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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霄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很深,深得让他心跳加快。 萧景渊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嘴唇,“可朕知道,关不住你。” 楚云霄的喉咙发紧,“景渊……” 萧景渊俯下身,吻住了他,水汽氤氲,灯光昏黄,那吻很轻很慢,像怕碰碎什么。 楚云霄闭上眼,睫毛在颤,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攥住了他的手臂。 很久,萧景渊松开他,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楚云霄的脸红透了,耳朵尖都在发烫,萧景渊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笑,“起来吧,水凉了。” 从浴池出来,萧景渊拿了一件干净的寝衣给他穿上。衣裳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领口也松垮垮的,露出半边锁骨。 楚云霄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看萧景渊——他穿着同样的一件,系带系得整整齐齐。 萧景渊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床很大,铺着月白色的被褥,枕头并排摆着。 楚云霄站在床边,没上床,萧景渊看着他,“怎么,紧张了?” 楚云霄摇头,“没……没紧张。” 萧景渊笑了,他先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 楚云霄深吸一口气,躺下去,床很软,被褥很暖,萧景渊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楚云霄的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很稳,很有力。 萧景渊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睡吧……” 楚云霄闭上眼,可他睡不着,萧景渊的呼吸就在头顶,温热的。他的手搭在楚云霄腰上,隔着寝衣,掌心的温度传过来。 楚云霄动了动,想换个姿势,萧景渊的手收紧了,“睡不着吗?” 楚云霄摇头,又点头,萧景渊低头看他,烛火映在他眼睛里,亮得像星星,他伸手,轻轻抬起楚云霄的下巴,“那今夜,就不睡了……” “云霄……”萧景渊声音有些哑。 “嗯?” “可以吗?” 楚云霄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点了点头。 萧景渊吻了吻他的眼睛,吻了吻他的鼻尖,又吻住他的嘴唇。这一次比刚才更深,带着滚烫的温度。 楚云霄的呼吸乱了,手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萧景渊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解开寝衣的系带。 楚云霄浑身一颤,“景渊……” “嗯,”萧景渊的声音很低,带着沙哑和蛊惑,“别怕……疼就告诉我” 楚云霄攥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松开,他看着萧景渊的眼睛,那里面有很多东西——温柔、占有、克制、还有让他心跳加速的热度。 他闭上眼,点了点头。 寝衣落在地上。 萧景渊的手从他肩头滑过,顺着那些旧伤新痕一路往下,楚云霄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 “伤口还疼吗?”萧景渊停住。 楚云霄摇头,声音发颤,“不疼……就是……” 萧景渊等着。 楚云霄把脸埋进他颈窝,“就是……有点怕,有点紧张……” 萧景渊笑了,那笑声很低,震得他胸口发麻,“朕也是。” 楚云霄愣住了,“你怕什么?” 萧景渊低头,在他额上吻了一下,“怕弄疼你……” 楚云霄脸红红的,他伸手,搂住萧景渊的脖子,“我们继续……” 这一夜,暖阁里的灯燃了很久。 (此处省略一万字) 翌日清晨,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床上。 楚云霄睁开眼,浑身酸疼。 “唔……好疼……” 他动了动,腰疼得厉害,腿也软,整个人像被马车碾过一样。他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手臂里,不想动。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醒了?” 楚云霄闷闷地应了一声,不肯抬头,萧景渊的手落在他背上,轻轻按了按,“还疼吗?” 楚云霄点,萧景渊的手往下滑,落在他腰上,轻轻揉着,楚云霄舒服得叹了口气,又往枕头里缩了缩。 萧景渊看着他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红的,“饿不饿?” 楚云霄摇头。 “那再睡会儿,今天别上朝了。” 楚云霄摇头,“不行,我刚回来——” “朕说了算。”萧景渊打断他,低头看着他,“躺着。” 萧景渊继续给他揉腰,力道不轻不重。楚云霄迷迷糊糊的,又要睡着了,但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 “五师兄!” 萧景渊的手顿了一下,“朕让人打听过了,沈五侠挨了三十鞭,已经回去养伤了。” 楚云霄心里一紧,“三十鞭……重不重?” 萧景渊沉默了一息,“他撑着走回去的。” 楚云霄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萧景渊的手继续揉着他的腰,一下一下。 “朕会想办法让谢崖主接受我。”他说,“等过一阵,朕亲自去寒山崖,跟谢崖主谈谈。” 楚云霄闷闷地应了一声,萧景渊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现在,先养好你自己。” 楚云霄的脸又烫起来,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萧景渊笑了,他拉过被子,盖在楚云霄肩上,“睡吧,朕陪着你……” 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阁里很静,只有偶尔翻身的声响。 