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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谨元点点头。 “我和严祯一组,阿晟和阿元一组。” 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傻傻追着球跑的,现在已经可以接球,再踢回去了。 最近玩球的热情格外高涨,一得空就让他们三个陪着一起。 两两一组,许谨元自是对太子殿下,毕竟他会有来有往地控球,让太子殿下玩的尽兴,而沈庭晟和严祯对打,二人完全就是各自使出十八般武艺,只为让对方接不住球。 梁弛过来时,刚好看到太子殿下这边,正高兴地又是用手,又是用脚,还用肩膀去接球,许谨元也不管他,只要他玩的开心,能接住球就是。 另一边严祯和沈庭晟打的极其激烈,知道的是在踢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架。 梁弛抱臂看了会儿,见没人注意到他过来,清了清嗓子以示提醒。 谢徽宁听到动静扭过头看他:“爹爹!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沈庭晟也跟着扭头,严祯一脚踢了过去,沈庭晟的球飞了出去,他没接住。 严祯自个的球还在脚上:“我又赢了。” 沈庭晟在踢球这方面技术还是相当精妙的,他自个玩球的时候,只要他想,球就不可能掉在地上,此刻气的嗷嗷叫:“这不算!” 严祯:“怎么不算?” 许谨元在一旁不咸不淡道:“一有个风吹雨动你就分心。” 沈庭晟:“……” 谢徽宁搂着梁弛的脖子:“爹爹你过来做什么呀?” 梁弛:“我这不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怎么我还不能过来了?” 谢徽宁乐呵呵道:“不是天天都见面嘛,怎么又想我啦。” 梁弛还能说什么,被谢皎赶出来了呗,谢皎嫌他烦,影响他处理国事,让他哪凉快去哪。 其他三人走了过来。 梁弛抱着谢徽宁往外走。 “爹爹,我们去哪里呀?” 梁弛随口胡诌:“泛舟赏月去。” 太子殿下抬起头,奇怪道:“哪有月亮呀?天还没黑呀。” 梁弛:“黑了不就有月亮了。” 谢徽宁哼哼道:“肯定是父皇把你赶出来了,你才过来找我的!” 梁弛笑道:“就你知道,我好心带你去泛舟摘莲蓬,你若是不去,那便罢了。” 谢徽宁一听要摘莲蓬,忙道:“哎呀,我没说不去嘛。” 梁弛抱着他去了修建着江南特有风光的湖区,并未乘坐湖舫,而是坐着小船,一大四小都上了船,摇摇晃晃的。 没见船夫,严祯问道:“师父,谁来划船?” 梁弛将船桨丢给他:“当然是你们几个来划,还能我动手吗?” 严祯接过船桨有些为难:“可是我不会。” 梁弛:“随便划。” 严祯听了这话也就没说什么,沈庭晟正要幸灾乐祸,梁弛又丢了一只桨给他,“别偷懒,你也一起。” 他发话了,沈庭晟当然照做,拿着桨就往水里放,严祯见状,在另外一侧跟着一起。 很快小船就开始原地打转。 梁弛伸着大长腿,坐在船中后的位置也不管他们,悠哉悠哉地看着前方,太子殿下在他怀里,一会儿看看严祯,一会儿看看沈庭晟,着急去摘莲蓬:“哎呀,这船怎么一直不往前走呀?” 许谨元从船头走到沈庭晟身边:“会不会是桨入水太深了?” 沈庭晟哪里划过船,将桨递给他,许谨元同严祯说道:“世子,你桨入水浅一些,我们左右交替着,不要同时。” 严祯闻言点头。 小船总算是慢慢往前行驶了,沈庭晟见状忙道:“我来,我来,我力气大,你歇着去。” 许谨元将桨给他,“要用腰背发力,斜着划。” 沈庭晟照做。 太子殿下见船总算是动了,“阿元,你还会划船呀?” 许谨元笑道:“以前泛舟游湖时,问过船夫怎么划的,觉得有意思就跟着学了学。” 太子殿下觉得好玩,要从梁弛腿上下来,梁弛抱着他,“这船小,你仔细掉下去了。” 谢徽宁:“不是有你在这嘛。” 梁弛:“那你可别和你父皇说。” 谢徽宁嗯嗯点头,从他腿上下来,走到严祯身旁,“我来试试。” 严祯看向梁弛。 梁弛:“你在旁边护着他。” 严祯这才将桨给了谢徽宁,一只胳膊搂着小太子的腰,另外一只手拽着船中央。 太子殿下完全就是玩水,拿着桨啪啪打在水面上,水花四溅,严祯:“阿宁,你别把衣裳弄湿了,不然容易着凉。” 谢徽宁这才没再拍水,而是拿着桨在水里搅来搅去,这船能继续行驶,全靠沈庭晟在船尾卖力地划着,总算是到了莲花深处,放眼望去全是荷叶,轻轻晃动。 太子殿下丢了桨,不管三七二十一,看到荷叶就摘了,全部盖在了严祯的头上,笑的咯咯咯。 严祯也笑着摘了一朵荷叶,盖在了他的脑袋上,二人就这么你盖我,我盖你,太子殿下抬起小手,“哎呀,我都看不见啦。” 严祯闻言将荷叶一朵一朵从他脑袋上取下,另一边沈庭晟也没继续划了,见有莲蓬赶紧去摘,剥了一颗莲子才发现是老的,还有些发苦,呸了一声,将莲蓬丢一旁。 而许谨元在一旁精挑细选,总算找到了一个还是嫩的莲蓬,剥了一颗,“阿宁,张嘴。” 谢徽宁闻言转过头张开小嘴,许谨元喂他吃了一颗,“甜吗?” 谢徽宁嗯嗯点头:“又甜又脆!” 沈庭晟赶紧凑了过来,“我那个怎么又硬又苦。” 许谨元将莲蓬头掰了一半给他:“要仔细挑一挑,有很多已经老了。” 严祯见状也仔细挑了一个,先剥了一个尝了尝,发现是老的,若无其事丢在一旁,继续挑,总算尝到嫩的了,忙剥了喂给太子殿下。 谢徽宁一连吃了好几颗他剥的莲子,“爹爹,你吃不吃呀?” 