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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也不怕萧行寒起疑去查,他这个身份之人,原先确实家境还不错,只不过爹好赌,把家底都给赔干了,他娘气的离开扬州回了老家,而这个人顾砚灵给了他些银子,也让他离开了扬州。 萧行寒盯着顾砚灵看了一会,似乎在审判他是否又在撒谎。 顾砚灵毫不心虚,眨巴着眼睛和他对视着。 片刻后,萧行寒才开口:“谁说你现在孤零零一人?” 顾砚灵知他是信了,又开始拿腔作调:“现在是有少爷,可少爷总会离开扬州的,到时候我不还是孤零零的,毕竟我之前问少爷要是离开了扬州我怎么办,少爷还说就看我的本事了。” 萧行寒:“那你要抓紧了。” 顾砚灵本来还以为他会柔情蜜意地哄哄自己,不曾想还是这态度,气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有什么了不起,不带我就不带,我知道少爷是京城的大官,想来也只是拿我逗闷子,谁让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少爷。” 萧行寒捏了一把他气鼓鼓的脸蛋:“若是回京不带你,到时怕被你眼泪给淹了。” 顾砚灵:“知道就好,你都把我这样那样了,想始乱终弃,门都没有!你不带我,我哭着喊着也要跟着你,等我跟到京城,就在你府邸大门口拉一个条幅,说你在扬州对我百般玩`弄,你别以为我是男儿身,不能怀孕,你就能这般对我!”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顾砚灵差点都信了自己对萧行寒情深似海,不愿与他分离。 萧行寒:“话这么多。” 顾砚灵听出他心情愉悦,内心鄙视他爱摆谱,分明是喜欢听自己说这些话,“比不上少爷话少,少爷又不是第一日认识我。”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起身坐到他腿上:“叫我过来做什么?” 萧行寒大发慈悲地哄他:“把心放肚子里,就算你本事差也无妨,你若想跟着我一起回京——” 顾砚灵瞅着他:“什么叫我若想,少爷不想我跟着?”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小脸蛋:“放心,不会丢下你,我会带你回京的。” 虽聒噪,整日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留在身边却也不失为逗趣解闷的存在。 顾砚灵拿开他的手:“口说无凭。” 萧行寒将腰间的玉佩扯掉给他:“此为信物,若是不带你回京,你拿着这玉佩自个去京城,春京街最里头那个宅邸,拿这玉佩去寻。” 萧行寒是太子,虽住在东宫里,城中却也有宅邸,那春京街的宅邸就是他偶尔落脚之地,里头有管事的可以进宫联系到他。 顾砚灵接过玉佩,他自是识货,这玩意价值不菲,水头极好,既然萧行寒给他,岂有不收的道理,将玉佩挂在自己腰上,搂着萧行寒的脖子,“我说着玩的,我自是信少爷。” “再说少爷现在这么喜欢我,哪肯丢下我,夜里想我了怎么办?谁说我本事不好?不好能把少爷伺候这么舒坦吗?” 萧行寒抓住他作乱的小手:“真到见真章就怂了。” 顾砚灵:“谁说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少爷且等着吧。” 萧行寒:“算日子,药瓶里的药丸也已经见底了,择日不如撞日。” 顾砚灵:“……” 萧行寒冷嗤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死装哥,一天到晚装个没完[愤怒][愤怒][愤怒]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二更完成,快了快了,不要急[亲亲]
第31章 戏园子里演的都是些贫苦书生与富家小姐的爱情故事,看着当真没意思。 顾砚灵坐在萧行寒的腿上,边喂萧行寒喝酒,边说:“每回来都是这些戏,一点新意都没有,要我说写这些话本怕都是些穷书生,整日臆想。” 萧行寒不置可否。 顾砚灵眼睛一转,哈哈笑了一声:“少爷,要不回头我将咱俩的事写成话本子,让人来演,肯定比这有趣多了。” 萧行寒:“……” 顾砚灵:“少爷,你觉得怎么样?” 萧行寒喂了他一颗栗子:“不怎么样。” 顾砚灵也就随口说说,见萧行寒不赞同,把栗子嚼了嚼咽进肚子里,追问道:“为什么呀?” 萧行寒抬手拂去了顾砚灵唇角的酒水:“这是正经戏园子。” 顾砚灵反应过来后,没好气道推着他:“少爷不正经,我不知多正经呢。” 多正经的人说完这话用嘴渡酒,与不正经之人亲了半天,末了感慨一句:“好像确实都是台面上不能演的。” 