绑了缚板。 也不知道招惹了什么仇家,真是可怜。 沈惊钰摇开折扇,抵在唇边轻轻碰了碰,眼神晃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亮光,接着语气轻飘飘地吩咐道:“拿府上的金疮药来吧。” 沈惊钰已决定要在庄子里待上两三月了,这三个月要是没什么解闷的东西,那可真真是要闷死了。 “是。”有为领了命。 沈惊钰再睨了眼男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有为跟着走了出来,回了屋里,有为才上前将手里的东西呈给了他看:“公子,这玉是那男子身上的。” 有为粗粝的掌心中间,静静地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沈惊钰从小见过的好玩意儿不少,认得雕琢这玉佩的玉,是价值不菲的软玉,京城的富贵人家和皇亲国戚用得多。 想来玉佩的主人,也就是那个男人的身份应当也不简单。 沈惊钰拿起玉穗,玉佩在他的动作下转了两圈,简单看了两眼,实在看不出什么猫腻,就随手将玉佩丢给了有为,接着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迹,漠然道:“等他醒了还给他吧。” 有为接下将其塞在了腰间,毕恭毕敬:“有为领命。” 沈惊钰往床边走去,有为立刻上前为他解开披风的襟带,又伺候着脱了外衣,等沈惊钰上床躺好了以后,他才熄灯退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吧哈哈宝子们 这本不出意外是十来万字短篇(如果作者没有因为写得太爽而忍不住写多),是作者用来调剂的一个小短篇,想试试自己适不适合写古耽。 本文是小短篇,宝子们可以不要养肥吗QAQ 排雷: 非严肃文学,搞笑风,日常风。没有什么逻辑,只有小情侣的甜甜蜜蜜! 受第一漂亮攻第一英俊,受前期有些体弱,攻前期嘴硬又自负。 一共分两卷,姑苏时期和皇城时期。 两个人都超爱对方,小情侣甜甜蜜蜜,但本文就是那种攻真香嘴硬的,受干啥都淡淡的,心情好亲两口,心情不好揣两脚那种,但这都是小情侣的情趣。 这本不是“女王”受哦,就是单纯钓系而已。 不适合极端控看,也不建议极端控看。 最最最最重要的:v后再进来的宝子也不要因为字数短一口气全订,不要一口气全订!!!!!建议一章一章看……但凡一点不合适就不要勉强自己看了!! 4.16补充排雷:第一次接吻是受为了恶心攻主动的,攻给受用嘴()过,攻确认自己喜欢受后就变成死缠烂打恋爱脑了。 —— 预收想写这个《废材夫君捡漏捡漏皇位后》 求求收藏 文案:古代同性可婚背景|笨蛋夫夫皇宫生存日常|1v1|全国都在逼迫我和夫君咸鱼翻身 褚煜从小是个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太灵光的,他偏爱看话本子,从早看到晚,看得眼睛都糊了。 家里人宠爱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在江南外祖家的时候,褚煜与被视为不祥而养在江南宅子里的十七皇子萧怀瑾成了好友。 后来褚煜到了议亲的年纪,世家大族都盯着他这个国公府嫡子,吓得褚煜连门都不敢出了。 因为看过太多话本子,褚煜担心嫁去世家会遭吃绝户、遭算计、被迫宅斗、夫家磋磨……他可是个惜命的呀! 他把心事告知给了萧怀瑾。 萧怀瑾:“你可以嫁给我啊!” 萧怀瑾:“我出身皇家,不会穷得吃国公府绝户;我是个废柴咸鱼,没人会嫁给我让你宅斗;我笨得没有夺嫡的脑子,日后我哪位皇兄登基都不会为难我们;我与你是旧相识,那可是知根知底……” 褚煜听得心动,当即点头答应了。 刚嫁给萧怀瑾的那两年,两人遛鸟赏花、打牌摸鱼、游山玩水,时不时听宫里传来谁谁谁被贬成庶人的消息,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不想婚后第五年。 前面九个皇子死的死,残的残,被贬的被贬……细数下来,竟然只有小十七萧怀瑾符合继位标准了。 褚煜惊恐:我,我,我岂不是皇后了?! 萧怀瑾绝望:我,我,我岂不是皇帝了?! - 诏书下来后。 两人被接进皇宫,摇身一变坐到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上。 白日里萧怀瑾被迫处理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政务,褚煜被迫管理后宫调协各种小矛盾,还得防备被刺杀下毒。 王府里潇洒快活的日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晚上夫夫俩抱头痛哭,互相吐槽这艰难的皇宫生活,这皇后/皇帝爱谁当谁当! “夫君啊,你不是说嫁给你可以当一辈子咸鱼吗?为什么现在全国上下都在逼我咸鱼翻身啊!” - 笨蛋夫夫总喜欢在半夜一起想办法处理问题。 然后得出完美解决办法—— “算了,听天由命吧。” 谁能想,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国公大人却摇身一变成了要给自己儿子儿婿出谋划策的国丈! #假笨蛋,真咸鱼 #没有咸鱼翻身的义务
