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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谨元倒是没否认:“怎这个表情?” 谢徽宁对感情的事虽不通,也知道那亲嘴非同寻常,“你真喜欢阿晟呀?” 许谨元:“阿宁,其实我也说不清楚,这些年我确实拿他当弟弟对待的。” 谢徽宁:“和弟弟可不能亲嘴,只能亲脸!” 许谨元笑道:“那他也不是我亲弟弟。” 谢徽宁哼哼:“什么嘛,我看你也喜欢他,不然怎么和他亲嘴?” 许谨元不像沈庭晟的想法那般简单,喜欢就喜欢了,他们两家都是朝廷重臣,儿女都不可能结亲,恐招人非议,更何况他和沈庭晟还是两个男子,又自小进东宫当太子殿下的伴读。 “还好,亲个嘴而已,阿宁要是想亲,我也愿意。” 这话显然是故意逗谢徽宁,转移他的注意力的,太子殿下听了立即捂住了嘴,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两个都说要亲他的嘴!!! 最后太子殿下把许谨元这话又和沈庭晟说了,把沈庭晟气个半死,生了好几天的闷气。 东宫的雪人到了开春才消融,太子殿下在大梁过完生日后,谢皎带着他回了大雍,梁弛自是也跟着。 太子殿下又给严祯写了几封信,不过他今年没能去蜀地看严祯,一来是梁弛从大梁再回来时,天色已经炎热起来,夏日赶路实在辛苦,太子殿下自己遭不住,也不想爹爹来回那么折腾,二来是他父皇终于下定决心削藩了。 削藩没那么简单,很容易引起各地藩王的不满,毕竟要收回权力,瓦解他们的势力,让藩地由朝廷派官员去管制。 虽说各地世子都在京城,可藩王也不止这一个儿子,各地藩王都在观望中,即便他们都握有兵权,可大雍这些年在谢皎的治理下,国富兵强,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妄图阳奉阴违,谢皎则以雷霆手段,先惩治了反抗最激烈的岭南王,将他直接废为庶人,一家老小全部软禁。 这时蜀王第一个顺从认命,主动交权,其他藩王立即坐不住了,若是大家都齐心协力,同朝廷派出的官员周旋最好,可这时突然有人顺从了,有一就有二,只要有人带头,观望的这些藩王一个个放弃了抵抗。 谢皎对于顺从的藩王,收了他们的兵权以及世袭爵位,许了他们一世的荣华富贵,再往后子孙后代和普通百姓一般,可参加科举,有能力之人依旧可以入朝为官。 这些藩王自是不敢说什么,只得感恩戴德地接受。 一直到年底,削藩政策才结束,这些藩王则要在次年进京,不再回藩地,带着一家老小,在京中“养老”,在京城只要你规规矩矩,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若是想留在藩地则是要圈禁在府中。 严祯在次年过完十五后就迫不及待进京,王太妃和她两个儿子还有蜀王府里严祯父王在世时纳的那些美妾,则被太子殿下授意都留在蜀地被圈禁起来,不给他们自由。 谢徽宁今年又是在大梁过的年,只因他父皇去年过年舒坦了,不用从除夕累到十五了,今年便又去了大梁。 三月中旬,太子殿下从大梁回来,都没回宫,直接坐马车一路到了王府,还是先前严祯在京城住的府邸。 “严祯!!!” 他来的太突然,严祯都还没来得及出去迎接,听到他的声音,刚从书房出来,就被撞了个满怀。 又两年未见,谢徽宁窜了一大截,已经从严祯的胸膛到了他的下巴。 严祯笑着打量着太子殿下,“阿宁,好久不见。” 谢徽宁搂着他的腰,高兴道:“以后天天都可以见到了!”
第153章 “咳咳咳!” 沈庭晟见二人紧紧搂抱在一起,旁若无人,也不分开,于是在后面重重咳嗽了几声以示提醒,差不多得了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般搂抱成何体统! 谢徽宁这才松开严祯,转过头和他说道:“你别打扰我和严祯叙旧,我和严祯许久未见,还有好多话要说呢,你一边待着去。” 沈庭晟:“那我也得保护你啊,我可是你的贴身侍卫,你去哪我去哪,你们叙旧当我不存在就是。” 谢徽宁:“烦人!” 说着拉着严祯的手进了书房,将门阖上,把沈庭晟关在门外,同严祯说:“别理他,阿元家里给他说亲,让阿元去见一见,他憋着气呢。” 严祯眼里哪能容得了别人,只定定地盯着谢徽宁,对别人的事不大关心,试探地问:“阿宁,你今年已有十六了,陛下可有为你选太子妃?” 谢徽宁提到这个不免兴冲冲:“不仅父皇给我挑了几个让我选,爹爹在大梁也给我挑了,还说我可以成两次亲,大雍有一个太子妃,大梁也有一个,不过——哈哈哈,爹爹说完被父皇给骂了一顿。” 严祯闻言神色如常,顺着他的话问:“陛下为何骂师父?” 谢徽宁:“父皇说爹爹又在胡说八道,两个太子妃算怎么回事?爹爹说我是两国的太子,有两个太子妃很正常,父皇最后也没再说什么,只说一切看我,不过我还在选呢。” “等成了亲,我就可以离宫开府了,到时我天天找你玩!” 严祯见他如此兴奋,虽知晓他这般想娶太子妃只是为了开府,还是有些笑不出来,“那我就先恭喜阿宁了。” 谢徽宁眨着眼:“严祯你怎么啦?脸色怎么看着这么差呀?” 严祯:“没什么。” “陛下回来了吗?我进京还一直未面见陛下。” 谢徽宁却不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怎么了呀?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看着不高兴了?” 严祯扯了扯唇角:“没有不高兴,我见到阿宁很开心。” 谢徽宁:“骗人。” 严祯垂眸看着谢徽宁认真道:“没有骗你,阿宁,我很想你,每天都在想,若不是要年后才能进京,我年前都想过来了。” 