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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还在疼,左肩也在疼,手上那道伤口一跳一跳的,但他现在不想那些。 他只想抱着这个人,闻他的味道,感受他的体温。 屋里安静得很。 桌上那壶米酒还温着,飘过来一点淡淡的酒香。 萧祇把脸往他小腹上蹭了蹭,闷声说: “以后天天亲。” 柯秩屿的手停了一下。 萧祇继续说: “一天亲三回。” 柯秩屿低头看他。 萧祇没睁眼,嘴角翘着,像只偷到腥的猫。 柯秩屿收回目光,继续揉他的头发: “随便你。” 萧祇把他抱得更紧。 第二天一早,伶娘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萧祇正靠在柯秩屿身上,手环着他的腰,整个人懒洋洋地挂着。 柯秩屿靠在榻边,手里捏着一株干草药,正往小瓷瓶里装。 听见门响,两个人都没动。 伶娘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走进来,在桌边坐下: “伤怎么样了?” 萧祇没睁眼。 柯秩屿把手里那株草药塞进瓷瓶,盖上塞子: “还好。” 伶娘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皮质残片,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的山川纹路和前几片一模一样: “我哥的东西我都清点过了。 这个,应该是你们要的。” 柯秩屿看了那块残片一眼,没急着拿。 伶娘把东西往他那边推了推: “拿着。我答应过的事,不会反悔。” 柯秩屿伸手,把残片拿起来。 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 纹路对得上,质地也对得上。 他收进怀里。 伶娘站起来: “你们伤好了再走,寨子里没人会动你们。” 她转身往门口走。 萧祇睁开眼,看向她: “你哥的东西,你都收了?” 伶娘停下脚步,侧过脸: “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扔了。 他这些年攒了不少,但大多都是些没用的。” 萧祇点了点头。 伶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柯秩屿一眼,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下来。 萧祇把脸埋回柯秩屿身上,闷声说: “四片了。” 柯秩屿“嗯”了一声。 “还差一片。” 柯秩屿又“嗯”了一声。 萧祇没再说话。 他就那么靠着,手环着柯秩屿的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他腰侧的衣料。 蹭了一会儿,又把手伸进他衣摆里,指尖贴上腰侧的皮肤。 柯秩屿低头看他。 萧祇没睁眼,手指在他腰侧慢慢划,画圈,画得又慢又轻。 “痒。” 柯秩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什么起伏,但萧祇听出来了,那不是拒绝。 他没停,手指继续划,从腰侧划到后腰,又划回来。 柯秩屿没动,由着他划。 划了一会儿,萧祇睁开眼,抬起头,看着柯秩屿。 柯秩屿也看着他。 萧祇凑过去,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哥,昨晚那个,再来一次。” 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他肩上的绷带。没渗血。他收回目光,看着萧祇。 “你自己不会亲?” 萧祇把脸埋回他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你亲的好。”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等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就一下。” 柯秩屿抬手,托住他的后脑勺,拇指按在他耳后的皮肤上。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萧祇的嘴唇。 很轻,碰了一下就离开。 萧祇愣住: “这叫一下?” 柯秩屿看着他。 萧祇盯着他的嘴唇,喉咙动了一下,凑过去想再亲。 柯秩屿的手还托着他的后脑勺,没松,也没把他推开。 萧祇的嘴唇贴上他的嘴角,蹭了蹭,又蹭了蹭: “哥——” 柯秩屿低头,这次没碰他的嘴唇,亲在他嘴角旁边。 萧祇偏过头,追过去。 柯秩屿又亲在另一边嘴角。 萧祇急了,伸手捧住他的脸,固定住,嘴唇贴上去。 贴上了就不动了,就那么贴着,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柯秩屿没躲。 萧祇贴着,含含糊糊地说: “你故意的。” 柯秩屿没说话,但萧祇感觉到他嘴角动了一下。 萧祇也笑了。 他张开嘴,含住柯秩屿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柯秩屿的手从他后脑勺滑到颈侧,拇指按在他喉结上,轻轻压了一下。 萧祇松开嘴,喘了口气,又吻上去。 这次柯秩屿回应了他。 舌尖探进来,慢慢地,不紧不慢,勾着他的舌头缠。 萧祇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攥住他的衣襟,把人往自己这边带。 柯秩屿由着他带,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榻上,另一只手还按在他颈侧。 吻了很久。 柯秩屿松开他,退开一点。 萧祇喘着气,看着他。 柯秩屿的嘴唇又红又亮,萧祇喉咙发紧,又凑过去。 柯秩屿伸手,挡住他的嘴: “够了。” 萧祇握住他的手腕,拉下来,攥着不放: “不够,一天三回,你说的。” 柯秩屿疑惑: “我说的?” 萧祇理直气壮: “昨晚说的,你答应了。” 柯秩屿看了他几息,把手抽回来,继续装那些草药。 萧祇又靠过去,脑袋抵在他肩上: “你赖账,医仙也赖账。”
