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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时光岁月蹉跎了爱情,让当年那份热烈的激情,渐渐沉淀,不再张扬;也许,世事无常,让两人之间,多了许多隔阂与牵绊。可是,年少时,叶子庆给的那份温暖,那份守护,那份坚定不移的陪伴,却始终永存心底,从未消散,成为了谢云舒在这颠沛流离的岁月里,唯一的光,唯一的依靠。 叶子庆呆呆地看着他,眼底满是震惊与动容,许久,他才缓缓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抚上谢云舒的面容。他的手上,还带着未散的血腥之气,指尖的薄茧蹭过谢云舒的脸颊,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是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是叶子庆,是那个从小就发誓,要一辈子守护你的叶子庆啊。” “我在,”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而安稳,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安抚,“我一直都在,以后,也会一直都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护着你,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不会让你再被人算计,不会让你再身不由己。” 谢云舒靠在他的掌心,眼底的茫然与疲惫,渐渐被温暖与安心取代,他轻轻点了点头,闭上双眼,任由泪水滑落,这一次,泪水里,没有绝望,没有委屈,只有无尽的释然与安稳。 谢云舒与叶子庆成婚后,便一同搬到了叶子庆的皇子府中。皇子府布置得雅致而温馨,没有皇宫的奢华冰冷,也没有叶府的繁杂喧闹,多了几分烟火气,多了几分安稳感,让谢云舒,终于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转眼间,两人成亲已有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叶子庆每天都在外面忙碌,处理朝堂事务,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常常早出晚归,却无论多晚回来,都会先去看看谢云舒,陪他说几句话,兑现着“我在”的承诺。 而谢云舒,则专注于处理叶家的各项事务。他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与干练,很快便熟悉了叶家的运作,将叶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褪去了当年太子的青涩,多了几分世家主母的沉稳与干练。每日忙碌的日子,让他无暇去想那些伤心过往,无暇去顾及江灵的消息,也再也没有见过江灵,仿佛那个人,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一般。 小李子自从跟着谢云舒来到叶府,再到如今的皇子府,每天都开心得不行。谢云舒处理家事,忙上忙下,小李子也跟着忙前忙后,寸步不离,生怕谢云舒累着、饿着。他每天都变着法儿地给谢云舒投喂好吃的,点心、水果、汤羹,只要是谢云舒可能喜欢的,他都会一一找来,每隔半个时辰,就会端到谢云舒面前,像给狗投食一样,日复一日,让谢云舒渐渐觉得有些暴躁。 终于,在小李子又一次端着一碟桂花糕,凑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劝他食用时,谢云舒忍不住放下手中的账本,拉过小李子,没好气地训斥道:“小李子,我是人,不是狗,饿了我会自己要东西吃,不需要你这么时时刻刻盯着,像喂狗一样喂我,明白吗?” 小李子被他训斥得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挠了挠头,小声辩解道:“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忙起来,忘了吃饭,怕你忙傻了,不知道饿,累坏了身体。” “别这样,好吗?”谢云舒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你这样天天围着我转,时时刻刻投喂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两个,在玩什么见不得人的情趣,到时候,传出去,你我都得完蛋。” 小李子一听,吓得赶紧摆了摆手,脸色都变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哎哟,我的祖宗,您可别乱说!您能少说两句让奴才掉脑袋的话吗?奴才就算是只猫,这条命,也剩不下几条了啊!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谢云舒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再训斥他,只是静静地盯着他,沉默不语。 他想告诉小李子,其实,他这辈子,跟了自己这个主子,比猫的命硬多了。
第130章 谢云舒的急症 婚后这三个月,叶家大大小小的事务繁杂琐碎,千头万绪,谢云舒虽干练,却也时常被这些琐事缠得身心俱疲。叶子庆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生怕这些烦心事扰了他难得的安稳,便暗中吩咐府中下人,不准向谢云舒禀报半分烦心事。而这些被严令禁止的消息,大致分为两类:一是江灵的一切动静,二是朝堂上的所有纷争。 谢云舒本是心怀天下、胸有丘壑之人,可被叶子庆这样刻意隔绝在纷争之外后,他每日能听到的消息,便只剩下了府中琐事与外界的闲闻逸事,无关痛痒,却也难得清净。其中听得最多的,便是两件趣事:一是隔壁礼部侍郎的女儿,与前任礼部侍郎的儿子暗生情愫,两家本是宿敌,势同水火,两人爱而不得,只能暗中相望;二是这对苦命鸳鸯各自养的猫,竟挣脱束缚,一起“私奔”了。 谁也没想到,这两只私奔的猫,最后竟跑到了叶子庆的皇子府中。它们身形小巧,机智又敏捷,深谙躲藏之道,在府中潜伏了整整五天,每天深夜偷偷溜进厨房偷肉吃,竟从未被人发现。府里的厨师接连几日发现肉品莫名失踪,灶台之上还有猫爪印,却始终抓不到肇事者,只当是闹了灵异事件,吓得魂不守舍,死活不愿意再为谢云舒掌勺,吵嚷着要辞职走人。 谢云舒一向欣赏这位厨师的厨艺,府中膳食全靠他打理,再者,连日处理叶家事务,他也确实闲得无聊,便索性选了个午后,让人备好家伙式,带着小李子和一众侍从,浩浩荡荡地冲向厨房,决定亲自“抓贼”,会一会这两只胆大包天的猫。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冲进厨房,谢云舒走在最前面,刚一踏入门槛,便见一道灰影从横梁上轻盈跃下,动作迅捷如闪电。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一捞,那只灰猫便稳稳落入了他的怀里。