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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福来用能让太子殿下听懂的话回道:“大梁挨着咱们,大梁的皇帝想和咱们交好,前不久派人过来,送了好些宝物,陛下要回礼,就派徐总管去了。” 谢徽宁好奇道:“大梁的皇帝长什么样呀?” 孙福来笑道:“这奴才如何得知?您要是想知道,得等徐总管回来。” “殿下,您问这个做什么?” 谢徽宁语出惊人:“大梁的皇帝能给父皇当妃子吗?” 孙福来差点吓得腿都软了,“哎呦,殿下这话可不能说啊。” 谢徽宁:“为什么呀?”太子殿下觉得他父皇是皇帝,大梁的皇帝那不就是和他父皇一样了,虽然谢徽宁不懂什么相配不相配,可他心里就这么个意思。 孙福来掏出他时常准备着的帕子擦了擦被吓出来的汗:“殿下,您以后多念书就知道了,这话可不能再说了。” 谢徽宁撇撇嘴:“就咱们两个我才说的。” 孙福来心说咱们两个也不能说这些话:“夜深了,殿下快歇息吧。” 谢徽宁也困了,便没再问下去,睡着之前还在琢磨,要给他父皇选,肯定要选最好的,就算是大梁的皇帝,那也要长得好,毕竟他父皇长得那么好看。 不用早起,把教学搬至庭院中,太子殿下也就没闹脾气了,傍晚时分,谢皎过来,谢徽宁拿着三字经,奶声奶气给他父皇念了一遍,他今个已经念了好多遍了,许谨元发现太子殿下脑袋瓜很聪明,记性也很好,这确实是一件喜事。 谢皎夸道:“太子学习勤勉,赏。” 是一枚玉质印章,刻着东宫赏鉴,让太子拿着玩的。 谢皎也赏了孙福来和许谨元,就连还在习武没回来的沈庭晟都有赏,赏完便牵着谢徽宁进殿,抱着谢徽宁同他讲三字经中的含义,太子殿下自是老老实实听着。 陛下和殿下进行父慈子孝的教学,无人打扰,庭院里孙福来得空感慨:“奴才伺候殿下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被赏。” 许谨元莞尔,这个他深有体会,进东宫这么久,一直被罚。 孙福来不免展望未来:“殿下聪颖又勤勉,以后可有得赏了。” 许谨元没打击他,依他对殿下性子的了解,等新鲜劲一过绝对就没这么乖了,不过现下殿下还正新鲜着,等沈庭晟回来,又念给他听,跟唱歌谣似,沈庭晟站桩累的腰酸背痛,听得昏昏欲睡,还要捧场,大夸特夸,让太子殿下学习热情高度激昂。 严祯旬假日一大早就进宫了,他过来时,太子殿下还在睡着,孙福来给他行礼后,笑道:“昨夜里殿下还念着世子,特地让奴才今个交代小厨房给世子炖些补品。” 严祯颔首:“麻烦公公了。” 孙福来觉得世子有了些变化,就听严祯主动说道:“我去看看殿下。” 孙福来恍然大悟这变化到底是是什么,原先世子拘谨寡言,眉眼间还有一丝化不开的阴郁,如今倒看着像是开朗些许。 这一切归功于太子殿下,隔三差五送去关怀和挂念。 谢徽宁睡醒后,看到严祯站在床旁,兴奋地爬起来抱住他,“怎么来这么早呀?” 严祯到底没好意思说想早点进宫见他:“睡醒就起来了。” 孙福来:“殿下,奴才先伺候您穿衣,别着凉了。” 严祯把谢徽宁放到床上,拿起孙福来手中的黄色锦袜,低头仔细给谢徽宁穿上。 孙福来:“……世子,这个奴才来就好。” 谢徽宁笑嘻嘻道:“我让严祯给我穿。” 严祯点点头,谢徽宁在他给自己系袜带时,从床头将锦囊拿到手在严祯脸前晃了晃,“看。” 严祯送的东西被谢徽宁如此珍视已是心满意足:“殿下喜欢就好。” 谢徽宁:“喜欢,我送你的东西你喜欢吗?” 上回让人送的玉雕麒麟严祯收下了,严祯点头:“喜欢,我每日沐浴时都有给它清洗。” 谢徽宁送玉雕麒麟时特地让宫人带话给严祯,说这是他沐浴时玩的,让严祯放在澡盆里别忘了每日也给它洗洗澡,本来严祯只收下点心,听到太子殿下的交代,自然认真对待。 谢徽宁:“我那还有好些玉雕,你要喜欢一会儿再送你几个。” 严祯:“一个就好。” 谢徽宁噘嘴,严祯见状补了一句:“多了我就洗不过来了。” 谢徽宁这才露出笑脸,得意道:“那你可真笨,我一次能洗好几个!” 严祯:“殿下聪明。” 孙福来在一旁都插不上话,听着他俩亲亲热热地说小话,主要是殿下说,世子附和。 等坐到凳子上,严祯端起汤碗,喂谢徽宁吃东西,孙福来想说点什么又给闭上了。 谢徽宁:“你过来了,我就不念书了,我们一会出宫玩。” 严祯还没应声,孙福来抢先开口道:“哎呦,殿下,这可不行啊,就算世子今日过来了,您也不能懈怠,世子可以陪您一起,刚好让世子也瞧瞧您平日里是如何勤奋念书的。” 太子殿下现在还在学习三字经,学士每日给他讲其中的意思,谢徽宁失了兴趣,学习劲头逐渐殆尽,已不想再学。 谢徽宁:“严祯,你会念三字经吗?” 严祯点点头,三字经,百家姓还有千字文都已经学过了,蜀王妃早早就让她那两个儿子开蒙,请当地名儒在王府书斋教学,严祯毕竟是蜀王长子,要是只教两个弟弟不教他,传出去实在不好听,是以他也跟着学习。 谢徽宁:“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严祯:“知道。” 谢徽宁瞬间没了显摆的心思,“没意思,我今个不要念书了。” 孙福来:“世子快劝劝殿下,这不可啊。” 谢徽宁板着小脸:“严祯,你是我的人,要站在我这边,听我的话,我说今天要玩,你就要点头,知道了吗?” 严祯毫不迟疑地点头:“我听殿下的。” 谢徽宁顿时眉开眼笑,捧着他的脸蛋亲了一口:“好严祯。” 严祯顿时红了脸。
