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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友福给太子殿下的里衣脱掉后:“我去。” 当真是怕他又出什么岔子。 顾砚灵想跟上:“那我——” 李友福瞪了他一眼:“你就在这候着,旁边有茶水,仔细少爷别口渴。” “……” 顾砚灵背对着萧行寒,低头看看鞋头,又抬眼看看窗,实际上一直竖着耳朵留意萧行寒那边的动静,待听到下水声后,正要松口气,就听到—— “过来,给我捏肩。” 顾砚灵磨了磨后槽牙后,转过身就看到萧行寒那露在水面上的宽阔后背,“我还没考虑好呢。” 萧行寒:“只是捏肩,还是说你在暗示什么?” “谁暗示了!”就他刚刚看到的庞然大物,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他绝对不准许那玩意来扌甬他屁、股! 萧行寒闭目养神,懒得搭理他,顾砚灵拿着蒲团顺着台阶往下,坐到他身后,还别说萧行寒瞧着俊美矜贵,脱了衣服身材实在是过于彪悍了。 顾砚灵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他臂膀上的肌肉,惊讶道:“少爷,没看出来你这么健壮啊?” 萧行寒由着他的手在自己胳膊上乱摸,端的是八风不动,“怎么,你考虑好了?” 顾砚灵在他身后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又搬出那套说辞:“我毕竟是九代单传,少爷再宽限我些时日吧。” 萧行寒语气淡淡:“那就把嘴闭上,管住手别乱摸,不要一边拒绝,一边行欲拒还迎之举。” 顾砚灵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说谁欲拒还迎,要不是想和萧行寒打好关系,谁稀罕往他身边凑! 不过这话很奏效,顾砚灵总算老实了。 李友福过来的时候,顾砚灵正在给太子殿下揉太阳穴,看到这一幕,李友福心下惊讶却没表现在脸上。 顾砚灵这会看到李友福就像见到了亲人,总算是可以收回手了,“少爷,李友福过来了。” 说完赶紧给人让位,起得太猛,头有些眩晕,又因腿一直蜷着有些麻,重心不稳地往池子里扎,水花四溅,吓得顾砚灵尖叫起来,预想中的摔痛并没有出现。 “……” “……” 顾砚灵往池子里栽倒时,萧行寒伸出胳膊捞住了他,方使得他没有一头扎进池子里,而是重重地跌坐在了萧行寒的腿上。 看到这一幕李友福吓出一身冷汗。 “还想坐多久?” 顾砚灵都吓傻了,在萧行寒怀里的时候还心有余悸,听到他在耳旁的低语,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萧行寒那结实有力的大腿上,屁、股也坐人家腿上,顿时毛孔炸开。 萧行寒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顾砚灵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从水里站起来时,衣裳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萧行寒。 模样好不狼狈。 萧行寒倒也没责怪他。 顾砚灵惨兮兮地从池子里上岸,李友福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顾砚灵此举行的是投怀送抱的勾搭,只不过殿下都未有不悦,他一个下人更置喙不了。 李友福伺候着太子殿下沐身,顾砚灵浑身湿哒哒的,现下虽已初夏,夜间还有些凉,就这么回去吹了风肯定会病倒,顾砚灵想等萧行寒沐浴离开后,偷偷在他的池子里泡一泡,那池子里是活水,温度适宜,他来这边每天晚上就是拿帕子擦一擦,洗的一点不痛快。 顾砚灵的身体不能受凉,于是走到屏风后,三下五除二将湿衣裳脱掉,瞥了一眼萧行寒换下来的衣袍,只犹豫了一瞬就把他的外袍裹在了身上。 浴房就这么大的地方,他这边窸窸窣窣的小声响自然逃不过萧行寒的耳朵,李友福正要给殿下洗发,被制止了,萧行寒从水里起身,李友福为他擦完身子后,去取寝衣,看到顾砚灵穿着殿下的外袍,因着个子比萧行寒矮上许多,衣袍不合身,袍摆坠在地上,倒显得他身段娇小些许。 “大胆!”这简直太放肆了,殿下的外袍岂是旁人能穿的。 顾砚灵:“我衣裳湿了,一直穿着会着凉生病,病了就没法伺候少爷了。” 李友福正待开口,萧行寒走了过来,顾砚灵下意识往他那物瞥去一眼,顿时瞪圆了眼睛。 没了任何遮挡,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李友福看着他就这么直勾勾盯着殿下那物看,丝毫不加掩饰,简直两眼一黑,忙挡住他的目光,伺候着殿下更衣。 顾砚灵这才后知后觉地收了视线,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萧行寒将他那副神色看在眼里,经过顾砚灵身旁擦肩而过时说道:“沐浴过后来我房里守夜。” “……知道了。” 李友福内心又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实在想不通这毛手毛脚的小子到底是哪入了殿下的眼。 待浴房就剩顾砚灵后,他赶紧跑到池子边,飞速把外袍脱掉,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 顾砚灵舒坦的长出了一口气,精神一松懈就容易想东想西,刚刚看到的庞然大物实在太震撼了,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哈哈,一比较自己这好像只小鸟雀,对方那简直就是凶悍的苍鹰。 