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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动作大胆又热烈,吓得杜司清都不敢胡乱动了,只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唾液,怔怔地望着他,“怎……怎么了啊?” 陆梨捧着杜司清的脸颊,用力往外扯一扯又往里挤了挤,嘴巴都撅了起来,歪着脑袋疑惑:怎么有两个少爷了啊…… 杜司清的视线落在陆梨一张一合的嘴唇上,浸了酒气的唇瓣显得越发红润饱满了,像是吸饱了水一样,他缓缓俯身轻轻地盖了一个戳儿,如蜻蜓点水一般,却依旧能感受到了唇瓣的软嫩。 醉酒的陆梨太迟钝了,不明白这样的行为表示着什么意思,圆圆的杏眼迷茫又纯净地盯着杜司清看。 可是太诱人了,勾得杜司清心痒难耐,撩起的火直往下冲。 “太犯规了,好阿梨……”杜司清喃喃念叨了一句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不同于刚刚的浅尝辄止,是不受控制地不断深吻,连舌头都吃了个遍,爽到头皮发麻。 陆梨被亲得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挂在杜司清身上,绵软的腰肢都轻轻地摆动着,烧火棍横在缝间,更是让难耐不已。 衣裳一半颤颤巍巍地挂在手腕上,一半散落地盖在腿上,莹白的小身子瑟瑟颤抖着几下,往杜司清怀里钻得更深了,想要寻求一丝暖意。 杜司清的手摁着振翅的肩胛骨,摁着陆梨纤细脆弱的脖颈,恨不得揉进骨血,融为一体。 近距离看,小夫郎身上真的有很多小痣,杜司清把这些统统地吃了一遍,显得更红了。 …… 不知道哪里来的痛感,陆梨挣扎了起来,眼泪珠子簌簌地往下掉,手脚并用地要从杜司清的怀里爬出来,喉咙口发出呜咽的哭声,又委屈又可怜。 杜司清的理智回笼,实在是不忍心了,才忍得青筋暴起,把埋进一点的烧火棍抽了出去,不停地哄着,“你别怕别怕,是我不好,是我太心急了,吓到你了,对不起宝宝……” 这事儿急不得的,杜司清是昏了头了才如此急于求成,自己的腿还没好呢,不能给陆梨完美的体验,万一以后害怕了怎么办呢,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忍一时还是能接受的。 美色当前秀色可餐,这样的软乎乎又毫无防备的陆梨在自己眼前都能硬生生地忍住不拆卸入腹,杜司清,你以后干什么事儿都能成功的。 陆梨趴在杜司清的肩头,发丝湿乎乎地黏在脸蛋上,潮湿又黏腻,哭得小鼻子小脸儿都红扑扑的。 杜司清扯着衣服裹着陆梨,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一边哄一边吻着他汗湿的头发,“没事了没事了,不哭宝宝……” 作者有话说: ------
第21章 陆梨趴着趴着就睡着了,耳边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杜司清把他放在床上,拧了温热的帕子给他擦拭着不大干净的身子,竟然发现他身上有不少陈年旧疤,像是被柳条抽出来的,一道又一道地横在瘦弱娇小的身子上。 根本无法想象,小小的陆梨在陆家究竟承受了多大的伤害,简直是一群畜生! 杜司清的眼睛都气红了,愤愤地将帕子扔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落在陆梨的脸颊上,惹得他嘤咛哼唧了两声,他连忙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乖乖,睡觉觉。” 陆梨安静了下来,翻了一个身窝进了床的最里面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杜司清在浴间待了半个时辰,冲了一把凉水澡爬上床搂着香香软软的夫郎进入沉沉的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陆梨全然忘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懵懵地挠了挠自己的脖子,屁屁感觉到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梳洗的时候才发现脖颈上有好几枚红痕,还当是天气变暖跑出来的蚊虫叮咬的,抹了点止痒的药膏,穿上了高领的衬衣遮挡一二。 看着桌子上剩余的饭菜发愁,可惜到不行,由于天气热,所有的菜都不能吃了,实在是太浪费了,趁着杜司清还没醒的时候悄悄儿把桌子给收拾了,然后就去煎药了,昨日一天都没有喝,今天可不能再懈怠了。 熬药的过程中陆梨又干呕了,心里堵得慌,头也昏昏的,他只当是昨夜宿醉的原因,就没有放在心上。 午后,陆梨勤勤恳恳地算账,自从杜司清手上的几个铺子恢复生机之后,生意接连不断,每月的盈利翻了几倍,呈上来的账本子,陆梨都会核算一遍,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全神贯注着,生怕有个数字给漏算了。 偏偏杜司清百无聊赖着,手指有意无意地蹭着陆梨的脖颈,勾着衣领拉下来一些,不经意间地明知故问着:“阿梨的脖子怎么都红了?” 陆梨又挠了挠,更红了一些,「可能是小虫子咬的,你身上有没有红点啊,有没有咬到你了?我瞧瞧,我给抹点药!」 “别挠了,要破了,”杜司清握住了陆梨的指尖,“我没有,我皮糙肉厚的,哪怕阿梨肉嫩啊。” 「什么嫩不嫩的,人都是肉做的,小虫子最喜欢了。」陆梨担心杜司清自己看不见被咬的痕迹,于是上手扒拉着他的衣领。 杜司清倒是被小夫郎的热情给弄得不好意思了,连忙拢着自己的衣裳,“好了好了阿梨,我真的没事。” 陆梨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杜司清,确定他真的没事后就又投身于算账大业,直到日落西山才把本月的账目全部清点核算完成,可把他给累坏了,都趴在小桌案上睡着了。 虽是春末夏初,但晚间还是有丝丝凉意的,杜司清不忍心吵醒他,于是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驱着轮椅去了卧房。 又过了两日,赵致越传来消息打听到了云霁的住所,告诉杜司清那位医生脾气古怪,稍有不慎就会惹得他不快,不肯给人治病了,所以去拜访的时候一定要仔细再仔细。 