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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徽宁摇摇头,在他怀里哼唧撒娇,“不讨厌,一点也不讨厌。” “那我今晚和爹爹一起睡。” 梁弛笑道:“谁要和你一起睡,我和你父皇一起睡。” 谢徽宁撇撇嘴,就要从他腿上下来,“我和父皇一起睡!” 踩着鞋子,哒哒走到谢皎身旁,“父皇,你都不管管爹爹,他欺负我。” 谢皎将他抱起来,好笑道:“那怎么办?” 谢徽宁:“反正我不管,我今晚就要和你们一起睡。” 谢皎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多大了还这么黏人。” 谢徽宁笑嘻嘻地搂着谢皎的脖子。 谢皎:“行,今晚一起睡,夜里热了不准闹脾气。” 谢徽宁高兴地点点头。 梁弛自是也没说什么,坐到他们身边,“小黏人精。” 谢徽宁听了这话,趴到谢皎的另外一个肩膀,背对着他,假装没听到。 到了夜里,太子殿下穿着小肚兜躺到床上正中央,兴高采烈地分配道:“爹爹,你睡里面。” “父皇,你睡外面。” 谢徽宁笑眯眯道:“我睡父皇和爹爹的中间。” 梁弛上了床,进里面,掀开被子,谢皎则是躺在外面。 谢徽宁觉得有点挤,动了动胳膊,“爹爹你不要挤我呀。” 梁弛这么大的个子都贴墙了,侧过身子,背对他。 谢徽宁见状,扭过小脑袋贴着谢皎,小脸蛋高兴道:“父皇。” 谢皎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谢徽宁小手搭在谢皎身上,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父皇,我觉得热。” 谢皎还未说话,谢徽宁坐起来,拿小脚踢了踢梁弛的后背,“爹爹,你别睡啦,你给我和父皇扇扇风。” 梁弛:“……” 这可真是个小祖宗,又不能不管他,热出个好歹可怎么办,梁弛坐起来,拿着折扇,给他扇着风。 谢徽宁这才重新趴到谢皎怀里闭上了眼睛。 谢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过多久,太子殿下就睡着了。 梁弛放下折扇,将他从谢皎怀里抱起来,送到了隔壁厢房,严祯还未睡,叫了一声“师父”,看到太子殿下在睡觉,忙闭嘴。 梁弛将小家伙放到床上,快步离开。 谢皎:“等明个他醒了又要闹脾气。” 梁弛搂着他说道:“那也是明个的事了,今晚能睡个好觉。” 谢皎:“离我远点,你身上太热了。” 梁弛搂的更紧了,厚颜无耻道:“你身上凉快,给我降降温。” 谢皎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左右挣不开,也不敢在他怀里乱动,不然一会儿就不只是抱着降温这么简单了。
第109章 翌日,为了避免小家伙睡醒闹脾气,梁弛起身后又将他抱了回来。 太子殿下并未受打扰,睡得很香,小手虚握着举在耳朵旁,裴康安在床旁守着,为他摇着扇子。 因着惦记看表演,谢徽宁并未像平日里醒那么晚,约摸又睡了半个时辰,哼哼唧唧地睁开了眼睛。 “殿下,可是要起身?” 谢徽宁一看是裴康安:“父皇呢?” 屏风隔开的外间,谢皎和梁弛听到动静,走了过来,裴康安忙让了位置,侍立在一旁。 谢徽宁坐了起来,裴康安见状忙让宫人送洗漱器具。 梁弛一边给他穿衣裳,一边打趣:“昨晚睡得如何?” 谢徽宁哼哼:“睡的好极了呀,在父皇怀里睡得就是香。” 谢皎失笑。 谢徽宁没注意到他父皇的表情,关心地问:“爹爹你昨个摇扇子累不累呀?” 梁弛日常爱逗弄他:“你睡得是香,爹爹为你摇了一宿的扇子,刚刚拿筷子都有点费劲。” 谢徽宁自是不疑有他,忙捧着他的手腕,给他吹了吹,“爹爹你辛苦了。” 梁弛:“不辛苦,也是为了让你能睡得香。” 谢徽宁感动极了:“爹爹你真好。” 谢皎瞪了一眼哄骗儿子的梁弛,梁弛笑着给谢徽宁穿好衣裳,梳洗过后,谢徽宁坐到外面的凳子上用早膳。 天气热,他早起没什么胃口,拿着小银筷戳了个水晶虾饺往嘴里送,咽下去后,就不吃了。 梁弛舀了一勺果泥喂到他嘴边,想到爹爹为自己摇了一宿的扇子,谢徽宁自是张嘴吃了,这果泥酸酸甜甜还挺开胃。 “爹爹,我还吃这个。” 梁弛又喂他吃了半盅,谢徽宁这才摇头,迫不及待要去看戏。 那班主还在昨个搭建的戏台子表演,今日依旧是阴沉沉的,除了有些闷,未有太阳照晒,太子殿下今日看了个尽兴才回。 回客栈时,还偷偷摸摸和梁弛说:“爹爹,你能和父皇说把这些人带上嘛?” 梁弛佯装不知:“带上做什么?” 谢徽宁趴他耳朵旁小声道:“让他们跟我们回去,专门为我表演,这样我想看的时候随时可以看。” 梁弛装作为难的模样:“那怕是不行,你父皇肯定不同意,该说你玩物丧志了,怕是要连我一起骂。” 谢徽宁叹了口气:“那好吧。” 梁弛明知故问:“今个怎么不说我是没用的爹爹了?” 谢徽宁不搭理他了。 这事到底不会如他的愿,本来都已经够贪玩了,整日再让他看个戏,心怕是都飞走了,哪还能坐得住。 在镇上逗留了一日后,夜里下了场大雨,去除了闷热,第二日上路时,凉爽了些,马车里放置着冰鉴,太子殿下一边舀着糖水,一边听着吴学士给他讲读。 七月中旬,总算是到了行宫,已是酷暑难耐,幸好行宫可以避暑,到处是阴凉。 谢皎一回来,便忙碌起来。 