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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垂下眼,声音轻得像是在发抖:"陛下……臣是男子,无法为陛下绵延子嗣……" "朕不在乎!"萧烬猛地打断了他,伸手将他紧紧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朕只要你,清辞,朕只要你。" 沈清辞靠在他怀里,没有应声。 --- 次日清晨,沈清辞醒来时,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连忙坐起身,捂着嘴,冷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可那双清润的眸子,却依旧明亮。 沈修端着药走进来,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贵君,该喝药了。"沈修将药碗递过去,声音恭敬。 沈清辞接过碗,仰头饮尽。苦涩的汤药滑进胃里,那股恶心感却更重了。他放下碗,眉头微微蹙起。 沈修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贵君……您最近似乎瘦了不少。" 沈清辞抬眼看他:"怎么?" "也没什么。"沈修垂下眼,将药碗接过去,"只是臣瞧着,您这衣裳穿在身上,比前几日空荡了些。脸色也白了许多。这药喝了这么些日子,怎的不见好转,反倒更虚了?" 沈清辞垂下眼,没有接话。
第95章 试探拉扯 长乐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水的声音。 沈清辞坐在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昨夜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萧烬那句"朕只要你,清辞,朕只要你",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可他说完之后,两人便谁都没再说话,萧烬拥着他睡了一夜,今晨天不亮便起身去了。 殿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的不是萧烬,是沈修。 沈修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步伐轻快。他走到沈清辞跟前,将药碗放下,又转身去取铜盆和布巾。 "贵君,该喝药了。" 沈清辞接过碗,仰头饮尽。苦涩的汤药滑进胃里,那股恶心感又翻涌上来,他连忙咬住下唇,忍了下去。 沈修站在一旁,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低声问:"贵君,昨夜陛下是不是……跟您说了什么?" 沈清辞抬眼看他,清绝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不自然:"你怎么知道?" 沈修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铜盆放下,转身退到一旁,安静地伺候着。 可他的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 昨夜他就在殿外候着,殿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沈清辞劝陛下纳妃,陛下当场发了火,声音冷得像冰——"你让朕去找别人?你让朕去跟别的女人生儿育女?" 沈修听着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清辞劝陛下找女妃,陛下却只要沈清辞。 那……如果他主动呢? --- 傍晚时分,萧烬来了。 他走进长乐殿,一眼便看到坐在榻上的沈清辞。沈清辞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常服,手里握着书卷,听见他的脚步声,却连头都没抬。 萧烬的脚步微微一顿。 昨夜的那场争执,让他胸口憋着一股气。他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想去握沈清辞的手,却被沈清辞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清辞。"萧烬的声音低沉,"昨夜的事……" "臣累了。"沈清辞放下书卷,抬眼看他,声音清冷,"陛下若是无事,臣想早些歇息。" 萧烬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沈清辞那张清绝的眉眼,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烦闷。昨夜他说了那么多,可清辞连个回应都没有,仿佛他说的话,他一点都不在意。 "朕去更衣。"萧烬站起身,转身往屏风后走去。 沈修早已在一旁候着了。见萧烬走进屏风后,他连忙跟了进去。 "陛下,臣伺候您更衣。" 萧烬"嗯"了一声,解开朝服的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里头的寝衣半敞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 沈修端着铜盆走过去,将热毛巾递过去,声音轻柔:"陛下,擦擦脸。" 萧烬接过毛巾,随手擦了擦。他将毛巾递回去,正要转身去拿外袍,脚下却忽然一滑—— "啊!" 沈修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扑进了萧烬的怀里。 沈修的嘴唇,不偏不倚地贴在了萧烬半裸的胸膛上。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了。 萧烬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伸手扶住沈修的肩膀,将他推开,声音冷得像冰:"你做什么?" "臣……臣不小心滑了一下。"沈修抬起头,眼尾泛红,声音发颤,"陛下恕罪……" 萧烬没有说话,目光却越过屏风,落在了外头的榻上。 沈清辞还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书卷,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萧烬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怕沈清辞误会,怕沈清辞以为他和沈修有什么,怕沈清辞…… 可沈清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书,神情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仿佛刚才屏风后发生的一切,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萧烬的胸口,瞬间涌起一阵怒火。 清辞不在乎。 他根本不在乎。 哪怕他怀里抱着别人,哪怕他和别人肌肤相亲,沈清辞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滚出去。"萧烬的声音冷得发抖。 沈修一怔,连忙爬起来,低着头退了出去。 