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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自然也没说什么,同他们说道:“娘和姐姐的绣工好,这京城达官贵人多,姐姐可以租个铺子制些别具一格的衣裙。” 顾兰盼点点头:“我和爹都是这么想的。” 顾砚灵做事迅速,带着他们看铺子,最后盘了家铺子,等忙好,都已经傍晚了。 “我得回宫了,明日我再过来,银子方面不是问题,陛下给我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我都用不上,明日都带回来。” “那哪行,陛下赏赐你的,你带回来了,陛下该怪罪了,那些银票够花了,你自个在宫里万事小心。” 顾砚灵点点头,他出大门,就看到顾宅外停了一辆马车,只觉得外面的车夫好生眼熟,心生一动,果然看萧行寒从马车上下来。 顾砚灵忙走过去:“陛下,您怎么来了?” 萧行寒:“我过来接你。” 顾家一家人都没进屋,看到儿子走过去,都走了过来。 顾砚灵:“爹,娘,阿姐,陛下过来接我呢。” 一听来人是皇帝,赶忙要下跪,萧行寒抬手:“都起来吧,不必拘礼。” 本来还觉得儿子很委屈,可看到萧行寒如此年轻俊美,又觉得也不算太委屈了…… 顾砚灵看他爹娘那神色就知道他们想什么,心说自己又不是傻的,若是萧行寒不长这模样,那他宁愿当李友福的徒弟,做太监也不愿侍寝!!!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摊手][摊手][摊手]
第109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8 马车内。 萧行寒被顾砚灵歪着头盯着瞧,拉过他的手,对上他那漆黑的眸子:“笑什么?” 顾砚灵:“我在想我爹娘刚刚看到陛下的表情。” 萧行寒:“嗯?” 顾砚灵:“他们没料到陛下如此年轻俊美,生怕我受委屈。” 萧行寒:“……” 顾砚灵这两日见到家人太过开心,同萧行寒说着玩笑话,很快又觉得自己这话太没分寸了,“元宝失言,陛下莫怪。” 萧行寒和他十指相扣:“我又没说什么,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 尽管萧行寒这么说,顾砚灵却没将这话放在心上,萧行寒现在对他确实不错,可伴君如伴虎,万一哪句话惹他不高兴了,多说多错,说也要挑甜言蜜语。 “陛下对元宝真好,将元宝爹娘接到京城,还给元宝那么多赏赐。” 萧行寒能感受到顾砚灵其实并不是全心全意对他,他和顾砚灵之间始终隔了一层,“这话都说很多次了,不用一直说。” 顾砚灵:“元宝就是想感谢陛下嘛。” 萧行寒不想听他反复说这些虚假的话,捏着他的手指说道:“只口头上感谢?” 顾砚灵起身坐到萧行寒的腿上,眨着眼睛,毫不犹豫地亲在了萧行寒的喉`结上,嘬了一口,而后将那喉`结舌忝得湿`漉漉的。 “元宝整个人都是陛下的,陛下想怎么对元宝就怎么对元宝。” 这一举动的后果就是陛下不做人了,直接将他横抱起去了马车里间的榻上,陛下乘坐的马车华丽又宽敞,可顾砚灵一点声都不敢出,生怕外面驾车的人听到动静,最后实在忍不了了,胆大包天地咬在了萧行寒的肩膀上,防止自己喊出来。 …… 等下了马车,顾砚灵神色镇定地走着,生怕叫人看出刚刚马车里发生了什么事。 萧行寒见他掩耳盗铃的模样,只觉得可爱,也没提醒他马车都停在宫里半天了,笑着跟在他身后。 顾砚灵越走越快,都快要夾不住了,回到寝殿后,迅速趴到了榻上,萧行寒交代人送热水。 顾砚灵想着这次又停留了这么久,再怀不上,那可能真的是生子药的问题了。 可他肚子确实一点动静都没有,唉。 夜里,顾砚灵目光落在萧行寒肩膀被自己咬`的极其明显牙印上,他当时咬`的还挺重的,这会儿回想起,只觉得面皮发`烫,尤其是萧行寒此刻还在他耳畔说:“元宝牙口真好。” 顾砚灵羞得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翌日,尚衣监那边来了人,为顾砚灵量体裁衣,李友福也在场,等人走后,笑着同顾砚灵说道:“奴才提前贺喜小主了。” 顾砚灵:“公公的意思是——” 李友福也没卖关子:“这是在为您制册封时穿的朝服呢。” “陛下要册封您。” 顾砚灵故作惊喜:“真的呀?” 李友福:“这奴才哪里敢胡说,千真万确。” 顾砚灵又赏了李友福一锭金,“元宝有今日多亏了公公。” 李友福:“哎呦,这话说的可折煞奴才了,那都是小主您自个洪福齐天,能得陛下喜爱。” 顾砚灵又和李友福客气一番,等到一个人时,瞬间臊眉耷眼,心里发急,如果不能一步到位,回头陛下再立后了,那他连离开宫里的机会都没了,不行,可不能就这么被封妃了。 他得想个办法。 萧行寒听到宫人急匆匆来禀告顾砚灵晕倒了,忙往寝宫赶,跟在身后的李友福:“宣太医了吗?” 这宫里谁不知道顾砚灵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一点没耽搁,就去请太医了。 萧行寒过来时,顾砚灵已经“醒了”,脸蛋散发着不正常的潮`红,体温极高,虚弱道:“陛下。” 太医刚给顾砚灵诊断完,同萧行寒禀告。 萧行寒坐到床旁,抬手覆在他额上,只觉得烫手,“好好的怎么发热了?” 顾砚灵自然不能说是自己泡了冷水澡,又去池边吹了风,挣扎着要起来:“元宝别把病气过给陛下了,元宝还是搬去听雨轩住着吧。” 萧行寒将他按回床上:“别瞎折腾,就在这边住着。” 