楚云霄闭上眼,这一次,他睡得很沉。 --- 寒山崖,沈煜的院子。 沈煜趴在床上,后背的伤火辣辣地疼,谢清漪给他上完药,把药箱收拾好,看着他,“还笑?” 沈煜嘴角还挂着那抹笑,“不笑怎么办?哭?” 谢清漪没说话,沈煜收了笑,看着窗外,“二师姐,小七到了吗?” 谢清漪摇头,“还没消息,不过算日子,应该到了。” 沈煜点点头,“到了就好。” 他顿了顿,“那孩子,在山上待不住。” 谢清漪看着他,“你替他挨三十鞭,值吗?” 沈煜想了想,“值。” 他笑了,“那孩子从小就招人疼,小时候挨了打,不敢哭,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我给他塞块糖,他就冲我笑。” 他顿了顿,“那笑容,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谢清漪沉默了很久,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五师弟。” 沈煜抬头,谢清漪没回头,“你做了我想做却做不到的事,谢谢。” 她推门出去。 沈煜趴在床上,看着那扇门,窗外,阳光正好,他笑了笑,闭上眼。 “小七,”他轻声说,“等有机会,五师兄带你天高任鸟飞。”
第145章 萧景渊的怨念 楚云霄在养心殿住了三天。 第一天,他腰疼得下不了床。萧景渊早朝回来,看见他还趴着,嘴角微微扬起,什么都没说,坐到他身边继续揉腰。楚云霄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红透了。 第二天,他能下床了。穿上那件太长太大的寝衣,在暖阁里走了两圈。萧景渊批奏折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萧景渊伸手扶住他的下巴,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困了就去睡。”楚云霄摇头,又坐直了。没过一会儿,脑袋又栽下去。 萧景渊叹了口气,把他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楚云霄靠着他,闻着龙涎香,很快就睡着了。 萧景渊一手揽着他,一手批奏折,笔尖在纸上走得又稳又慢,怕吵醒他。 第三天,楚云霄彻底好了。天没亮就醒了,穿好衣裳,说要回镇国公府看看。萧景渊靠在床头,看着他系腰带,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才三天就要走……” 楚云霄手顿了顿,“我……得去看看,今天要上朝,我得回去换件官服,况且……府里还有公务要处理。” 萧景渊没说话,楚云霄系好腰带,走到床边,低头在他额上亲了一下,“朝堂上见。” 萧景渊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朕让人把公务送到养心殿来。” 楚云霄笑了,“皇上,臣是镇国公,不是住在后宫里的。” 萧景渊的眼神更幽怨了,楚云霄抽回手,快步走出暖阁。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萧景渊靠在床头,被子滑到腰际,头发散着,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像被主人丢在家里的狗。 楚云霄心软了一瞬,差点走回去,可他咬了咬牙,推门出去了。 萧景渊在暖阁里坐了很久,才慢吞吞地起床。更衣的时候,太监问他今天穿哪件,他看了一眼那件玄色常服,“那件青色的。” 太监愣了一下,皇上平时最爱玄色,说显得庄重。他没敢问,取了那件青色的过来。 萧景渊穿上,站在铜镜前看了看,青色。那天去寒山崖,穿的就是青色。 他收回视线,“上朝。” 早朝上,楚云霄站在武将头一排,一品镇国公,位置很靠前。 萧景渊坐在龙椅上,目光越过文武百官,落在他身上。楚云霄穿着崭新的朝服,腰背挺直,面容冷峻,和昨晚那个趴在他怀里喊疼的人判若两人。 散朝后,楚云霄被几个大臣拦住,说了一堆公务。萧景渊坐在龙椅上没动,看着他被围在人群中间,一句一句地回,从容不迫。 等那些大臣散了,楚云霄抬头看向龙椅时——已经空了。 养心殿里,萧景渊坐在御案后批奏折,楚云霄推门进来,他头也没抬,“忙完了?” 楚云霄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嗯。” 萧景渊继续批奏折,楚云霄坐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他拿起一本奏折翻了翻,是户部要钱的,又拿起一本,是工部要修河堤的,又拿起一本—— “皇上,臣现在可以回府处理公务吗?” 萧景渊的笔停了,他转过头,看着楚云霄,那目光让楚云霄后背一凉,“又回府?早上不是回去了吗?” 楚云霄点头,“臣的府邸空了一个多月,而且积压了很多公务,臣得回去继续处理。” 萧景渊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晚上回来?” 楚云霄想了想,“不一定,明天还要上朝,住府里方便些。” 萧景渊的笔搁在砚台上,没再拿起来,静静看着他,楚云霄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像在欺负人,“臣……尽量回来。” 萧景渊没说话,楚云霄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萧景渊低着头看奏折,可那奏折半天没翻一页,楚云霄推门走了出去。 镇国公府比指挥使府大了三倍。 楚云霄站在门口,看着那块崭新的匾额,有些恍惚。老吴迎出来,眼眶红红的,“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楚云霄走进去,从前院走到后院,每一间屋子都看了看。家具是新的,摆设是新的,连院子里的树都是新栽的。他站在后院的池塘边,看着那几尾锦鲤发呆。池塘边种着一排竹子,和寒山崖那片竹林有点像。他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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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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