几乎是同时,杜司清就带着陆梨一起前往梨落小院拜访,还携带了不少礼品和钱财,陆梨的怀里捧着一个小食盒,是他一大早就爬起来做的白糖糕,听赵致越说云霁医圣最是嗜甜,总要从喜好下手的。 陆梨比杜司清还要紧张,手心里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担心自己做的点心不好吃,担心云霁不愿意给杜司清治病,导致心中惴惴不安,都表现在了脸上,脸色白了又白。 杜司清吓了一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们现在就回去。”说着就要喊莫琪调转车头,但被陆梨制止了。 「我没事,就是紧张害怕……」 “就算是不成也没有关系的。”杜司清想要安慰陆梨,但这样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一定的效果,反而让陆梨更焦虑了,「不行不行一定要可以的!」 杜司清托着下巴眼底满含浓浓的笑意,“若是一直不成呢?” 「那我就给他磕头,求求他。」 杜司清忍俊不禁,怜惜地如揉了揉陆梨的小脑袋,“我家阿梨真是对我一往情深呐。” 陆梨顾不上杜司清的嘴贫了,心里盘算着要是真的不成的话自己要以什么样姿态下跪才能更打动医圣。 谁知道进了小院,由于太过紧张了还没见着人呢,陆梨差点儿腿一软就直挺挺地跪下去,还好杜司清眼角手快地捞了他一把,又稳稳地扶住了。 云霁正在小院里晒药材,本以为他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没成想是位大概而立之年上下的哥儿,一袭白衣飘飘,一副仙风道骨飘然清冷之姿。 “云医师多有叨扰了,”杜司清态度恭恭敬敬,斟酌着语气,“晚辈来自于杜府,终年被腿疾病弱之姿所扰,听闻云医师仁心仁术、悬壶济世普济众生,晚辈云泥之姿,还求医师可搭救一二。” 云霁才到荣安县地界第一日就有不少人踏进梨落小院求他医治了,但云霁并非所有人都接纳不误,他云游四海单凭心意做事,只有他看得顺眼的才会施以援手且从无败绩,但平生他也最痛恨以权财压制之人,前段日子才听闻杜府出了一桩丑事,一个小哥儿被他们家的少爷欺辱自杀而亡,简直是人神共愤,自然对杜家人没什么好脸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霁不悦地看着满地的礼品,什么金银珠宝、华贵绸缎、宝石玉器,金灿灿又绚烂多彩的光亮简直是要亮瞎人的眼睛,“你把我云霁当成什么人了?是贪图钱财之辈吗?请你莫要侮辱我的人格!” 陆梨的腿着急忙慌地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软就想给跪下了,又被杜司清捞了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抱拳行礼谢罪,言语恳切着,“是晚辈的错,是晚辈太过心焦急躁,但晚辈并无恶意,只是想治疗腿疾,还望前辈不要与晚辈置气。” 谦卑的态度让云霁正眼多瞧了几眼,忽然目光锁定在他身后惶惶不安的小夫郎脸上,顿时就愣怔住了。 “等等,孩子你过来。”云霁朝陆梨招了招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面熟,目光都变得热切了起来,“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你的母亲是谁?” 陆梨看了一眼杜司清,杜司清给他充当翻译,“唐婉芝。” “你母亲是唐婉芝?!是唐氏医馆的婉芝?”云霁眼底流露出讶然之色,但很快又被喜悦给冲散了,“我离开荣安县时婉芝才刚刚成亲,一转眼的时间连她的孩子都这般大了啊,婉芝如今还好吗?” 陆梨的神情黯淡下来,艰涩地比划着,“阿娘已经去世了。” “什么……”云霁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地一二,眼圈倏地泛红,“我就知道陆严那个狗东西不是什么好人!偏偏她一门心思地就想嫁给他!”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失态了,怎好在孩子的面前辱骂他的生父呢,见陆梨不会说话只会比划手语,心中不免又疼惜了几分,连语气都软了下来,“怎么好好地会得哑症呢?” 陆梨越发的难以自容,脑袋垂得低低的,似乎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云霁忙道:“没事没事,只要不是天生的,都是可以治疗的,我云游四海之际遇到过很多你这样的情况,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理都能发声了,让我来探探你的脉。” 陆梨把自己的手缩到了身后,将杜司清推上前来,「您能不能先看看他的腿啊,他的腿比较严重,看看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呢。」 “这是你夫君啊。”云霁瞥了一眼杜司清。 杜司清立马正襟危坐起来,以最佳的姿态迎接过世岳母在世时的故交好友,不能给陆梨丢人了。 模样倒是周正,气度也不凡,看起来病恹恹的,但精气神却不差,比起当初那个身无分文又鼠头寸目的陆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云霁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一些,应着陆梨的要求先给他看病。 从左手把到了右手,云霁的眉头紧蹙起来又缓缓地松开,半晌之后才收回手,“能治,死不了。” “神经损伤过大,但骨头尚且完好,药浴泡澡加以银针治疗促进神经血液流通,再进行汤药调理,还得自身意志力坚定,加强练习,假以时日是可以站起来的。”云霁用湿帕子擦了擦手,继续说道:“因你是阿梨的夫君,我便原谅你刚刚的无礼之举,勉为其难地为你医治,你的腿必须一日三次无间断地施针,还要根据身体状况每日调整药方,所以我得住到你府上去才方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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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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