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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会蠢到在这里动手的。”沈惊钰拍了拍他的手背叫他安心些,如今人流涌动,举步维艰,在这里行凶反倒对他们不利。 姑苏每年的花灯节,总会出些花样百出的河灯或花灯,但沈惊钰向来只喜爱粉白的莲花河灯。 他从摊贩手中接过两盏莲花河灯,裴治付了钱,两人一起踩着河梯到了河边。 见裴治拿着河灯摆弄,沈惊钰叹息道:“你莫不是从前没见过?” “倒是没见过这样的河灯。”裴治从前和母妃也放过河灯,只是宫里没有这样宽阔的河面,放入水中的河灯最远也不过是到了湖的另一面,那时也不必现在热闹。 “那你知道我们会在放河灯之前,对它许下心愿吗?”沈惊钰问。 裴治茫然:“莫不是许过愿望后就会实现?” “那天下岂不乱了?”沈惊钰笑道。 裴治:“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许愿?” “一个美好的寄愿罢了。”沈惊钰捧着河灯闭上了眼,心中随意许下了一道愿望。 裴治有样学样,也闭上眼许了愿。 两盏河灯伴随着起伏的涟漪慢慢飘远,河面万千盏河灯汇聚,慢慢往下游荡了去。 沈惊钰侧首:“你许了什么?” 裴治也不隐瞒:“许你身体康健,日后不再受病痛折磨。” 沈惊钰看着他那双坦然又赤诚的双眸,那里面清澈见底,盛着河灯的光芒,他一时失了语,顿了下才道:“既是许愿,何不为自己许一个?” 裴治扶着他的手走上了河堤,慢慢说:“你健康顺遂就算我自己许了。” 沈惊钰没心与他绕口令。 花灯看得差不多了,沈惊钰又带着裴治绕去了南风馆。 老实说这种地方裴治并不想再来,但他肯定不放心让沈惊钰自己一人在里面,只得咬咬牙跟着一起进去了。 馆内今日也是热闹非凡,楼下的戏台上歌舞载载,里面的人比平时翻了倍。 老鸨亲自来迎的沈惊钰,又讪讪地将他请上了二楼雅间。 “沈公子,您今儿来得巧,咱们馆里的伶人们新编了舞曲,您看是这就为您安排?”老鸨笑着招呼小厮往雅间上了好酒好菜。 沈惊钰笑笑,将腰间一袋碎银丢给了十三娘,“去吧。” “好嘞,沈公子您稍等!”老鸨掂了掂银子重量,讪笑着离开了雅间。 这间雅间位置极好,推开窗就能看见河面上万千花灯的盛景,楼下人来人往,杂耍随处可见。 裴治将雅间上下查看了便,确定没存在隐患,方才安心坐在了沈惊钰身边位置上。 “好了,裴护卫,既是出来玩耍的,就莫要紧绷着弦,来,喝杯酒吧。”沈惊钰亲自给裴治倒了一杯桂花酿。 裴治无心喝酒,“从前我就想要问,你是经常来这地方吗?为何人人都认得你?” 沈惊钰盯着楼下那群跳舞的伶人,慢慢说:“经常倒不至于,不过是我长得漂亮,叫他们眼熟我了罢。” 这句话换个人说,只怕要惹得人频频笑话了,但沈惊钰说的话,竟没有半分违和,因为他确实漂亮。 比这馆内任何一个伶人都要漂亮。 不多时,十三娘领着几人来了雅间。 一时间雅间内歌舞频频。 沈惊钰高兴,便多贪了两杯酒。 裴治拦不住他,由着他喝完了壶中剩余的酒酿,如今他喝得面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红晕,眼里也染着几分醉意,看人时眼波流转,平添风情。 从南风馆走出来时,沈惊钰已经有些醉了,他脚下步伐踉跄,由裴治搀扶着才走得稳。 十三娘也不好意思,扇扇手绢说:“实在是忘记提醒沈公子了,今儿咱们馆内这批桂花酿酒劲大,不该贪杯的。” 裴治对此人无话可说,方才不提醒,这事后再说又有何用。 他索性打横抱起沈惊钰,将他抱上了马车里。 沈惊钰靠在软塌之上,闭着眼睛,面颊红润,唇色也较平时嫣红了些,眼尾泛红,长睫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 裴治坐在他对面,心里原是有火气的,但看到沈惊钰这张脸,心底那点火气便荡然无存了。 他早叫沈惊钰少喝些的,偏偏那些个伶人还不住给他倒酒喝,他还很赏脸地每一杯都喝干净了。 裴治看得出来,沈惊钰对那些人是没兴致的,但他看那些人对沈惊钰可不像没兴致的。 只是在外面,裴治不想和他闹不快,黑着一张脸回了庄上。 沈惊钰只是有点贪杯后的微醺,并不算吃醉了,在马车里吹了会儿夜风,酒就醒了大半。 他往卧房走去,裴治也跟着他进去。 于是沈惊钰在门前回头看他说:“不许进来。” 裴治果真乖乖站住了脚,但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沈惊钰不让他进去,他就穿过走廊绕至窗下,推开窗把半个脑袋挤了进去。 “沈惊钰。”他喊他。 沈惊钰走到窗边看着裴治,他桃花眼里还带着淡淡醉意,笑了声问:“又怎么了?” “你厌烦我了吗?”裴治问。 沈惊钰盯着他的眼睛,慢慢道:“倒不至于。” “那天晚上我不是疯魔了。”裴治这些天想过了,或许那天他说得不够清楚,才导致沈惊钰这些天对他若即若离的。 如今借着月色与酒劲,他想再说一次。 沈惊钰却无奈叹了口气,说:“你怎么还在说这件事,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晚你不是亲了我吗?”裴治双臂趴在了窗沿,脑袋挤进了屋内。 沈惊钰实话实说:“我那是为了恶心你。” 裴治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热得要将沈惊钰烫出一个洞来了,他语气格外真挚:“我不觉得恶心呀?