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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渊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 “辛夷,知道夫君失控后的后果吗?” 苏辛夷脸颊微红,眼里氤氲着一层水汽。 “知道啊。” 他抽出手,指尖挑开凤临渊的外袍系带。 一件,接着一件。 衣衫顺着宽阔的肩膀滑落,露出凤临渊紧实结实的胸膛。 苏辛夷身子往前倾,整个人完完全全贴进凤临渊怀里,严丝合缝。 他仰起头,鼻尖抵着凤临渊的下巴。 “夫君……” 他又唤了一声,带着勾人的撩拨。 凤临渊站起身,大掌托着苏辛夷的后腰,将人抱起来,直接放倒在宽大的医案上。 案面上堆放的药材被扫落一地。 粗糙的指腹抚过苏辛夷白皙的面颊,随后狠狠吻了下去。 没有以往的急躁与粗暴,只有极致温柔的缱绻。 凤临渊收敛着力道。 “若是疼了,就喊出来。” 苏辛夷摇了摇头。 “夫君的疼爱,辛夷要全部接受……” 帐外的风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医案上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 一队巡逻的士兵刚走到医帐附近。 帐内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还伴随着几声低低的呜咽。 领头的将士脸都憋紫了,赶紧停住脚步,双手在半空中狂挥。 “捂耳朵!都把耳朵给老子堵死!绕道!” 十几个汉子动作整齐划一,双手死死捂住两边耳朵,一个个踮着脚尖,放轻脚步,绕开了医帐,连大气都不敢喘。 走出去老远,那将士才把手放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啧啧,将军这火气太旺了,苏医官那小身板受得住吗?” 旁边的小兵凑过来压低声音。 “您操这心干嘛,苏医官自己就是大夫,他懂补!” …… 转眼便是四月十八。 夜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明日是凤临渊与苏辛夷大婚的日子。 京郊大营的驻地校场上,篝火升腾而起,将士们围成一个个圆圈席地而坐。 凤临渊坐在上首,怀里揽着苏辛夷。 几十坛好酒拍开了泥封,陈岳端着一个粗瓷大酒碗,大步走上前。 “苏医官!以前在南境,兄弟们这条命都是您给救回来的!以后将军府的规矩咱不懂,但在这大营里,咱全军上下,都听您的!” 他仰起脖子,一大碗烈酒一饮而尽。 将士们跟着轰然叫好,纷纷举起手里的酒碗。 老周端着个装满烤肉的木盘,笑得极其猥琐地挤了过来。 他冲着坐在主位上的两人挤眉弄眼。 “医官大人放心!我老周早就吩咐下去了,以后这伙房里的炉灶,十二个时辰绝对不熄火!” 苏辛夷有些懵。 “为什么不熄火啊?” “保证您和将军切磋武艺后,随时都有热水洗澡!” 老周扯着嗓子嚷嚷,又转头冲着不远处的陈岳吆喝。 “这烧水的活儿归我,提水的活儿,全交给陈副将!” 陈岳一脚就踹了过去。 老周敏捷地躲开,端着盘子继续傻乐。 凤临渊抓起桌上的一个大鸡腿,精准无误地塞进了老周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 “吃你的。” 苏辛夷满脸通红,整个人缩进凤临渊臂弯里。 “谢谢伙夫长,谢谢陈副将……” 软糯的声音惹得一群大老粗直搓胳膊,纷纷感慨自家将军好福气,能得这么个娇气又懂事的小夫郎。 这顿酒还没喝完,营门外传来马儿嘶声。 两辆马车停在驻地大门。 沈策搂着苏谦,苏谋牵着顾笙,一前一后走下马车。 原本大婚前三日,新人不可见面,苏辛夷必须得回苏府待嫁。 可他却黏着凤临渊不肯回。 苏谋又劝又哄都没用。 没办法,他也只能去东宫把大哥给搬出来了。 苏谋摇着他那把泥金折扇,啧啧两声。 “大哥,这事儿真不怪我,我总不能把小猪仔绑回府吧。” 苏谦瞪了他一眼:“不能绑辛夷,你不会威胁凤临渊吗?” “嘶——大哥说得有理。” 一行人来到校场。 苏谦懒得跟野猪废话,直接开口。 “风将军,明日吉时,准时来迎亲。” 随后他向苏辛夷伸手。 “跟大哥回府。” 凤临渊站起身,把苏辛夷从怀里捞出来。 满眼都是舍不得。 “大哥放心。” 凤临渊闷声应下。 苏辛夷拽着凤临渊的袖口,磨磨蹭蹭不愿意走。 他仰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凤临渊。 “临渊哥哥,明早你一定要早点来接我,少一刻都不行。” 凤临渊点头。 “天一亮我就去。” 苏谋摇着折扇凑上前,对着苏辛夷笑得一肚子坏水。 “辛夷,赶紧回去歇着,二哥给你备了好东西,保证你们明晚用得上,凤临渊这头野猪,绝对喜欢。”
