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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可是初一,走动送礼的日子,他若是起不来..........
第162章 还没醒酒 翌日清晨,不光温知南没有起来,谢时序也没起,谢府大门紧闭,拒绝了所有送来的礼和拜帖。 平日盯着谢府的人就多,今日更甚,见此看戏有之,嘲笑有之,鄙夷有之,不屑有之,不以为然亦有之。 不管外面如何,府里却岁月静好,尤其时屋内,炭盆氤氲着热气,床上两人相互依偎,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满室的温馨。 谢时序单手撑着头,垂着眼眸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精致的骨相,白皙的肌肤,睁眼时带着些锋利,可熟睡后就像猫一样。 忍不住想碰触,忍不住想亲,忍不住想拥进怀里。 “主子。” 既白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翻进来,落地的瞬间,不但小心的关上窗户,还用内力阻挡了寒风。 谢时序偏了下头,看见站在窗前的既白,微微蹙了下眉,拉着被子将温知南盖的严实,身子稍稍退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还不忘将床幔放下来。 “什么事?” 既白没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嗓音压的很低,“按主子的要求,送来的礼已经原路退回。” “只是..........” 既白有些犹豫的开口,“主子这么做,岂不是罪很多人。” “无妨。” 谢时序眯了眯眼睛,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芒,他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能给他送礼的不是有所图,就是有所试探。 与其一个一个应付,不如全都拒绝,反而会让他们投鼠忌器。 聪明人都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疑心重。 丞相府的前厅中跪着一个中年男子,整个人趴伏着,手臂微微发抖,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 “下官无能,送去的礼被退回来了,拜帖也被拒之门外。” 顾子贤坐在上首,端着茶盏在手中慢慢旋转,闻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而捏着茶杯盖,刮了下上面漂浮的茶沫。 殿内的窗户没关,刺骨的寒风从窗扇中涌进来,刮着窗扇发出呼啸的风声。 跪着的男子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越发的恐惧起来,身子都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额头上浮出细密的冷汗。 “先下去。” 男子闻言下意识的一抖,僵硬的偏了下头看向说此话的张闻远,眼睛咕噜的转了一圈,又去瞄上首坐着的顾子贤。 顾子贤没有开口,缓缓的抿了两口茶,将茶杯放在小几上,好一会儿,才轻摆了一下手指。 男子如蒙大赦,“谢丞相,谢张大人。” 等人走后,殿内恢复安静。 张闻远起身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户关了回来,又在炭盆里加了些木炭,“大人,你说那厮敢如此猖狂,可是找到什么靠山?” “我们派的人全都折在了谢府,崔家那没用的东西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一个乡野书生若无人帮衬怎会如此能力。” 顾子贤眯了下眼睛,眸色也似幽潭一般深沉,“范家那小子可是回去了?” “昨天便回了。”张闻远走到顾子贤下首,撩着衣袍坐了下去,眼眸微敛,“大人是觉得谢时序背后是国公府?” 顾子贤微微摇了摇头,指腹相互摩擦着,沉吟着开口,“滁州雪患,边境动荡,他不会如此分神,处处护着一个小小的举人。” 张闻远敛眉深思,手指无意的敲着自己的膝盖,“大人的意思是另有他人,可有什么人能让他行事如此嚣张。” 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倏然睁大,转头定定的望向顾子贤,“大人,你说会不会是上头那一位?” 心思百转,越想越觉得是,近两年世家宗族与皇权斗的厉害,更是隐隐压了一头,那位想要打破便要扶持新人。 那农户出身,又有些能力的谢时序定是佳选。 若是如此.......... 顾子贤单手撑着头,双眉隐隐蹙着,似是在思索这件事的可能性,越想脸色便是越凝重,沉默了须臾,忽然开口。 “派人盯着他,只盯着,先不要轻举妄动,若他真的和那位有联系,此人绝对留不得。” “是。” 顾子贤垂着眼眸看向小几上的茶盏,茶水不再温热,没了热气,茶沫也不再打旋,只静静的漂浮在茶汤上。 “真是可惜了。” 张闻远视线跟着看向茶盏,唇角一点一点的勾起,“确实可惜了。” 不知何时,外面飘起了雪花,下的不大,却洋洋洒洒布满了天空。 吕季秋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屋内没有烛火,只有炭盆烧的正旺,时不时的发出‘噼啪’的响声。 吕季秋按着胀痛的头,缓了好一会儿,疼痛头晕的感觉才渐渐消退,混沌的思维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手肘撑在床上,有些艰难的坐起来,回想着昨日发生的事和他说的那些话,不由的一阵尴尬。 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后面醉的厉害,还把谢时序当成了张月半,抱着他又哭又笑的。 “真是没脸见人了。” 吕季秋暗骂了一声,直挺挺的向后倒回了床上,似是觉得不够又扯着被子蒙在了自己头上。 一片黑暗中,脑海中竟然又浮现了张月半那张好看的脸,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加快,有种莫名想要靠近的冲动......... 吕季秋‘腾’一下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定是酒还没有醒,对,没有醒酒。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随意的往身上套了件外衫,拉开房门,也不管外面下着雪,迈着大步就向外面走去。 被寒风一激,人倒是清醒了许多,脑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也随之消散。 吕季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人也轻松了几分。 果然是没有醒酒。
