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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拓跋渊问。 “你说呢?”楚长潇咬着牙。 拓跋渊不敢再碰,想了想,起身去拧了条热帕子,敷在上面。 温热的触感让楚长潇微微放松了些,眉头也舒展了几分。拓跋渊等了一会儿,又换了一条,反复几次,那硬块才稍稍软了些。 他低头。 过了许久,胀痛终于缓解了些。楚长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拓跋渊却坏心眼地低下头,吻住了楚长潇的唇。 他舌尖一送,将口中的津液度了过去,苦涩的药味混合着奶香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楚长潇浑身一僵,猛地抬手去推他。 可拓跋渊早有准备,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箍得死死的。 楚长潇挣了几下,纹丝不动,又羞又恼,恨不能大喊一声——拓跋渊,你小子趁我病要我命! 可惜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所有的抗议都被那人堵在喉咙里,化作含糊的“呜呜”声。 好在,那恼人的胀痛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了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渊终于松开他,舔了舔嘴唇,笑得一脸餍足。 下午,坤宁宫又热闹起来。 拓跋珞由和苏烬明也来了,两人新婚不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拓跋珞由走路都带着风,苏烬明跟在他身后,面色如常,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两人恭恭敬敬地给拓跋渊和楚长潇行了礼,便被摇篮里的小公主吸引了视线。 “昭华也太可爱了。”苏烬明忍不住凑近了些,看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小东西,心都要化了。 拓跋渊见苏烬明喜欢孩子,示意对方抱抱看。 苏烬明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 拓跋珞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紧张又欢喜的模样,心里暖洋洋的。他凑过去,低声道:“喜欢?” 苏烬明没看他,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就在这时,拓跋焱也带着晋王妃元朝阳到了。 他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元朝阳跟在他身后,垂着眼,一副恭顺的模样。两人行了礼,拓跋渊摆摆手,让他们起身。 元朝阳的目光落在苏烬明怀里的婴儿身上,忍不住好奇地凑了过去。 小公主不哭不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小嘴一张一合,吐着泡泡。元朝阳看着,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小脸。 “别碰她。”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榻边传来。 元朝阳抬头,正对上楚长潇飞过来的眼刀。
第269章 晕过去了 元朝阳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她的脸刷地白了,连连后退,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拓跋焱眉头微皱,下意识伸手挡在了她身前。他虽然不喜元朝阳,可她到底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是晋王妃。 楚长潇冷笑一声,他也没想到,元朝阳如今会这么怕他。就这种胆量,当初怎么敢想进宫的?莫非是觉得他提不动刀了? 那声冷笑落在元朝阳耳中,却像惊雷炸响。她腿一软,整个人竟然晕了过去。拓跋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眉头拧得更紧了。 “王妃身子不适,臣弟先带她回去了。”拓跋焱拱了拱手。 拓跋渊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拓跋焱扶着元朝阳,转身往外走去。 坤宁宫里安静了一瞬。苏烬明抱着小公主,与拓跋珞由对视一眼。 楚长潇靠在枕上,面色淡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哈,元朝阳竟然被你一个眼神就吓晕了。”待人走远,拓跋珞由才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 “我也没想到。”楚长潇靠在枕上,唇角却微微扬起:“她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这么胆小,当初竟然还大言不惭地挑衅我。得亏她是嫁给晋王,不然真入宫了,怕不是天天晕死过去。” 众人闻言,皆是哈哈大笑, “朕这个表妹,就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实际上笨得很。但不管怎么说,朕对她至少有份亲情在。老四再不喜,至少会善待她。” 楚长潇瞥他一眼,唇角微勾,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呵,我看她敢到我面前嚣张,有一半原因就是因为你的纵容。” “……” 拓跋渊赶紧转移话题:“朕已命人告知长枫,估计不久后他就会带着爹娘来看你了。” 楚长潇闻言点了点头,封后仪式后没过多久,长枫便回到了封地,好几个月没见,终于能够一家人再次团聚。 另一边,晋王拓跋焱携元朝阳回了府。 一路上他面色铁青,心里只觉得这个王妃今日实在丢人——楚长潇不过看了她一眼,她竟当场晕厥过去。 若不是他亲手扶住她,能确定她并非装模作样,他几乎要以为她又是在耍什么手段。 回到府中,拓跋焱命丫鬟去请御医,自己则头也不回地躲进了书房。 谁知御医一诊脉,竟摸出了喜脉。 消息传到书房时,拓跋焱正坐在案前翻书。他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元朝阳醒来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又听闻拓跋焱那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当即又哭又闹。她嚷嚷着不要这个孩子,甚至要灌打胎药。 拓跋焱踏进内室时,正看见她披头散发、寻死觅活的模样。 他立在门口,冷冷开口:“既然你不想要,那便罢了。喝什么打胎药?