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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高澹略有些失望。 “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带进来的?不怕被其他人看到?”瞿济白追问。 “王府的人多少都会些功夫,带着东西悄无声息翻墙,还是很简单的。” “你来干什么?” 高澹在床沿坐下,双手撑在身后,仰头望向正前方的人影。 “来*你。” 瞿济白不悦地蹙起眉,投给他一个凌厉的眼神。 “不逗你了。”高澹收回视线,“我来跟你说说临昌王府的事,昨晚半夜,王府的人去了醉仙楼。” “高澄和瞿文鸿还有联络?” “嗯,”高澹肯定他的猜测,“他们之间以前的事,你不清楚,他们二人早就狼狈为奸,背后还少不了南疆的人。” “南疆?”瞿济白确实不清楚,只知道瞿文鸿和高澄有关。 “我想他们大抵是想通过南疆的手,来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瞿济白搁下杯盏,“伯府的人……知道吗?” “目前来看,只有瞿长嵘一人知晓,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将他抓起来。” “你不怕打草惊蛇?” “我怕坏了你的计划。”高澹站起身,几步走至瞿济白身后。 大掌贴上他的后腰,细细摩挲,“让你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瞿济白错身避让,手肘直直落在他的胸膛,“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高澹揉着那抹痛,极不情愿地收回手,“多谢提醒。” “其他事情我不感兴趣,只要高澄别被救回来就行。”瞿济白冷冷看他一眼,眼含警告。 “好,那你还有下一个目标吗?或许我能帮你做什么呢?” “我的下一个目标……”瞿济白盯着他上下扫视,“你说呢?” 高澹咧嘴,“不是说好了,让我做你的情人吗?换一个吧,没了我谁伺候你?” “伺候我的人多了,少你一个不碍事。” “不一样~”高澹再起欺身,凑到了瞿济白耳边低语,“没有人比我更懂你如何伺候你,对吗?” 说罢,他已吻上嘴边的那点粉嫩耳垂…… 廊下的一行人慢慢退至院中,各自守在门口,为屋中的靡靡之音做无声屏障。 …… 日落,大片昏黄罩住见山堂,院中的花都蔫了下去,被白日里的热浪撞击,早没了精神。 屋门打开,带起的风吹的花草轻轻飘荡。 高澹穿戴齐整,艳红的唇肉上残存着水光,若不仔细看或许不会发现,面颊处多了两个掌印。 衣裳落了水,从胸口到下摆留下一长串水渍。 他无所谓地掸掸,心情好的不像话,“不要打扰他安歇。” 话是对着院子里的决明说,目光却是左右巡游。 决明的嘴开合几次,想说些什么驳斥的话,但碍于对方的身份,还是闭了嘴。 高澹迈步走下台阶,途经决明身侧时微微停顿,“白前今日为何不来当值?” “回王爷,白前他身体不适,向郎君告了假。” “哦?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多休息几日吧。”高澹说完继续往前,得赶紧去聚香楼买吃食,刚刚瞿济白睡过去前,说了睁眼要看到聚香楼的八宝鸭。 院子里的说话声消散,房中浅眠的人慢慢睁开了眼。 瞿济白侧卧在榻上,未着寸缕,刚刚沐浴过的身躯散发着恬淡的清香。裸露的肌肤上依旧白皙,没留下任何暧昧痕迹。 除了身下……他能感觉到那里热的发酸,不用看也能想象到该是哪样的红肿。 本还想着明日能去上值了。 “呼……”瞿济白缓缓吐出一口气,抬起手掌细细端详,上面写下的字已经被水洗净,只留下浅淡的痕迹。 “羡之。”高澹为他所取的表字。 瞿济白低声念着,“羡心无缚,任我平生。” 这两个字迟到了六年,让他这个年近而立的人,终于获得了独属于自己的表字。 如今,他才算是真正及冠了。 “咚咚……” 房门被敲响,门框上映出一个人影,那身形一眼就能看出是决明。 瞿济白拉上锦被,将自己裹严实,“什么事?” “郎君…后门门房刚过来了,说临昌王世子来了,有话想问您。”决明忽视身后那几个直盯自己的眼神,努力维持声音平静。 没办法,世子是郎君的好友,就算是广阳王在这里也不能阻止。 瞿济白沉吟片刻,高伯婴……该不会是来要解药的吧? “你去回了吧,说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可是……”决明挠挠头,“世子说若您不出来,他就只能闯门了。” 瞿济白脸上很快染上了不耐烦,高家人只会这一套吗?没理还能拽三分! 他不情愿地起身,股縫间竟然没有想象中难捱,除了稍稍的热火和酸痛,再没其他感觉。 目光转向床头,那里摆着好几个瓶瓶罐罐,都是高澹带来的药物,看来涂了药确实能好些。 “容我更衣。” 决明听着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转回身立在门口,朝着院子里的几个王府护卫耸耸肩。 不到一刻钟功夫,房门打开,瞿济白缓步走了出来。 月白暗纹锦袍松垮罩在身上,襟口半敞。未束发髻,墨发散垂肩背,几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贴着颊边摇曳。 衣袍宽绰,衬得身形更加清瘦单薄,眉眼笼着一层淡淡的倦色,眼尾微垂,还有红晕未褪。 “走吧。”他的嗓音清冷,示意决明带路。 主仆二人无视王府护卫走出院门,沿着石板小径向后门走去。 (大家如果觉得读起来好像少了一段,那你们没感觉错。前面那两章也是,小白和小高的感情进展都在做里了,奈何我发不出去。如果有人需要,4我大眼。)
