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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处的日子虽然短暂,可梁弛最是知道眼前这人尤爱端着,人前总是一副高贵的姿态。 久违的熟悉触感席卷着谢皎,他的耳朵和腰本就敏感,此刻勉强镇定,“你威胁朕?” 梁弛没有耐心,朝思暮想了好几年的人终于见到了,从他听到谢皎的声音后,心里的火就烧的厉害,一半谷欠火,想疯狂占有他,一半怒火,想狠狠教训他,竟敢一走了之还背着他有了孩子,“快点,不然当你儿子的面亲你。” 谢皎听到他这无赖的话:“……你先松开。” 梁弛念念不舍地放开他,收手时还…,谢皎眉都不动一下,仿若没有察觉一般,淡定地走出了厢房,下令道:“把这三人拿下。” 周家兄弟本来还要做出抵抗,谁知他们陛下就这么束手就擒,哈?再看大雍皇帝那玉面桃颜的天仙模样,还有什么不理解的,什么找到人要把对方剥皮抽筋解心头之恨,怕是这美人皇帝发话,他们大梁都要拱手相送了。 摊上这么个皇帝,他们大梁要完蛋了! 只周家兄弟被拿下了,梁弛那不要脸的厮紧跟着谢皎,好似自己没有劫持太子殿下,没事人一般竟跟着谢皎上了马车。 众人也不知什么情况,毕竟他们陛下没有阻止。 马车内,气氛古怪,谢徽宁坐在谢皎怀里,一只手拉着严祯,另一只手被谢皎握着,拿小眼神不停地瞅着跟上马车的梁弛,“父皇,你不摘他脑袋吗?”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松散地靠着马车:“你父皇可舍不得。” 谢皎忍无可忍:“闭嘴。” 谢徽宁误以为可恶的男人欺负自己,父皇竟还舍不得教训他,想来是要留他当妃子了,不满道:“我不要这个坏蛋当父皇的妃子!!” 梁弛:“妃子?” 谢徽宁:“我不同意!” 谢皎:“……” 梁弛沉下脸,他倒要看看谢皎后宫到底有多少妃子。 几人各怀心事,都未再出声,马车缓缓驶入皇宫,下马车后,谢皎就派人去宣太医,许谨元和沈庭晟都听说了太子殿下被劫持,不知情况,很是焦急,此刻见陛下一行人过来,赶紧迎上去,连给陛下行礼都忘了。 “殿下,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儿?” 出门折腾这一趟,谢徽宁也忘了还在和许谨元闹别扭的事,听到他语气里藏不住的担心,摇摇头:“没事,我没事,坏蛋已经被捉住了!” 被他称为坏蛋的人,没跟过来,在皇宫里旁若无人地转悠,身后几大御前高手虎视眈眈地看着他,防止他有任何异动。 这厢东宫里,沈庭晟气昏头了,骂道:“敢劫持殿下,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诛他九族都不为过!” 谢皎:“……” 九族内的谢徽宁重重点头,和谢皎告状:“父皇,他还要拧断我的脖子!” “严祯不让他拧我的脖子,要他拧严祯的脖子,呜呜,他还不准我吃饭,让我饿着!” 谢皎哄道:“父皇过后会狠狠教训他的。” 谢徽宁这才满意,太医很快赶过来,给太子和世子都检查了身体,没有大碍,最后开了些安神的药。 谢皎知今日严祯一直守着太子,发生了这事二人肯定不想分开,便没派人送他回王府:“今日世子也受了惊吓,留在宫内让太医调理调理。” 严祯:“谢谢陛下。” 谢皎交代完后,也没离开,留在东宫陪着谢徽宁,谢徽宁窝在谢皎怀里翻来覆去地告状,谢皎时不时附和,直到谢徽宁的声音逐渐小去。 谢皎把睡着的谢徽宁放到床上,留严祯,许谨元,还有沈庭晟在寝室里陪着他。 庭院外,孙福来,李重山还有今日跟着太子出宫的那一队侍卫都跪在地上等候发落,谢皎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重山保护太子不周,暂时革去东宫侍卫统领一职,领五十大板,其他侍卫各领五十大板。” “孙福来屡次纵容太子,将太子置于险境,领二十大板,月例银与各项份例停一年。” 李重山:“谢陛下开恩,臣领罚。” 孙福来:“谢陛下开恩,奴才领罚。” 让太子殿下涉险,这的确是开恩了,倘若不是今日太子毫发无损,而他们又忠心耿耿,这会儿怕真的脑袋落地,连带着家人都流放了。 谢皎:“今日之事,朕不想再有下次。” “是。” 谢皎:“没有朕的旨意,太子不准再出宫。” 孙福来自是应好,发生今日这事,就是给他十个脑袋,他也不敢再让太子殿下出宫了,除非殿下踩着他的尸体! “好好照顾太子。”谢皎处理完这摊子事后,方离开东宫,却没乘坐龙辇,只慢慢走着,从见到梁弛开始心里就乱糟糟的,只是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他人呢?” 裴康安这会儿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他当年并未跟着陛下出宫,却也是知晓陛下出宫的内情,回禀道:“在后宫转悠,还——” 谢皎不用问就知还怎么了,顿了顿:“带他过来。” 天子寝宫。 梁弛大踏步进来,看到谢皎背对着他站着,几步走上前,将人压到八扇折叠巨型屏风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给我个解释。” 谢皎漆黑漂亮的眼珠无一丝波澜地看着他,冷淡道:“解释什么?” 梁弛爱极了他这端庄冷清劲却也恨极了:“为什么离开?” 谢皎移开了目光:“此事没什么好说的。” 梁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句没什么好说的就想把我打发了?” “当年也不知是谁主动勾、引我的,用不用我帮你回想起来?”梁弛的拇指摩挲着谢皎的红唇,而后发狠地吻上去,从他今日见到谢皎时,就想这么做了,要不是知道谢皎注重脸面,刚刚在厢房他就要不管不顾了。 