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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徽宁奇怪道:“你和我说话看严祯做什么?” 沈庭晟见世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我有悄悄话要和你说,其他人不能听。” 谢徽宁恍然大悟:“严祯,那你先出去。” 许谨元笑道:“世子去我那坐会儿吧,我刚好有些功课想向你请教。” 许谨元比严祯大了三岁,学的比严祯多,哪里需要向严祯请教,这话自然是递台阶,严祯也没说什么,跟着许谨元离开。 谢徽宁招呼沈庭晟坐到床上来:“什么话呀?” 沈庭晟:“阿宁我们是不是先认识的?当时你选玩伴时,在那么多人中一下子就选中了我,我们如此投缘。” 谢徽宁脑袋点的跟蒜瓣似,嗯嗯应道:“当然啦!” 沈庭晟:“那你说我和世子谁和你才是第一好?” 谢徽宁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大家都是好朋友嘛,不过殿下很聪明,这个时候沈庭晟问了,那他当然笑嘻嘻地握着沈庭晟的小手:“哎呀,我当然和你第一好嘛。”如果此刻对方换成严祯和许谨元,太子殿下也会和对方这么说。 这是什么?这是笼络人心之策,太子殿下在这道上相当聪明。 沈庭晟满意了,开怀了,也不吃味了,精神抖擞地都能去院子里再打一套拳了,“我就知道。” 严祯见沈庭晟神气地回来,从椅子起身,沈庭晟得意地和许谨元说:“我就说阿宁和我才是第一好。” 严祯顿了顿,一言不发离开厢房。 许谨元懒得掺和他们这些幼稚的攀比:“行了,你也赶紧去睡觉吧。” 沈庭晟搂着许谨元的肩膀,他最近习武不止瘦了一圈,个头好像也长了些,从前比许谨元矮了半个头,如今到许谨元的眼睛了,“阿元,我还没和你一起睡过,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吧,我懒得回去了。” 厢房就在许谨元隔壁,还懒得回去了,许谨元不留情地将他推了出去,“我睡觉不老实,喜欢踢人。” 沈庭晟闻言立即作罢,歇了这心思,毕竟上次和太子殿下睡一起,他深有体会,殿下的脚都快伸他嘴里了,夜里跟他白日练打拳似。 谢徽宁见严祯回来,赶紧招手:“我都困啦。” 严祯沉默着上了床,谢徽宁今早醒来是被严祯抱着,太子殿下不知自己夜里睡觉不老实,想到严祯上回让自己抱他,只以为严祯喜欢自己抱他,也没抱龙崽布偶了,转而搂着严祯开始睡觉。 严祯憋心里憋了好久,才抱紧谢徽宁,小声问:“阿宁和沈庭晟最好,那我呢?” 这话自然没有得到回答,毕竟太子殿下已经睡着了,当然太子殿下没睡着,严祯也不会开口问。 - 翌日,谢徽宁和严祯用完早膳后,听到宫人匆匆进殿禀告梁弛过来了。 谢徽宁赶紧从凳子上下来,噔噔跑出去,瞪着院中之人:“你来做什么?” 梁弛朝着一旁警惕盯着自己的严祯,笑着告诉太子殿下他来做什么,“乖徒儿,还不跪下磕头拜师。” 谢徽宁:“???” 严祯:“……”
第23章 太子殿下万万没想到他父皇给严祯找的高手师父竟是梁弛。 这让他如何能乐意! 梁弛眼明手快一把将暴走的小太子抄起举过头顶,他个子高大,谢徽宁突然拔地而起,吓得哇哇乱叫,梁弛很快将他放下来,不客气地扯了一把他的小脸蛋,“又想去找你父皇?” 谢徽宁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发疯将自己丢了出去,小牙都要咬碎了,腮帮子气鼓鼓的。 梁弛也不松开他,转而看向因自己对小太子这个举动而拳头握紧怒目的严祯,觉得挺有意思,进京当质子的人竟和一国太子做玩伴,关系还如此亲密。 不过谢皎的所作所为,梁弛约摸也能猜到是何用意,这小太子当真是好命,这么大一丁点就被谢皎如此铺路。 谢徽宁听到梁弛突然冷哼一声,“严祯才不要认你当师父!” 梁弛故意道:“你说不要,那我偏要收他做徒弟。” 不管要不要,得了谢皎的“报酬”,那他这个徒弟就收定了,要不是谢皎求他,他才没工夫搭理陪这群小孩玩。 谢徽宁讨厌死梁弛了,无奈自己个子小小的,梁弛之于自己就跟庞然大物似,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抱到了偏殿中。 梁弛坐到上座,将谢徽宁抱在腿上,朝着跟进殿的严祯说道:“赶紧敬茶行拜师礼。” 严祯看向他怀抱里的太子殿下。 梁弛不耐烦道:“看他做什么?不想习武了?你当我稀罕教你,要不是谢皎求我。” 他就这么直呼陛下的名字,殿内的宫人大惊失色齐齐跪了下来,就连谢徽宁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梁弛对上他那一眨不眨睁得溜圆的大眼睛,别说这小兔崽子虽然烦人了些,可模样有几分像谢皎,不嚣张跋扈时,倒是可爱极了,让他有一种在看谢皎幼年时的错觉,可能也因这一层面,谢皎才对他如此偏爱吧? 谢徽宁一张嘴就是:“你死定了。” 梁弛微笑:“你还是别说话了。” “东宫上下就是这么没有规矩?你们陛下让我来收徒,还不赶紧奉茶。” 孙福来听到宫人来禀,过来刚好听到这话,“都愣着作甚?去沏茶。” 谢徽宁不满:“伴伴!” 孙福来行动不便地走到跟前,哄道:“殿下,这是陛下的旨意,让他来给世子当师父的。” 谢徽宁皱起小眉头,想要从梁弛腿上下来,梁弛那手臂就跟钳子似,他挣脱不开,很快宫人将沏好的茶水端送过来。 