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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呼吸,赵府朱漆大门被两名锦衣卫百户以恐怖蛮力连带石狮子踹得粉碎!碎木横飞,石屑四溅。火把光芒涌入,照亮仆役惊恐的脸。 萧烬翻身下马跨过残破门槛。他没有看任何人,循着暗卫标注的路线,大步流星、如不可阻挡的杀神般径直朝后院暖阁冲去。
第36章 迷香暗动 赵府后院,暖阁。 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棂,投射在铺着狐皮软垫的拔步床上。 那杯“神仙醉”的药效已在沈清辞体内肆虐成火。他仰面躺着,急促喘息,原本不染纤尘的绝色脸庞此刻红透如霞,桃花般的潮红一路蔓延至脖颈。软筋散将他四肢的力气一丝丝抽干,手指软得连握拳都艰难无比。 但他死死咬着舌尖,用浓烈的血腥味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的右手正剧烈颤抖着,死死攥着一片锋利的羊脂玉碎片——那是方才被拖入暖阁时,他咬牙将母亲遗留的玉佩磕碎得来的。 锋利的玉茬抵在咽喉大动脉上,划破冷白的肌肤,一丝殷红鲜血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他用这最决绝的方式,让满身肥油的赵有德在床前顿住了脚步。 但只是一瞬。 沈清辞因挣扎而衣襟半开,露出被汗水浸湿、泛着桃花粉的胸膛。散落的乌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角沁出屈辱的生理性泪水。这副禁欲又脆弱的模样,彻底焚毁了赵有德的理智。 “沈修撰,”赵有德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亢奋,缓慢逼近,“你现在连拿稳碎玉的力气都快没了,你能撑到几时?” “你敢自尽?”赵有德猥琐低笑,“你若死在这,探花郎自尽于男人暖阁,身上还带着春药——你那比命还重的清白名声,还保得住吗?” 字字如毒镖。沈清辞闭上眼,泪水无声滚落。 赵有德已走到床边,那只带着脂粉与汗臭的胖手伸了过来,越过了碎玉的防线。 不是沈清辞不想挡,而是软筋散在这一刻彻底发作。他的手剧烈痉挛,指尖脱力,“啪嗒”一声,碎玉滑落在锦被上。 最后的屏障,崩塌了。 赵有德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猛地扑向他散乱的衣襟—— “不——!”沈清辞绝望闭眼。 就在指尖即将触及衣料的刹那! “轰——!!!” 一声震碎耳膜的恐怖巨响炸裂!厚重的实木雕花门连同门框,被一股匪夷所思的蛮力从外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 碎木横飞,冰冷夜风裹挟着滔天杀气灌入。赵有德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 月光与木屑飞舞间,一道玄色身影如从九幽地狱踏血而出的修罗杀神,骤然立于门框处。他墨发狂飞,那双深邃黑眸彻底被暴怒焚成猩红,翻涌着足以屠灭九族的极致疯狂! “陛……” 赵有德刚挤出半个字,一道比闪电还快的寒光挟裹着恐怖啸声劈出! “噗嗤——!” 赵有德那只试图触碰沈清辞的右臂,连同半截袖子,被剑光齐肩、平滑、干脆利落地斩断! 鲜血如破裂的水囊疯狂喷涌!断臂砸在地上,手指还在做着不甘的抓握。 “啊——!!!”凄厉惨嚎划破天穹。赵有德捂着喷血的伤口,在血泊中疯狂翻滚,面部疼得扭曲变形。 萧烬手持滴血的御赐宝剑,一步步踩着血泊走进暖阁。他看都没看那畜生一眼,全部注意力,死死落在了床上那个蜷缩颤抖的身影上。 月光下,沈清辞苍白如纸。衣襟虽敞,但幸好——赵有德还没来得及碰到他。 确认这一点的瞬间,萧烬心中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嘣”地断了。 看着那因药效潮红的肌肤、脆弱起伏的锁骨、含泪却倔强求生的眼眸,萧烬大脑中如投下惊雷。所有理智化为齑粉,取而代之的是混合着暴怒、心疼与最原始占有欲的滔天巨浪! 他想把赵有德碾碎成泥,更想立刻把沈清辞拽进怀里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但他死死压制住了这股冲动,猛地背过身,用最冷酷的声音向门外的锦衣卫下令: “把这畜生拖出去。堵上嘴,别脏了沈大人的耳朵。留一口气——三日后,西市口,凌迟。” 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入,用破布堵住惨叫,将赵有德如拖死狗般拖出,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血痕。 暖阁重归死寂,浓重血腥味混着百合熏香令人作呕。 萧烬背对着床榻,不敢转身。他怕多看一眼那潮红脆弱的模样,就会化作野兽扑上去。 “清辞。”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碎石,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是朕。你安全了。他碰不到你了。” 床榻上,理智被吞噬大半的沈清辞听到这刻入骨髓的冷冽声音,浑身剧烈一震。 是陛下。是那个替他挡下明枪暗箭的君王。 紧绷到极致的灵魂,在确认安全的那一刻彻底崩断。 “陛……陛下……”他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死攥锦被的手终于松开。他狼狈而本能地朝声音方向伸出颤抖的手,“救……救臣……臣好难受……好热……” 萧烬浑身一僵,缓慢转过身。 月色下的沈清辞宛如被焚烧的白玉雕像,美得惊心动魄。伸出的手像坠落的枯叶,唇瓣因咬破舌尖沾着刺目猩红。 