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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他取过那套赤金缠枝云锦锦衣,针脚奢华,规制屈辱,是沈清辞宁死不愿触碰的枷锁。 “滚开!”沈清辞骤然爆发,奋力挣扎,文人清瘦的身躯爆发出极致的抗拒,“我是朝廷探花,不是你的玩物!萧烬,你辱我!” 他挥臂躲闪,拼命撕扯,不愿让那锦衣沾染自己半分。 可他的力气,在帝王面前太过渺小。萧烬扣住他的双腕,将人禁锢在怀中,没有粗暴,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俯身贴近他的耳畔,气息灼热:“探花?在朕身边,你的探花,还不是朕封的。” 指尖缓缓解开他素衣系带,动作缓慢而强势,一寸寸褪去他身上的清贵与自持。 肌肤相触的瞬间,沈清辞浑身剧烈战栗,屈辱感席卷全身,他咬牙挣扎,眼眶泛红,嘶吼着抗拒,可所有的反抗,都落在萧烬眼里,成了另一种撩人的模样。 挣扎间,气息交缠,肢体相抵,原本纯粹的抗拒与暴怒,渐渐变了味道。 萧烬的呼吸愈发粗重,眼底的怒火与占有欲交织,化作滚烫的情愫,将两人尽数吞噬。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牢牢锁住,低头覆上那片倔强的唇,碾碎他所有的嘶吼与抗拒。 沈清辞瞳孔骤缩,浑身僵硬,极致的屈辱与无力感淹没了他。他拼命推搡,却被抱得更紧,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的迎合。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凌乱,锦衣被弃于一旁,素衣零落满地。 没有温情,没有缱绻,只有帝王强势的占有,与囚徒绝望的沉沦。 他的傲骨被碾碎,尊严被践踏,在这场强势的掠夺里,彻底沦为对方掌中的猎物。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的躁动渐渐平息。 萧烬俯身,拾起那套云锦锦衣,依旧是亲手,一寸寸为浑身脱力的沈清辞穿戴整齐。 理顺衣襟,束紧玉带,系上赤金配饰,清脆的声响,声声诛心。 锦衣华服裹身,衬得他眉眼绝色,却满眼空洞,破碎不堪,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囚鸟,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 萧烬抬手,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眼底是满足的偏执:“这才对。清辞,你生来,就该是朕的。” 沈清辞闭眸,泪水无声滑落,一言不发。 风骨碎了,尊严没了,连身体,都被这个男人强行占有。 他活着,却如同死了,只剩一具被锦衣包裹的躯壳,困在这深宫牢笼里。 第二日,一道圣旨昭告天下,传遍大靖九州。 帝王亲笔,毫无避讳:新科探花沈清辞,册立贵君,居长乐偏殿,永伴君侧,荣宠加身。 一纸圣旨,将文人探花沦为帝王私宠的真相,公之于众,撕碎了沈清辞最后一丝体面。 京城震动,朝野默然。 百官知晓帝王功绩盖世,国泰民安,无人敢上书劝谏,无人敢妄议君上;百姓窃窃私语,却也只敢低头议论,不敢高声。 全天下都知道了沈清辞的身份,但是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儿?探花又怎样,皇上看重谁,那是他的福气。 自此,偏殿彻底封禁。 萧烬下旨:隔绝内外,无朕手谕,任何人不得觐见,不得与贵君言语,不得传递半分外界消息。 宫人送餐,来去无声,不敢抬头,不敢多言。 沈清辞被彻底孤立,四面宫墙,一身锦衣,无边寂静,成了他唯一的归宿。 萧烬每日政务完毕,必来偏殿。 不言语,不强迫,只是静坐一旁,看着他枯坐,看着他消瘦,看着他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两人无声僵持,一日,十日,三十日。 整整一个多月,三十余天的漫长对峙。 沈清辞依旧不看他,不理他,不食不言,用极致的沉默,延续着最后的倔强。 纵使身心俱辱,纵使身陷牢笼,他心底那点不甘,依旧未曾熄灭。 可萧烬,早已没了耐心。 他清楚,禁锢其身,掠夺其身,都无法让他真正臣服。 唯有拿捏住他的软肋,才能让他彻底低头,彻底认命。 这日,萧烬打破死寂,指尖抚过他冰凉的眉眼,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你可以犟一辈子。但江南的至交、翰林院的同窗、沈家同族的亲人,他们的生死,由你决定。” 沈清辞浑身一颤,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波澜,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三日之后,偏殿殿门被轰然推开。 铁甲铿锵,禁军押解着数十人踏入殿中,衣衫褴褛,面色惨白,惶恐不安,一路颠簸,早已没了半分体面。 沈清辞抬眸,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生生揉碎。 江南十年挚友,同科登第同窗,沈家旁支叔伯,同族长辈兄弟……所有他牵挂之人,无一幸免,被千里押解,沦为帝王泄怒的祭品。 “萧烬!”他嘶哑嘶吼,一个多月未曾开口的嗓音破碎不堪,挣扎着起身,却双腿发软,跌撞在地,“他们无辜!此事与他们无关!你要罚便罚我,放了他们!” 锦衣拖地,发丝凌乱,他狼狈不堪,却依旧想用自己的身躯,护住身后的至亲好友。 萧烬缓步走入,周身威压笼罩全场,玄色衣袍无风自动,目光冷冽如刀:“无辜?你叛朕那一刻,便注定了他们的结局。你的倔强,要由他们来偿还,这便是代价。” 他抬手,没有半分迟疑,冷声下令:“杖责行刑,当着他的面,一个都别漏。” 禁军领命,上前按住两名沈家青年,刑杖高举,重重砸落。 沉闷的击打声,凄厉的痛嚎声,瞬间撕裂了殿内的死寂。 