第163章 元宵灯会 十几日的光景一晃而过,元宵节这天,不光范纪安和乐七回来了,张月半也难得回来,一群人全都挤在谢时序的屋里。 茶水换了两壶,瓜果点心不知道上了多少盘,桌上一片狼藉,瓜子皮更是落了一地。 谢时序坐在一边,手中的书越捏越紧,最后往书案上一扔,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们还要在我房里待多久?” 范纪安正往乐七口中喂点心,闻言偏头看了一眼谢时序,“本公子特意来陪你过节,你还嫌弃上了。” “范世子大驾我哪敢嫌弃。”谢时序说着移开目光,缓慢落在了张月半的身上。 张月半察觉到身上的目光,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我才刚回来,予书就想赶我走不成?” 还不等谢时序开口,一旁的吕季秋倒是坐不住了,两步上前蹭到张月半身旁,想要伸手勾他的脖子,又及时停在原地,只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不能,我看你就应该搬回来住,这府里又大又冷清,你们都在才热闹。” 张月半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吕季秋靠的太近,他清晰的闻道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什么香味,只是清淡澄澈,水洗过衣衫晒过太阳的味道。 充盈在整个鼻尖,让他不自觉的抿了下唇,手指摩擦杯沿。 可瞧着吕季秋的手并没有搭在他的肩膀上,只轻拍了一下,便快速的收了回去。 长睫微垂,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随之弥漫上一股浅淡的忧伤。 谢时序扫了一眼,眉头轻挑,转身靠在温知南的肩膀上,一手绕到他身后,搂住了温知南的腰。 “阿南,你看这些人,好没眼力见,打扰我们夫夫恩爱。” 乐七一愣,也不吃点心了,反而转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们二人,像是期望他们能现场表演一个恩爱。 温知南被他看的脸颊泛起红晕,耳根都微微发烫,下意识的就想要挣开,可是谢时序搂的紧,不但没有挣开,反而离得更近。 谢时序的脸颊都几乎埋进了他脖颈之间。 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那个,听说京都的灯会特别热闹,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上元佳节,万家灯火,到处一片灯火通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手里也都拿着各种各样的花灯。 小孩子们追逐打闹,满是欢声笑语。 谢时序和温知南皆是一身蓝色宽袖锦袍,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两人在街头肆无忌惮的牵着手。 温知南脸上挂着柔和的浅笑,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兴奋,精致的面容在各式灯盏的映照下,更显的夺目了几分。 今日街上的花灯大多数都是非买,看中哪盏灯就要猜中灯谜。 谢时序偏头看着身侧的温知南,见他眸中的脸色,唇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微微低头,在他耳边低声开口。 “看中哪盏灯了,为夫替你赢过来。” 温知南一愣,随即兴奋了起来,用力的勾了一下谢时序的手指, “真的吗?哪盏都可以?” “自然。”
第164章 灯会 谢时序紧紧的牵着温知南,步伐也慢了半步,自始至终护在他身后,生怕他被人冲撞了。 温知南透过人群看向街边红彤彤的灯笼里,在各个摊位上转了一圈后,脑袋自然的向谢时序靠了过来,“我想要那盏鸳鸯灯。” 谢时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各个灯笼摊位都围了不少人,唯独那一处没有人围着,所处的位置也最远。 处在暗角,侧面就是一条小巷子,与喧闹的街道形成鲜明的对比,忽然眼眸一闪,眸中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那条巷子位置绝妙,若是在里面做些什么,只要不是离的太近,都不容易发现。 谢时序用指尖戳了戳了温知南的手心,语中也带了几分调侃,“你是喜欢灯笼,还是..........” “喜欢那位置?” 温知南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头去看那个灯笼摊位,忽然视线一凝,心口也跟着一颤。 忍不住转头低骂了一句,“你哪来那么多龌龊心思。” 谢时序被骂了也不恼,反而低低的笑了起来,“阿南既然懂我,证明你也是想的。” 温知南瞪了他一眼,一张脸越来越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乐七和范纪安一直跟在温知南身后两步的位置,听到他们说要赢灯笼,乐七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打量着周围的灯笼。 攥着范纪安的衣袖有些跃跃欲试。 结果他们话头一转,说到了位置,什么位置? 乐七先是疑惑后是懵懂,看了看那摊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来,忍不住在心里琢磨。 正在此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哄乱声,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好奇心重的已经往那个方向走去。 “小心!” 范纪安注意力一直在乐七身上,眼见有人要撞到他身上,连忙手臂一伸揽着乐七的腰将他护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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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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