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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时候谢时序和吕季秋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拼酒,温知南不但没有阻止,反而笑着倒了杯酒。 等谢时序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的看他将满满一杯酒倒进了口中。 “阿南!” 辛辣的酒水在唇齿间爆开,又被温知南强行吞了进去,辣味划过喉咙,噎的他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谢时序在叫他。 直到那温热的手掌按在他肩膀上才反应过来,怔怔的转头向他看去。 “怎么了?” 这时候的温知南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眸中含着几分雾气,眼尾更是一片绯红。 谢时序垂眸就对上这样一双氤氲着水光的桃花眼,身子微微一僵,不由的想起温知南上次喝醉的模样,还有他所做出的事.......... 喉结上下的滑动了一下,眼中也弥漫出了一抹烫色。 吕季秋晃了晃有些眩晕的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忽然俯身往温知南身侧凑了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他喝醉了?” 温知南听到声音,迟缓的转动了下眼球,迷迷糊糊的偏着脑袋看向吕季秋,“你要抢我的?” “没.........” 吕季秋刚开口,谢时序忽然上前,将温知南严严实实的搂在怀里,挡住了他探究的视线。 “元珩,我们改日再喝,我带阿南先回去了。” 吕季秋:“...........” 重色轻友四个字被谢时序演绎的淋漓尽致。 看着走远的两人,忍不住骂了一句。 “狗书生。” 温知南被谢时序抱在怀里,不知是走的太快还是醉酒的缘故,总觉得自己浑身轻飘飘的,视线开始变的模糊不清,脸颊也冒着一股热气,说不出的难受。 无意识的抬手扯着自己的衣领,开口的嗓音中也透着一种淡淡的哑,“予书哥,热,难受。” 一边说一边不老实的扭动身子,脸颊贴在谢时序肩窝处不断的蹭着,手也顺着衣领钻进了衣襟里面。 “予书哥,你亲亲我.........” 谢时序脚步微顿,垂眸看向在怀里作乱的人,一双眼睛朦胧的睁着,脸颊上布满红霞,薄红的唇瓣微张,气息忽轻忽重,伴随着撩人的轻哼声。 谢时序眸光不由的暗了几分,低头含着他微张的唇瓣,轻轻咬了一口,“阿南,别勾引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面对温知南,他向来没有自制力。 温知南有些听不懂,只觉得唇瓣上的触感很舒服,哼唧了一声,主动迎了过去,试探的舔了舔,然后张口含入口中。 谢时序身子僵了一瞬,然后一脚踢开房门,大步的走进了屋,并未往内室走,而是直接将人放在了桌子上。 伸手轻轻的抚了下温知南的脸颊,“阿南,这可是你先撩拨我的。” 说着,试探性的摸上了温知南的腰带,轻轻一扯,本就凌乱的衣衫散开来,见温知南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拱起腰身,紧贴在他身上。 谢时序被撩拨的理智瞬间崩塌,眼底欲色翻涌,俯身.......... 温知南这一觉睡的很沉,浑身酸疼,眼皮沉重,好几次想要睁开眼睛,最后又沉沦了下去。 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都有些分不清时辰,身上更是难受的不行,好看的眉紧紧的蹙在一起,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暗骂了一声斯文败类。 有些艰难的动了动身子,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阿南,你醒了呀。” 乐七听到动静,快速的从外间走进来,伸手扶着他的手臂,扶着他坐起来,又顺手拿了一个软枕塞到他腰后面。 “你怎么样?哪里难受?” 温知南一愣,没想到会是乐七在这里,脸颊迅速的烧了起来,手也下意识的去捞被子,想要遮住自己身上的痕迹。 “你怎么在.........” 温知南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不光哑的不成样子,还疼的厉害。 温知南无声的磨了磨牙,扫了一眼身侧的乐七,尴尬的恨不得钻进被子里,窘迫的一双耳尖都红了。 乐七目光清明,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谢公子他们去参加鹿鸣宴了,放心不下你,沈云又是女子,不方便,所以让我过来照顾你。” 说着,乐七起身倒了杯热水,手背贴进杯杯,试过温度后才递到了温知南唇边。 “先喝点水。” 温知南浑身像是被打散后重组了一般难受,手臂酸疼,连手指都提不起力气。 昨日折腾到最后,他几乎晕死过去,迷糊间谢时序是用他的手.......... 温知南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谢时序,面上却不显,就着乐七的手抿了好几口茶,这才感觉喉咙间舒服了些。 乐七坐在床边上看他小口的喝水,忽然眼眸一动,开口说道。 “阿南,我以后跟着你可以吗,我什么都会做,我可是国公府培养的仆从。” “咳咳.........咳咳咳.........” 听到这话,温知南身子一抖,牙齿磕在了茶杯壁上不说,还被茶水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 乐七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挪开手中的茶杯,伸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小声嘀咕道。 “我有这么吓人吗?把你吓成这样。” 温知南缓过神来,有些哭笑不得,“我可不敢用你,若是让奕承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提到范纪安,乐七缓慢的收回手,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阿南,你就答应了吧,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院子里,一闲下来我就控制不住胡思乱想,我太害怕了。” 