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皎:“我现在看到你就头疼。” 谢徽宁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您消消气,严祯您也已经罚了,他那性子,向来爱多想,怕是心里难受极了。” 谢皎:“……” 谢徽宁:“那我就回去了。” 太子殿下离开御书房,赶紧快步回东宫,孙福来见他风风火火过来,“哎呦,殿下,发生什么事了?您不是在御书房吗?怎回来了?” 谢徽宁径直去了书房,“我要给爹爹写封信,你一会儿派人快马加鞭送去大梁。” 孙福来见他一脸严肃,一边加水研墨,一边忧心道:“发生什么事了?” 谢徽宁:“我惹父皇不高兴了,要把爹爹叫过来,让他和我一起承担父皇的怒火,也让他哄哄父皇。” 孙福来试探道:“您怎么惹陛下生气了?” 谢徽宁:“还是不与你说了,怕你听了夜里该睡不着了。” 这么严重?! 谢徽宁快速给梁弛写了信,而后又另起一张纸,写下“别多想”三个字。 孙福来:“这是?” 谢徽宁将这张只有三个字的纸叠好,“送去王府给严祯。” 孙福来:“……殿下您惹陛下不高兴这事和王爷有关吗?” 谢徽宁见他非要问:“我说让严祯给我当太子妃,父皇不高兴了。” 孙福来听了惊的墨条都没拿稳掉在砚台里,“哎呦,殿下,您别吓奴才了。” 谢徽宁:“谁吓你啦,都说了让你不要问了。” 孙福来颤颤巍巍道:“殿下,您说的都是真的?” 谢徽宁:“君无戏言。” “伴伴,你说严祯如何?” 孙福来可什么都不敢说,此事岂能是他妄议的,“殿下,这信怕是送不出去,陛下那边肯定会知晓,您也知道这宫里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陛下的眼睛。” 谢徽宁能不知道吗? “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呀?” 去年梁弛都跟着他们一起回大雍了,这次突发了状况,一时之间耽搁了,抽不开身,说晚一阵子再过来。 “皇后娘娘忙。” 都找不到比他爹爹还闲的皇帝了,他父皇才叫忙! 给爹爹的信送不出去就算了,毕竟他爹爹忙完比谁都想来找他父皇,但严祯这边太子殿下不大放心。 “伴伴,阿晟呢,你叫阿晟来一趟。” 孙福来:“殿下,沈侍卫去找许校书了,奴才这就去派人喊他过来。” 谢徽宁点头。 约摸一刻钟的时间,沈庭晟就过来了,喜笑颜开道:“阿宁,什么事啊?” 一看又是在许谨元那得了便宜,笑的一口白牙都露出来了。 谢徽宁:“阿晟,你一会儿就说家里有事回去一趟,然后偷偷去王府,帮我给严祯带个话。” 沈庭晟奇怪道:“为什么要偷偷带话?你想和他说话派个人送个信不就得了,再说不是刚见的吗?有那么多话要说吗?” 谢徽宁:“我说了你别嚷嚷。” 沈庭晟:“什么?” 谢徽宁:“我今日和严祯吃嘴子,被父皇知晓了,罚严祯在王府思过去了。” “……” 沈庭晟笑容逐渐消失,半天没吭声。
第159章 沈庭晟沉默时间过久。 谢徽宁只好拍了他一下:“说话呀?” 沈庭晟总算有反应了,表情带了点不可思议,还隐隐有些崩溃,“我都这么防着他了,竟还让他得逞了??” “你们今天什么时候亲的?为什么陛下都知晓了我竟才知道??” 谢徽宁:“就在书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一起了,我就没和你说。” “那陛下从何得知?” “父皇给严祯赐婚,严祯拒绝了,父皇就猜到他有意中人了,那严祯除了喜欢我还能喜欢谁呀?” 沈庭晟在这事上可没那么好忽悠:“陛下英明神武,猜出来他喜欢你,还能猜出来他亲你了?不对,你刚刚说的是吃嘴子,这吃嘴子和不小心嘴碰到嘴还是不一样的,你别想诓我!” 谢徽宁瞧他能耐的:“……我和父皇说想让严祯给我当太子妃——” 沈庭晟听到这话反应比孙福来还要大:“什么?你和陛下说让严祯给你当太子妃!!” 许谨元刚好走进来,只听到当太子妃这四个字,开口问道:“谁当太子妃?” 孙福来一直默不作声,只当自己不存在,这会儿忙去将书房门给阖上了,虽说在东宫也没人敢乱嚼舌根,可这么大的事还是不宜声张。 沈庭晟气的脑门筋突突乱跳,赶紧走到许谨元跟前,“阿宁和陛下说让严祯当他的太子妃!” “他和严祯今日吃嘴子被陛下知晓了,陛下大怒,把严祯痛骂一顿,让他在王府思过。” 许谨元:“……” 谢徽宁听他说的如此添油加醋:“瞎说,父皇就训斥了他一句,哪里痛骂啦?” “哎呀,父皇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肯定就会同意嘛,我是担心严祯多想,想让阿晟偷偷去王府给严祯带个话,告诉他一切有我,不要担心。” 沈庭晟:“我才不去呢,还一切有你!最好让他寝食难安,好好反省!连太子殿下都敢引诱,当了藩王就是胆大。” 许谨元听到最后一句话,“阿晟。” 沈庭晟自觉失言,“反正我不去,他既然敢做这事,就要受着。