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尚匀铮身边的护卫直接把账本扔到了尚老四身上,丝毫不留情面的说:“你在赌场几年了,做了多少手脚,又从中吃了多少回扣,还以为能瞒过当家的?” 尚老四脸色大变,也不管今日是不是他大婚的日子了,直接跪在了地上,高声喊说:“当家的,饶命啊!” 护卫道:“你这新宅子盖的倒是气派,也不枉你在几位管事面前吹嘘了一番,说自己娶了石洲城长得最好看的哥儿!还说那哥儿家里面就他一个,他家里面的银子全都是你的!那哥儿要是知道你暗地里贪了二十万两银子,还嗜赌,怎么还敢嫁你?” 兰哥儿听到这话后,脸色直接大变。 尚老四竟是这样的一个汉子? 他掀开了盖头,目光看向了尚老四。 尚老四回避了他的目光,明显心虚了。 尚匀铮既然能在他大婚的这一日找过来,就说明手里面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尚老四知道,自己再狡辩已然无用。 现在最紧要的,是把那笔账填平! 尚老四看向兰哥儿,祈求他道:“兰哥儿,你是我夫郎,你帮一帮我,我知道你娘给了你一笔不菲的嫁妆,你拿出来,帮我把这窟窿给补上,我以后好好待你!” 兰哥儿难以置信,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 用他的嫁妆补亏空? 这就是他选的汉子? 兰哥儿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睛戳瞎。 “你做梦!我要跟你和离!”兰哥儿直接把手里面拿着的盖头扔在了地上。 尚老四都没给他留一点情面,兰哥儿又何故需给他留情面? 这是一个深坑,兰哥儿意识到自己不能跳进这个坑里。 尚老四慌了。 尚匀铮看着他,说:“有句话你没有说错,你娶的夫郎确实是石洲城最好看的,你要是不把银子还了,不如就用他抵债吧。” 兰哥儿的心一凉,惊恐的看着尚匀铮,摇头道:“不,我还没跟他洞房,我跟他没关系!” 兰哥儿的心冷到了骨子里。 他万万没想到,当时负气成亲,竟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尚老四满头大汗,听到尚匀铮的话后,更是犹豫都没有犹豫,连忙答应了下来:“好,我把他抵给您,只要你能放了我。” 尚匀铮目光一冷,直接从座位上起来,走过去,一脚把尚老四踹飞。 尚老四重重地摔在厅屋的柱子上,当即脑袋就被撞破了。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死。 尚匀铮抬了一下手,他身边跟着的护卫,也是之前赌坊小厮喊章爷的那位,直接带人把尚老四擒住。 他们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尚老四的腿废了! 尚老四不仅瘫了,就是命根子也被人踩碎了。 兰哥儿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被人横抱在了怀里。 他抬头紧张的看着尚匀铮,尚匀铮也看着他,说:“你,是我的了。” 尚匀铮直接抱着他,把他抱去了喜房。 众宾客见状,瞠目结舌的,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被放到床上后,兰哥儿害怕的往里面躲,尚匀铮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身上穿着的喜服撕了,更是堵住了他的嘴。 …… 一夜荒唐。 尚匀铮在床上要的狠,兰哥儿被折腾了一宿,天亮的时候还见血了。 尚匀铮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狠,给他找了一名郎中。 兰哥儿昏睡了一天一夜。 再醒来时,他发现他在尚老四的家里面。 尚老四的宅子抵给尚匀铮了。 尚匀铮用来安置兰哥儿。 兰哥儿醒来后,浑身都不舒服,他若是起来去照照镜子,就会发现,自己嘴唇到现在都还肿着。 他的脖子上,锁骨喉结上,全是红痕。 甚至他的身子上,都没有几块好的肉。 见他醒来了,齐母抱着兰哥儿痛哭。 昨天尚匀铮闯了尚老四的婚宴,抢了他夫郎的事儿早在州城传开了。 齐母哭的不成样子。 饶是坐都坐不起来,兰哥儿硬是一滴泪都没有留。 他目光呆滞的看着房梁,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破碎感。 兰哥儿到底是没有跟尚老四和离。 尚老四已经被废了,以后起床都费劲。 尚老四他爹跪在地上哭着求兰哥儿。 而尚老四也是死活不肯写和离书。 他怕自己写了和离书,放了兰哥儿后,自己没有东西偿尚匀铮,尚匀铮要他的命。 他不肯写,兰哥儿也无可奈何。 便让人把他关在了柴房,眼不见心不烦。 尚老四他爹倒是没说什么,去了柴房后也认命了,老老实实的伺候着尚老四。 兰哥儿在这座三进三出的宅子里面养伤时,尚匀铮来看过他几次,每回来都不把自己当外人。 兰哥儿身子不利爽,他就让兰哥儿给他唱戏。 还唱那日的《送君别》。 兰哥儿不愿唱,尚匀铮就把他往床上摁。 兰哥儿不经吓,不敢不唱。 第281章 铮兰(七) 他的伤养好后,回了齐家就闭门不出了。 尚匀铮直接找到了齐家。 兰哥儿他二堂兄笑盈盈的领着尚匀铮来了他的屋里面。 