直接喝一碗绝嗣药岂不更干净?” 元朝阳呆住了,整个人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想到,拓跋焱竟对她绝情至此。 拓跋焱却不看她,转身对门外吩咐道:“届时自有旁人替本王生下世子。来人,去请御医开药!” 元朝阳一听拓跋焱竟要让自己喝绝嗣药,还要让旁人的孩子霸占世子之位,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 她如今早已身不由己,世子之位岂能落于旁人之手?哭闹有什么用?闹得越凶,只会把人推得越远。 曾几何时,她也试过和拓跋焱好好过。 毕竟木已成舟,她已经是晋王妃,和这座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学着洗手作羹汤,学着在书房红袖添香,学着揣摩他的喜好、迎合他的脾气。她做了很多从前在闺中从不屑于做的事,低了许多从前从不肯低的头。 可拓跋焱从不正眼看她。最多,是在夜深人静时,多干她两次。 没有温存,没有亲吻,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她不是没试过。她真的试过。可他不要。 后来她便不试了。 各过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今日太医诊出喜脉,她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恐惧。她怕这个孩子生下来,也得不到父亲的宠爱,像她一样,在这座冰冷的王府里,孤零零地长大。 所以她闹,她哭,她要打掉这个孩子。可拓跋焱一句“绝嗣药”,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她浇醒了。 是啊,她不生,自有人生。 到时候别人的孩子占了世子之位,她还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不能再闹了,再闹下去,连这点立足之地都没了。 她收了泪,自己坐直身子,拿起梳子将散乱的头发抿好,又整了整衣襟,端端正正地坐在榻上。拓跋焱看她这副模样,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第二日,她有孕的消息便被放了出去。众人这才恍然——原来昨日她在坤宁宫晕倒,竟是因为有了身孕。 太后一早就赶来看她。进了内室,见元朝阳安安静静地靠在枕上,面色虽还有些苍白,精神却比昨日好了许多。太后在榻边坐下,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 “朝阳,你如今是晋王妃,身为皇室中人,自然是身不由己。昨儿个的事,我都听说了。” 太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怎可说出打胎这种话?如今你怀有身孕,到时你的孩子就是世子。就算晋王对你不喜,你也还有孩子傍身,怎可轻易作践自己?” 元朝阳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姑母,我知道错了。我……我想明白了。这孩子,我定要生下来。” 太后看着她,见她眉眼间那股戾气褪了不少,多了几分沉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拍了拍元朝阳的手背,温声道:“你明白就好。好好养着,缺什么就让人去宫里取。晋王那边,我自会敲打他。” 元朝阳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姑母。” 太后又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晋王府里,元朝阳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太后走了,晋王也走了,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低下头,手覆在小腹上,那里依旧平坦,却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她想起太后方才说的话——“你还有孩子傍身。” 是啊,她还有孩子。就算拓跋焱不喜她,就算这府里没有她的位置,只要有了这个孩子,她便有了立足之地。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活,为孩子活。 窗外,秋风乍起,吹落最后几片枯叶。冬天快要来了,可她心里,却渐渐有了几分暖意。
第270章 闻X王婚后 成亲第二日,闻天泽便带着王浩然早早起身,去正厅给父母请安。 闻父坐在上首,见儿子领着王浩然进来,当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他看闻天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王浩然哪里都好,战场上勇猛,身材高大,可就是……就是给他当儿媳不好。 闻母倒是和善些,招呼两人坐下用膳,可那目光落在王浩然身上,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到了午饭时,一家人又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一道清蒸鲈鱼,鱼身雪白,浇着豉油,闻着甚是鲜美。可王浩然闻到鱼的味道后,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捂住嘴,脸色发白,那股恶心翻涌而上,他偏过头,对着地上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闻父闻母都变了脸色。闻母放下碗筷,关切地站起身,走到闻天泽身边,:“浩然,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 王浩然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漱了漱口,正要开口,闻天泽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替他顺着后背。 “娘,他不是病了。是有了。” 闻母愣住了,眉头紧皱:“有了?有什么?” 闻父也绷着脸,语气冷硬:“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碍眼。” 闻天泽深吸一口气,看着闻父闻母,一字一句道:“爹,娘,浩然是有身孕了。你们要当爷爷奶奶了。”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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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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