第2章 沈惊钰做事素来都是随心所欲,昨儿刚当了回大善人,今早起来便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去了秦淮馆听小曲和说书先生说书,一听就是两天。 今日说书先生讲的话本故事叫《采荷》。 讲的是流落民间的太子与江南女子的爱恨情仇。 沈惊钰听得无趣,摇开折扇,欲唤身侧伺候的小厮前去让先生换个故事讲,不想有为匆匆进了厢房,将左右伺候的小厮屏退后,方才上前附耳道:“公子,那男子醒了。” “……” 沈惊钰没说话是在想“那男子”是谁,缄默半响,想起了人才道:“走罢,回去瞧瞧。” 秦淮馆今日的故事没什新意,沈惊钰原就打算早些回庄子里的,有为这一趟正好给他寻了回去的由头。 马车没多久到了庄子前。 有为搀着沈惊钰下了马车。 一行人往他住的院子走了去。 前脚刚踏进院子,后脚就听到瓷器在地面砸碎的声响从院角的厢房里传出来。 看来这人的脾气秉性还不小。 沈惊钰摇开折扇,悠悠地朝厢房走了去,轻纱衣摆掠过地面,沾了点草尖的露珠。 “公子。”伺候男子的两名侍女候在厢房门前,远远见沈惊钰走了过来,侍女行礼道,“公子,里屋的壮士神志不清醒,气性大,您小心莫被伤着。” 有为一听急忙护在了沈惊钰前面,神色严肃:“公子当心。” 沈惊钰合上折扇,拿折扇推开了有为的脑袋,随后抬起脚踹开了门。 巨大的声响让里屋的人愣了一愣。 直到沈惊钰进了屋里才反应过来。 裴治并未瞧清楚来人是谁,随手抓起手边的药碗就准备砸向来人,有为见状,立马大声呵斥:“大胆!” “咱们公子心善救了你一命,岂容你这般放肆发脾气?”有为掐着嗓音,颇有一种皇城大内总管的气势。 裴治这才正眼去瞧进来的人。 沈惊钰生了一副天人容颜,眉眼清绝,一身软锦衬得他肤色白皙似雪,眼神带着抹漫不经心的黠笑,温柔却又不失威严。 腰间坠着铃铛玉佩,玉颈也挂着一副金玉长命锁,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对方还在屋外时他就听到声音了。 裴治神色微微一怔,他本疑心此处是贼人的住所,举止才失了态,此刻见到沈惊钰便晓得自己是误会了。 从气质来看对方就不可能是与贼人一伙的。 沈惊钰与他眼神擦过,随即摇开折扇,掩住了一半容颜,只露出了那双泛泛桃花眼。 男子有一双冷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深水,淬了冰似的冷,目光扫过时,竟带着几分威慑人的压迫感。 “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内里脾性这般大。”沈惊钰语气轻飘飘,只肖一句就叫对方气急了眼。 裴治被怼得哑口无言,沈惊钰却还继续道:“伤成这样还没死,你是个命不该绝的。” 裴治咬咬牙:“你是何人?” 声音沙哑干涩,又绷着语调,眼神戒备地盯着床边一行人。 沈惊钰坐在了小厮搬来的软榻上,拢了拢衣襟,抬眸说:“姑苏沈氏沈惊钰,是我差下人救了你,你叫我一声活菩萨也不过分。” 姑苏沈氏,也是名门望族了,世代书香,家底丰厚,在南方一带颇有威望,他这一劫竟为沈家所救,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就是这沈家名门的后辈,说话实在算不上中听,哪儿有人上赶着认自己是活菩萨的。 裴治眉头紧锁,强撑着准备下床,但腿上的缚板让他难动弹半分,他咬着牙,又老实坐在了床上,沉声道:“多谢救命之恩,他日必当报答,只是劳烦公子再为……在下送一封信,不日便有人来府上接在下离开,不再叨扰公子。” 沈惊钰轻摇玉扇,语气冷淡:“不要。” “什,什么?”裴治只当自己听岔了。 沈惊钰不耐烦:“我说信,不送。” “究竟为何?”裴治心下一急,下意识反问,不想却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凉气。 沈惊钰指着他腿上的伤,说:“你为贼人所伤,于他们而言是死不见尸活不见人,若堂而皇之从我沈家庄子离开,他们寻上门来了我该如何?” “我夜半时分悄然离开便是。”裴治道,“断不会为你招来麻烦,待我离开后,也会遣人与你送来金银珠宝,以报救命之恩。” 沈惊钰心里不快,他本着将人带回庄子解闷的心思才救的人,不想对方睁眼就说要离开,那他那些金疮药岂不打了水漂? “不行。”沈惊钰又说。 裴治不解:“为何?” 沈惊钰便不说话了,有为是个识眼色的,他立刻跳出来说:“公子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是公子救的,就该听公子的,何必问个究竟!” 沈惊钰满意地看了有为一眼,心道不愧是从小就伺候在身边的。 裴治咬紧了牙关,垂下了睫,心底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沈惊钰却猜出来了,他缓缓掀唇:“你随时可以离开的,只是如今你身受重伤,寸步难行,离开我沈家庄子,不出半日就会横死街头,你信吗?” “你想得到什么?”裴治怀疑沈惊钰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金银珠宝,良田百亩,宅院数座,亦或一官半职,你想要的只要我能办到,绝不会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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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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