太子殿下本以为来了行宫可以好好玩,听到吴学士说:“殿下,那今日就先上到这,臣告退。” 谢徽宁很是高兴地摆摆手,不曾想吴学士刚离开,徐承兴过来了。 “殿下,这位是李学士,以后专门教您练字的。” 谢徽宁这才发现他身后还有人,李学士忙上前一步行礼,“微臣李清松参见太子殿下。” 徐承兴过来自是传达谢皎的口谕:“陛下说殿下起不来上午照旧,以后下午要多出半个时辰由李大人教殿下练字。” 谢徽宁立即垮了脸,他刚把要学骑射这事让爹爹和父皇说给免了,没想到又要练字。 “练吧练吧。”也不能把人给丢出去。 徐承兴笑道:“那奴才就不打扰殿下学习了。” 谢徽宁哼了哼,又坐到了凳子上。 徐承兴离开后,李学士说道:“有劳孙公公为殿下准备笔墨纸砚。” 孙福来忙让宫人准备,很快案台上的书籍都撤去,铺上笔墨纸砚,太子殿下用的自是都是最好的,那笔是为他特制的状元笔,适合他那小手握着。 李学士开始从握笔运笔讲解,拿起殿下的笔,告诉他该如何正确去握。 他讲的比较细致,谢徽宁对写字多多少少还是感兴趣的,于是认真听着,李学士教他指位的放置,谢徽宁按照他说的,握好笔,“是这样嘛?” 李学士:“殿下,您的小指抵住这笔杆处。” 谢徽宁:“这样?” 李学士是正字官,还要教太子殿下姿势仪态,自是要严格,“殿下,您的手腕不能贴着宣纸。” 谢徽宁听了他的话,稍微抬起来,就听李学士又说:“殿下,手腕要平放。” 谢徽宁有些不高兴了,心说怎么这么麻烦。 李学士:“这写字时,笔杆也要保持与宣纸垂直。” “殿下,你练字时,身子要端正。” 谢徽宁向来懒散惯了,光听他说个握笔已是耐心售罄,将笔丢到一旁,“我不要练了。” 李学士见状忙道:“殿下,怎不练了?微臣被挑中能当您的正字官,是微臣几世修来的福分,一心就想着能将您把这字练的端正得宜。” 谢徽宁:“……” 李学士:“殿下,微臣为您写几个字做示范,您先看看如何?” 谢徽宁见他态度如此之好,只好应了一声:“嗯。” 李学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姿端正,双臂张开,手握着笔,他既能堪当太子殿下的正字官,自是书法大家,那笔锋之稳,书写规范又方正。 “上大人,孔乙己。” 从这几个基础入门字开始,上大人这三个字教太子殿下练横撇竖捺,孔乙己这三个字也是教对称结构。 谢徽宁拿起他写的这几个字,刚好这几个字他都认识,“上大人,孔乙己。” 李学士:“早就听吴学士提过太子殿下聪慧至极,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实乃社稷之福。”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孙福来,许谨元还有沈庭晟三人听到他这话:“……” 能看出来,来之前是下功夫了的。 谁让太子殿下就吃这一套呢,听到他这话后,果真露出笑脸,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要写这几个字呀?” 李学士:“这几个字是最基础的结构,‘横平竖直,重心平稳。’” 刚开始练字都以这六个字为先,刚好是方块字,教导太子殿下点画端楷,是为了将来太子殿下批阅奏折打基础的。 太子殿下听的似懂非懂,装模作样点点头。 李学士循循善诱:“殿下,您试试看。” 谢徽宁坐直小身子,拿起笔,按他刚刚说的握住笔,刚准备趴着写,李学士开始纠正:“殿下,手腕切忌贴纸,腰背要挺直。” 谢徽宁忙坐正,他刚开始学习,笔尖晃晃悠悠,在宣纸上比着李学士刚刚写的范字。 太子殿下将六个字写的极其硕大,看起来也认真了,可歪七扭八,完全把要横平竖直抛诸脑后。 待他写完后,拿小眼神瞅着李学士,看起来是要等他夸奖。 李学士来之前确实请教过吴学士,已是掌握了和太子殿下如何相处,自是夸赞道:“殿下第一次写成这般,已经很难得了。” 谢徽宁毫无自知之明,闻言高兴道:“是嘛?” 李学士:“微臣不敢欺骗殿下。” 谢徽宁很是满意,李学士趁此机会又和太子殿下讲解了何为横平竖直,在宣纸上,横撇竖捺,为他演示。 谢徽宁自是觉得他字写的好,也想写成他这般,于是认真地学习。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李学士:“殿下今日学习辛苦,微臣就先讲到这里,待明日继续。” 太子殿下还是第一次觉得学习这么快过去的,以为就没事了,正要冲他也摆摆手,就听到李学士说道:“那殿下今日就练习这六个字,每个字写上三遍。” 谢徽宁只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李学士:“今日学的这六个字,殿下稍做歇息后,再继续练习,每个字写上三遍,本来是要写上十遍以上,臣以为殿下舟车劳顿,今日还是不宜太过劳累,待殿下休息好了,再每日写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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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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