第149章 你在我这里,很好 伯府后门设在僻静的巷子里,往日除了仆从或是特意绕路,这里基本不会有什么人来。 高伯婴带着江舟和林寒两人,固执地等在门外。身后没有往日所乘坐的那辆马车,显然又是偷跑出来的。 “世子,等这么久了,瞿郎君或许不愿来。”林寒忍不住说道。 江舟也说出来:“是啊世子,要不咱们回去吧?” 高伯婴不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盯着面前的木门不愿挪眼。 二人见状只好识趣闭嘴,继续等在原地。 又等了须臾,那扇木门发出刺耳的声音,从里面走出个白色身影。 瞿济白收起倦怠,扬高嘴角,“世子。” 高伯婴看到来人的刹那,倏地感觉他好像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不是穿着行径,是从内而外散发着独特的气息,就像是……像是一朵被滋养浇灌过的牡丹,开的正艳。 “世子?”瞿济白眉头微微下压,这种凝视让他不悦。 高伯婴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眼睫胡乱眨几下,“我,我去中书,他们说你近两日告了假,所以我就来伯府了。” “嗯,世子是有什么事要说?”瞿济白的态度算不得亲近,更没了前段时期的温润谦和。 高伯婴怔了下,对他的转变有些不适,但今日来此是有正事,他也无心深究。 “万寿宫宴那晚我没去,不知道宴上发生了何事,所以我想问问,你可知为何我父王和扶安会出事?” 他的眼睛有些漂浮,不敢直视对方,生怕自己会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瞿济白看着他,锦衣华服,环玉挂玦,脸庞稚嫩年少,为了问这么个问题,不顾世子身份跑到伯府后门叫门…… 高澄不是个好东西,但他教出来的儿子当真称得上端方君子。 高澹说的对,高伯婴确实是个好孩子。 “我不知道,那晚我走的比较早,并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瞿济白撒了谎。 听到这句话,高伯婴明显松了口气,肩膀都沉了下去,“多谢你告知,那我就不多叨扰了。” 瞿济白淡淡颔首,看着他转身,银色衣摆扫过台阶,沾染了不属于王公贵族的灰尘。 “伯婴。”瞿济白叫住他,“王府事多,你……顾好自己。” 高伯婴回头笑笑,朝他挥手道别,“我会的。” 许是落日金辉,三人离去的背影比来时多了明媚,那层金光都叫人不自觉浅笑。 “听说临昌王中毒严重,世子不去查宫中的人,不去查王爷接触过的人,偏偏来问郎君。”决明低声嘟囔。 瞿济白双手环胸,转身往回走,“白前呢?” 决明愣了下,怎么今日都在问白前,“应该在屋子里睡觉吧,他说身体不舒服,都没怎么吃饭。” 瞿济白脚步没停,沿着原路折返,“待会儿高澹带了吃的回来,你去给白前送去,让他多休息几日……出去转转。” “哎,小的记下了。” 两人返回见山堂时,王府的那几名护卫已经不见了,院子里一下空了大半。 决明好奇张望,“他们走了?” 瞿济白甩甩衣袖,还没踏上台阶,鼻尖已经嗅到了食物的香气。 房门推开,果真就看到圆桌上摆好了吃食,七八个盘子将桌面围的满当。后头端坐着的高澹,原本还肃着的脸,在见到瞿济白的瞬间就换上了盈盈笑意。 “你去哪儿了?怎么醒这么快?饭菜热着呢,现在吃吗?” 瞿济白挥了挥手,示意决明去折菜,“把那两道凉拌玉簪藕和糟卤醉鸡给他送去。” 决明应声上前,快速将那两道菜装回食盒,不等瞿济白再嘱咐便逃也似的跑了。 没办法,广阳王刚刚的眼神太吓人了。 等决明离开,瞿济白才缓缓走到桌前,凳子上已经提前摆好软垫,看样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王府带来的。 “给谁送的?”高澹眼含不悦,但还是抬手为他夹菜,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瞿济白慢慢吃着,没打算回答,等一块排骨吃完才抬眼,“临昌王府是不是在查高澄所中是何毒?” “嗯,”高澹又夹起一条鸡腿,认真剔着上面的嫩肉,头也未抬,“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别装了,你的人早就告诉你了吧。”瞿济白戳破他的伪装。 高澹低声哑笑,手中动作没停,“伯婴这孩子有些认死理,估计是高澄和扶安说是你干的,他不信。” “所以我没多说什么……也许他回去后再有人说我,会激发矛盾,到时候也能给高澄添堵。” 瞿济白说的坦然,丝毫没有再一次利用高伯婴的愧疚。 反倒是高澹都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是怕打击到他。” 瞿济白挑眉,“我很善良吗?我那么恶劣卑鄙,怎么可能会同情旁人。” 高澹将装好鸡肉的碗换过去,趁机摸了下瞿济白的手指,“不准这么说自己,你在我这里很好,是所有东西都替代不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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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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