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道伤需要太多东西弥补,权、人、真心、一切。 “一碗汤就能搞出来这么多花花肠子,你的母后手段不低。”赵清和垂目饶有兴趣看着皇帝,手摸着人暖热的掌心,道:“壮阳,等你在朝堂淌血,他们又有话说了。推波助澜,绞尽脑汁安排她的人进来。”周令仪的心思防不胜防,赵清和眼中的她是带毒的蜘蛛,不知何时就会落入衣领子里,咬你的皮肉,种下剧毒。 “表的,我母妃早死了。”裴承权笑着说着:“真关心我疼我的就你一人了,朕都想叫夫人一声娘…”口无遮拦的话没说完就被人严厉堵住嘴。 赵清和扭头,问孙文元:“怎么给他降降火?” 还能怎么降,孙文元明知道二人何种关系,还要委婉提点到:“堵则疏,或者微臣下两副清热的药。”做太医不易,好不容易要从太医院出头的更不易。以往他口无遮拦,现在把握住前途是三思而行。 “绝不能留医案。”赵清和敏锐反应过来,留下清热方子就是把小辫子递到周令仪手中。阴亏阳亢,多好的安排人进皇帝寝宫的借口。 “怎么疏?” 低头的孙文元脑子在飞快转动,如何将窗户纸捅破是门学问。没法直白告诉对方你们睡一睡,弄一弄,泄出来就好了。 长信殿里熏香轻飘,裴承权闷笑挥手:“下去吧,医案如何写,你斟酌有数。” “一会又流鼻血了怎么办?”急中生乱,赵清和根本没往那一头想。 裴承权半撑起身,拉对方的手往怀里一带,沉稳的声音有着调侃意味:“朕的傻夫人,都经人事怎么还不懂?” 寝殿里的门轻轻合上,赵清和半个身子被拽着趴入对方的怀中。可能是对方火气旺,他清楚感受到裴承权的心跳扑通扑通强有力在跳。 在宫里一条刚蜕皮化龙的龙缠绕住自小的珍宝,那颗宝贝珠子被人恶劣的划破出一道破损,龙用它的血肉滋养着宝珠。 哪怕要他的命,这天,这地,他要和赵清和一人一半。 金鳞剥落血污化作黑鳞,它会成一条妖龙,心头血修补的珍宝里养出的是它的伴侣——凤。 传说凤为雄性,才有凤求凰。所以妖龙的伴侣是雄性合乎常理,两人在北宁的天下面相依为命。 裴承权凑到人耳边,暧昧轻轻地说到:“你把为夫…,病就好了。”呼出的热气轻吹人耳廓,手指探入人刚才急忙穿好的外袍衣襟。 “再给朕看看。” “再看你还要淌鼻血怎么办?”赵清和轻笑嘲讽到,双手自然环扣住人脖颈,拉近距离:“吸阳气,搞得我好像真是狐狸精。” “男狐狸精,要为夫命那种。”裴承权信誓旦旦:“不会淌了,求你了让为夫看看,玩一下那对荷花小坠子。” 提及这些下流的事,比任何权势都吸引裴承权。 裴承权急切恳求着:“娘,惯儿子这回吧。”
第38章 医方 能乱叫这个吗?赵清和耳朵瞬间发烫,手堵住人嘴压制住昏话,无害的双眼凶起来狠剜人一眼:“胡叫,那成什么了?” “想看想和我玩就不准乱叫。” 裴承权表现的极听话,点头应下。他愿意做赵清和手里的玩物,皇权皇位还是曾经献王的头衔,不过是强加在他身上的东西、称呼。 做丈夫、伴侣、爱人、身边的一条忠诚的狗,缠住对方,那双眼底眉尾点上小痣的眼睛里全被自己占据,才是裴承权心底最扭曲的愿望。 赵清和坐着,平静淡然,不急“治”对方,先提及散玉案的事,又道:“你生辰过后要面见李折问,坏我的戏罚你。” “是,朕谨遵大人圣旨。”裴承权急迫得不行,早就蓄势待发,刚才靠过来的刹那已经是长枪已备,等着赵大人练枪呢。 “周如豹也筹备起治水的事了,早晚剥下来开他们家里人的皮,给朕的夫人做灯笼。”裴承权渴求着,手指不着痕迹隔着衣袍偷摸人窄腰皮肉,沉声说到:“求大人救救朕吧。” “解开我衣服,用嘴。” 裴承权现在是一条藏起乖张暴戾只剩温顺的恶龙,身着团龙寝衣墨发直顺而下,张嘴凑近对方的衣襟。轻轻一扯,露出刚才艳欲惊鸿一现的浅绿薄纱。 似露非露,坦荡荡挺在他的眼前。 无暇。 赵清和直起身,垂头看去:”真这么听话?” “唯夫人马首是瞻。” 赵清和真想看对方能做到何种地步,他身后没有家族可以仪仗。退一万步来讲,真坐在皇后位置,他能靠的依旧是裴承权的宠爱。 皇帝的纵容,到底能纵容他到哪种地步呢? 杀人试过了,狐假虎威试过了,还有能试的。 “学声狗叫听听。” 话音落下,寝殿里没有声响。裴承权眯眼含笑地仰头望着赵大人,双手托扶着对方的后腰。心思沉重的双眸里是深不见底的水,指尖似有若无的抚过人腰窝曲线。 裴承权脾气算不得好,只是他善于装作风度翩翩,谦逊有礼。内里的睚眦必报、阴狠偏执赵清和清楚。 对方嘴角的笑不寒而栗,就当赵清和以为对方生气,赵清和似能感受到压在皮肉下的隐怒时,对方的嘴唇一张一合。 “汪。” 狗叫声出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裴承权凑近碰到人,他开始一点点试探着。身前,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问到:“夫人想要什么,朕都给,做一条恶犬咬死那些欺辱夫人的人好不好?” 