顾砚灵也没好的办法,只能想出这么个下策,打算就这么病着拖着,怀不了孕自然也当不了皇后,生病了没办法侍寝,时间一久,萧行寒估计对他就没兴趣了,到时候他就病恹恹地求萧行寒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他出宫。 “元宝病了,会打扰到陛下。” 萧行寒摸了摸他的脸蛋:“你好好养病,赶紧好起来,其他的别多想。” 顾砚灵头实在疼,想着萧行寒现在对自己上心,应当不会赶自己走,等自己一直不好,估计就没耐心了,于是闭上了眼睛。 萧行寒在他旁边守了半个时辰,见顾砚灵睡梦中都在蹙眉,好似心事重重,抬手抚平了他的眉心,交代宫人守着,出去后把今日伺候顾砚灵的宫人喊过去问话。 听到宫人说顾砚灵突然说沐浴,另要了一桶凉水,萧行寒脸色发沉。 李友福也是个人精,顾砚灵不是身体羸弱之人,这病实在太赶巧,早不来晚不来等陛下要册封他时病倒了,可李友福想不明白,顾砚灵此举到底是为何?先前不就盼着得到封赏吗? 顾砚灵夜里烧得更厉害了,太医都没回去,和陛下说顾砚灵忧思过重的缘故,见陛下脸色越来越差,战战兢兢地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萧行寒一宿没睡,顾砚灵昏迷不醒,药都喂不进去,还是萧行寒嘴对嘴一口一口喂的。 直到早上,才退了热。 顾砚灵睁开眼,守在旁边的宫人见状问他要不要坐起来吃些东西,顾砚灵摇摇头,过了会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萧行寒让人送粥过来,顾砚灵病恹恹道:“陛下,元宝吃不下。” 萧行寒却将他抱坐起来,不由分说喂他,顾砚灵吃了几口就吐了。 萧行寒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憋着气,可又心疼他这般糟`践身子,最后说道:“你这病一时半会好不了,就好好在听雨轩养病,朕有空会去看你的。” 顾砚灵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说着就要起来,萧行寒又把他按回去了,“急什么?你现在怎么走?一会儿坐轿子。” 顾砚灵哑着嗓子:“多谢陛下。” 萧行寒没再说话了,顾砚灵又闭上了眼睛,许是心里藏着事,反反复复地发烧,夜里萧行寒又喂了他吃药。 顾砚灵再醒来已经躺在了听雨轩寝殿的大床上,旁边是陌生的宫人守着,见他醒来忙伺候他洗漱,又将备着的膳食放在榻上的小几上,顾砚灵慢吞吞吃着,也没问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这边清净,太医每日过来给他诊治,可顾砚灵始终没好利索,一直病恹恹的。 他搬过来那几日,萧行寒过来看他,他就装睡,如此几次后,萧行寒白日里就没再来了。 过了半个月,顾砚灵让宫人去将李友福请过来,李友福来得很快。 “公公,你能不能和陛下说一声,元宝的病怕是好不了了,元宝想爹娘了,想回家。” 李友福现在是一点不敢再和他乱说话了,“奴才一会儿就和陛下说。” 顾砚灵:“谢谢公公。” 李友福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那您先好好养病。” 顾砚灵点点头,等人走了,开始收拾行李,攒的那些赏赐也没法带走,顾砚灵只收拾了几件衣裳,想了想又打开箱子将他的月银揣上了,坐着等李友福的回复。 不曾想等来了萧行寒,顾砚灵忙咳嗽了一声,拿帕子捂住嘴,“陛下,您怎么来了?元宝病还没好,别把病气传给您了。” 萧行寒其实每晚等他睡着了都过来看他,他每日做了什么,宫人也都会禀告,“听李友福说你要回家。” 顾砚灵离萧行寒有些远,低着头没看他:“元宝身子一直好不了,也不能侍寝,想回家住着。” 萧行寒:“回家了还会回来吗?” 顾砚灵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萧行寒又说:“看样子是不打算回来了。” 顾砚灵其实知道萧行寒每晚都来看自己,也知道自己烧得神志不清时,是他一点一点喂自己喝药。 萧行寒:“想走直说就是,何必这么折腾自己,朕不会强人所难,行逼`迫之事。” 顾砚灵其实猜到萧行寒知道自己的意图了,不然他怎么那么干脆就让自己来听雨轩了。 “陛下……您保重。” 顾砚灵背上包袱,经过萧行寒身边时却被拽住了腕子,“箱子不带上?攒了那么多的东西不带回去?” 顾砚灵:“……” 萧行寒觉得他腕子都细了一圈,松开他:“回去了好好养病。” 顾砚灵顿了顿:“谢谢陛下,陛下保重。” 李友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几箱赏赐也被宫人搬上了马车,顾砚灵坐在马车里,有些微微出神。 他病这么久,瘦了一圈,回到家中,可把苏礼筱给心疼坏了,拉着他一个劲掉眼泪。 在家里待了不到十日,顾砚灵什么病都没了,一连憋这么多日,总算是出门了,在城里随便乱逛,看到萧行寒时还以为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发现对方已经走到跟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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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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