谢皎也没挣扎,由着他撬开自己的唇舌,熟悉的味道勾起了他的回忆,让他有些恍惚。 梁弛的唇舌、烫、极了,好似要将谢皎生、吞,一手不忘解他的腰带,谢皎这才回过神开始阻止,重重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梁弛根本不在意,血气很快在二人口中弥漫着,梁弛直接将谢皎腰上的玉带扯开,丢在一旁,在谢皎口内一通霸道地搅和。 谢皎实在受不了他的蛮横,蹙眉道:“疼。” 梁弛啧了一声,却也没再吮着他的舌:“娇气,不知道还以为是你被咬了。”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一把将他横抱起,往屏风后的里间去,谢皎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当年他是因为……现在又不需要这般。 还未等谢皎开口,梁弛已经将他压·在龙床上,又吻上了他的唇,黑幽幽的眸子就这么盯着谢皎,跟看护世间珍宝一般,谢皎触及他眸中的火焰,颤了颤睫毛,气息不稳地推他。 “我们聊聊!” 梁弛拿起他的手,明晃晃告诉他,此刻没空聊,谢皎没他力气大,见阻止不了,气极了了,上手重重用力一掐,梁弛哪里想到他会来这招,吃痛地皱眉。 谢皎做完这有辱斯文之事,不免有些不自在,见对方一动不动,心里又担心,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尽管谢皎不肯承认,可梁弛在他心里到底是不同的,不然也不会一再纵容他发疯,还让他的脑袋安稳长着。 “我们聊聊。” 梁弛缓了会儿,从他身上起来,冷着脸道:“聊什么?聊你背着我多了个儿子?还是聊你招惹我后一声不响离开,让我找了这么多年?” “你该庆幸我太喜欢你了,不然——”梁弛将手虚握在谢皎那纤长光洁的脖子上,他这会儿情绪稳定,权因谢皎后宫一个人都没有,让他觉得小太子之事可能有隐情,或许是哪个宗室的孩子过继的,也不是没可能。 谢皎扯开他那没使力的手,坐了起来,“你今日挟持太子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梁弛无语:“谁要和你聊这有的没的。” “这不是有的没有的事,你挟持太子是诛九族的大事。”谢皎不可控制地想九族里还有谢徽宁,想到谢徽宁那无法无天的性子,再看眼前的人就有些头疼。 梁弛压根就不在意这个,他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嘴上忍不住嘲讽:“大雍的皇帝好威风,还要诛我九族,可惜,我又不是大雍人。” 谢皎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你闹这一出,到底想怎么样?” 梁弛差点气笑了:“我想怎么样?” 旋即翻个身躺到龙床上,头枕在盘着的胳膊上,跟流氓无赖一般:“以后我就入主中宫,你后宫空无一人,想必夜里连个暖、床之人都没有,孤枕难眠,看在咱们老情人的份上,我愿意为你效劳。” 谢皎:“……胡闹。” 梁弛笑意不达眼底,很快攥住他的手腕,将谢皎拉到怀里,再次亲了上去,“你知道的,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谢皎两只手都被举起按在两侧,恼道:“混账!” 梁弛在他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你惯会口是心非。” 谢皎很快就被吻得失语,二人这么多年未见,又都只有彼此…… 梁弛记着谢皎的一切,谢皎从不愿……一直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梁弛说了无数次他口是心非,如此才明白怎么一回事。 谢皎也不知二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对上梁弛那和从前一样极具侵、略的目光,眸子带了点无措…… 谢皎轻吸气。 梁弛:“……” 东宫。 谢徽宁睡的并不安稳,很快醒过来,宫人见状伺候他起床,他没让,严祯便拿着衣裳给他穿,谢徽宁没看到孙福来,“伴伴呢?” 许谨元也没瞒他:“孙公公受了罚正卧床躺着,今日怕是不能来伺候殿下了,阿晟刚过去给他送了金疮药。” 谢徽宁闻言立即下床,让宫人带路,跑去孙福来住的地方,孙福来正在让小太监给自己上药,听到动静,拉被子遮挡住自己,“哎呦,殿下,您怎么来了,这地污秽,您快回去吧。” 谢徽宁心疼地握住他的手:“父皇为什么要罚你。” 孙福来:“奴才没照顾好殿下,让殿下涉险,陛下没要奴才的脑袋已是开恩了,殿下别担心,奴才没事,等奴才这两日养好身子再伺候殿下。” 谢徽宁气呼呼道:“都是那坏蛋的错!凭什么要伴伴挨罚,父皇就应该打那坏人板子!” 说着就往外跑,孙福来见状赶紧起来,无奈挨了板子实在难行动,急道:“世子,许公子,快拦住殿下。” 严祯追了过去,许谨元同孙福来说了一句:“公公你先养伤。”也追了出去。 谢徽宁让人准备步辇,要去找他父皇,许谨元拉着他劝道:“殿下,今日这事孙公公和李统领确实失职,他们没保护好你,陛下如此责罚已是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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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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