我很高兴,我那晚都开心得睡不着。” “你若不信,我现在可以亲你的!”裴治眼底满是兴奋。 沈惊钰绝望地看了眼窗外的月亮,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来的,早知道就不为恶心裴治亲他那一口了。 ------- 作者有话说:沈:顺毛撸狗中…… 裴:他心里有我! —— 预收想写这个《废材夫君捡漏捡漏皇位后》 求求收藏 文案:古代同性可婚背景|笨蛋夫夫皇宫生存日常|1v1|全国都在逼迫我和夫君咸鱼翻身 褚煜从小是个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太灵光的,他偏爱看话本子,从早看到晚,看得眼睛都糊了。 家里人宠爱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在江南外祖家的时候,褚煜与被视为不祥而养在江南宅子里的十七皇子萧怀瑾成了好友。 后来褚煜到了议亲的年纪,世家大族都盯着他这个国公府嫡子,吓得褚煜连门都不敢出了。 因为看过太多话本子,褚煜担心嫁去世家会遭吃绝户、遭算计、被迫宅斗、夫家磋磨……他可是个惜命的呀! 他把心事告知给了萧怀瑾。 萧怀瑾:“你可以嫁给我啊!” 萧怀瑾:“我出身皇家,不会穷得吃国公府绝户;我是个废柴咸鱼,没人会嫁给我让你宅斗;我笨得没有夺嫡的脑子,日后我哪位皇兄登基都不会为难我们;我与你是旧相识,那可是知根知底……” 褚煜听得心动,当即点头答应了。 刚嫁给萧怀瑾的那两年,两人遛鸟赏花、打牌摸鱼、游山玩水,时不时听宫里传来谁谁谁被贬成庶人的消息,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不想婚后第五年。 前面九个皇子死的死,残的残,被贬的被贬……细数下来,竟然只有小十七萧怀瑾符合继位标准了。 褚煜惊恐:我,我,我岂不是皇后了?! 萧怀瑾绝望:我,我,我岂不是皇帝了?! - 诏书下来后。 两人被接进皇宫,摇身一变坐到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上。 白日里萧怀瑾被迫处理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政务,褚煜被迫管理后宫调协各种小矛盾,还得防备被刺杀下毒。 王府里潇洒快活的日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晚上夫夫俩抱头痛哭,互相吐槽这艰难的皇宫生活,这皇后/皇帝爱谁当谁当! “夫君啊,你不是说嫁给你可以当一辈子咸鱼吗?为什么现在全国上下都在逼我咸鱼翻身啊!” - 笨蛋夫夫总喜欢在半夜一起想办法处理问题。 然后得出完美解决办法—— “算了,听天由命吧。” 谁能想,本该是颐养天年的年纪,国公大人却摇身一变成了要给自己儿子儿婿出谋划策的国丈! #假笨蛋,真咸鱼 #没有咸鱼翻身的义务
第21章 沈惊钰离开窗边, 走去床榻前面将外衣更了下来,他背对着裴治,淡淡道:“你想得倒美, 滚回你屋里去。”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木质地板轻微震颤了一下,沈惊钰不转身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让你不许跟我进来吗?”沈惊钰转身看着走近的裴治, 不满道。 哪知道裴治却理直气壮, 说:“我是从窗户翻进来的,不算跟你进来的。” 沈惊钰气笑了,如今裴治这身上哪里还能找到过去半分影子呢? “你进来要做什么呢?”沈惊钰将脱下来的外衫搭在了衣桁上, 问道。 裴治走去拉住了他的手腕, 让他转身看着自己,然后弯下腰和他平视着。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个冷淡平静,一个炽热诚挚。 裴治盯着沈惊钰的双唇, 顿了顿, 哑声说:“惊钰,我可以亲你吗?” 他也吃了一点酒, 但绝对称不上酒醉,只是酒劲叫他胆子大了许多。 沈惊钰眼睫轻颤,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裴治对他有欲望。 沉默。 房间静得落针可闻。 卧房内烛火轻轻摇曳。 罢了。 他捡裴治回家本来也是为了消遣,他因为裴治不明不白的身份多有顾虑,裴治如今却上赶着将自己送上前来, 他何乐不为呢? 想到这里,沈惊钰抬起另一只手,抚在裴治脸颊, 主动送上了唇。 他吻得轻,裴治却略显急躁了。 在两张唇贴在一起时,裴治便松开了他的手腕,一只手扣着沈惊钰细软的腰肢,一手扣在他后脑。 炙热又笨拙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像一头初开荤的雄兽,急切地要将沈惊钰拆骨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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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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