萧烬站在屏风后,胸口起伏不定。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他的目光落在榻上的沈清辞身上,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沈清辞抬起头,清绝的眉眼间没有一丝波澜:"陛下想听臣说什么?" 萧烬的拳头攥紧了。 他忽然转身,一把将屏风外候着的沈修拽了回来,直接拦腰抱起。 "陛下?!"沈修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萧烬抱了起来,慌乱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萧烬没有理会他,抱着他大步往偏殿走去。 偏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沈修被萧烬放在榻上,眼尾泛红,手指攥住了萧烬的衣袖:"陛下……" 萧烬却没有看他。 他站在偏殿门口,胸口起伏不定,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今日的药,清辞喝了。 可喝完药,必须…… 那药是方士特意叮嘱的,需配合行房才能起效,若断了,便前功尽弃。 萧烬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转身,一把推开偏殿的门,大步往外走去,连看都没看沈修一眼。 "陛下?!"沈修惊呼一声,想要追出去,却被萧烬随手关上的门挡在了里头。 --- 长乐殿里,沈清辞还坐在榻上,手里的书卷微微一颤。 他垂下眼,看着书页上的字。 殿门忽然被推开。 沈清辞抬起头,萧烬已经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沈清辞一愣,刚要起身,却被萧烬一把按了回去。 萧烬一言不发,伸手就开始解沈清辞的衣带。 "陛下!"沈清辞惊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您做什么?" 萧烬没有回答,动作却更快了。他一把扯开沈清辞的外袍,月白色的衣衫散落开来,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肤。 "萧烬,不要!"沈清辞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死死攥住萧烬的手臂,"你放开我!" 萧烬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沈清辞,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偏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不要?"萧烬的声音低哑,"你有说不的权力吗?" "臣……"沈清辞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臣今日身子不适,不想……" "不想?"萧烬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你劝朕找女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朕的感受?你看着朕抱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 沈清辞的睫毛猛地一颤,没有说话。 萧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萧烬的手指紧紧扣住沈清辞的手腕,将他压在榻上,动作急切而强势。 "萧烬!"沈清辞拼命挣扎,可手腕被萧烬死死攥着,根本挣脱不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放开我……求您……" 萧烬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沈清辞,清绝的眉眼间满是抗拒,冷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眼尾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萧烬没有停。 他闭上眼睛,将沈清辞的挣扎和抗拒都压在身下。帐幔落下,烛火摇曳,殿内的温度一点点升了起来。 沈清辞渐渐不再挣扎了。 他偏过头去,将脸埋进枕中,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浸湿了枕巾。 萧烬看着他的眼泪,胸口忽然一阵刺痛。 可他不能停。 “这是给你的惩罚,给我受着!”
第96章 太医说漏嘴 长乐殿的晨光照不进内室。 厚重的织金帷幔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只余几缕光线从缝隙里钻进来,落在沈清辞苍白的脸上。 他已经三日没怎么吃东西了。 不是不想吃,是吃不下。每日清晨醒来,胃里就翻江倒海地恶心,连喝口温水都想吐。原本合身的月白色常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腰身又瘦了一圈。 "大人,该请脉了。" 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沈清辞靠在床头,闭了闭眼,声音沙哑:"进来吧。" 张景和提着药箱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他低着头,不敢多看沈清辞一眼,只恭恭敬敬地行礼:"微臣给大人请安。" 沈清辞没说话,只伸出手腕。 张景和小心翼翼地将三根手指搭上去,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的手指在沈清辞腕上停留了许久,神色越来越凝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清辞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虑。 这已经不是张景和第一次来请脉了。近两个月来,太医院隔三差五就派人来,每次都是把完脉就匆匆离去,从不说明脉象如何,只留下一碗碗苦涩的汤药。 "张院判。"沈清辞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我的脉象如何?" 张景和手指一抖,赶紧收回手,低头道:"大人只是……只是脾胃虚弱,微臣开的方子继续服用即可。" "脾胃虚弱?"沈清辞看着他,目光如刀,"我这症状,持续多久了?" "大、大约……近两月……" "近两月。"沈清辞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近两月来,我每日晨起恶心、食欲不振、身形消瘦,张院判每次都说是脾胃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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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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