萧烬喉结疯狂滚动,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体内每一滴血都在嘶吼着将他吞吃入腹。但他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把扔掉宝剑——“哐当”脆响回荡——大步走到床前。 他没有碰沈清辞的肌肤。而是迅速解下厚重的玄色披风,将沈清辞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裹了起来,一丝春光都不露。 被带着浓烈龙涎香的披风包裹,沈清辞本能地往那霸道气息中蜷缩。 萧烬弯腰,轻柔如捧易碎珍宝般将他打横抱起。怀里的人清瘦得让他心脏狠狠抽痛。 “我们走。” 他抱着沈清辞大步走出暖阁。院内火把通明,三百锦衣卫见帝王抱人而出,齐刷刷单膝跪地,无人敢抬头。 萧烬没有带他回宫。若深夜抱回紫禁城,沈清辞最看重的清白名声将毁于一旦。 一匹黑马踏碎青石板,在夜色中疾驰,直奔西城深巷的沈宅。 萧烬一手控缰,一手将沈清辞护在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听着那因药效急促微喘的呼吸。颠簸中,沈清辞半昏半醒,滚烫的身体不断无意识地往萧烬怀里蹭,似乎只有那冰冷坚硬的胸膛能给片刻慰藉。 这种本能依赖的贴近比任何诱惑都致命。萧烬眼眶赤红,呼吸粗重如困兽,肌肉绷到极限。他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折磨自己——怀中是渴望数月的珍宝,正主动贴近,但他不能碰。 …… 沈宅,卧房。 福伯被面目可怖的萧烬和裹得严实的公子吓得半死。太医被暗卫火速“请”来开下解毒方子。 萧烬没让任何人插手。他坐在床沿,用银勺一滴滴将苦涩汤药喂进沈清辞嘴里。沈清辞抗拒苦味,药汁流下,萧烬便用帕子轻柔擦去,直到一碗喂完。 药效缓慢消退。桃花红褪去,呼吸渐趋绵长。沈清辞眉头紧蹙,偶尔发出细微梦呓。 萧烬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和颈间那道凝固血痂的细小伤口。他的手指缓慢伸出,悬在沈清辞浸湿鬓发的脸颊上方——最终,停住,收回,攥成拳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蒙蒙发白。 他靠在冰冷窗框上,闭上赤红双眼,下颌肌肉绷如铁铸。 他知道,从今夜起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看到了沈清辞最脆弱无助的模样,看到了那具无数次幻想过的身体轮廓,看到了那清冷面容在药效下绽放的致命绝色。 这些画面如滚烫烙铁,永久烙印在脑海。心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今夜被喂了最新鲜丰美的血肉。它不会再安分,它会撕咬仅存的理智,催促他用一切手段去彻底占有那个人。 萧烬睁眼望着渐亮天光,眼底是一片翻涌着疯狂黑暗的极夜深渊。 “清辞……” 他的声音低如呓语,带着连自己都恐惧的极致贪婪与痴迷。 “朕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了。” “但朕自己……还能忍多久呢?”
第37章 险遭不测 沈宅卧房,寅时将尽。 萧烬靠在窗边,玄色劲装上沾着赵有德干涸的血。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抖——他在用尽全力压制体内那头被彻底激怒、疯狂嘶吼的野兽。 床榻上,沈清辞的呼吸本已平稳,那层桃花红也褪去不少。萧烬以为最难的已经过去。 然而—— “嗯……” 一声痛苦的闷哼传来。萧烬脊背猛地一僵,转身看去。 沈清辞的面容再次扭曲,苍白的脸上重新泛起惊心潮红,冷汗将枕面洇湿。他不受控制地颤抖,双手死死揪着被褥指节泛白,喉间发出压抑的哀鸣。 他在发烧,温度高得让人心惊。 萧烬大步上前,指尖刚触及那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便被烫得猛地一缩。 滚烫!如刚出炉的瓷坯! “来人!”萧烬厉声低喝,“叫太医立刻进来!” 战战兢兢的太医院院判跌跌撞撞冲入卧房。搭脉后,脸色铁青:“陛下……那‘神仙醉’中含有罕见西域秘药!药性分三波,方才的解毒方只压住了第一波,第二波正凶猛反扑!” “怎么遏制?”萧烬一把揪住院判衣领。 院判被那双赤红的眼睛吓得哆嗦:“必须……欢好,或者……立刻用大量冰水降温!将体表温度强行压下,才能争取配制二次解毒方的时间!但需将沈大人的衣物尽量减薄,让冷水直接接触皮肤……” 声音越来越低。院判太清楚此刻情势有多微妙:帝王亲自为臣子褪衣、用冷水擦身……这多少有些不合理。 “都出去。”萧烬松开他,声音骤然平静,藏着万丈深渊般的不可窥测,“你去配药。福伯打一桶最冰的井水送进来。其余的,朕来。” 卧房门从内关上,门闩落下。 房间里只剩两人。一个被高烧折磨得颤抖的绝色美人,一个在理智与疯狂边缘摇摇欲坠的年轻帝王。 …… 井水冰冷刺骨。萧烬蹲在床边,将粗布帕子浸入拧到半干。 沈清辞的状态更糟了,身体如火炉,热度透过湿透的里衣几乎灼伤掌心。他在昏迷中痛苦翻动,干裂发白的嘴唇发出细碎哀鸣,双手无意识扯着衣领,仿佛那层布料是燃烧的牢笼。 萧烬将冰帕子覆在他额头。沈清辞猛地一震,发出一声闷哼,却未醒。 萧烬仔细擦拭他的额头、脖颈。帕子带走些许热度,但肌肤很快又重新滚烫。药效太猛,仅擦拭面颈根本不够。 萧烬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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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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