兰哥儿被迫在自己屋里面伺候了尚匀铮一回后,又搬回了那座宅子。 整整三年的光景,兰哥儿在那座宅子里面几乎没怎么没出过门。 尚匀铮有意关着他,他去哪里都要他应允。 他身边的人,也全都被换成了尚家的人。 尚匀铮只要不出远门,隔个三五日的总会去找兰哥儿。 俩人没怎么说过话。 尚匀铮找兰哥儿,几乎都是为了那档子事儿去的。 有时会让兰哥儿给他唱戏。 兰哥儿的衣柜里面,被安置了几十套戏服,只要尚匀铮一来,兰哥儿就得穿着戏服伺候他。 兰哥儿最初的时候想挣想跑,后来被关的久了,兰哥儿认命了。 又是一年新春。 齐母过来告诉兰哥儿:“你爹病了,临走前他想见一见你。” 兰哥儿应了下来。 晚上尚匀铮来找他时,兰哥儿跪在地毯上,给他捏着腿时,提了一嘴。 每回尚匀铮来,兰哥儿是不常说话的。 他主动开口,很是难得。 尚匀铮的手一把就握住了他的下巴。 尚匀铮把玩着他的下巴,说道:“后日尚家家宴,你陪着我回去一趟,我给你爹请个好郎中。” 兰哥儿被迫的仰着脖子看着他,‘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很快就到了尚家家宴的日子。 兰哥儿被人接到了尚家。 尚家家宴,旁支的人来的不少,还有一些别的宾客,兰哥儿跟在尚匀铮身边。 他的身份尴尬,不好招呼贵客,更不方便开口。 落座后,他跪坐在尚匀铮身旁的蒲席上,给他添茶倒酒夹菜。 好在宾客们看到他全当看不见,没有一个人问的,他们的关系大家都心照不宣了。 听着他们谈笑风生,各种恭维吹捧。 兰哥儿的腿都酸了,心里面巴巴的盼着宴会赶紧结束。 这三年来,兰哥儿的名声在州城如何,他心里面有数,所以有些人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他心里面在意也只能当做不在意。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兰哥儿早就认命了,所以也不怯那些异样的目光。 兰哥儿也知道,他二堂哥这几年跟着尚家做生意,没少赚银子。 现在的齐家,也不比之前的齐家了。 就是谢家少郎那样有身份的人,要是在谁家宴会上见了齐家的内眷,也得笑着问好。 二房和三房的人高调,齐父齐母倒是平时没什么事儿不怎么出门。 齐父这些年,写了不知道多少个戏本,让人送去戏楼编排着唱戏。 他之前虽然也找兰哥儿那个离家出走的哥哥,可从来没跟这三年似的,找的那么疯狂。 兰哥儿以为只要熬过去了,今晚上就过去了。 万万没想到,尚庆昀竟也从京城回来了。 尚庆昀娶了那位大官家的公子后,入了朝堂,这几年的官当的也越来越大了。 这次回来,他没有带家口。 只他一人回来的。 尚庆昀进来宴厅,目光就落在了尚匀铮身边坐着的兰哥儿身上。 他的目光一滞。 兰哥儿比之三年前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就是被人娇养了三年,看着肤色更白了一些。 兰哥儿也看到了尚庆昀,在察觉到尚匀铮的目光放在他身上后,兰哥儿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移开了。 尚老四这些年恨啊,他恨尚匀铮毁了他,也恨兰哥儿。 所以就告诉兰哥儿,之前戏楼的事儿他并没有找尚匀铮说和。 还告诉兰哥儿,之前他送到齐府的东西,都是尚庆昀借着他的名义送的。 只是为了照顾兰哥儿的面子,也是为了不让齐家人知道,才瞒着他罢了。 只是俩人如今的身份差距的更大了,再见到他,兰哥儿心里面涩涩的。 “大哥。”尚庆昀朝着主座上的人拱手一拜。 尚匀铮点了点头,道:“回来了就入座吧。” 尚庆昀点头。 他坐下后,没再把目光放到兰哥儿身上过,反倒是跟左右的两个兄弟嘻笑晏晏的攀聊了起来。 尚家二少的目光不时的打量着兰哥儿。 尚家二少仗着自己手里头管着一个拍卖行,是在T替尚匀铮做事,所以比之尚家其他的几个兄弟,胆子也更大。 “大哥,你何时身边添了个新人?我瞧着这哥儿长的倒是有些姿色,不如送给弟弟吧。” 尚匀铮闻言,也不应他,只是侧目看着兰哥儿,说:“去给二少添茶。” 兰哥儿起身,他拿着茶壶,走到尚二爷面前给他添茶。 兰哥儿添完茶后打算回去,然而起身时,尚二爷像是被人冲撞了,猛地将添好的茶泼在了兰哥儿身上。 兰哥儿后背的衣服都湿了。 他今日穿的衣服的颜色浅,后背湿了一大片,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几分春色。 兰哥儿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是自己哪里没做好。 尚二爷恼火道:“给老子添茶,连句话都不会说吗?” 兰哥儿垂了垂头。 尚匀铮盯着兰哥儿的后背,目光深沉:“他在我身边待了几年了,都没说过几句话,二弟恼火什么?” 说着,尚匀铮看向兰哥儿,道:“你下去吧。” 兰哥儿朝着尚匀铮躬了躬身后就下去了。 从宴厅里面出来,偌大的尚家,兰哥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春寒料峭,远处的假山顶上的雪都还未化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87 首页 上一页 28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