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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虽沉默寡言,但为人勤快,在善堂忙忙碌碌勤勤恳恳着,打扫卫生拆洗被褥端茶送水……什么都愿意干,生怕自己再被赶出去了。 杜司清每回来都能看见他忙碌的身影,可他毕竟曾经是杜司源的人,尽管表现得再无助可怜又勤勉认真,杜司清还是信不过他,于是把林寻留下时时刻刻地盯着林言的一举一动,药材什么的也不许他沾手,只过一些杂活。 陆梨经过不断地尝试终于找到了化解“消瘦散”的解药,但对病入膏肓的杜恒而言是无用的,杜恒的身体还是一日一日地消减下去,当初的方如沁拖了整整五年才香消玉殒,可杜恒才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不太成了,这让陆梨很是费解,甚至怀疑杜恒所中之毒并不是“消瘦散”。 杜司清把玩着陆梨的手指,“怎么不是,老爷子身子骨不似当年硬朗了,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或者王映梅一心想要他的命,所以加大了剂量。” “可是咱们不是已经把人都抓了吗?父亲的衣食住行都小心再小心了,不可能再有下毒的机会,怎么还……唔——”陆梨蜷缩了一下手指,指尖传来一丝刺痛,“嘶——你干嘛咬我的手指。” 杜司清松开了牙关,圈着陆梨的身子不满地嘟囔着,“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说别人的事情,我们已经好几日没见了。” 陆梨抚摸着杜司清的脸,吻着他的嘴角安抚着,“你很累吗?” “嗯,好累好累。”杜司清去了一趟京州处理事务,为了早日见到陆梨而来回缩短路程,身心俱疲着,快马加鞭赶回来只想抱着自己香香软软的小夫郎亲昵一番,可不愿意听他讲有关于杜恒的事情。 杜司清抱着陆梨的腰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温热的唇舌从后脖颈一路舔上去,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最后流转腮边轻轻地咬了一口以作惩罚。 “你别揉——唔。”陆梨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杜司清的深吻,舌头被吮吸得又痛又麻,好像都要被吃掉了,他一边抓着男人作乱的手一边迎合着他的亲吻,身子难免情。动起来,不禁往杜司清怀里拱了拱。 直到杜司清的大手沿着腰带的边缘要扒裤子的时候陆梨清醒过来,推着他的小腹,不住地窜稀着,“我用……我用手,好不好?” 杜司清抬起头,眼眸深沉地望着他,哑然道:“身子不舒服?” 陆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抖着手指去解他的系带…… 烛火燃到一半,室内暧昧黏。腻的动静才渐渐停歇下来, 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统统做了一遍,陆梨浑身汗淋淋的,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欲落不落的样子最为撩人。 杜司清细细地给他擦着手指,又一根根地吻了过去,陆梨抽出了手,动作绵软地推了推,“你去沐浴吧,水都放好了。” “我们一起洗。”杜司清说着话就要把陆梨横抱起来。 陆梨打了个滚儿就滚到了床里裹上了被子,哼哼唧唧着,“不要,我已经洗过了,不想再洗了,你快去吧。” 等杜司清回来的时候见人已经窝在里头睡着了,他怕吵醒了陆梨就小心翼翼地搂了上去,两只眼睛睁得乌亮亮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最近的陆梨有些奇怪。 夫郎在情事上害羞又内敛,弄的时候都能轻声细语地哄好久,半推半就着同意,可自从上次爱爱都隔了好几个月了,每回想亲近都会被拒绝,这次也只是用手解决,整个过程还心不在焉的,是自己的魅力大不如前了? 杜司清如临大敌,赶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腹肌,脸蛋没变,身材还结实健壮不少,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定是自己太忙碌了,忽略了对陆梨的照顾,惹得小媳妇儿生气了,一定是这样的。 第二天一早,杜司清没有着急出门,等着陆梨陆梨醒过来和他腻腻歪歪了一阵,伺候着他穿衣洗漱,还亲自送到了善堂,中午过来陪着一起吃饭,晚上又接了回去,一连好几日都是这样,陆梨忍不住问道,“你这两天怎么这么有空了?” 小卧房内,杜司清黏着陆梨给他喂饭,“我把事情都分配了下去,不会像之前那么忙了,我陪着你不好吗?” “好啊。”只是应付着杜司清的黏糊劲儿有些应接不暇,他老是抱着自己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而且下手没轻没重的,有好几次都差点儿擦枪走火。 “林无一抓到了吗?”陆梨推着杜司清的肩膀,让自己坐得更稳当一些。 “嗯,就在昨天,她说如果能够保证让她和林言远走高飞的话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公之于众。”杜司清舀了一勺排骨汤吹凉了送到陆梨的嘴边。 “那快些安排啊,”陆梨含了一口,又吃了一块排骨肉,“对了,他今天早上说去买东西,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派人出去找找吧。” “不急,他不会有事的,我让人看着呢。”杜司清叼着陆梨的嘴唇细细的咂摸着。 “我……我吃饱了!要去看看病患。”陆梨急急忙忙地推开了杜司清,打开门跑了出去。 杜司清一阵郁郁。 林言收到了杜司源的信,想了想还是跑去了庄子上,趁着无人的时候溜进去和他见面。 不过才半个月不见,杜司源已经瘦了一大圈了,眼窝深陷,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一瞧见林言就满眼放光,抱着他怎么都不愿意放手,像是找回了失而复得的宝贝,“阿言,我太想你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恨透了我,不愿意再见我了。” 