沈清辞目眦欲裂,心脏剧痛,浑身抽搐,拼命想要冲过去,却被暗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绝望与悔恨,他放下所有骄傲,双膝跪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遍又一遍,磕得额头渗血。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穿锦衣,我做贵君,我一辈子留在宫里,我不逃了!” 他卑微哀求,声音破碎,姿态尽失,“萧烬,求你,放过他们!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住手!” 可刑杖依旧不停,一下又一下,砸在亲友身上,也砸在他的心上。 好友颤抖,同窗垂泪,长辈哀嚎,每一幕,都在碾碎他最后的理智与傲骨。 他看着至亲受辱,看着无辜者受难,所有的坚守,所有的倔强,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痛苦与绝望之下,他仰头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震彻殿宇: “够了!!萧烬!够了!!我认输!!” 嘶吼落下,刑杖骤停。 大殿死寂一片,唯有众人压抑的啜泣,与沈清辞粗重破碎的喘息。 他脱力瘫倒在地,双目空洞,浑身冷汗,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只剩彻骨的麻木与顺从。 风骨、尊严、自由、爱恨,尽数化为乌有。 萧烬缓步上前,弯腰拭去他脸颊的血泪,动作温柔,语气冰冷:“早这般顺从,何至于此。” 满殿之人,皆沉浸在帝王的威压与绝望之中,无人抬头,无人敢动。 没有人察觉,人群最阴暗的角落,沈清辞的同族表哥沈修,低垂着头,宽大的衣袖遮掩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旁人眼中的灭顶之灾,在他看来,却是一步登天的机缘。 帝王为沈清辞疯魔,不惜昭告天下,不惜株连亲族,这份偏执的恩宠,是攀附权势的最好阶梯。 沈修眼底翻涌着阴鸷的算计与贪婪,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阴笑,伪装出惶恐怯懦的模样,将所有野心蛰伏心底。 他要借着沈清辞,攀附帝王,颠覆沈家嫡系,手握权势,享尽荣华。
第79章 屈膝承命 晨钟三响,太和殿朱门敞开,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步履轻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自一个多月前偏殿那场株连惩戒后,沈清辞三个字,成了朝堂最大的禁忌。 新晋翰林被罚俸闭门思过的教训还在,谁都清楚,触碰沈清辞,便是触碰龙颜逆鳞。这一个多月,百官默契十足,朝堂之上只谈政务,半句不涉沈清辞,连沈家相关的琐事,都刻意避之。 萧烬端坐龙椅,神色淡漠,威仪天成。一个多月来,他依旧勤政,漕运、边粮、灾情,桩桩处置妥当,仿佛那个暴怒偏执、强行占有沈清辞的男人,只是错觉。他从不提及沈清辞,也不谈及江南亲友,即便有官员隐晦提及,也会被他不动声色岔开,眼底寒意足以让百官噤声。 老太师站在前列,不时用眼神示意新晋官员莫要多言。这一个多月,他日日约束同僚,才换得朝堂安稳。朝会结束,百官匆匆退去,老太师被单独留下,殿内只剩二人。 “陛下,一个多月来朝堂安稳,皆是陛下威德所致。”老太师躬身行礼,语气郑重,“只是沈贵君之事拖延日久,未行册封礼,江南亲友长期拘押,士族已有问询,恐生流言。另有一事斗胆进言,陛下登基多年,后宫空悬,沈贵君终究是男子,无法绵延子嗣、传承龙脉,还请陛下再册立几位女妃,以安社稷。” 这番话,老太师憋了一个多月,关乎龙脉传承,他不得不说。萧烬脚步一顿,负手走到窗前,望着飘落的秋叶,陷入沉思。老太师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殿内只剩风声轻拂窗棂。 许久,萧烬转过身,神色依旧淡漠,语气坚定:“朕自有打算。” 五个字,没有多余解释,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老太师心中一凛,躬身领命:“臣谨记陛下旨意,不再多言,静候陛下决断。” “退下吧。”萧烬挥挥手,眼底覆上偏执,“册封礼前,再有人提及沈清辞或妄议后宫,以谋逆论处。” 老太师躬身退去,走出太和殿,长长舒了口气。 与此同时,长乐殿内,死寂依旧。一个多月来,萧烬每日政务结束,都会准时前来,不强迫,不逼迫,只是静静陪着。他带来御膳房的膳食,亲手为沈清辞擦拭旧伤,轻声说着朝堂琐事,哪怕从未得到回应。 沈清辞身着赤金锦衣,不再撕扯抗拒,每日按时进食休憩,安静得像一缕空气。他常坐在窗边,望着宫墙,眼底空洞,偶尔闪过一丝对江南亲友的牵挂,那是他心底仅存的微光。 这一个多月,他想了无数个日夜。反抗、绝食、逃离,他都想过,可亲友被拘,他没有资本。风骨、骄傲、自由,在亲友安危面前,一文不值。与其让亲友受苦,不如屈膝承命。 这日,萧烬推门而入,却见沈清辞端端正正坐在桌前,神色平静,没有麻木,没有绝望,只有一种坦然的顺从。萧烬心头一紧,脚步顿住,眼底掠过诧异。 他坐在沈清辞对面,静静望着他,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心疼。殿内寂静无声,良久,沈清辞缓缓抬眸,第一次主动看他,声音平静无波:“陛下,臣愿意做贵君,但是能否答应臣,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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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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