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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没听见苏辛夷撒娇,只看到凤临渊和他那幼弟贴得如此紧密。 凤临渊摸了摸苏辛夷的脑袋,唤来驿馆小厮:“劳烦你,开几间客房。” 然后又给了小厮一块碎银子。 小厮见钱眼开,连忙应道:“好嘞!” 趁着小厮去取客房钥匙的功夫,凤临渊给陈岳使了个眼色。 陈岳心领神会,转头对那一直惴惴不安抱着孩子的妇人道:“喂,大婶,你男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带着娃跑出来?” 那妇人一听这话,眼圈又红了,哽咽着诉苦。 “这位爷……民妇的夫家,春日里得了肺痨,又赶上了旱灾……没银钱给夫家抓药……” 她轻轻拍了拍襁褓中的婴孩,眼泪落下:“我怀里这个……他爹连面都没见着,就、就没了……” 说着,那妇人又埋头哭了起来。 陈岳听得眉头紧皱,又重重叹了一口气。 “大婶你也别哭了,既是这样,这些日子就跟着我们在驿馆住下,照顾一下我们少爷的饮食起居啥的,打打杂,给你算工钱!” 然后他又在身上摸出了一张银票:“呐,工钱先给你,你也不要用卖你这夫家独苗了!” 妇人一脸不可置信,她抬起脸愣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又是“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道:“谢谢爷!谢谢几位爷的大恩大德,民妇做牛做马也会报答的!” “行了行了,做牛做马就不用了,帮忙给我们少爷浆洗一下衣袍啥的就好了!” 这时,小厮已经拿着钥匙过来了。 凤临渊将苏辛夷抱起,一手揽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跟着小厮就往二楼客房走。 苏谦看着自家那不成器的幼弟,整个人都要冒烟儿了。 这个凤野猪!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辛夷还小,不懂事,难道他也不懂事吗?! 苏辛夷脑袋搁在凤临渊肩头,正巧看见自家大哥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飞快地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 苏谦:“……!!!” 气死了气死了!凤野猪肯定给幼弟喂迷药了! 沈策只觉得他的谦儿想骂人但又不得不隐忍不发的样子格外有趣。 他凑到苏谦耳边,压低声音戏谑道:“谦儿,用了午膳,我们也去歇一歇吧?谦儿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脸色能好才怪了! 苏谦憋了一肚子闷气,他瞪了一眼沈策,可沈策却是一脸无辜。 最终,苏谦只得重重“哼”了一声。 凤临渊抱着苏辛夷进了客房,刚用脚后跟把门带上,苏辛夷就迫不及待地侧过头,精准地吻上了凤临渊的唇。 两人唇舌相抵,吻得热情又缠绵。 直到凤临渊重重捏了一下苏辛夷的屁股,他才舍得分开。 “临渊哥哥,方才你保护我,把那个坏蛋拎起来的样子,辛夷好喜欢啊!” 说着,他就开始去解凤临渊的腰间系带:“临渊哥哥这么英勇,辛夷……辛夷仰慕你。” 自家宝贝如此直白热烈的撩拨,凤临渊自然满意。 他抱着苏辛夷,几步走到床榻边,将人轻轻放下,随即高大的身躯便笼罩下来。 苏辛夷将凤临渊的衣带解开,又勾住自己束发的发带,轻轻一扯,墨发瞬间披散下来。 他将自己的发带缠在手腕上,用脚尖轻轻蹭着凤临渊的小腿,一路向上:“这两日一直赶路,临渊哥哥都没好好疼我了……” “是不是……都快把辛夷忘了?” 凤临渊捏了捏苏辛夷圆润的鼻头,又摩挲着他的侧颈,将那碍事的衣袍扯开:“方才不是说困了,要睡觉吗?” 苏辛夷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在唇上轻轻一咬。 “是啊,要和临渊哥哥一起‘睡’嘛……” 客房内,衣袍散落得到处都是。 床榻上,两人紧密交叠。 苏辛夷仰着脖子,双手环住凤临渊精壮的后背,断断续续地表达着自己的开心。 “唔……临渊哥哥……有、有你保护我……辛夷好开心……” 凤临渊双手掐着苏辛夷的腰,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寸肌肤:“我的辛夷,自然由我来护着……别人休想沾染分毫……” “唔……好喜欢……喜欢临渊哥哥的勇猛……” 这话彻底取悦了凤临渊。 “唔啊!” 苏辛夷眼角沁出泪花,承受着他的临渊哥哥给予他身体的痛苦和心灵的愉悦。 “临渊哥哥……辛夷……最喜欢你了……” “乖,告诉我,你是谁的?” 凤临渊毫不收敛,惹得苏辛夷频频颤抖,不住的轻吟。 “唔……是……是临渊哥哥的……” “真乖。” 凤临渊满意这个答案,继续用行动宣告自己对苏辛夷的贪恋。 客房内的“午睡”,持续了很久很久。 …… 大堂里,苏谦眼睁睁地看着凤野猪抱着自家幼弟进客房,脸色黑得跟砚台似的。 他招手唤来刚才为两人引路的小厮,尽量放平语气问道:“这驿馆……房间如此紧缺吗?需要两人同住一间?” 小厮不明所以,老实回答:“回公子,原本小人是安排了足够客房的,每位贵客一间也是绰绰有余,但是……” 那小厮朝二楼扬了扬下巴:“方才那位犯困的小少爷说他一个人住害怕,非要和他那护卫住一间,估计,是想省房钱吧。” 省房钱?他凤野猪缺这点房钱?! 不对,这是幼弟要和凤野猪住一间的,说什么一个人害怕? 辛夷三岁就敢往隔壁将军府钻了! 沈策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再次凑到苏谦耳边,语气中带着遗憾:“唉,那护卫的‘福分’……我什么时候才能在谦儿这里体会一下呢?” 苏谦被沈策这话臊得耳根通红。 他猛然起身,甩下一句:“我……我去外面透透气!” 走到门口还瞪了陈岳一眼。 陈岳心态要崩了。 他一个副将,能做什么呢?嗯……估计等会儿将军要用热水,先去备一些吧…… 沈策看着他那仓皇的背影,连忙起身追了出去:“谦儿,我陪你去透气。” 大堂内,只剩下一脸茫然的妇人。
