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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拓跋渊没有提图纸的事,只是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嗯,他说我胎象稳固,一切都好。” 楚长潇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拓跋渊冲他笑了笑,那笑容一如既往,看不出任何异样。楚长潇便又闭上眼,往他身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假寐。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难得温顺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覆在楚长潇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那里面偶尔传来的胎动。一下,又一下,像是小家伙在跟他打招呼。 “潇潇,”他低声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生完,我带你出去转转,到时候咱们一起坐船去江南水乡。” “嗯。”楚长潇点点头,他确实憋闷的很。 没过几日,制作好了。 董大捧着檀木匣子呈上来,恭恭敬敬地退下后,拓跋渊才打开匣子,将那一排御依次摆在榻上。 烛光下,那些瑜温润剔透,从小到大排列整齐。 最小的不过手指粗细,最大的……楚长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拓跋渊!!!” 他整个人都傻了,声音都变了调。 拓跋渊连忙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小声些,外面都听着呢。” 楚长潇一把拍开他的手,瞪着那排玉,又瞪着拓跋渊,脸涨得通红:“你……你弄这些做什么!” 拓跋渊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温声道:“潇潇,这可是特意按白爷爷给的图纸定做的,就是为了让你生产时不那么受罪。你听我说,男子与女子不同,不然到时候容易难产……” “我不要!”楚长潇别过脸去,浑身都写着抗拒。 他知道拓跋渊是为了他好,也知道白知玉不会害他,可让他……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疼又无奈。 他将楚长潇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放得很低很柔:“我知道你不愿意,可这关乎你的安危。万一到时候出现意外,你让我如何是好?” 楚长潇沉默了。 女子生产尚且九死一生,更何况男子。 这些日子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悬着。他怕疼,更怕万一出了意外,留下拓跋渊和孩子。 可他到底是个男人,他就是觉得…… 拓跋渊看出他的抗拒,也理解他心中的酸楚。他将楚长潇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低声道:“白爷爷还跟我说,孕晚期可以适当增加房事。” 楚长潇猛地抬起头,瞪着他:“你骗人的吧?明明孕晚期不可以!” 他倒不是不想拓跋渊,只是到底不同于早期。 那时他还感受不到这个孩子的存在,可如今台动明显,他对这孩子的感情也比之前更深,生怕一个不小心伤到了他。 拓跋渊举起手,一脸认真:“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你?你若不信,明日自己去问白爷爷。” 楚长潇张了张嘴,又不说话了。 拓跋渊叹了口气,将那排瑜收好,只留了最小的一根在手里。 他看着楚长潇,目光温柔而坚定:“这玉,我知道你暂时接受不了。不过,为了孩子,你就暂且忍忍。我保证,生完这一胎,以后不让你再遭第二次罪了。” 楚长潇看着他,看着那双写满了担忧与心疼的眼睛,心里那点抗拒慢慢散了。他垂下眼,咬着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拓跋渊如释重负,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乖。”
第255章 君后与朕共理朝政 这段时间,两人都许久未曾亲热。拓跋渊忍得辛苦,如今知道孕晚期不必禁绝,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楚长潇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天气虽不算热,可他这段时间格外怕热,胸口下总是汗涔涔的。 拓跋渊便让人备了热水,亲自替他褪去衣衫,扶着他慢慢浸入浴池。 温水漫过身体,楚长潇舒服地眯起眼,靠在池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拓跋渊坐在他身后,替他揉捏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他的目光从楚长潇的肩头滑过,落在他的胸口、腋下——那些地方的皮肤不知何时变得暗沉,与从前白皙的模样判若两人。 孕期色素沉淀,太医说过,是正常现象。可拓跋渊看着,心里还是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他又去捏楚长潇的胳膊,那人舒服得眉头舒展,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拓跋渊的手顺着胳膊往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揉了揉。 然后是大腿。他的手指触到那微微浮肿的皮肤,按下去便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楚长潇的腿肿了,脚也变得胖胖的,脚趾圆滚滚的,竟像小孩的脚型一样。 拓跋渊的手停在那里,半晌没有动。 他心里泛起一阵心疼,这个人,为了自己,竟付出了这么多。 洗漱完毕,楚长潇躺在床上,眼皮沉得几乎抬不起来。这些日子他越来越容易犯困,偏偏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总不让他安生。 拓跋渊在他身侧躺下,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放得很柔:“一会儿再睡。” “嗯。”