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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将军!” 马车很快便在小树林的僻静处停下。 车厢内,凤临渊也不再压抑,将怀里主动招惹他的人困在身下。 “刚才不是嫌热又嫌冷?”他低头,吻细碎地落遍苏辛夷的肌肤,“现在呢?还冷不冷?热不热?” 苏辛夷被吻得浑身酥软,却愈发大胆地回应:“有临渊哥哥在……辛夷只觉得……快要烧起来了……” “小妖精……” “临渊哥哥……抱我……疼我……” “辛夷,我爱你……” “唔……临渊哥哥,我也……爱你……” …… 马车富有节奏地猛烈晃动,呜咽和喘息断断续续的溢出。 直至后半夜才渐渐归于平静。 …… 晨曦透过马车车帘,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苏辛夷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立刻“嘶”了一声。 昨日酸了一整日,如今是更酸了。 一双温热有力的手及时覆上了苏辛夷的腰,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嗯……” “疼?”凤临渊咬着苏辛夷的耳垂,低声关切道。 苏辛夷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闷气地呢喃抱怨:“都怪临渊哥哥……说了最后一次的……还要欺负我。” “嗯,怪我。”凤临渊手上动作不停,嘴上也是顺口认错,“下次……我轻点欺负辛夷。” “你——!”苏辛夷抬起头瞪他,可惜他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倒是像撒娇。 凤临渊忍不住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角:“不然我的小辛夷,又该哭着求饶了。” 苏辛夷羞得不说话,只能又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嘟囔:“临渊哥哥,我想沐浴……身上不舒服……” 不用明说,凤临渊也知道为什么不舒服。 除了汗湿,还有些别的…… 昨晚……当真是失控了些。 “好,我陪你回去。” 凤临渊将散落在一角的里衣扯过来替苏辛夷穿好,又系好衣带,再拿自己的外袍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方才扬声对车外吩咐。 “陈岳,先去苏府。” 命苦的陈岳就这么在马车外守了一整夜。 “是,将军!” 凤临渊将苏辛夷搂进怀里,轻轻捏了捏他那张绯红的小脸:“等会儿回府,我为辛夷沐浴。” 苏辛夷软着身子,糯糯回应:“……好。” 马车刚停在苏府门口,苏忠便迎了上来。 他掀开车帘,便见小少爷被凤将军打横抱着,整个人都窝在凤将军怀里,只露出一颗个毛茸茸的脑袋和一双白皙的脚丫子。 昨夜小少爷一夜未归,苏忠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里替小少爷高兴,面上却不显,只恭敬道:“将军,小少爷。” 凤临渊点了点头,抱着苏辛夷稳稳下了马车:“劳烦忠伯,备些热水。” 苏忠立刻对身后的小厮吩咐:“快去。” 苏辛夷听到苏忠的声音,不好意思地动了动,弱弱地说:“多谢忠伯。” 随后他悄悄探出头,四下张望一番,小声询问:“大哥和二哥呢?” 苏忠心领神会:“二少爷一早就去酒楼打理生意了,大少爷……” 他顿了顿:“尚未回府。” 一听苏谦还没回来,苏辛夷立刻放松下来。 他安心地窝回凤临渊怀里蹭了蹭,小声催促:“临渊哥哥,快点儿。” 凤临渊被他的小动作取悦,抱着他往苏府院内走去。 苏辛夷的卧房隔间,热水已然备好,水汽氤氲间,凤临渊为苏辛夷褪去里衣,将其抱进宽敞的浴桶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苏辛夷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凤临渊刚拿起布巾想替他擦拭,苏辛夷却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腰带,仰起小脸看着他:“临渊哥哥,陪我一起洗嘛……” 对于心上人共浴的邀请,凤临渊当然从善如流。 他利落地脱下自己的衣袍,跨进浴桶,刚坐定,苏辛夷就跟泥鳅似的贴了上来。 他指着自己胸口一处吻痕,软软地撒娇:“临渊哥哥,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被什么咬了一口,有点痒呢……” 凤临渊一把扣住他的手,将人抵在浴桶边缘:“哪里痒?是这里……还是这里?” 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已探入水下。 苏辛夷被禁锢在怀里,明明是自己先撩的人,此刻却慌了神。 声音带着哭腔求饶:“临渊哥哥……我、我错了……饶了我吧……” “不许求饶。”凤临渊啃噬着他的脖颈,“也不许推开我……” 水溅得满地都是。 “临渊哥哥……” “乖……” …… 等到这场“沐浴”结束,苏辛夷身上吻痕更多了,昨日腰酸,今早更酸,而现在…… 总之他暂时不敢撩他的临渊哥哥了。
