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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沈妍眼睛发亮,“正到精彩处呢!” 殿内苏谦已整理好衣袍,由着沈策握着自己的手往殿外走。 “快快!躲起来!” 沈妍一把拎起陶儿往东宫院里的灌木丛中钻:“别又被抓包了!” 两人跟做贼似的,目送沈策和苏谦二人手牵手、肩并肩地出了东宫大门。 见没得瞧了,沈妍才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对一旁的陶儿说:“走吧!好戏关门了。” 一路上,沈妍兴奋得手舞足蹈:“看来我给太子哥哥送的那本秘籍派上用场了!” “不过这首辅大人不愿意留宿,说明太子哥哥还没真正吃到肉啊,可惜可惜……” 陶儿忍不住吐槽:“公主,这‘吃肉’你也看啊……” “诶,这个不看这个不看!”沈妍连忙摆手。 “不过……明日咱们得出宫一趟,再去找那个‘高人’讨点新秘籍才行……” 她一拍脑门:“就这么定了!” 陶儿:“公主,若是被发现,奴婢可不帮您顶包了,月例银子都罚到明年去了……” “怕什么,我妆台匣子里的首饰,你随便选!” …… 苏府正堂内,苏谦换下官袍,随后问迎上来的苏忠:“忠伯,二弟与幼弟呢?” “回大少爷,二少爷今日午后便出去了。” 苏谦神色有些忧郁:“小少爷他,在卧房里……只是……” 见苏忠欲言又止,苏谦也顿时明白了。 他摆摆手叹气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这凤临渊,克制了几日就忍不住了? 唉,算了…… 卧房内,烛火摇曳。 凤临渊正仔细替怀中人清理身子。 苏辛夷浑身又酸又软,浑身上下都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红痕。 只得任由其摆布。 “疼么?” 凤临渊吻了吻他泪湿的眼角:“辛夷,我又不知节制了。” 苏辛夷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自然是疼得……但若是临渊哥哥以后舍不得这么‘欺负’我,那辛夷才委屈呢……” 说着他又往凤临渊的怀里蹭了蹭。 凤临渊感受着怀中人的撒娇,低声问道:“饿不饿,我去厨房弄些吃的来。” “不要~” 苏辛夷指尖在他胸口画圈:“临渊哥哥……已经把辛夷‘喂’得很饱了~” 绕指柔情,软语温存。 凤临渊刚刚释放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他一把扣住那截细腰:“看来我的辛夷还想要?” “哎呀,我错了!” 苏辛夷连忙讨饶,却被人按着又亲又揉。 笑闹间不小心又碰到酸软的腰肢,顿时疼得他泪眼汪汪。 “呜呜……疼……” 凤临渊立刻松手,紧张得替苏辛夷揉腰:“都是临渊哥哥不好……” “临渊哥哥。”苏辛夷突然正色道,“不准怪自己,只是……你会不会觉得,辛夷太主动了?” “怎么会?” 凤临渊认真地看着他:“辛夷对我的每分热情,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那临渊哥哥就更不能怪自己了。”苏辛夷甜甜一笑,随后又捏了捏凤临渊的鼻子。 两人相视而笑,额头相抵,满是温情。 …… 子时的更鼓响起,苏谦仍坐在正堂等候。 原本今日他打算将北行一事告知苏谋,也顺便关心一下他这二弟有没有心上人。 可茶盏续了三次水,却始终不见苏谋归来。 “大少爷,”苏忠提着灯笼过来,“二少爷今日恐怕不会回来了,您先歇下吧。” 苏谦皱着眉头望了望门外的沉沉夜色,抬眼询问苏忠:“二弟鲜少夜不归宿,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他经常如此吗?” 苏忠点了点头:“自从小少爷离府,二少爷便也时常夜宿在外。” “他去哪儿了?” “老奴不知。” 苏谦闻言,只轻轻叹气:“罢了,备些热水,我想沐浴解乏……” “是。” 而此刻,“天下第二楼”的三楼雅间内,苏谋正慵懒地倚在太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紫檀木桌面。 这时,门外传来轻叩声:“老板,您要的东西已经弄好了。” 苏谋缓缓睁眼:“送进来吧。” 小二轻手轻脚地将包裹放在桌上,苏谋用手指挑开一角,往里瞧了一眼。 “嗯,不错。” 他将包裹拎起来:“把我那套粗布衣服拿来,再备车,去城南。”
第105章 砸死了我,就没人替你赎身了 夜幕低垂,城南方向的竹林在冬日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幽静。 苏谋换上了那套粗布衣衫,从“天下第二楼”后门悄然而出。 马车行至城门口便停了下来,他打发了小厮,提着包裹独自走向城郊竹林深处。 竹林中一间孤零零的竹屋里透着微弱烛火,苏谋上前轻叩门扉:“笙笙。” 片刻后,竹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位身着淡青色粗布长袍,身形清瘦文弱的年轻男子出现在眼前。 他见到苏谋,面色有些窘迫,却还是侧身让开:“苏老板还是叫小生的全名顾笙吧。” “好啊,顾笙笙~” 苏谋拖长尾音,笑着走进竹屋。 顾笙轻叹一口气道:“苏老板每次来小生这里,都是这副打扮,不知所为何故?” 苏谋打量着竹屋内简陋的陈设,挑眉冲顾笙道:“只是想应应景,竹屋粗布,别有一番风味。” “这样,和笙笙看起来也更般配一些。” 