顾砚灵嘁了一声,把那庞然大物从脑海里赶出去,拿澡豆给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连头发也一并洗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再穿萧行寒那外袍,就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走来,顾砚灵看到小太监手里捧着的干净衣裳,“这是给我的?” 小太监点点头。 顾砚灵边穿边问:“少爷让你送的?” 小太监摇摇头。 顾砚灵有理有据:“李友福?他让你送的,那肯定是少爷吩咐的。” 小太监听他就这么直呼李总管的名字,也不意外,这几日此人的事迹也都有所耳闻,都只当他是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将来接李总管的班。 顾砚灵之前穿的都是灰布的小厮服,萧行寒院里这些小太监统一着青衣,布料也比他之前那个小厮服好一些,他换上后见和对方差不多了,心里还颇有些得意,只用了几天时间就成功混成大人物院里一员了,待想到萧行寒看上他了,脸又垮了下来,忍不住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太医给太子殿下看完后,因着殿下交代,一直没走,待顾砚灵过来时,又给他检查了脑袋,并无大碍,这才回去休息。 顾砚灵心想萧行寒当真是中意他,不仅准许自己用他的池子,还记挂着他脑袋上的包,要是这个中意不是打着扌甬他屁、股的主意,想必他会非常开心。 哎…… 顾砚灵收拾好心情,打起十二分精神,挂上笑容,抬脚进了萧行寒的卧房,绕过屏风进了内室。 “少爷,我来啦。” 李友福正在剪烛芯,循着声音看过去,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又觉当着殿下的面失礼了,忙端正了脸色。 萧行寒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顾砚灵,不怪李友福发笑,那些小太监面白穿这颜色合适,而顾砚灵本来肤色就深,被这青衣一衬就更甚了。 顾砚灵疑惑:“笑什么?” 李友福没说话,萧行寒倒是开了口:“这衣裳不适合你。” 顾砚灵丝毫没有自知之明:“怎么不适合了?挺好的呀,比我那灰扑扑的小厮服好看多了。” 萧行寒言简意赅:“黑。” 屋子里有镜子,顾砚灵走过去对镜一照,“……” “也还好吧,夜里光亮暗显得而已。”顾砚灵为自己挽尊。 萧行寒没搭理他,看了一眼李友福,李友福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在心里感慨顾砚灵就算再毛躁,没规矩,可架不住入了殿下的眼,即便伺候的不仔细,殿下也不会罚,连带着他晚上都能得空偷闲,这般想觉得顾砚灵倒是顺眼了许多。 顾砚灵照完镜子发现屋子里怎么就又剩自己和萧行寒了。 萧行寒:“把外衣脱掉。” 顾砚灵胳膊环抱于胸前:“我还在考虑呢。” 萧行寒:“碍眼。” 顾砚灵:“里衣也是青色的,也碍眼。” 萧行寒:“那就都脱掉。” 顾砚灵:“……”听听这是人话吗? 故意的吧!装什么装!分明就是想图谋不轨! “少爷您快睡吧,闭上眼睛就碍不了眼了。” 萧行寒没接他这话:“香包味道怎么换了?” 顾砚灵:“安神的,比之前那个效果好。” 萧行寒:“下次换回原来的。” 下次那就是半个月后了,顾砚灵试探道:“如果我拒绝了少爷,这个下次还存在吗?” 萧行寒睨着他:“你觉得呢?” 顾砚灵:“少爷快安歇吧。” 顾砚灵最喜欢的就是萧行寒不刨根问底,不怎么爱搭理人,比如此刻自己转移可话题后,萧行寒就没再追问,而是歇下了,顾砚灵把新换上的床帐阖上,目光落在一旁散发着光辉的夜明珠上。 “少爷。” “说。” 顾砚灵把夜明珠取了下来,放手中把玩,“这夜明珠你先前说给我——” 萧行寒不咸不淡道:“你当时拒绝了。” 那不还是怕你栽赃陷害,现在已经知道你是存着想讨好诱惑我的意思,岂有不要之理。 顾砚灵好言好语:“哎呀,先前那是无功不受禄,现下我在少爷跟前尽心伺候着,将少爷伺候的极是舒心,这才有底气拿少爷的赏嘛。” 萧行寒嗤笑:“你还可以伺候的更舒心。” 顾砚灵装没听出他话里的深义,舒心个屁,那种伺候,就是杀了他,他也伺候不好的。 不过这几日受了累还是要讨些利息的,这夜明珠给他那就是他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休想让我那种伺候[愤怒][愤怒][愤怒]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亲亲]
第14章 翌日大清早。 李友福领着小太监进来伺候太子殿下洗漱,看到顾砚灵睡在屏风后的软榻上,竟丝毫不觉得意外。 “醒醒,一会叫少爷看到又该说了。” 顾砚灵昨晚早早就躺到榻上睡觉,这会儿被叫醒倒也没什么起床气,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又抻了个懒腰,这才慢吞吞地坐了起来,“什么时辰了啊?” 李友福见不得他这没规矩的模样,可一想到这家伙如今守夜,自己倒是轻巧了,语气免不了和颜悦色些:“你说什么时辰了?还不快去洗漱。” 顾砚灵闻言从榻上起来穿上衣裳,活动活动腰身,只觉浑身不得劲,哎呦叫唤两声,咕哝道:“在这榻上睡一夜感觉身子都僵了。” 李友福心说知足吧,看这模样就是睡了许久,夜里也没好好伺候着。 顾砚灵突然想到:“对了,我那包袱什么时候还我?” 李友福:“包袱里瓶瓶罐罐太多了,要仔细验查,怎么你急着要?” 顾砚灵那包袱里可是有他捯饬出来的好东西,“也不急,就是怕你们给我弄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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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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