楚长潇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低声叮嘱:“你小心点,别碰到宝宝。” 话音刚落,肚子里的小东西像是听到了他的话,猛地踹了一脚。 那力道不小,楚长潇“嘶”了一声,整个人彻底清醒了。他叹了口气,每次到了晚上,宝宝就格外兴奋,他刚要睡着就能被一脚踢醒,翻来覆去折腾大半夜,等终于消停了,天也快亮了。 拓跋渊的手覆上他的肚子,自然也感觉到了那一脚。他低下头,对着那圆鼓鼓的肚皮,故作凶狠道:“小坏蛋,又踢你爹爹。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揍你。” 楚长潇立刻护住肚子,瞪他一眼:“才不许你揍他。” 拓跋渊笑了,伸手将他连人带肚子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低声道:“好好好,不揍。” “宝宝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小名的话,不论男女都叫麟儿。”拓跋渊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肚子,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若是女孩,就叫昭华;若是男孩,单名一个宸字。” 楚长潇听懂了。昭华之意,宸字之喻,都暗含继承大统的意思。 他侧头看向拓跋渊,微微挑眉:“看来,若是女孩,你还真打算让她继承皇位。” “那当然。”拓跋渊说得理所当然,没有半分犹豫:“反正你不用担心,不论男女,只要是你生的,都是朕的心头肉。就算是女孩,我拓跋渊的女儿也一定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楚长潇看着他那副骄傲又笃定的模样,唇角微微扬起。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拓跋渊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满当当的。 拓跋渊看着楚长潇这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欺身过去,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楚长潇迷迷糊糊地回应着,两人便缠绵在了一处。 正到情浓时,拓跋渊却忽然停了下来。 楚长潇被他吊在半空,不满地睁开眼,便见那人从枕边摸出了什么东西——是刚刚的,竟不知何时被他藏在了床头。 楚长潇察觉到了不对劲,拓拔渊竟然...... “把这该死的东西拿开!”他瞪着拓跋渊,声音都拔高了:“拓跋渊,你故意搞我是不是!” 拓跋渊不仅没拿开,反而笑得又坏又欠揍:“不搞你搞谁?” 他俯下身,凑到楚长潇耳边,随着说话的节奏,胸腔一下一下地抵着他:“那你让不让我搞?让不让!让不让!嗯?” 楚长潇被他这一连串的逼问弄得眼前阵阵发黑,忍不住骂道:“你这混球!” 拓跋渊低低地笑了,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理直气壮地回嘴:“呵,我要是混球,你肚子里就是小混球。” 楚长潇咬着唇,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红得滴血。 翌日天还未亮,拓跋渊便非要拉着楚长潇去上早朝。 楚长潇挺着肚子,实在不想动弹,可架不住那人软磨硬泡,最后只得无奈起身,换了朝服,跟着他一同往太和殿去。 大殿之上,百官肃立。 拓跋渊端坐于御座之上,待楚长潇在身侧的凤座落座后,他环顾群臣,声音沉稳而清晰: “从今日起,君后与朕共理朝政。此后当称‘君后’,不得再呼‘娘娘’。” 此言一出,满殿微哗。楚长潇也愣住了。 他想起拓跋渊曾说过“要与朕共治天下”,他原以为那不过是情浓时的甜言蜜语。毕竟皇帝与皇后各司其职,皇后统摄六宫,也可算作“共治”。 可他万万没想到,拓跋渊竟是要他实实在在地参与朝政,与他并肩立于这朝堂之上。 楚长潇侧头看向拓跋渊,那人正冲他微微挑眉,眼底带着几分得意,仿佛在说:“朕说到做到。” 楚长潇收回目光,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人当真是......不怕自己谋朝篡位? 可转念一想,楚长潇又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就算篡了位又如何?到最后,继承这江山的,不还是他和这个人的孩子? 殿中,群臣已齐齐跪倒,山呼“君后千岁”。楚长潇端坐于凤座之上,手覆在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小小的生命轻轻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阶下黑压压的人头,第一次以“君后”的身份,接受了百官的朝拜。 这天下,从今往后,便真的是他与拓跋渊共治了。
第256章 枫X叶大婚 叶谭卿本是燕国的一员猛将。 他效忠燕国,更准确地说,他效忠的是燕国那位年轻的太子。 当年燕国偏安一隅,被临安压得喘不过气,是叶谭卿领兵征战,将周边小国一一收服,硬生生打出了燕国的威名。 可燕国与临安接壤,临安势大,燕国始终低人一头。 那一年,太子被送往临安游学——说是游学,其实就是质子。叶谭卿作为太子的贴身护卫,随行前往。 那段日子,是他此生最屈辱的时光。 临安的皇亲贵胄们从不掩饰对燕国的轻蔑,言语羞辱是家常便饭,动手动脚也不稀奇。 太子跪在地上求人救他落水的同伴,那些皇子公主们只是笑,笑得刺耳,笑得凉薄。 叶谭卿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跳进湖里的少年。 那人浑身湿透,把呛了水的自己从水里拖上来,他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明亮得像天上的星子。 叶谭卿站在岸边,浑身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后来他才知道,那人姓楚。楚家的公子。他以为他是楚长潇。临安的战神,名声赫赫的楚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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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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