随后苏谋目光最后落在顾笙面前的竹桌上,见上面正铺着一叠宣纸,砚台里也研磨好了新墨,一旁的羊毫笔也刚浸了墨汁。 “哦?笙笙又要有新作了?” 顾笙摇头:“只是不想让这竹桌空置着,放些东西罢了。” 苏谋捻了捻宣纸,挑眉道:“之前笙笙作的那本太子首辅的话本子,倒是卖了个好价钱,比前面那些都要好。” 他又将那羊毫在墨里蘸了蘸:“后来又依照笙笙所画,做的那件珍珠网衣,雇主也挺满意的。” 顾笙闻言,耳尖染了些绯色。 他隐约察觉苏谋正瞧着自己,便别开脸:“如此便好,苏老板可是又要交代新的活计?” “不急。” 苏谋凑近一步,轻轻在顾笙肩头拍了拍。 “我们先算算,笙笙欠我的那五百两赎身银子,不知还了多少?” 顾笙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眸子直视他:“上次苏老板说过,那些话本子和……珍珠网衣的图画,能值一百两……” 这话他说得极没有底气,一百两银子,那是何等数目? 当初那个肥头大耳的老东西,不就是要用一百两银子买他的初苞么? 他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京城外三百里,扶风镇上,入梦阁的小野种罢了。 想来应该是入梦阁哪个女人生了他,顾这个姓氏,是跟着一个老龟奴姓的,笙这个字,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 从记事起,顾笙就在这污糟地方打杂,闲时偷学认字,认字的方式,便是看那些男欢女爱的话本子。 可他还是想着,如果以后能考取功名,便好了。 今岁夏日里,顾笙刚及弱冠之年。 老鸨找上他的时候,他正想着那些话本子里才子佳人的故事。 “顾笙啊……” 老鸨的声音又尖又腻,带着假惺惺地可怜:“嬷嬷知道你心气高,可生在这窑子里,就算你出去了,别人也会低看你一眼的。”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啊……” 他攥着衣角,声音发颤:“嬷嬷,我……我想读书考功名……” “考功名?” 老鸨掩着嘴揶揄道:“你这孩子真傻,买你身子的,可是咱们这儿有头有脸的大爷,你今夜若是讨了他的欢心,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比你那功名强。” “嬷嬷,我不想……会每日劈柴挑水,攒了银子,便能赎了自己……” “攒银子?”老鸨冷了脸,“你攒到猴年马月?你虽不值钱,但要想自由身,好歹得五百两银子。” “养了你这么多年,也该报答了,今晚好生伺候着,那话本子,不是看了挺多吗?你定能伺候得贵客舒舒服服的……” 老鸨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瞧了瞧:“长了这副样子,天生就是讨贵客欢心的。” 随后她又冷了神色警告:“若是惹了贵客不高兴,老娘有的是法子治你。” 那晚,他被强行换上了一件根本不能蔽体的衣裳,又被龟奴押着送进了那个满身酒气的老东西房里。 那双油腻的手在他身上又摸又掐,恶臭的酒气直喷脸上。 顾笙想吐,趁着那老东西解裤腰的时候,猛地推开窗户纵身跃下。 “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是这么想的。 失重感随之而来,顾笙隐约瞧见楼下有个身影,然后便是足以让他昏厥的剧痛。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听见那个身影来了一句:“哎哟,差点砸着我了……” 再醒来时,顾笙躺在一张软榻上。 迷迷糊糊地,他挪了挪身子,嘟囔了一句:“地府的床这么舒服吗?” 嗯……好像有谁在看着自己? 顾笙睁开眼,正好看见一张戏谑的笑脸。 苏谋端着药碗坐到床沿上,笑吟吟地说:“还好笙笙没砸到我,不然砸死了我,就没人替你赎身了。” 随后苏谋告诉他,当晚,他花了五百两雪花银,将顾笙从入梦阁赎了出来。 顾笙是青楼出生的,没有身契,那老鸨随意写了个字据,就让苏谋把人给带走了。 …… “笙笙在想什么?”苏谋的声音将顾笙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在想还欠苏老板多少银子。” “这还不会算?”苏谋轻笑,“五百两减一百两,还剩四百两。” 顾笙沉默了,四百两,够买他四回了。 “不过,这也不难。” 苏谋再次开口。 他又凑近些,指尖轻轻拂过顾笙放在宣纸上的手背:“你看,这一百两银子的生意,笙笙再做几个,这赎身的银子就还清了。” “那些话本子,不值这个价,苏老板是商人,不能做这亏本买卖……” “规矩是我定的。”苏谋点了点桌面,又凑到顾笙耳边,“况且,我们笙笙写的话本子,值这个价。” “苏老板莫要戏言……”顾笙往一旁躲了躲。 “好,不戏言,说正事。” 苏谋转头从带来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我新得的好东西,鹿茸粉混了鹿血膏,我又加了生地黄和天门冬调和了一番,制了丸药,若是用温酒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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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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