第20章 简直是岂有此理! 凤临渊满足又心疼,仔细替他擦干身上水渍,才将他抱上床榻,拉过锦被,严严实实地盖好。 苏辛夷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凤临渊俯身在他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这才直起身,披上自己的衣袍,轻轻打开房门。 一直候在外面的苏忠见他出来,立刻带着两名小厮上前。 “他刚睡着,劳烦忠伯轻声些。”凤临渊坐在榻沿上,手指轻抚苏辛夷的睡颜。 “自然。”苏忠压低声音回道,随后便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门,开始收拾浴桶和那一地的水渍。 而此时,苏谦回来了。 他仿佛是从“龙潭虎穴”中逃离,沈策那句“未来太子妃”一直搅得他心烦意乱,再加上宿醉未消,此刻更是头痛欲裂。 他只想赶紧回到自己府中,蒙头大睡。 “太可爱了……” 沈策居然夸他可爱!真是失心疯了! 苏谦甩了甩脑袋,整理了一下繁杂的思绪,深吸一口气,踏进了苏府大门。 可他刚踏进后院,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苏忠指挥着小厮抬着一个还滴着水的大浴桶,从幼弟苏辛夷的房里出来。 “忠伯,你这是?” 苏谦心下疑惑,强忍着头痛上前:“辛夷呢?” 苏忠见到大少爷,连忙躬身回话:“回大少爷,小少爷他……正睡着呢。” “睡着?”苏谦抬眸看了看日头,疑惑更深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在睡?是否身体有些不适?” 他这幼弟,虽然从小被娇养着,但向来作息规律,不是贪睡之人。 苏忠这边正斟酌着词句,身后苏辛夷卧房的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 凤临渊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墨发并未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湿意,身上的衣袍松散着,领口微敞,甚至还能看到些许未干的水痕顺着颈相滑入衣襟。 苏谦面色已然发白。 凤临渊倒是面色如常,见到立在门口的苏谦,只是拱手一礼。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首辅大人。” 这模样!这态度!这刚从自己幼弟房间出来的架势! 苏谦那颗本就因为太子而繁杂的心,“噌”地一下就冒起了三丈高的火苗! “凤!临!渊!” 他声音陡然拔高,也顾不得什么文臣风度了:“你与我幼弟只是陛下赐婚,尚未成婚!你……你竟敢如此不知礼数,白日宣淫!”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小时候抢了他的小兔子糖人,现在又要来欺负他宝贝了多年的幼弟! 凤临渊面对未来大舅哥的怒火,态度却是不卑不亢。 他再次拱手,语气诚恳:“首辅大人息怒,本将对辛夷之情,天地可鉴!在圣上面前,本将便已立誓,此生唯辛夷一人,绝不负他。” “也请首辅大人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疼他,爱他。” 随后,凤临渊站直身体,因为他比苏谦要高半个头,此刻苏谦不自觉地抬眼,仰视凤临渊。 “若首辅大人执意要怪罪,所有过错皆在本将一人,是本将情难自抑,与辛夷无关。” 说完,他又对着苏谦,郑重躬身一礼。 这一弯腰,凤临渊敞开的衣领更大了一些,苏谦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了他胸膛处一个清晰的、泛着粉红的……吻痕。 苏谦:“!!!” 登徒子! 斯文败类!不,这个词用在野猪身上不恰当…… 禽兽! 居然诱引他那不谙世事的幼弟在自己身上留下这种痕迹! 不对,看这位置,应该是辛夷自己…… 苏谦气得手指都颤抖,指着凤临渊的鼻子:“你……你……简直……简直是岂有此理!” 凤临渊直起身。 对于苏谦的指责,既不反驳也不解释,仿佛默认了苏谦所说的一切。 他自然不会告诉未来大舅哥,他的幼弟,在床榻上是多么的勾人,惹得他频频失控。 就在这时,卧房内传来一声软糯含糊地梦呓:“嗯……临渊哥哥……”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凤临渊与苏谦听个清楚。 凤临渊立刻对苏谦低声道:“首辅大人,辛夷昨夜……未曾安眠,方才沐浴又着实累着了,此刻甚是疲惫,还请大人小声些,让他好好休息。” 未曾安眠,沐浴又累着了,甚是疲惫…… 一字一句,“咚咚咚”砸进苏谦耳朵里。 凤临渊他是狗吗! 可来不及等苏谦再开口骂人,房里又传来苏辛夷迷迷蒙蒙的声音:“临渊哥哥……你去哪儿了……” 苏谦:“!!!!!” 小白菜被猪拱了还不算,还主动往猪怀里钻! 苏谦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胸腔剧烈起伏,眼前都有些发黑。 凤临渊则是再次对苏谦一拱手,语气坚定且沉稳:“首辅大人,辛夷他梦中唤我,想必是离不了我,本将……就先不奉陪了。” 说完,他也不管此刻正气得冒烟的苏谦,转身、推门、进屋,动作流畅无比。 然后“咔哒”一声,房门被关上了,将当朝首辅,凤临渊 未来的大舅哥,关在了门外。 苏谦瞪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他真想立刻冲进去,把那个拐走他幼弟的野猪将军给揪出来! 可是……他也知道,五年前,幼弟挑灯夜读啃医书,哭着求他这个大哥为他安排进凤临渊的军营当随军医官。 幼弟的心思,他如何不知? 此刻听着里面那依赖的呓语,此刻若是强行将凤临渊拽走,伤心难过的,还是他那宝贝弟弟。 苏忠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踌躇着上前:“大、大少爷……这……” 苏谦深呼吸,再深呼吸,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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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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