梁弛饶有兴致地看向严祯,他觉得这崽子瞧着不声不响的,眉眼间有股狠劲,他倒是还挺喜欢。 果然严祯没犹豫太久,便跪了下来,端着茶双手呈上:“师父。” 梁弛对此毫不意外,接过茶抿了一口。 严祯朝他又磕了三个响头,完成了这简单的拜师礼。 梁弛意味不明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给我当半个儿子,你小子真是赚到了。” 谢徽宁总算是能从梁弛腿上下来,小脸沉着,看都不看严祯,往殿外走去,严祯也没理会梁弛这话,忙追了过去,“阿宁。” 谢徽宁不准他牵自己的手:“我现在非常生气!” 严祯:“阿宁别生气。” 谢徽宁怎么能不生气,严祯拜师了,呜呜,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认贼作父!还有一句他新学的,那就是尊师重道,将来严祯只会听梁弛的话,还如何将梁弛打趴下? 严祯急着搂住他:“阿宁你听我说。” 谢徽宁嘟囔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严祯凑到他耳旁说了好些话,谢徽宁总算是消了气,“真的?” 严祯认真道:“阿宁,我不会骗你的。” 谢徽宁瞥了一眼过来的梁弛,严祯也看向他。 梁弛:“哄好了就赶紧去教场。” 孙福来立即让宫人带路,严祯跟着梁弛一起离开,太子殿下不愿意看到梁弛,并未跟着去,一路上严祯都不说话,梁弛背着手,大刀阔步往前走,很快将他甩开一大截,严祯只好迈着小短腿快步跟上。 沈庭晟刚打完一套拳,见梁弛和严祯过来,惊道:“你,你的师父是他?” 严祯没有搭理他,沈庭晟抽空歇息,拿起水壶喝水,就见梁弛从旁边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把剑,就这么随手展示一番。 “重复刚刚那个动作一个时辰。” 严祯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到底还小,那把剑重量不轻,他只能吃力的双手握紧,学着梁弛刚刚那个看似简单的动作。 沈庭晟摸不到头脑:“不用站桩吗?”他习武之前,李重山和他讲了许多习武之事。 严祯没有吭声,一个劲重复这个动作,很快脑门就出了汗,胳膊发酸,梁弛则在一旁悠闲地坐着,吃着宫人送过来的茶点。 御书房里。 谢徽宁急呼呼地抱住谢皎的胳膊告状:“父皇,坏蛋在东宫对您大不敬!” 谢皎早料到他知晓梁弛给严祯当师父会过来闹,不曾想开口提的并不是这事,放下朱笔,“怎么了?” 谢徽宁:“他叫您的名字!还说您求着他给严祯当师父的!” 太子殿下急坏了,怎么还有比他胆子大的人啊?竟敢叫他父皇的名字! 谢皎:“……” 谢徽宁:“父皇,他都这样了,您还不摘他脑袋吗?” 谢皎:“父皇马上就会将他赶出宫,以后你再看不见他了。” 谢徽宁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晃着谢皎的胳膊,“不摘脑袋的话,打他五十大板吧,不然有损父皇您的威严。” 谢皎揉了揉他的脑袋,失笑道:“我会教训他的。” 谢徽宁想到他父皇那日甩了坏蛋一巴掌,对方不仅没还手也没生气,父皇若是亲自动手的话,“那父皇您记得亲自教训他。” 谢徽宁嗯道:“那他给世子当师父之事——” 谢徽宁哼哼道:“严祯和我说了,宫里那些人不可能教他,坏蛋武功极高,要是向他学武,将来一定会很厉害的,这样才能有机会打败坏蛋狠狠教训他!” 说完捂住了嘴巴,眼珠子乱转,“父皇您不会告诉他吧?”那他不就不会尽心尽力教严祯啦? 谢皎:“……不会的。” 太子殿下告完状后,心情别提多好,背着小手这才离开御书房,坐着步辇去教场。 严祯脸蛋通红,满头大汗,动作越来越慢,抿着唇依旧挥剑,沈庭晟看了看不远处的梁弛,又看了看严祯,“要不要休息一下啊?喝点水。” 沈庭晟刚开始习武站桩最开始也只是一刻钟,慢慢增加时间的,哪有人一上来就挥剑的,还不是小木剑,这剑对于他们这些刚开始习武的小孩来说太重了,更何况严祯还那么瘦小,沈庭晟觉得梁弛在折腾人,不免着急。 严祯摇摇头,喘着气继续。 “严祯!” 谢徽宁还没跑过来,就被梁弛抱到一旁去了,这小太子可是谢皎的宝贝疙瘩,刀剑无眼。 严祯实在没力气了,剑失手掉到地上,眼前一黑,摔跪在地上,额上的汗珠顺着脸蛋往地上砸,把沈庭晟吓一跳,赶紧把严祯拽了起来,“喝点水吧。” 严祯坐在平日里沈庭晟休息的椅子上,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 谢徽宁是见过沈庭晟练武的,且不说最开始时,沈庭晟回来还会和他们说今日都学了什么,何时也没出现这个情况,忙跑过来,摸着严祯的脑袋,担心道:“严祯,你行不行呀?要不就不习武了吧。” 反正严祯也是因为听了他的话才想习武的,有父皇亲自教训坏蛋,也不需要严祯这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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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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