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觉得,这酒,好像比北境最烈的烧刀子,还要醉人。 他想,他那个让兔子主动的法子,或许……找对门路了。
第106章 同床异梦(并不) 一壶梅花酿,两人喝得都不快。 霍危楼本就不是贪杯之人,今晚摆上酒,更多的是为了壮胆和营造气氛。他话不多,只是时不时地给温软夹一块酱牛肉,或者把那碟桂花糕往他面前推一推。 温软的酒量浅得可怜,一杯下肚,脑子就开始有些发晕,胆子却莫名大了起来。 他看着霍危楼笨拙地用筷子去夹一颗滚圆的花生米,夹了两次都没夹起来,最后干脆用手捏着丢进嘴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危楼嚼着花生米,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笑什么?” “没什么。”温软摇了摇头,眼睛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就是觉得……将军用筷子的样子,跟我刚学医时拿银针的样子有点像。” 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生怕出错的模样。 霍危楼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老脸一热,瞪了他一眼:“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嘴上虽然凶,但他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又给温软倒了半杯酒。 温软这次没推辞,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灯火摇曳,月色如水。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一种温馨而静谧的氛围,在他们之间缓缓流淌。 等到一壶酒见底,温软已经有些坐不稳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都能睡过去。 霍危楼看他那副迷迷糊糊的可爱模样,心头一软,起身走到他身边,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唔……”温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那柔软的发丝擦过霍危楼的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和药香,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 霍危楼抱着他,步子迈得极稳,一路回了主屋。 屋子里地龙烧得正旺,比外面暖和多了。 霍危楼将人轻轻放在那铺得像鸟窝一样柔软的床上,又去打了热水,拧了热帕子,笨手笨脚地帮他擦脸擦手。 温软半眯着眼睛,任由他摆弄。那双总是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怕把他碰坏了。 等收拾妥当,霍危楼才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他脱了外袍,也上了床,在温软身边躺下。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侧过身,撑着头,静静地看着身旁的人。 温软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因为喝了酒,显得格外水润饱满。他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霍危楼心里的那头猛兽,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想起那本破书上说的,酒后……胆子大。 他是不是可以……再试试? 他伸出手,试探着碰了碰温软的脸颊。那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挪开。 温软似乎感觉到了,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那件宽松的中衣领口,因为他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 霍危楼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俯下身,一点一点地靠近。 他能闻到温软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的、让他着迷的气息。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像是要擂鼓一般。 就是现在。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他要亲下去,要撬开那柔软的唇瓣,要…… 然而,此刻的温软,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梅花酿的后劲上来了,让他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很舒服。他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上,轻飘飘的。 意识虽然有些模糊,但一些根深蒂固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将军今天好像很高兴…… 明天早上得早点起来,给他熬一碗醒酒汤,不然他该头疼了。 厨房里的那块五花肉不错,肥瘦相间,正好可以做粉蒸肉。将军爱吃。 对了,周猛大哥上次说,他那双新鞋的鞋底有点磨脚,得抽空帮他看看,垫一层软布才行。 还有将军的腿,这两天天气转晴了,但还是得坚持针灸,不能大意。药房里那几味活血的药材快用完了,得列个单子,让管家去采买…… 霍危楼的心猿意马,撞上了温软的柴米油盐。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一个浑身燥热,脑子里全是旖旎春色;另一个则是一片清明,心里盘算的都是明天的菜单和府里的杂事。 气氛纯情又好笑。 就在霍危楼终于鼓足勇气,低下头,准备一亲芳泽的时候,他听见身下的人,用那带着几分醉意的、软糯糯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将军……你的袜子……好像破了个洞……” 霍危樓:“……”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股子好不容易才酝酿起来的旖旎气氛,瞬间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操。 早上起得急,随便抓了双袜子套上,还真是那双被他练枪时不小心磨破了脚趾头的。 霍危楼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把自己憋死。 