谢徽宁被他这话说的露出笑脸再次搂住严祯的腰,“你年前过来也见不到我呀,我这两年都去大梁过年了,不过明年咱们可以一起去。” 严祯:“我应该不能去,藩王只在京不限制自由,却不能离京的。” 谢徽宁:“笨!那你除了是藩王,还是大梁皇帝的徒弟呀?藩王不能离京,可大梁皇帝的徒弟可以回大梁的呀?” 严祯这才笑了起来:“嗯。” 谢徽宁紧紧搂着严祯不撒手,仰着头眉眼带笑:“严祯,我见到你也好开心呀。” 严祯和他对视着,两年未见,谢徽宁出落得实在水灵,眉眼精致又漂亮,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波光粼粼的,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严祯只觉得心弦都被拨动了,不受控制地低头,唇在快贴上时堪堪停下,与谢徽宁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阿宁……” 谢徽宁立即嚷嚷道:“严祯,你靠得太近了,都快亲上我的嘴了。” 太子殿下那漂亮的眼睛澄净纯澈,完全没有一丝闪躲和羞涩,这让严祯很是挫败,又忍不住问道:“阿宁,我若是真的亲上了你要怎么做?” 谢徽宁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他真的要亲,“怎么都想亲我的嘴。” 他话说的含糊,严祯没有听清,但太子殿下这个捂嘴的举动显然是在拒绝,严祯和他分开,语气恢复如常:“阿宁,我同你开玩笑的。” 谢徽宁这才状似松了一口气,“哎呀,严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真要亲我呢。” 严祯没应声。 谢徽宁又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宫了,父皇已经回来了,明个应该就会召你进宫。” 严祯嗯道:“阿宁,我送你出府。” 他去牵谢徽宁的手,见他并未躲闪,心下好受些。 门打开,沈庭晟就站在门外,见他二人手牵手出来,“说完了?” 谢徽宁:“一会儿宫门要落钥了,该回去了。” 沈庭晟本来想说你还在意这个?谁敢拦你啊,就是关了宫门,太子殿下要进去,还能不开,就见谢徽宁同他挤眉弄眼,要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是该回去了。” 严祯哪里看不出来他二人的小动作,只作不知,将谢徽宁送出府,马车停在府外。 谢徽宁上了马车,“严祯,那我回去了。” 严祯侧身给马车让路:“明日我进宫给殿下请安。” 谢徽宁点头。 马车缓缓驶动,沈庭晟拉开车窗探头往看瞧,见严祯颀身玉立还站在在原地,“王爷还没回府呢。” 谢徽宁将他拉了回去,沈庭晟将窗户拉上,好奇道:“怎么了?你和王爷在书房里说什么了?” 二人向来也是无话不说,谢徽宁:“严祯刚刚差点亲上我的嘴了!” 沈庭晟惊道:“什么?!” 谢徽宁只觉得耳朵都要被他这一嗓子吵聋了,揉了揉耳朵:“你嚷嚷这么大声做什么?你亲阿元嘴的时候,我都没嚷嚷!” 沈庭晟急道:“那能一样吗?” “他为什么要亲你?” “他是不是喜欢你?好啊,我早就看出来了,这小子从小到大就黏着你,我看他对你早就存了心思,意图不轨!” 谢徽宁觉得他好吵,哼哼道:“什么意图不轨,说的什么话,严祯一直都喜欢我呀,从小到大严祯最喜欢我了,要和我分别的时候还哭了呢。” “再说你和阿元不是也说要亲我的嘴?他不是也没亲上嘛。” 沈庭晟:“我和阿元那是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要亲你!” 谢徽宁:“那严祯也只是说说而已!” 沈庭晟盯着谢徽宁这逐渐长开的漂亮脸蛋:“真的?” 太子殿下其实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严祯今日的举动很是反常,和许谨元还有沈庭晟说的亲他可不一样。 他需要理一理。 “哎呀,他说着玩的。” 沈庭晟:“什么说着玩的,他从小到大都不爱说笑,还是这种玩笑话。” 不等谢徽宁开口,沈庭晟压低了声音:“阿宁,你说他是不是对你存了别样的心思?陛下削藩他第一个支持,如今都十九了,还一直未娶妻,今个又说想亲你!” 沈庭晟越说越觉得自己猜的对。 “打小他就仇视我,就是因为我和你好,我看他就是对你存了别样的心思!!” 谢徽宁:“……你说严祯是喜欢我?想和我吃嘴子的那种喜欢?” 沈庭晟严肃道:“那好端端的他为什么想亲你?” 谢徽宁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严祯好像确实是很想亲他,唇都快挨上他的嘴唇了,脑袋里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我知道他为什么好好的突然不开心了。” “他问我父皇有没有为我选太子妃,我说不止父皇为我选了,爹爹也给我选了,然后他就不开心了。” 沈庭晟伸手拍在谢徽宁的掌心,像是勘破了重大秘密一样激动,“他这是吃醋了!就跟我听到阿元要相看女娘一样!醋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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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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