再说东宫一举一动哪里能瞒得了陛下眼睛,我虽说不怕挨罚,可也犯不着替他受罚。” 颧骨还疼着呢。 许谨元:“阿宁,阿晟说得对,陛下这会儿还在气头上,还是别惹他生气了。” 孙福来立即开口附和:“是呀殿下,这当口去送信,陛下肯定不高兴,还是等皇后娘娘来了,看皇后娘娘怎么说吧。” 谢徽宁坐在椅子上,听他们一人一句,还能说什么,只好说道:“知道了,不去就不去嘛。” 许谨元:“阿晟你先和孙公公出去,我有话要和阿宁说。” 沈庭晟听话地点头,和孙福来离开了书房,在外头等着,孙福来总算是可以吱声了,压低嗓音:“哎呦,你说这叫什么事!咱们殿下还小,不懂这些,王爷还不懂吗?” 沈庭晟冷哼:“他打小不就这样!” 孙福来觉得这话说的不假,闻言叹了口气。 书房里,许谨元坐到谢徽宁身旁,“阿宁,你也喜欢王爷?” 谢徽宁听他们一个两个都这样问,还把他当小孩子呢,哼哼道:“反正我知道我肯定是喜欢严祯的,就是阿晟对你的那种喜欢!” 许谨元笑道:“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谢徽宁:“我和父皇还有阿晟说是不小心亲的,其实我是故意的,我骗严祯说眼睛不舒服,让他给我吹吹,他低头的时候,我特地凑过去的。” “不过严祯他自个胆大包天,没经我准许就伸了舌头,我就吓唬他说我生气了,唉,早知道我就不吓唬他了,他肯定又该多想了,觉得冒犯了我。” “……” 不过许谨元也不意外,毕竟严祯喜欢太子殿下,他一直看在眼里,小时候就对太子殿下有占有欲,每次严祯都要把人霸占着还处处针对沈庭晟,蜀地那次,更是明显了。 他也不觉得太子殿下会分不清是哪种喜欢,从小就亲密无间,黏黏糊糊的,分开那几年,太子殿下还时不时念叨着。 许谨元别的没再多说,只道:“阿宁,陛下还在气头上,你这些日子要表现好些,可不能再惹陛下生气。” 谢徽宁:“我知道的。” 翌日一大早,太子殿下在床上翻了两个身,总算是哭丧着脸爬起来了,洗漱过后,让孙福来拿冷帕子擦了擦脸清醒,正准备去上早朝,就听到宫人进来禀告:“殿下,裴公公派人过来说陛下今日身体不适,朝会取消。” 谢徽宁也顾不上早朝取消这事,生怕他父皇是被他气病的,赶紧坐步辇去天子寝宫。 “父皇怎么了?” 裴康安:“殿下别担心,陛下是昨个夜里没休息好的缘故。” 谢徽宁不大放心,走到床旁,隔着床帐见谢皎正阖着眼睛休息,谢徽宁见状也没出声吵他,轻手轻脚离开,裴康安送他出殿。 “父皇昨个什么时辰睡的?” “回殿下,陛下四更天才歇下。” 谢徽宁:“父皇怎么睡这么晚?” 裴康安欲言又止,他在谢皎跟前伺候,自是知晓,陛下睡不着是被太子殿下和蜀王这事烦的。 谢徽宁见他这副模样也知怎么回事了。 裴康安一个奴才也不好说什么,“陛下让殿下去御书房批阅奏折。” 谢徽宁为了表现好点,只好应下,“孤知道了。” 裴康安跟随他一起,每日的奏折都是五更天左右呈递上来的。 谢徽宁没坐平日里自己那个位置,而是一屁股坐到他父皇的龙椅上,翻开奏折开始看,每天都是这些屁大点的事,他虽是太子,却也没有批阅的权力,只能将每份奏折看完后,整理分类一番,他父皇到时好批写。 “你不用在跟前,回去守着父皇。” 裴康安:“是。” 人一走,谢徽宁就打了个哈欠,把那请安的折子全部挑出来放一边,想了想,拿起谢皎平日里批红的朱笔,在上面写知道了,哼,这些阿谀奉承的奏折,就应该去掉,浪费时间还会累着他父皇,毕竟每个都要回一下。 太子殿下极其有孝心,为了不让他父皇累着了,勤奋地将每个请安奏折全部批了一遍,又把谢恩的折子也都批完了。 最后是那些屁大点事的奏折,百姓谁家和谁家拌嘴斗殴,这百姓其实是谁谁的亲戚,这个谁谁是朝廷官员,其实就是互相参奏,看的太子殿下昏昏欲睡。 梁弛进来时,谢徽宁已经趴在案台上睡着了。 梁弛听门口守卫说太子殿下在御书房里,他便进来了,走到跟前见谢徽宁右脸蛋枕着胳膊睡得正香,也没叫醒他,从屏风后的贵妃榻上拿起绒毯盖在他身上。 谢徽宁丝毫不察,扭过脸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梁弛揉了揉他的脑袋离开御书房去找谢皎。 裴康安正侍立在床旁,见他进来了,赶紧行礼,梁弛摆手让他出去,脱了衣裳,上了龙床。 谢皎被他搂到怀里的时候醒了,只是太困了,又闭上了眼睛,在他怀里寻了个位置又睡了过去,梁弛只觉稀奇,只有他每次折腾谢皎快到天亮时,谢皎才会这么困。 梁弛本来想闹他,最后胡乱亲了几口又作罢了,抱着他也阖上了眼睛。 谢皎倒也没睡太久,睁眼对上梁弛那张俊脸,倒也不惊讶。 梁弛亲了上去,谢皎不准他伸舌:“没刷牙。” 梁弛只好在他唇上重重啃了两口,“昨个做什么去了?这么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1 首页 上一页 1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