他看着身下那个说完话就咂咂嘴、彻底睡熟过去的人,真是又气又好笑。 这只兔子! 这只不解风情的兔子! 老子在这儿费尽心思地想要温存,他倒好,居然在关心老子的袜子! 霍危楼泄愤似的,在温软那气鼓鼓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像是做了什么不满的梦,反而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一条腿还不自觉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霍危楼眼神一暗,再也忍不住了。 管他什么主动不主动! 管他什么风花雪月! 老子的人,老子想怎么疼,就怎么疼! 他翻身而上,将那只不识趣的兔子压得严严实实,低头狠狠地堵住了那张只会说些煞风景话的嘴。 “唔……” 这一次,兔子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恶狼拆吃入腹了。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躲进了云层里。 只有那一树的花灯,还在尽职尽责地,为这满室的春光,守着夜。
第107章 将军的诱惑 残存的烛泪在拔步床角落的烛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最后一缕青烟袅袅散去,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霍危楼醒得很早,比在军营里听见卯时号角时还要早。 他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温软睡得正沉,经过一夜的折腾,整个人累得像滩水,软软地陷在锦被里。他小脸通红,长而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未干的水汽,眼角也是红的,看着又可怜又招人疼。那张总是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此刻被蹂躏得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像熟透了的樱桃。 霍危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浑身的热度又有抬头的趋势。 昨夜的滋味,像是烙铁印进了骨头里,想起来就浑身发烫。 只是……他磨了磨后槽牙,心里那股子餍足里,总夹着点说不清的别扭。 这小东西从头到尾,除了小声地哭,就是死死咬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乖是乖得让他心头发软,可也实在是被动得让他有些……无处着力。 他像头饿了许久的狼,逮着一只兔子翻来覆去地啃,可那兔子从头到尾都揣着爪子,连挣扎一下都不会。 这感觉,不像是在跟媳妇亲近,倒像是在欺负人。 霍危楼倒不是不喜欢欺负他,可他更想这兔子能伸出爪子挠他一下,或者干脆用那两颗小牙咬他一口。他要的是个活生生的、会哭会笑会闹的媳妇,不是个只会逆来顺受的木偶。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只披了件外袍,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初冬清晨的冷风灌进来,让他那颗烧得有些发昏的脑袋清醒了些。 这事儿,他没经验。 杀人,他在行。领兵打仗,他更是祖宗。可怎么让榻上的人对他主动点……这他娘的比攻下北境蛮子的王庭还难。 周猛那个蠢货出的馊主意,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凶一点?他昨晚还不够凶?那床都被他撞得快散架了。 灌酒?那小东西一杯就倒,再灌下去,怕不是要直接睡死过去。 霍危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行,这事儿还得靠自己。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一小团隆起,眼神暗了暗。 这兔子吃软不吃硬,而且胆子小。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 或许……他可以换个路子? 不一定非要让兔子主动伸爪子,他可以先引诱兔子出洞。 …… 温软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他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样,腰酸得厉害,腿也软得不像自己的。 昨夜那些混乱又磨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他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 “醒了?” 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温软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霍危楼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的太师椅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将、将军……”温软赶紧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 “叫夫君。”霍危楼纠正他,语气不容置疑。 温软的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蝇:“夫……夫君。” 霍危楼很满意,从椅子上站起身,端起旁边小几上温着的一碗粥,走到床边坐下。 “张嘴。”他舀了一勺粥,递到温软嘴边。 温软看着那勺粥,又看看霍危楼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些受宠若惊,结结巴巴道:“我……我自己来就好。” “啰嗦。”霍危楼眉头一拧,“手都抬不起来了,还自己来?想饿死?” 温软不敢再犟,只好乖乖张开嘴,把那口粥吃了下去。 是拿鸡汤熬的米粥,又糯又香,暖暖地滑进胃里,熨帖得他那点不适都消散了许多。 霍危楼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着,动作虽然算不上温柔,却很有耐心。 喂完了粥,他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倒了些清凉的药膏在指腹,不由分说地就掀开了温软的被子。 “将军!”温软惊呼一声,想去拦,却被他一只手就扣住了两只手腕,压在了头顶。 “别动。”霍危楼命令道,另一只手沾着药膏,精准地落在他脖颈的痕迹上,轻轻揉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3 首页 上一页 8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