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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花卷立即迅速地起身,来到了沈念身旁,对着沈念焦急地叫着,还去扯沈念的裤脚。 沈念被花卷突然的叫声吓了一大跳,看着它不停地扯自己的裤脚,下意识也抓着自己的裤脚,试图将裤角从花卷的口中扯出来,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花卷咬坏了,疑惑的问道:“花卷,怎么了?松口,不要把裤子咬坏了!” 可花卷还是不松口,依旧咬着沈念裤脚往回拉。 看着花卷急切着让他走的样子,它平时根本就不会这样。 沈念心中也顿时感觉有些害怕,手脚莫名有些发软,连忙提上篮子就朝小院跑去,花卷也紧紧贴着沈念跑,不离开沈念半步,一双狗眼睛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情况。 快要跑到小院时,突然从远方的树林中蹿出一个人,那人也在拼命奔跑,花卷边护着沈念跑边发出警告的狗吠声。 沈念顺着花卷吠叫的方向看去,一个陌生汉子——正朝着他跑来的陌生汉子。 沈念不敢去想这空无一人的山中为什么会从林中突然跑出一个陌生汉子。 但没有陆峰在,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这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出现的陌生汉子都让他十分恐惧,一种由心底而生的恐惧与害怕,隐隐有些埋藏在灵魂深处的碎片化的记忆,不可抑制地要浮出水面,脚下不敢有丝毫得停歇,手中的篮子也因为太慌乱也没抓稳,在跑的过程中掉了,但他根本不敢去捡,脸色惨白的只想跑回小院。 原本沈念就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可下一瞬那陌生汉子大声喊叫的声音阵阵传来:“你好,这位夫郎……” 沈念一听那陌生汉子喊他,更是魂都快要吓没了,那些内心深处不愿再被想起的,被沈庄扛进树林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沈念眼前,以至于那陌生汉子后面究竟喊了些什么,沈念根本就听不见,只极度害怕地哭泣着边跑边说道,声音哽咽又颤抖地不成音:“啊!花卷……快跑!我们……快回小院!快跑!” 沈念被这突然的情况,吓得已经忘记了自己身边的花卷可是一条猎犬。 终于跑回了小院,沈念边抽泣着边手发着抖的转身去关院门,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陌生汉子,和他嘴中好似不断地在喊着什么。 但沈念此刻的心中非常的没有安全感,他很害怕非常的害怕,他害怕地此时什么都听不见,大脑嗡嗡地一片空白,视线也被断了线地泪水模糊,手颤抖地紧紧握住院门,不敢犹豫地立即将院门关上了,直到那道身影慢慢被院门遮挡,最后消失不见,院门卡上了门闩,沈念心中的害怕才稍稍减弱一分。 可他栓上的门闩依旧不能让他很有安全感,他又强撑着发抖地身体去抱那棵抵门的树干,可此时浑身颤抖发软的他抱着这树干比平时更加的费劲,他有些抱不动这树干,每走一小步,怀中的树干因抱不稳就有朝下滑的趋势。 树干每往下一滑,沈念又费劲地抱着树干使劲地往上一颠,如此反复,沈念终于将树干抵在了院门上。 他心中刚稍稍能松口气,可刚将树干抵在了院门上,门外显得有些焦急地拍门声却在此刻响了起来,轻微地抖动感自院门传到树干上,再传到了沈念放在树干上的手中。 可惊吓中的沈念却觉得院门在剧烈地抖动,恐惧地下意识地往后褪去,可慌乱中不小心自己的左脚绊到了自己的右脚,本就发软发抖地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沈念又吓的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胡乱想抓着什么东西却什么也没抓住,沈念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上了,下意识地都闭上了眼睛。 可突然,一旁的花卷轻车熟路地蹿到了沈念的身后,横着巨大地身体抵住了沈念。 本身花卷就是一只大型猎犬,将近有沈念腿那么高,轻松地就稳住了要摔倒的沈念,即使没稳住也不过是缓慢地倒在它身上,有它这么个巨大的肉垫子也摔不着。 沈念反手撑在花卷的身体上,站稳了身体,看着坚实地院门,惊恐地情绪也终于安稳了许多,门外的拍门声也突然停了下来,沈念站在原地没敢离开,还始终警惕地盯着院门。 突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没有那么显得那么焦急了,也轻缓小声了些。 有院门挡住,沈念虽然还是后怕的止不住地哽咽,但也慢慢镇定了下来,那被他隔绝掉的说话声也逐渐传入了沈念的耳中。 “这位夫郎,我不是坏人,陆峰可是你夫君,这是他指引我来的,让我来院中先躲躲。”那门外的汉子似乎也刚从惊吓中缓过劲来,显然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让陆峰的夫郎如此害怕,况且他身边还跟着一条,一看就和陆峰身边那两条同样凶猛的猎犬,而他应该怎么看都不是那猎犬的对手。
