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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昱闻言,只觉自己方才似乎想岔了什么,他回握住蒋培风的手,唇角弯起来,笑意却洇湿了眼睫:“你心疼我呀?”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初春化雪时的那一缕暖风,“是我错了,我方才误会了,我听你的,之后再不敢了。蒋少卿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好不好?” 蒋培风没有答话,但耳朵却红了。 “蒋大人饶了小王一次,好不好?”陆昱不依不饶。 蒋培风忍无可忍,把陆昱推回榻上躺好,一边给他拉好锦被一边道:“你身子还虚,别闹了,再歇会。” ------- 作者有话说:先给大家说声抱歉,停了太久了。 之前职场的痛苦我不再赘述,后面确实没有想弃坑,是想着更新的,但是因为颈椎筋膜炎,脖子没办法动弹就暂时搁置了,到后面就是上项目,出报告,每天加班到凌晨两三点。 周末的时候我很想写,但我当时不知道为什么,确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看着读者离开,看着收藏掉,加上这个文确实没有什么收益,我一度非常难受,也想着要不放弃算了。 但我做不到,我其实每天都在想,想不出情节也在想,就是想这个文没写完这个事本身,工作间隙去卫生间时候想,午饭晚饭短暂休整时候想,就想着我对不起我的读者,我对不起我的文字……最后熬到了项目业绩公告挂网,项目结束,我回来了。 我也还是重复了11月的老路,递交了辞职信,还是放弃了所谓的工资不错的社会身份。 说了那么多,找了那么多理由和借口,一直没更新辜负我为数不多读者的期待就是我的错。 真的对不起大家。 这个文我确实从没打算放弃,就像我主页写的,单机我也会憋完,但我目前还在离职交接期,而且我写这个文没大纲,好多情节我忘了(真的对不起……),所以我得理理,更新频率会逐渐起来的,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 很晚了,评论区的评论我明天抽空回。 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大家,也非常感谢还能够等我的朋友们。
第51章 云起 “你这又是下的哪门子臭棋?”翌日薛述过府探望, 觉得陆昱简直荒唐,“你要是不想争这个位子,趁早躲远点做个纨绔, 寻的哪门子理由搪塞色秋那丫头?” 不怪薛述心中有火, 陆昱当日寻的那理由也确实让朝上臣工惊了又惊。皇家之人,亲王之尊, 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语出惊人,说自己可能伤及肺腑, 子嗣有碍…… 虽然三皇子已经殁了,但剩下的几位皇子在朝中的势力仍是平分秋色,不分上下。硬要说来, 陆昱在四人中依然最为弱小, 并无太大赢面。 再看圣上, 虽然他已经没了雄主锐气, 但如果不出意外,仍能御及天下多年,这就意味着最后这个位子花落谁家仍有很大的变数。对于陆昱来说其实是件好事,因为有时间。他可以有时间去培植党羽, 扩大势力,徐徐图之。 前提是他得能有后嗣, 能为陆氏江山开枝散叶。哪位宗室, 哪方世家会将家中女儿嫁给可能子嗣不丰的男人?会将其推上九五之位? “你可真是!”薛述非常不悦。 “子清消消气。”陆昱递过一杯茶水,态度及其和善:“本王也是没有法子, 谁能料到父皇他老人家行事居然如此出其不意,突然让我娶那色秋公主……子清你知道的,本王是注定不会娶妻的,那药吃都吃了, 总得有点用处不是?” 薛述道:“你吃那药臣不说你,想必蒋少卿已经教训殿下了。不过臣总觉得,此事有些不对劲。其一,外国使团来访本就是外交大事,加之色秋公主还需在宫宴献舞,相关流程事宜,桩桩件件必经过鸿胪寺报备上禀,色秋打的什么算盘圣上不可能不知。其二,宫宴盛大,需要扬我大晋声威,皇后娘娘统辖六宫,诸事也需她操持,一应流程她也必然知晓。圣上属意于殿下,兴许与皇后娘娘的枕边风不无关系……” 陆昱抬起茶水,抿了一口,薛述见状暂时也闭了嘴。茶碗盖和杯壁相碰,在满室寂静中磕出脆响。 “子清继续说。”陆昱道。 “据殿下说,当日是相王亲自邀你去那宫宴,如果此事真有皇后娘娘推波助澜,相王殿下又何必让自己如此显眼?此桩令臣十分费解。还有一事便是那张修白,按理张家和相王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张修白虽在张家并不主事,但家族荣辱与他也是息息相关,色秋一事,里应外合,张修白那厮为鸿胪寺少卿,臣不信他抓拿不住些许蛛丝马迹,但他一直没动作。” 陆昱冷笑道:“子清是想说,就算张家当日和大皇兄确有龃龉,如今也早已冰释前嫌,又绑在一起了是吗?” “正是如此,不论当日张老大人在朝中与相王一党争锋相对是真是假,但如今张家和相王不和绝对是表面做戏。殿下当日对张家可是示好了,这让相王殿下知晓了,对殿下可真是更加不利。” 陆昱抬眼,眸中精光迸现,再无半分和煦神色:“他已经知晓了,他亲自请本王去这宫宴就是警告。” 陆昱起身至书案前,提笔蘸墨。 片刻后陆昱吩咐:“朱七。” 