梁弛双手撑在身后,悠闲地看着傍晚的天空,“剥一个我尝尝。” 严祯剥了一颗,太子殿下拿了过去,送到了梁弛嘴里,“爹爹,你在看什么呀?” 梁弛咀嚼着嘴里的莲子:“我在想你父皇忙完了没有。” 谢徽宁听了后忙道:“我再摘个莲蓬给父皇,等他忙完吃。” 说完抬起小手就摘了个莲蓬头,许谨元:“阿宁,你这个莲蓬老了。” 谢徽宁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莲蓬,许谨元说道:“你晃一晃能听到莲子在里响。” 谢徽宁摇了摇手里的莲蓬果然响起来,这下聪明的小太子也不急着拽了,抓着莲蓬头就晃,只要听到响就不拽,最后和严祯一起选了个嫩嫩的,很是饱满的莲蓬头。 天色暗了下来,梁弛见时辰差不多了,领着他们回去,抱着拿着莲蓬的太子殿下去找谢皎。 谢皎刚忙完,正要派人去喊他回来用膳。 “父皇,快看我给你挑的又甜又脆的莲蓬!” 谢皎接了过来:“去游湖了?” 谢徽宁双脚落了地,“爹爹带我们去摘莲蓬。” 宫人打来水,谢皎给谢徽宁洗了洗小手,梁弛洗完手后,剥了颗莲子喂到谢皎嘴里。 谢徽宁得意道:“父皇,这可是我挑选的!” 谢皎笑道:“宁儿挑的莲蓬又甜又脆。” 谢徽宁:“父皇你要是喜欢吃,明个我还去给父皇摘。” 谢皎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宁儿有心了。” 谢徽宁在这边用完膳,谢皎亲自送他回去的,听着他兴高采烈说了一路,夜里的行宫静谧极了,只余下小太子稚气十足的声音。 月亮高悬。 回来时,谢皎和梁弛并肩,二人不疾不徐地走着,夜风习习,很是享受这种安宁的时刻。 谢皎突然出声感慨:“一晃今年又快过去了。” 梁弛揽着他的腰笑道:“陛下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快还是太慢?” 谢皎:“我也不知道。” 梁弛停下脚步,从身后抱着他,“不管过得快还是慢,都有我陪着你。” 谢皎将手搭在他搂着自己腰的胳膊上,靠在他怀里,笑着与他一起赏月。
第128章 腊月十五那日,太子殿下上头两颗门牙用早膳时一起掉了下来。 拿着镜子这下笑不出来了,谢徽宁气呼呼地趴在暖阁里的榻上,开始呜呜大哭,谁哄都没用,“呜呜我不要掉牙,太丑了呜呜……” 上回他下面两颗牙用了将近五个月才长出来,一想到要那么久,太子殿下哭得撕心裂肺了。 到年底了,谢皎忙得脱不开身,刚好前几日梁弛从大梁回来了,宫人去禀告,梁弛很快就过来了,一到暖阁就看到孙福来和严祯在一旁安抚,谢徽宁不管不顾地哭着。 孙福来见他过来赶紧行礼,且松了一口气,给梁弛腾了位置,一边禀告道:“刘太医给殿下检查过,牙齿情况一切都好。” 不用他说,梁弛也知道小太子哭的这么惨是因为什么,严祯喊了一声“师父”,侧过身站到一旁,梁弛将谢徽宁抱到腿上,也没说要看他的牙,知道他喜欢听什么,“好了好了,都会掉门牙的,长出来就好了,就是你爹爹我英明一世,也逃脱不了掉牙,当初也是顶着两颗豁牙这样过来的。” 谢徽宁一听果然止住了哭声,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还是没吭声,梁弛又道:“你父皇也是一样。” 谢徽宁这才带着哭腔小声道:“好丑。” 严祯在一旁认真道:“不丑,阿宁怎么样都好看。” 谢徽宁还是不为所动。 梁弛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小下巴哄道:“听听,哪里丑了?我们家宁儿最是好看了。” 尽管都这么说,可太子殿下的情绪还是有些低落,趴在梁弛怀里不肯说话。 临近晌午时,谢皎过来了,见他蔫唧唧的,将他抱到怀里,摸着他的眼皮,“见到父皇怎么也不理了?” 谢徽宁拿小手捂住嘴含糊喊了一声:“父皇。” 不喊还好,喊完又开始哭起来,“呜呜,我不要掉牙,呜呜好傻。” 梁弛哄了一上午都没哄好,太子殿下时不时哭嚎两声,还偏要拿镜子照,照完又哭,可见缺了两颗门牙给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谢皎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不哭了,仔细眼睛疼。” “这阵子好好休息,就不让你每日练字了——” 谢徽宁含着眼泪从他怀里抬头:“真的吗?” 谢皎拿帕子给他擦了擦眼泪:“当然是真的,父皇什么时候骗过你?” 谢徽宁这才哼哼唧唧地止住了哭声,明显不让写字是最有效的法子,还得是他父皇开口才有效,刚刚梁弛也说了这话,可太子殿下不信他。 谢皎和梁弛对视了一眼,有些无奈,太子殿下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开始喊道:“伴伴,快给我找个帕子,我也要像严祯之前那般蒙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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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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