第133章 敞开心扉的萧某 寨子里完全安静下来,已经是第三天了。 伶娘做事利落,大寨主的旧部该散的散,该收的收,没闹出什么大动静。 东边这间木屋偏安一隅,没人来打扰。 萧祇的伤好得比预想快,柯秩屿每天换一次药,那些翻卷的皮肉渐渐收了口,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 左肩那道最深,动起来还有些扯,但已经不碍事了。 白天大部分时间,萧祇都窝在屋里。 不是躺着,就是靠在柯秩屿身上。 柯秩屿由着他靠,该配药配药,该整理药箱整理药箱,肩膀上的脑袋晃来晃去也不赶。 “哥。” 萧祇的声音从他肩窝里闷出来。 柯秩屿没应,但手上搓药的动作慢下来。 “你记不记得,药王谷那时候,我每次出完任务回来,都要抱着你坐半天。” “记得。” 萧祇把他腰侧的衣服攥在手心里,捏着那块布料,松开,又捏住: “那时候我每次出门,都怕回不来。” 柯秩屿低头看他。 萧祇没睁眼,脸贴在他肩上,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不是怕死。 是怕回不来,你就一个人了。 那时候我想,要是死在外面,你会不会记得我。 会不会每年给我烧纸。 会不会——” 他停了一下,“会不会过几年就把我忘了。” 柯秩屿的手停了一瞬。 萧祇感觉到了那一下停顿,嘴角微微翘起来,继续说: “后来每次回来,你都在。 坐在那儿,翻你的医书,或者捣鼓那些草药。 有时候抬头看我一眼,有时候不抬头。 但我知道你在。 后来我就不想死了,我想活着,活着就能看见你。 你翻书也好,捣药也好,不看我——也行。 只要你在。” 他把脸往柯秩屿肩上蹭了蹭: “但那时候我也在想,你凭什么在? 你又不是我的人。 你哪天走了,我拦不住。 我连个拦你的理由都没有。” 柯秩屿的手又开始动了,搓着那些草药,没说话。 萧祇说:“后来我就想,得让你变成我的人。 怎么变?不知道。 我只会杀人,又不会别的。 我就想,那就先这么待着。 待着待着,你就不走了。”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是不是很蠢?” 柯秩屿的语气平静但坚定: “不蠢。” 萧祇抬起头看他,柯秩屿低着头搓药,脸上没什么表情。 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又靠回去: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个的?” “什么时候?” “狄府那次。 你给狄云看病,他看你的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那眼神让我想杀人。 不是开玩笑,是真想杀。 那时候我就想,这人要是敢多看几眼,我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他多看你一眼都不行,别人多看你一眼都不行。” 他顿了顿: “后来你让我去程府,我们分开那几天,我每天晚上睡不着。 不是担心任务,是怕你被那个阿松拐跑了。 你对他说话的语气,跟对别人不一样。我听得出来。” “哪儿不一样?” “你对他说话,多说了几个字。”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说: “就多那几个字,我难受了好几天。 我躺在客栈里想,要是回去发现你跟他走了,我就把他杀了。 追到天涯海角也杀了。”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柯秩屿看着他。 萧祇没睁眼,脸贴在他肩上,嘴角甚至有一点弧度。 “你怕不怕?”萧祇忽然问。 “怕什么?” “怕我这个人,动不动就想杀人。” “你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萧祇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万一我就是想杀呢? 万一我就是看他不顺眼呢?” “你不会。” 萧祇睁开眼,看着他。 柯秩屿也看着他。 “你不会。”柯秩屿又说了一遍。 萧祇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埋回他颈窝里。 “你比我了解我自己。” 柯秩屿没说话,手落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萧祇闷声说: “谢云山那一次,你被带走了。 我去找他,打不过,硬打。 身上挨了好几刀,血止不住。 那时候我想的不是死。 是怕你被带走,我去晚了。 我怕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 柯秩屿的手停在他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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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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