第175章 林柏归 院内的沈念感觉好似隐隐听到了陆峰的名字,心下动了动,又警惕地看了看院门,稍稍犹豫了一下,又朝着院门走去将耳朵贴在院门上,想要听的更清楚些,他究竟是不是说了陆峰。 那汉子等了下,看院门还是没有动静,就再次耐心地解释道,“这位夫郎,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你相公是不是拿着把大弓箭,身边还跟着一黑一青的两条大猎犬,他同我说先来这躲躲,说他夫郎带着条奶白色的长毛猎犬,如果见到他在外面……” 院内终于传来了沈念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担心:“阿峰怎么了?你……你在哪里见到他了?”沈念确定他就是说的陆峰,没等他话说完就焦急地开口问,下意识就要去搬那树干:“他为什么没和你一起回来?”虽然陆峰带着大黑和青风,但沈念还是止不住地担心。 那汉子听着沈念终于肯说话了,又耐心地朝他解释道:“我上山中采药不小心遇到了一头狼,幸得碰上你夫君,他给我指了这个方向,让我来小院里躲躲,说如果看到他夫郎在外面便一同叫回小院躲着,他则带着猎犬去引开那头恶狼去了。”那汉子简单地先将事情说了一遍。 沈念贴着院门仔细听着,听完后吓得身子都忍不住晃了晃:怎么是狼!怎么遇到狼了!那东西光是听听就觉得害怕!该怎办啊!阿峰不会有事吧!? 花卷看沈念一动不动的,朝着沈念“汪”了一声,又去蹭蹭沈念的腿,沈念这才回过神了,但原本灵动的双眸都失去了些光泽。 那汉子沈念不知道为什么又没回话了,等了等又开口说道:“这位夫郎你放心,我真不是坏人,你还带着条猎犬,我根本也不可能打得过你的猎犬……” 沈念这才开始搬开树干准备开门让那汉子进来,院外的汉子听着动静也没再开口说话,安静地等着,不一会儿,院门终于打开了。 那汉子看着打开的院门,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张脸颊上还挂着未干泪水的白皙精致的脸,那汉子自觉失礼地下意识要将视线移开看向别处,可突然他感觉在沈念的脸上好似看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感觉,要移开视线地动作生生止住,又疑惑地盯着沈念的脸看了起来,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为什么熟悉,究竟哪里熟悉,是在那么看到过吗? 沈念打开院门后,原本侧身想让对方进来的,可那人不知道为什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沈念又警惕地朝后退了两步,也警惕地看着那人,同时手不安地去抓脚边的花卷。 看着沈念朝后退了两步,那汉子这才觉察到他自己的举动实在失礼,立即移开了视线,微微朝后退了一小步,看向别处:“实在不好意思,刚我看着你着实有些眼熟,但又一时没能想起来究竟哪里眼熟,这才做出了这般失礼的举动。” 沈念听着那人说话有规有矩的,虽然听不懂到底是哪里有规有矩的,但听着感觉有些不像一般的乡间汉子,看着也确实不像坏人,这才又放下了些警惕:“你……你先进来吧。” 既然是陆峰叫他过来,外面又有狼,他也便放他进来,而且那人的话也提醒了沈念,他还有花卷在身边,他心中倒是有些倚靠。 “麻烦了。”那人这次侧身走进来,看着沈念关好门后在费劲吧啦地搬树干,便开口道,“我帮你搬吧?” 沈念心情大起大落地,手脚也都还是软的,确实快搬不动了,便点点头,然后让开了位置:“谢谢!” “应当是我谢谢你们。”那人说完,看沈念让开了,这才上前去搬树干抵门,他虽然不如陆峰那样高大看着就很有力气,但长得也不文弱,就一根粗树干倒也难不倒他,轻而易举地便搬动了。 沈念则转身给那人端了个板凳放在屋檐下:“你先坐会儿。”而他自己则坐在靠这灶房门口的位置,和那人隔着一大截的距离,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在院子的这头,一人在那头。 花卷也时刻贴着沈念身边跟着走,如同一个尽职尽责地守卫,忠心地守护着沈念,提防着一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那人道了声谢这才坐下,随后又开口自我介绍道:“我叫林柏归,是云栖镇隔壁永安镇的人,近来来云栖镇拜访亲戚才来这这边。” “我叫沈念,我夫君叫陆峰。”沈念点点头,也礼貌地回道,说完也不知说什么,便又不言语了。 他们两个一个汉子一个小哥儿自然也没有什么话好闲聊的,场面一下就彻底安静了下来,花卷也安静尽责地将狗脑袋趴在沈念腿上,任由沈念无意识地摸着它的狗头,缓解着心中的不安。 沈念心不在焉地抓着花卷的狗头,眼神始终看着院门口,生怕错过一丁点动作的风吹草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院中的暖光一点点的被吞噬驱赶出院,可陆峰却始终还没回来,沈念放在花卷狗头上的手逐渐蜷曲起来,不自觉地不断收紧,指甲慢慢嵌入手心的肉中。 花卷灵敏地察觉到沈念的异样,微微扬了扬狗头,抬头看着沈念,“汪”叫了声,好似在说“别担心他们没事的”。 林柏归也听到了狗叫声,抬头朝着沈念看去,看着沈念望着院门,也明白他是担心自己的夫君,出声安慰道:“沈夫郎,别担心,你夫君很厉害,他先将我送出林子,我原先想说也留下帮帮忙,但他说不用,我看他那两条猎犬确实凶猛,连那狼看起来都很忌惮,他面对着那头狼也游刃有余,确实不需要我的帮忙,可能我还得帮倒忙,他将我送到林子能找着出来的地方,我就先自己找着出来了,他又去寻围截那狼的猎犬去了。” 这人有些话说的沈念实在有些听不懂,但听着陆峰是又返回去找猎犬了,也想到大黑和青风都是很厉害的猎犬,心中确实松了一分,现在只盼着陆峰赶紧寻着猎犬甩脱那狼跑回来。 沈念点点头。
第176章 二十八两 没一会儿,腿上的花卷突然直起脑袋朝着院门看去,随后起身又朝着沈念兴奋地叫了两声要朝院门口去,沈念脸上也立马出现笑容,知道这是陆峰他们回来了,也连忙起身地朝着院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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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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