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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褪去自己的亵裤,跨入浴桶中,热水瞬间漫过胸口。 随后,苏谋朝仍裹着外袍、愣在原地的顾笙伸出手。 “来,笙笙。” 顾笙咬着下唇,只侧过脸,在外袍的掩盖下,褪下了自己最后的那点遮挡。 外袍随着动作滑落。 他红着脸,将自己迅速埋进了热水之中。 顾笙在浴桶边缘蜷缩成一团,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 水面之下,两人肌肤不可避免的手相触。 苏谋凑近了些:“笙笙别怕,别躲着我。” 他轻轻抬起顾笙的下巴,迫使他的看向自己。 “小生没……没躲……”顾笙闭上了眼睛。 他的脸颊上绯红,唇瓣在热气的晕染下湿漉漉的,许是因为紧张,正轻轻颤抖着。 苏谋低头,吻了上去。
第129章 为什么不让小生伺候您? 顾笙大脑一片空白。 苏谋的吻温柔得不像话。 唇瓣只是轻轻摩挲,舌尖也温柔舔舐着顾笙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缝,慢慢地引导着他放松。 温柔的攻势下,顾笙紧绷的神经也渐渐软化下来。 他试探着松开牙关,唇瓣也张开一条细缝,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苏谋浸在水中的手臂。 得了顾笙的默许,苏谋的吻才逐渐加深,变得缠绵起来。 顾笙的回应是生涩的,只遵循着本能与苏谋的舌尖轻轻纠缠。 他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笔下的无数风月场景在这真实的触感前,显得苍白无力。 浴房的热气也让他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最后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软软地瘫在他苏谋坚实的怀中,任由对方索取。 顾笙觉得,自己今晚要彻底沦陷了…… 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几乎神思恍惚,苏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顾笙张着嘴,微微喘息,他还软在苏谋的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脖颈,才不至于软进浴桶里。 “笙笙……我的笙笙……” 苏谋将他搂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唤着他的名字。 顾笙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以为,接下来就该是那些他笔下写过无数次的情节。 然而,苏谋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擦去顾笙唇角的水渍,随即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抓了一把浴桶边的澡豆。 “来,笙笙,我先帮你沐浴。” 顾笙愣愣地“嗯?”了一声。 苏谋已经将澡豆搓出了泡沫,又冲顾笙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转身:“趴好。” 顾笙双手趴在浴桶边缘,将后背完全暴露在苏谋面前。 他不敢回头看,心脏砰砰直跳,接下来,会是在浴桶里吗? 会被苏老板掐着腰,然后再让自己疼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可是,预想的情节并未到来。 苏谋将泡沫涂遍顾笙的背脊,动作很轻,很仔细。 他的双手滑过肩胛骨,顺着脊线,在过分纤细的腰肢上轻抚…… 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清洗、呵护。 顾笙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舒适又安心。 这和他想象中、或是话本里写的“伺候沐浴”完全不同。 没有急色、没有狎昵。 “笙笙,转过来,抬手。” 苏谋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顾笙听话地转过身,抬起胳膊,任由苏谋为他清洗手臂、腋下,身前…… 每一处都未曾遗漏,但是又过分的……规矩…… 苏谋专注、认真,但顾笙却从他的眼里,感受不到任何的情欲。 怎么会这样?顾笙不明白。 待到沐浴完毕,苏谋跨出浴桶,用布巾随意裹在自己身上,随即将顾笙抱了出来,再用另一条布巾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太轻了……”他邹着眉头嘀咕着。 顾笙被裹成蝉蛹,苏谋就这样抱着他回到卧房,将他轻轻放在铺着厚实锦被的床榻之上。 他翻出一件自己的里衣:“笙笙来,我为你穿好。” 可苏谋的里衣穿在顾笙身上,却宽大了不止一圈。 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大片锁骨和前胸,袖子也长出一截。 苏谋皱了皱眉头。 “今晚先将就着吧,明日我便让人为你量体,裁几身新衣。” 他一边说着,一边替他理好了衣襟,挽好了袖口。 顾笙垂着眼眸,任由他摆布,苏谋说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心里头乱糟糟的。 从那个吻结束之后,一个疑问就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为什么……苏老板没有让自己“伺候”他? 现在,顾笙已经被苏老板塞进锦被里,而他也躺在了身边,侧过身背对着自己。 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 卧房内的烛火已燃尽,只有冬夜微蓝的月光透过窗棂缝隙,朦胧地洒进来。 顾笙看着苏谋似乎就这样准备睡了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失落和委屈。 这和他写的那些话本子完全不一样。 