第68章 谦儿,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驿馆外,冬日的北风跟刀子吹得正紧。 苏谦只穿着单薄的锦袍站在门口,任由寒风拂面。 他需要冷静。 一件银灰色大氅轻轻披在苏谦肩上。 沈策替他系好带子,又捧着他的手在掌心里搓揉一番。 “谦儿,站在这儿吹风,是生凤临渊的气,还是生你三弟的气呢?” 苏谦抿着唇,目光望着远处枯黄的枝桠,不吭声。 他自然是生凤临渊的气,可偏偏! 是自家幼弟勾着那头野猪进客房的! 见苏谦不理自己,沈策歪过头,凑近了些,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谦儿不理我……不会是生我的气吧?” “微臣不敢。”苏谦闷声回答。 “不敢?那就是有咯。” 沈策将大氅又往苏谦身上裹紧了些,又把他的双手捧到嘴边哈了一口热气。 “谦儿若是真生凤临渊的气,我帮你出气好不好?” 他语气突然变得一本正经:“我这就向父皇请旨,把他调往南部边地驻守,三年五载内不得回京,可好?免得他欺负你三弟。” “不可!”苏谦几乎是脱口而出,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他瞪向沈策:“殿下岂可徇私废公?凤……凤临渊乃国之栋梁,怎能随意调遣!更何况……” 苏谦声音低了下去,随即认命般说道:“若是真把他调往苦寒之地,辛夷那个死心眼的,定然不管不顾地跟着去,他哪里吃得了那苦……” 沈策听完他一本正经地分析利害关系,点了点头:“哦~原来谦儿都知道啊。” 他往前凑了半步,抚摸着大氅的毛边:“谦儿,你看,辛夷是真心喜欢凤将军,和他在一起,辛夷高兴得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高兴,你这做大哥的,是不是也应该替他高兴才是?” 苏谦何尝不知?只是……只是看着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宝贝弟弟,就这么被一头猪给拱了,还是他从小就讨厌的猪。 心里那道坎儿,一时半会儿实在是难以迈过去。 见苏谦还是抿着唇有些不悦,沈策话锋一转,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谦儿,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苏谦的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弄懵了,他从小便是沈策身边的伴读,怎么会不记得太子名讳? “自然记得,殿下名策。” “那……”沈策轻声道,“谦儿别叫我殿下了,太生分了,像小时候那样,叫我的名字,好不好看?” 说着,他伸出手臂,将人圈进了自己怀里,下巴自然地抵着苏谦单薄的肩头,一下一下地蹭着。 虽是隔着大氅,苏谦已经能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热。 他身子一僵,声音也慌乱起来:“殿下,您放开微臣……” “不放。” 沈策耍赖般抱得更紧了些,依旧继续蹭啊蹭:“你叫我的名字,像小时候那样,你叫了,我就放开。” 北风还在呼呼的吹,但被圈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苏谦竟然觉得有些浑身发烫。 他知道沈策是故意的,可这无赖的招数偏偏让他没办法。 僵持片刻后,苏谦败下阵来。 他叹了口气,声音跟蚊子似的,轻轻唤了一声:“阿策……”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沈策恍惚间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那时,他的谦儿还不是谨小慎微的首辅大人,还是一个会追在他身后喊“阿策”的明媚少年。 “嗯。” 沈策低低应了一声,但他并没有如约放开,反而将脸埋进苏谦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叫一声。” “阿策!” 苏谦有些恼了,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 沈策这才心满意足地稍稍松开,但依旧保持着环抱得姿势。 “谦儿,别在外面站着吹风了,冷。” 说着,他还非常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苏谦见他打喷嚏,心头一紧。 太子身份尊贵,若是因为陪他而染上了风寒,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连忙道:“好,我们进去吧。” 沈策冲苏谦嘿嘿一笑,顺势牵起他的手握在掌心里,两人并肩走进了驿馆大堂。 刚一进去,就看见陈岳正吭哧吭哧地把两大桶热水摆在楼梯口。 苏谦觉得奇怪,于是上前询问道:“呃,这位……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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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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