谢云舒低头,与猫对视了片刻,那猫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满脸警惕,片刻后,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四肢胡乱挣扎起来,锋利的爪子朝着谢云舒的手臂抓去。 谢云舒下意识地躲闪,换着姿势按住它,生怕被抓伤,也怕伤了这只机灵的小猫。就在他与灰猫周旋之际,忽然感觉身后风声不对,似有东西袭来。他不及多想,广袖一挥,猛地回身,借着衣袖的力道,轻轻拍向身后的身影——又是一只猫,浑身雪白,正是那只与灰猫一起私奔的白猫。 可就在衣袖碰到白猫的瞬间,谢云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胸口闷得发慌,眼前阵阵发黑,脸色不由得瞬间惨白如纸,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小李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扶住谢云舒,声音都在发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公子”咽了回去,改口道:“公......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云舒摆了摆手,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靠在小李子身上,勉强稳住身形,眼底满是疑惑与难受——他自幼习武,身体素质一向极好,从未有过这般突如其来的虚弱,仿佛全身的真气都在快速流失。 众人连忙将谢云舒搀扶回房间,安置在软榻上。可不等谢云舒缓过劲来,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人声鼎沸,夹杂着各种语气的交谈,乱作一团。谢云舒侧耳倾听,竟清晰地认出了许多人的声音——有皇帝的威严呵斥,有叶子庆的沉稳安抚,有江灵的清冷怒喝,还有礼部侍郎与前任礼部侍郎的争执,甚至还有那对苦命鸳鸯的低声啜泣。 这么多身份尊贵的人齐聚王府门外,就算谢云舒浑身不适,心底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他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轻声问身边的小李子:“外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发生什么事了?” 小李子连忙低下头,凑到谢云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公子,叶公子说,做戏要做全套,免得被人看出破绽。所以这三个月,一直对外宣称您在府中养胎,不便见人。今天您突然身体不适,叶公子掐算了一下日子,便对外说您这是要临盆了,消息传得飞快,皇宫里的皇族宗亲、各位大臣,还有那两家礼部侍郎,都闻讯赶来了。” 一听这话,谢云舒脑中一片空白,第一个反应居然不是“荒唐”,而是——江灵也来了。 他不知道江灵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江灵来了之后,会做什么。心底那股潜藏的不安,瞬间被放大,可身体的剧痛却容不得他细想。一阵尖锐的疼痛席卷全身,谢云舒再也忍不住,疼得浑身蜷缩起来,忍不住哭爹喊娘,声音凄厉,恰好圆了叶子庆“谢云舒正在生孩子”的谎言,外面的喧闹声,也随之变得更加急切。 叶子庆匆忙赶了进来,身后跟着数位太医,个个神色凝重,围着谢云舒诊脉、查看,却始终查不出他的病因。谢云舒的身子越来越虚,疼痛也越来越剧烈,哭声渐渐微弱,到最后,竟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床上,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 习武之人最讲究真气,谢云舒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一点点耗尽,如同决堤的江水,再也无法挽留。那一刻,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似乎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就要彻底解脱了,再也不用承受这些颠沛流离,再也不用面对那些背叛与算计,再也不用在叶子庆与江灵之间,苦苦挣扎。 小李子守在床边,看着谢云舒虚弱的模样,早已哭得泣不成声,一边抹眼泪,一边不停地念叨着:“公子,您别吓奴才,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叶公子一定会想办法救您的......”谢云舒想让他别哭,想告诉他自己没事,可他的确没有半点力气,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无比艰难。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天刚刚亮的时候,谢云舒突然觉得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险些彻底失去意识。太医们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拿出银针,迅速在谢云舒的身上扎下,试图稳住他的气息,挽回他的性命。 谢云舒感觉昏昏沉沉的,意识模糊,像是坠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想哭哭不出来,想叫叫不出来,浑身冰冷刺骨,仿佛被冻僵一般。那一刻,他怕极了——他嘴上说着想解脱,可心底深处,还是想活下去,想陪着叶子庆,想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可这份恐惧之中,又夹杂着一丝意外的轻松与释然,若是真的死了,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之际,恍惚中,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还有侍卫的阻拦声。 “殿下!不可!太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小姐生产!您不能进去!” “滚开!”一道熟悉的、带着滔天怒火的怒吼声响起,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谁敢拦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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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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