杜司源是伤透了林言的心,可是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掉的,此时此刻抱着杜司源心中百感交集,“少爷,我来庄子上陪你吧,我愿意和你永远待在这里。”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永远待在这里,”杜司源松开了林言,“阿言我有一个计划,可以让我从这里出去。”然后附在林言的耳边悄声道。 林言的双眸猛地瞪大,好似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把推开了杜司源,“我不能这么做!郎君是个温润温柔的好人,我们不能这么做,少爷,我们不要执迷不悟了好吗?” “什么叫执迷不悟!他们把我害成这样,我难道不该报复他们吗?”杜司源愤然,整个人都癫狂了。 林言看着不像杜司源的杜司源摇了摇头,“大大爷如今掌管整个杜家,只要少爷老老实实地待着,几年之后说不准大少爷会顾念手足亲情把你放出来的。” “闭嘴!”杜司源气得砸碎了一套茶碗,“就是他害我进来的,杜家也有我的一半,我不需要他的施舍!”他满眼赤红,盯着软弱无助的林言,又软了态度,“阿言,你不是喜欢我,你不是爱我,你不是愿意为我做一切吗?” “我是喜欢你,我曾把你当做我的一切,可是你却利用我对你的爱意让我去伤害别人,爱不该掺杂这些阴谋算计的,从头到尾我只是你的工具。”林言红了眼圈,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从这一刻开始,他彻底对杜司源死心了。 杜司源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可他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对杜司清的恨意已经盖住了对林言的情意,仇恨完全蒙蔽了双眼。 这种恨意越烧越旺,转接到了拒绝反抗自己的林言身上,忽然暴起狠狠地掐住了林言的脖子,手上的青筋凸起。 林言长大着嘴巴拼命地想要呼吸,脸色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糊满了双眸,不知是想了什么最终松开了手指任由杜司源掐着。 滚烫的泪水砸在了杜司源的指尖,让他瞬间理智回笼,看清了林言的脸心痛万分,撤回了手,捂着自己的脸,紧咬着后槽牙,“你滚。” 陆梨在善堂等了一整天才等到了林言,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看见了他脖子上深深地掐痕惊了又惊,“你……你这脖子是怎么了?”他赶忙拉着林言坐下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林言呆呆愣愣地盯着陆梨。 已经许久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待他了,自己是什么人啊,只是一个低贱的奴仆,可身为主子的陆梨却一点都不嫌弃他,还亲自给他上药,这样好的郎君,这样好的人…… 杜司源狠狠地打碎了他的心,陆梨一片一片地捡了起来拼凑好。 林言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陆梨放声大哭着。 陆梨拍着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回家就好了。” 自此林言留在了善堂,和宋阮阮一样在陆梨的身边伺候着,杜司清又加派了一些人手日日地跟在陆梨的身边,必须要寸步不离,杜恒那儿同样有人守着。 杜司清安排了别的大夫过来,不让陆梨再沾手,杜恒的病没有一丝好转还每况愈下,躺在病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每每陆梨想要探望一二都被杜司清以借口挡了回去。 今儿中午杜司清有推不开的应酬,还饮了两杯酒没有陪陆梨吃饭,带了一大碗桂花糯米甜汤过来赔礼道歉,陆梨还给宋阮阮和林言分了一些。 林言眸光亮晶晶地看着陆梨,十分地热切,捧着一碗小甜水跟捧着宝贝一样。 “你别那么容易相信别人,不要让林言靠近你。”杜司清酸酸道。 “他只是一个小哥儿,能做什么啊,而且乖巧懂事,整个善堂的人都喜欢他,他还认回了自己的母亲,我很为他高兴呢。”陆梨喝了一碗饭后小甜水桂花糯米甜汤,用帕子擦了擦嘴巴,“待会儿我要去西郊一趟,给瘫痪在床的病患换药,不能陪你了。” 杜司清深深地望着陆梨,朝他伸出了手…… 善堂的小卧房内,两道呼吸纠缠在一起,关不严的门扉漏出了一两声低吟,婉转如黄莺鸣唱一般娇柔。 陆梨的嘴巴还凝着桂花的香气,刚要退开,便被杜司清伸手扣住了后腰,力道极沉,不容挣脱。 “你松,松一些……”陆梨推搡着杜司清勒住腰身的手,唇又被重重覆住。 杜司清吻得极凶,力气却小了一些,是真怕弄疼了娇贵的人儿,唇齿间带着淡淡的酒气,不是轻柔试探,是压抑太久的掠夺与强势。 一吻又急又凶,一门遮掩之外是人来人往的大堂,屋内却只剩彼此滚烫的呼吸声。 忽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有人,有人来了,你先松一松,你,你不听话,”陆梨满脸涨红,哼哼唧唧地躲避着男人的攻城略地,腰身一个劲儿地往后挪,甚至情急之下在他的手臂上掐了好几下,捧着他的脸,“等我这次回来,就告诉你一件事,好不好?你乖一点。” 欲求不满的杜司清望向陆梨的背影不高兴地噘着嘴,通过这么多天的观察,自家小夫郎确实是有些不一样了。 从前最噬甜的他喝起了酸涩的青梅茶,吃酸甜的果子,吃鸡蛋面放很多的醋,从不吃辣的他也乐得尝一尝麻辣酸汤,这些融入生活的细微习惯都发生了变化,再往前推几个月在东麟县回家的路上陆梨一直胃口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还嗜睡,闻到油腻的东西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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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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