朱七入内后他把纸条交过去,令道:“给邱榕传信,叫他在陇西快些。” “子清,待邱榕拿到铁证,就动手。既然张家不接本王递的果子,那只能让他们快些接下本王给的巴掌了。” “殿下如此确信能撼动张家?”薛述问道。 陆昱笑了笑,答道:“不确定。但总不能因为不确定就不做吧。” 薛述心中震动,当年他决意效忠陆昱,看上的也就是他的这点子胆魄。但昭王殿下也不是事事都如此果断无畏,如果说有谁能让陆昱小心翼翼的话,好像只有那位蒋家郎君。 念及此处,薛述试探着问道:“那个……臣之殿下如今与蒋少卿……关系匪浅……想必殿下在宫宴上语不惊人死不休,和那位绝对脱不了关系。蒋家在朝中分量也无需臣再多言,臣劝殿下能为你所用的人或物请务必物尽其用。” 陆昱笑笑,提起那人,连“本王”的自称都不用了:“我不想作为王爷去驱策他。而且让蒋家与我们保持些距离对大家都好,现在别太扎眼了。” 薛述哼了一声,甩甩袖子准备告辞。 陆昱将薛述送出府,顺带在回廊上慢慢踱着。 他想透透气。 日影照进回廊,将廊柱拉出长长的影子,明明灭灭。陆昱盯着那长长短短的日影看了许久,只觉得累极了,不由又想起当年满山跑的自己,当年的自己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吗?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今后还会亲手夺取更多人的生命。 陆昱就这么愣着神,身后来了人都没发现,直到那人握了握他的手。 回过神来,陆昱就看见一身绯红官服的蒋培风站在自己面前,顿时绽开笑意。 “发什么呆呢?”蒋培风问道。 “没什么,散散步。话说培风,你这么天天往昭王府跑,会不会不太好?蒋相该生气了。” 陆昱这边说着,似是不安,那边却反手牢牢握住了蒋培风的手。 蒋培风应是下了值就赶来了,额头上还布着细细的汗。念及此,陆昱心中漾着暖意。 蒋培风轻笑:“你莫忘了,我可还得教你诗文的。” 陆昱愣了愣,“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刚才我好像看到了薛大人的车架了,方才他来了吗?”蒋培风问。 “嗯。”陆昱一边牵着蒋培风往屋里去一边答,“来说些事。” “有什么是臣能为殿下效劳的吗?”蒋培风又问。 陆昱正跨过门槛,闻言一时没答话,只是把蒋培风一起拽入屋内,抱了抱他,轻声道:“无甚。左不过一些腌臜小事,不用脏了你的耳朵。” 他不想瞒着蒋培风,但也不想告诉蒋培风。陆昱本能不想再让蒋培风知道他手上又要染血,他总觉得蒋培风就该朗月清风,不该沾染这些。以前他虽然对蒋培风充满喜爱之情,但也存了想拉蒋家入其彀中的心思,如今他和蒋培风早已心意相通,蒋培风对待情爱也足够坦然,但他反而不想让蒋培风过深参与这些玩弄人心,算计权术的事了。 蒋培风也没有再答话,陆昱言语中的闪避和拒绝让他隐隐不快,但不及这情绪发酵,陆昱就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陆昱和他说“抱歉”,声音充满了黯然。 “对不住培风,若不是因为我,你定早已高升,你这身补褂早已是孔雀,是仙鹤,不应还是这云燕。我知你为国为民,志在鸿鹄,才高八斗,却还是困你如此。”陆昱道。 “殿下这么说,可是在扎臣的心了。”蒋培风道:“臣今日要教殿下的诗句便是‘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来日方长,何必计较这片刻得失。” 陆昱点点头,表情却未见松快。 “如果非要论个对错得失,那臣岂不更是罪无可恕,连累殿下命都差点搭进去?” “可是……” 蒋培风伸出食指,在面前人的唇上轻轻按了按,堵住了陆昱未出之语,继续道:“殿下是否还记得,当年臣曾和殿下论及琴道,臣的琴道为‘独’,臣的琴道其实还有一字,为‘慎’,殿下应该明白臣的意思。” 因为“独”,不会人云亦云,盲从多数;因为“慎”,不会冲动行事,不计后果,蒋培风所思所行,皆是出自本心。 陆昱心中感动,但内心纠结却未减一分一毫,但他并不想让蒋培风再知晓了。所谓爱生忧怖,他只想让蒋培风在陪他向前的这一路上看到能见阳光的东西。 他扯起笑脸,凑上前去在蒋培风唇上啄了啄。 收到色秋王姬拜帖的时候,陆昱有些哭笑不得。他就知道那小丫头片子能那么干脆利落放弃联姻定没那么简单。 “去玉春楼吧。薛述包下那雅间又有用了。”陆昱无奈道。 他并不想见色秋那王姬,一是他拒绝人家的理由还是挺令人尴尬的,二就是他不想再与外族有节外生枝的牵扯,当日北羌之围,联络色秋乃事急从权,无可奈何,如今再和外族拉拉扯扯,缠裹不清不就是在自己头顶上悬一把利剑吗? 不过所幸色秋王姬似乎是知道陆昱所思,半点弯也没绕,所求也不多,希望日后大晋新皇能够助色秋统一诸国,并派宗室贵女和亲色秋,与王弟成婚。 陆昱挑挑眉毛:“公主所求看起来对我大晋可没有任何好处?公主能给本王开出什么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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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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