第16章 两位学士已经在庭院候着了,太子殿下一过来,忙迎了上去行礼,注意到太子旁边的严祯,虽是生面孔,可从衣着和年龄判断,不难猜出严祯的身份,又恭敬地同他问了声好。 谢徽宁本来不想理会,只不过这二人每日教学完,还要向他父皇汇报他每日念书的进展。 “我要出宫玩,今日就不念书了。” 杨学士闻言劝道:“殿下,学习之事当勤勉,不可有丝毫懈怠之心。” 谢徽宁不满:“我都学这么多天,休息一日怎么啦?” “严祯都有假,还能十日一休,我不能吗?” 程学士解释道:“殿下,您是太子,自当比旁人要更加勤勉,这休息一事,除节庆日,您都要念书的。”皇太子一旦开始念书学习,基本就是全年无休了。 谢徽宁听明白一件事,就是他连十日一休都没有,这如何能行? “那我不念书了,你们以后都不要来了!” 杨学士和程学士立即跪到地上:“殿下,这万万不可啊,您作为一国储君,肩负重任,念书一事岂能这般随心所欲。” 谢徽宁懒得听他们说话,“以后不准他们再过来了,来了就把他们赶出去。” 杨学士搬出陛下:“殿下,臣等奉陛下之令来为您讲学,您不能这么对臣。” 可谢徽宁本来就霸道,别人忤逆他是万万不能的,“把他们丢出去!” 两位学士尽管官职不高,可到底给太子殿下讲学了几日,又出自翰林院,今日要是真被丢出去了,那太子殿下肆意妄为,骄横跋扈的性子就坐实了。 孙福来头都大了,忙冲院里那些宫人使眼神示意不要动手。 “两位学士,殿下今日身子不适,刚刚说的都是气话,你们快些起来吧。” 孙福来为太子粉饰,杨学士和程学士其实也不想得罪太子殿下,若今日真被丢出去了,他们不仅没了面子,再让殿下担上跋扈的名声,谁都知陛下疼爱太子,即便明面上教训殿下,心里怕是要不悦了,会认为他二人教不好殿下,是以想顺着孙福来的台阶下,可—— 谢徽宁:“谁说气话了!” 孙福来眼皮子乱跳:“哎呦,世子您快将殿下牵到屋里,殿下身子不适,不能吹风。” 严祯就算再不懂,也知晓要尊师重道,两位学士身为太子的讲师,今日要被丢出东宫,传出去对殿下名声不好,于是牵着谢徽宁的手,一手揽着谢徽宁的肩膀,强行将生气的太子殿下半搂着带进偏殿。 孙福来做戏做全套,冲旁边的小太监说道:“还不快去宣太医,殿下今早起来就身子不适了。” 小太监忙去叫太医,孙福来亲自将两位学士从地上扶起来,“殿下一时不舒服,闹了些脾气,两位学士莫怪。” “不敢,殿下今日既身子不适,那我等就先告退。” 孙福来怎么能就这么由着两位学士去告状,笑着说道:“近日新得了些贡茶,不知两位学士可否赏脸品上一品?” 孙福来是东宫大太监,两位学士以后还要来给太子讲学,自然要给他一个面子,“那麻烦孙公公了。” 孙福来领着他二人去了小花厅,让人将新品贡茶沏好,笑着招待二人,再次表明今日太子是因为身体不适,“殿下念书太过用功,每日睡前还要温习,可毕竟年幼,如此勤勉,身子有些吃不消,两位学士,你们也能理解的吧?” 杨学士听着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也没法拆穿,只得干笑两声:“哈哈,这个自然,殿下年幼,学习刻苦,我等都是看在眼里的,孙公公还是要多劝殿下注意身体。” 这厢,谢徽宁被带进殿中,不高兴道:“伴伴怎还瞎说,我身子好得很。” 严祯:“公公他也是为了殿下。” 许谨元昨个有些受凉,喝了药便歇下了,今个没来,怕把病气过给殿下,在屋里听到动静,捂住帕子赶过来,“怎么了这是?” 谢徽宁气呼呼道:“我要把他们都丢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念书了。” 许谨元:“……”本来喝了药觉得好多了,听完这话头又疼了,“殿下,您要把谁丢出去?杨学士和程学士吗?” 谢徽宁:“我不能丢吗?” 许谨元:“当然不能,二位学士是您的讲师,且出自翰林院,您若是公然把他们丢出东宫,那就是羞辱,不尊师重道,不给翰林院面子,往大了说那就是失德!” 谢徽宁还从未见过他如此严厉的语气,撇撇嘴,委屈道:“今日严祯过来,我想陪他一起玩,谁让他们不准我休息的。” 许谨元拿他没辙,殿下不想念书这事他有所预料,却也没想到他要将人丢出去,劝道:“他们也是职责所在,就算您不愿意念书,今日想休息,您可以同陛下说,征求陛下的同意,而不是要将人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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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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