皮肉上留下红痕,赵清和的心在剧烈跳动着。少数原因是胸膛前的触感,多数是因为对方癫狂的话语。 当今的皇上,北宁的天,被他骑在身下还能牵在手中。 “轻点…嘶。” 疼被包含其中,动作的力气是极大。 隔着青绿薄纱,舔卷绸缎尽湿。 又热又痒,赵清和的手抓住人肩膀,看似阻止却也没怎么用力。 “你是恶犬…嗯,我成了什么?” 裴承权牙齿咬着,让颜色深上几分。松开时,津液让薄纱贴在皮肤上,离开温热一凉加重了痒意。 对方笑意没有收敛,张嘴一张一合没有发出声音。 赵清和看懂那些话,轻轻抽人脸颊一下,羞怒道:“你现在净说混账话。” “咬死他们每天和夫人不好吗?锁在一起分不开,汪。”裴承权咯咯咯地笑着,贴近人故意又叫了几声。 “你,你真不知羞。” 从登上皇位,裴承权对赵清和的偏爱放纵已到了离谱的境地。以往还会流露出点脾气,现在那点脾气被伤疤磨得粉碎。 帝王的真情一分足以令人羡慕,裴承权掏出全部修补一道裂缝。赵清和能感受到,都说真心是最不要紧的东西,那么北宁上头天的一颗真心呢? 够不够有重量?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就在赵清和握住的一颗心手中。 “夫人知羞那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小玩意儿?”裴承权衔住金荷花的坠子,碰过金荷花的底座,玩味地打量着对方:“做工还算精细,能入夫人的眼。” 守着宫里的藏书对方就不可能学好,光他撞见看那种书的次数就不下五六次。 当然,他也偷摸看了点,还有李折问这个曾经教坊司花魁的指点。 “你就说你想不想玩吧?” “当然想。”裴承权叼着东西说话,真像条听话的犬。 当铃铛出现在赵清和手中,裴承权眼睛放光,饿久了见到肉荤一样亢奋。 “夫人知道这东西怎么玩吗?” 赵清和轻蔑一笑:“我曾经是你伴读,你读什么书我会不知道吗吗?一牵一动。”指尖压在对方的喉结处,轻轻一按就得到意料之中的吞咽。 “对。” “…嗯。”细微声音引人遐想。 荷花坠子颤晃,好像小凤麟洲湖泊里被风吹过的荷花。荷花坠子和铃铛是一套,铃也颤,相辅相成。 “夫人真乃绝色,要朕性命。。” 拍拍声和铃铛叮叮不停,床帐晃动,雨丝锦奢华,遮光的同时稍微一动料子上纹路犹如绵密细雨灵动。 “汪…” 多一会过后,赵清和医不动这条“患病”的妖龙可,漏出的口水淌到下颌。嘴边、眼底,眼尾,三个小痣淡红,欲念显露。 “可惜了,一点阳气没吸到,夫人肚子饿不饿?”裴承权伸手抓住人腿,将向后瘫躺的对方拽近,说:“为夫是不是苛待夫人了?” 长发凌乱散在碧山绿的绮被上,两朵金荷起伏轻晃,口型未出声音道:“…再来。” 小溪清澈潺潺的水被欲侵染,湍急的水又温柔包含闯入的鱼。 他真要掏干净裴承权的身心、家底,权势。 裴承权俯身,手指为人擦拭点嘴边,不苟言笑极其认真地知会忍:“你这骚狐狸,清和你哭了也不能叫停,听到了吗?” “听不见,先继续。” 满床狼藉,《花奇秘戏》中图画试了三四个,才偃旗息鼓。 裴承权后背被抓破,六七道指痕。他倒颇不在意,命着外面候着伺候的:“备温水。”还是一样的清理过程,他抱着人再回床榻时所有都收拾干净。 “疼不疼?” 床帐落下来就是两人的小天地,赵清和拿着药油小心翼翼给人擦着抓破的皮肉。光看后背触目惊心,刚才抓的时候也没用太大力气啊。 裴承权趴在床褥享受着对方小心翼翼的触碰,不在乎后背那点疼,调侃着说:“疼也是夫人抓的,为夫忍着。” “疼也没见你停,还怨上我了。” 裴承权说:“夫人一个劲儿挽留我,拿不出来啊,嘶…”说一说就下道,赵清和绷着脸用力擦过一道见血的抓痕。 他腰也酸的厉害,找谁说理去? 天然去雕饰,赵清和长发简单扎着,脸色白兮兮微微一丝倦态配着那三颗小痣,勾人心魄。 能有多少像李折问当花魁绝艳的容貌,赵清和的感觉是浸入温水的美,全身心的泡进去发现之时已晚了。 “圣上…”床帐外宫女山栀小声请示到。 裴承权起身从里面伸出一只胳膊,端走呈上来的东西。山栀退到寝殿门外跪坐在地,等着主子再唤,也看着炉子正温的汤药。 “尝尝烫不烫?”裴承权端着碗,舀一小馄饨喂到人嘴边。对方慵懒地靠在软枕上,潮欲过后胃口央央的,咬下半口道:“不烫,没毒你吃吧。”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 “折腾那么久是怕你难受,什么试毒。”裴承权认真严肃,眉头紧皱:“有时候我真想收拾你,故意往我心窝捅一刀。当我看不出来夫人的试探吗?明日春日宴…” 赵清和恰到好处凑过去亲在对方说话的嘴上,吮了又吮:“知道了就不用说出口了,看圣上怎么做。”他不想听保证,明日春日宴就揭晓裴承权的态度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1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