第159章 恭祝将军大喜,迎娶苏医官 苏谦听见“好东西”三个字,头皮一麻。 他转身跨到苏谋面前,一把揪住老二的衣领。 “苏谋!你若敢教坏了辛夷,我就把你手上这把烂扇子塞进你嘴里。” 苏谋赶紧打开泥金折扇挡住半张脸,连连叫屈。 “大哥,,你亲弟我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绝对是正经玩意儿!我发誓!” 他一本正经的狡辩。 “我给辛夷备的那可是千金难求的上等冰蚕丝寝衣!布料柔滑,夏天穿最是凉爽!我能有啥坏心思?” 苏谦皱眉盯着他。 这寝衣怕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最好是这样。” 他冷哼一声,松开手。 转头苏谦又警告凤临渊。 “明晚洞房,你要是折腾狠了,本宫就把辛夷接到宫里,让你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 凤临渊点头:“大哥放心。” 苏谦又瞪了他一眼,才转头对苏辛夷说。 “辛夷,上车。” 一行人乘马车回到苏府。 红绸挂满了游廊。 苏谦亲自把弟弟送到卧房,看着他洗漱躺下,这才揉着发酸的后颈往自己的院落走。 刚走到回廊拐角,一双结实的手臂从斜刺里伸出,一把将他拽进了暗处。 沈策灼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颈窝里。 “谦儿不要只管幼弟,也要管管夫君。” 苏谦气结,伸手去推那精壮的腰身。 “别闹,明日辛夷大婚,我还要早起去前厅招呼……” 沈策根本不撒手,干脆收拢双臂,将人拦腰抱起大步朝卧房走。 “谦儿这几日满脑子都是你家小猪仔,都冷落阿策多久了。” 沈策委屈巴巴地咬住他的耳垂,手掌熟练地挑开腰带。 “明日有苏谋顶着,你能多睡会儿,今晚,先补偿我。” 沈策抱着人推开房门。 房门紧紧合上,将苏谦的低语彻底隔绝在内。 夜深人静。 苏辛夷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凤临渊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有二哥神神秘秘说的那个“好东西”。 他掀开锦被,踩着软底单鞋,一路摸到了苏谋的院子。 院内正房还亮着灯。 苏辛夷在窗棂上敲了两下,推门探了个脑袋进去。 “二哥。” 屋里苏谋正拿着算盘对账,顾笙正安静地坐在他身边。 听见动静,苏谋吓了一跳。 “哎哟小祖宗,你怎么跑过来了。” 苏谋赶紧跳起来要去关门,顺带死死捂住旁边那个紫檀木雕花大柜子。 “快回去睡觉,别耽误明天吉时。” 苏辛夷没回去,而是推开门钻进了房间。 他攥住苏谋的袖口用力晃。 “二哥说的好东西到底是什么,给我看看嘛。” “不行不行不行。” 苏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要是大哥知道我把那玩意给你看了,明日你办了喜事,后天就得给我办丧事。” 苏辛夷瘪了瘪嘴。 他转过身跑向顾笙。 “顾哥哥,二哥欺负人,明早就要迎亲了,临渊哥哥要是见不到好东西肯定会伤心的。” 顾笙脸颊微红,又看向苏谋。 “夫君,这……” 苏谋欲盖弥彰,一伸手按住桌案上那个紫檀木盒子。 “绝对不行。” 苏辛夷知道“好东西”就在这紫檀木盒子里,冲苏谋嘻嘻一笑。 “二哥最好啦!” 他将那紫檀木盒子抱到怀里。 “若是大哥生气,辛夷自己去求大哥,绝不连累二哥挨揍。” 苏谋夸张长叹一声。 “喏,是你自己偷偷拿走的,可不是二哥给的。” “知道啦,谢谢二哥!” 苏辛夷捧着锦盒,满心欢喜地打开。 红绸垫底。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冰蚕丝寝衣。 锦盒正中静静躺着一根金线编织的腰链。 坠着两枚小金铃。 苏辛夷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二哥好坏!” 他“啪”地合上盖子,把锦盒做贼似的揣进怀里,连句谢都没来得及说,转身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自己房中,苏辛夷把门栓插得死死的。 他坐在大红喜被上,取出那条腰链。 细微又清脆的响动在房中回响。 小医官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在床上扭来扭去。 次日清晨。 吉时到。 天际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京郊大营便战鼓震天响。 主帅营帐中,凤临渊张开双臂。 老周和陈岳在一旁帮着他更衣。 他没有穿繁复文弱的文人喜袍,而是一袭云纹暗金的猩红武将服,宽大的黑色革带紧紧扣在腰间。 陈岳帮着系好腰带,咧开大嘴乐了。 “将军今天这身,能把敌军主帅吓破胆,也能把苏医官迷得走不动道。” 老周也凑过来压低声音打趣。 “今晚洞房花烛,将军得将十八般武艺全使在苏医官身上。” 凤临渊笑骂一句,抬脚踹在老周的腿上。 他转过身,拿过架子上那把将军佩剑,顺手悬在腰侧,大步出了营帐。 门外三军精锐早已列阵完毕。 将士们齐刷刷单膝跪地,右拳重重砸在胸口甲胄上发出一声闷响。 “恭祝将军大喜,迎娶苏医官。” 凤振川此时正跨在一匹纯黑战马上。 老将军穿了一身暗红常服,手里提着系了红绸的九环大刀。 “儿郎们,把气势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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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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