听说边境很冷,雪下起来能没到腰,听说战场凶险,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他白天忍不住乱想,晚上会做噩梦,他不想再一个人待着了。 乐七眼眶泛红,眼中带着雾气,湿湿漉漉的看着温知南,语气软的不行,“阿南,求求你。” 那模样就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奶狗,哼哼唧唧的求人收养,惹人心生怜爱。 温知南忽然间就心软的一塌糊涂。 “好。” “谢谢阿南。” 乐七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听到温知南同意时,绽开一抹笑,皮肤白皙透着些粉红,唇边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一刻,温知南理解到了范纪安的快乐,这样的乐七,没有人会不喜欢。
第177章 你去哪? 会试名次定下,京都变得越发热闹了起来,各大赌坊都开始下庄押注谁会是状元谁会是榜眼,路过的平民都会试试手气,参与一下。 皇上对此也不在意,三年才能热闹这么一次。 上头的放任,让众人的热情越发高涨,而谢时序的呼声是最高。 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被押注的对象,他们心中那个俊秀雅正的谢公子,此时正躺在床上耍赖。 “我不起来,你让我再抱一会。” 谢时序一边说,一边伸手搂住温知南的腰,头埋进他胸膛,薄软的脸颊贴在肌肤上蹭了蹭。 温知南有些无奈,那么大一个人就这样硬生生蜷缩进他怀里,抬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快起来,一会儿还要去礼部学规矩,殿试在即,若是殿上失仪,后悔都来不及。” 谢时序皱了皱眉头,不情不愿的松开温知南,从床上坐起来,墨色的长发铺在背上,滑落肩头。 “你可知道外面有不少家族整天就盯着我们这些贡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捉回去当乘龙快婿了。” 撇了下嘴,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的意味,“你都不担心我,还日日要撵我出府。” 温知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好像不出门,就没被人盯上一样,帖子都送到了府上,以为他不知道。 有的人听说谢时序已经成了婚,也就打消了念头,都是世家小姐,怎么会与人做小。 可有的人家听说是男妻,便端着清高,一边指责谢时序和温知南,一边又要将女儿嫁进来。 谢时序也是被搅的烦不胜烦,干脆闭门不出,谁也不见。 可礼部的规矩,却不得不去,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委委屈屈,骗了好几个吻,才上了马车出了门。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到了殿试这日。 一大早,得中的贡士就穿着青色的儒袍排着队在太监的带领下缓缓入了皇宫。 吕季秋名次靠后,自然站在最后一排,踮着脚也看不到前面的情况,更别说看到张月半。 捏着自己衣袖的指尖紧了紧,白皙的面容上也多了几分怅然若失。 皇宫真的很大,一行人走了整整半个时辰,双腿都有些发软了才走到大殿门口,连续几日学的礼仪派上了用场。 两百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皇上端坐在大殿上方,垂眸俯瞰着下方跪拜的学子,打量了一圈后,目光落在最前方的谢时序身上。 京中发生的事都逃不过他的眼中,尤其是关于谢时序的,更是一字不落的被人禀报上来。 面容清俊,星眸剑眉,神色宁和淡漠,哪怕是跪着,身姿依旧挺拔,不愧是柳溪亭的徒弟。 不像那几个。 皇上斜眸扫了一眼左侧的那几个,心里有些烦躁,怕是这两日都已经定了亲,明知道会榜下捉婿,看完榜还要在外面溜达。 若是说他们心里没有一点算计,怕是没人会信。 静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平身吧,今日殿试,还望诸位学子全力以赴,朕很期待你们的好文章。” “谢皇上,学生遵旨。”众人又行了一礼,才起身站起来。 德胜公公见此轻挥了下手中的浮尘,大殿内候着的小太监立刻搬来了条桌和垫子,整齐的摆放在众学子面前。 又拿来了文房四宝。 皇上见众人都准备好了,便公布了考题,德胜公公也随之燃了香,高声宣布。 “本次殿试,开始!” 同一时间,谢府。 温知南在凉亭中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太阳高升,天光大亮,他才微微回神。 虽是已经初春,天气却没有回暖,尤其是风吹过来的时候,透着些刺骨的冷。 沈云心下着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拿了披风给温知南披上,又将炭盆也搬了出来。 乐七就跟在沈云身后忙上忙下,还拿了汤婆子和收笼。 温知南被他们两人一系列动作搞的哭笑不得,连担忧谢时序的情绪都被打散了,“我没那么脆弱。” “怎么没有,你看你鼻子都冻红了。” 乐七不管不顾的将汤婆子塞进他手中,看了看手中的收笼,也觉得夸张了些,最终收了回来。 温知南蜷了蜷泛着凉意的手,又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尖,默默的接受了。 “主子。” 牧为快速的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沈云和乐七,上前贴近温知南的耳侧,压低声音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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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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