方才在浴房,那样的氛围,那样动情的亲吻…… 苏老板难道不该是……不管不顾地欺负自己,一次又一次吗? 可这都已经到了卧房床榻了,苏老板甚至,甚至都不愿意转过来抱着自己。 这是为什么? 是觉得自己不够主动?觉得自己太过无趣,不会伺候人,所以失望了?厌倦了? 顾笙突然觉得心脏密密麻麻地疼。 他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往苏谋那边挪动,想离他近一点。 可刚一动,背对着他的苏谋却低沉着嗓子开口:“笙笙别乱动,快睡吧。” 顾笙的动作瞬间僵住。 果然……苏老板是真的不想碰他。 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推断,鼻子一酸,眼眶就热了。 “苏老板……小生、小生会学着如何伺候您的……您别……” 顾笙鼓着勇气开口,然后坐起身来。 锦被滑落至腰际,身上那件过于宽大得里衣也滑过肩头。 月光勾勒着他单薄的身影,显得脆弱又可怜。 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颤抖着,扯开了自己里衣的系带。 “笙笙!” 苏谋猛然转手,一把按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快睡吧。” 他又重复了一遍。 顾笙被他按着手,所有的勇气和期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眼泪滚落下来,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苏谋的手背。 冰凉的触感让苏谋有些诧异。 “为什么……” 顾笙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不让小生伺候您?是不是……是不是嫌弃小生……觉得小生不配……” 他说到最后,竟然控制不住的小声抽泣起来。 瘦弱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苏谋顿时慌了神,连忙坐起身,将人紧紧搂进自己怀里。 他用被褥将顾笙冰凉的身子裹紧,又手忙脚乱地替他擦眼泪。 “胡说!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嫌弃你!笙笙,你看着我!” 苏谋捧着他泪湿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月光下,那双总是含着怯意的眼眸此刻盈满了泪水,看得苏谋心碎。 “笙笙,我如此爱你,又怎会嫌你?” 他语气急切又认真。 “你干干净净,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笙笙。” 顾笙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怔住,抽噎着,泪眼朦胧地望着苏谋。 “那……那为什么……苏老板不肯碰我?不是说好了……今夜……小生要伺候您吗?”
第130章 方圆百米都不准人靠近 苏谋看着怀里哭得抽抽噎噎的人,心疼得不行。 可听他问出的问题,又忍不住想笑。 “傻笙笙。” 他叹了口气,指腹轻轻揩去顾笙脸上的泪痕:“原本呢,确实是想着让我的笙笙好好‘伺候’我的。” 顾笙抬起脸,吸着鼻子看他。 苏谋握住他纤细的手腕,摩挲着突出的腕骨。 “可是你看看你,浑身都没几两肉,瘦成这个样子,你这小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折腾。” “又怎么能真正‘伺候’好你的苏老板呢?” 顾笙听他说这话,却有些不服。 他小声嘟囔着:“谁说不行的?那话本子里……膀大腰圆的富商老爷和瘦弱的小倌……都可以……” 苏谋被他这话逗得低笑出声。 他忍不住揉了揉顾笙的脑袋:“你呀……话本子里的富商老爷又怎能真心疼爱小倌?” “再说了,你家苏老板玉树临风翩翩君子,哪里就膀大腰圆了?” 苏谋说着,又抚摸着他过于“硌手”的背脊,叹了口气。 “不过,我的笙笙是真的太瘦弱了,我怕……我怕我一时情动,控制不住伤了你,那我可会后悔一辈子的。” 顾笙鼻子又是一酸。 苏谋低下头,珍重地亲吻着他的发顶。 “所以,我们先不急,先好好养着,把笙笙养得白白胖胖的。” “等到那时候,就算笙笙不想‘伺候’我,我都不答应了,绑都要把你绑在床榻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这些话,是如此温暖,驱散了顾笙方才的所有不安和自我怀疑。 他彻底明白,那个救他出苦海的人,是真的疼他、惜他、把他放在了心尖尖上呵护着。 他也彻底认识到,这辈子,他都无法再离开苏谋。 苏谋,是他顾笙要倾尽所有去爱一生的人。 于是,他用力点了点头:“嗯,都听苏老板的。” 见把心上人哄好了,苏谋这才松了口气。 “乖笙笙,那就快睡吧。” 他想要稍稍松开怀抱,让彼此睡得更舒服些。 顾笙却不依,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搂得更紧了些。 他小声提要求:“不要放开……苏老板抱着……抱着小生才睡着着。” 如同劫后余生般的依赖。 苏谋将人重新搂紧:“好,抱着睡,但是说好了。” 他伸手点了点顾笙的鼻尖:“我的笙笙要乖乖睡觉,不准学话本子里的坏招来撩拨我。” “你苏老板定力可没那么好,经不起笙笙的美色考验。” 顾笙又往苏谋怀里蹭了蹭:“小生保证……保证乖乖的。” 苏谋满意地收紧了手臂,抱着他重新躺回被褥里,又将被子替他掖好,吻了吻他的额顶。 “睡吧。” 与此同时,京郊军营驻地内。 苦命的陈岳,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正任劳任怨地伺候热水。 他刚从伙房的大铁锅里舀出两大桶,又兑了点凉水进去,准备提走。 伙夫长老周双手互揣在袖子里,裹着件厚实的大棉袄,缩在灶台边的小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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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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