萧行寒:“知道就好。” 二人在雅间好一番胡闹后,天色渐暗,这才整理好衣裳离开。 顾砚灵就喜欢在外头玩,有些不想回去:“少爷。” 萧行寒看出他的意图:“贪玩。” 顾砚灵:“整日在城里好闷呀,不如我们去郊外玩两天吧,那边有冷泉,四周景致不错,又能骑马踏青,好久没骑马了,去嘛去嘛。” 萧行寒见他一脸期待:“回去让李友福准备,明日出发。” 顾砚灵高兴地对着萧行寒的嘴亲了一口。 偏巧又遇到顾起富从旁经过,看到这一幕毫不避讳地摇头,满脸的嫌弃溢于言表,身后跟着的家丁见状尴尬一笑点头赔着不是。 顾砚灵有心想试试,尖着嗓娇滴滴道:“少爷,刚刚那人什么表情呀?是不是觉得奴家配不上你呀?” 萧行寒:“……好好说话。”起聆旧泗陆3漆3邻 顾砚灵见他爹头也不回,当真没认出他来,这下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待人走远后,这才恢复正常,嘻嘻笑道:“咱们回去吧,让李友福准备,到时候还可以泡冷泉,刚好天也热起来了。” 萧行寒:“嗯。” 回来时,李友福看到顾砚灵腰间的玉佩愣了一下,那玉佩意义非同小可,上头刻有殿下的生辰八字,由国师开过光,太子殿下从小就一直带在身上。 如今殿下把玉佩给了顾砚灵,可见对人的上心程度。 顾砚灵哪里知道这些,那生辰八字实在太小了,他压根就没仔细看,就记挂着明日出去玩了,“友福啊,我要和少爷去郊区的庄子玩两天,你叫人去准备,明天就出发。” 李友福:“是。” 晚间,顾砚灵本来还想和萧行寒一起沐浴,突然想到他说药丸已经见底了,踌躇了一番后,又缩回了脚,摁着小鹦鹉的脑袋:“你说他今晚会不会来找我?” 鹦鹉被按着小脑袋跟个鹌鹑似。 顾砚灵也不指望它附和自己,自顾自说道:“他真过来找我了,那我是不是不能躲着了啊?”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都塞了这么多天药丸了。” “我看他也挺够意思了,竟这般沉得住气,给了我这么多天准备。” “罢了,横竖都是死!早死早解脱!” 小鹦鹉就这么听他叽里咕噜然后如壮士割腕般悲壮地离开,这才开口:“咕咕,咕咕。” 顾砚灵去时,萧行寒已经沐浴完,见他过来也没说什么。 顾砚灵装成没事人一般:“我来沐浴。” 萧行寒嗯道:“洗完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起早。” 顾砚灵见人说完就这么离开,抓了抓脸蛋,不是说择日不如撞日的嘛?他都过来了!怎这么态度? 难不成欲擒故纵? 顾砚灵沐浴完后,擦着头发,越想越觉得如此,毕竟萧行寒特别爱摆谱,于是把头发擦至半干后,随意地拢散在身后,就这么直接去了萧行寒的卧房。 李友福见他过来,用眼神示意屏风后头守着的下人跟着自己一起退出卧房。 顾砚灵撩开床帐,迅速地爬上了床,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少爷,我来了。” 萧行寒都准备睡了,见他过来,只好又坐起来看着他:“?” 顾砚灵将里衣一气呵成地脱掉丢在一旁,然后一脸死视如归地趴到了床上。 萧行寒:“……” 顾砚灵没听到任何动静,扭头看着萧行寒一脸疑惑:“怎么了?” 萧行寒坐在一旁,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抬手在他屁`股上扌柔了一把,觉得手感实在太好了,覆在上面没拿开,明知故问道:“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不是少爷说的择日不如撞日嘛。” 萧行寒将他抱坐在腿上:“准备好了?不怕了?” 怕还是有些怕的,不过为了吹枕头风,总这么躲着怎么能行,顾砚灵小声道:“少爷快些吧,明日不是还要起早去郊外玩嘛。” 萧行寒的手移到了顾砚灵的细月要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笨。” 顾砚灵不满地瞪他。 萧行寒松开他:“行了,衣裳穿着赶紧回去休息。” 顾砚灵见自己都送上门来了,对方竟矜持起来,睁着那双大眼睛瞅着他。 萧行寒见他当真笨的可以,“你若还想明个出去玩,那就老老实实回去,别来招我。” 什么意思?就算萧行寒如平时那般来两次,时间也充裕呀,完事后睡一觉,明日照样可以出门嘛,不是说放了那药后,就不会伤着了。 萧行寒就知他不懂,却又觉得他这副模样有些可爱,便耐着性子和他解释道:“今日做了,你明日就要仔细歇着,哪都不能去。” 顾砚灵不信:“怎么可能,那南风馆的小倌我见他们每次也没歇着啊。” 萧行寒:“那你自个来体会。” 顾砚灵忙拿起衣裳:“我这就走,这就走,那等回来再……我还放药吗?两天不放药我怕到时候又没作用了。” 萧行寒见他当真是谨慎,究其原因还是害怕,于是拍了拍自己的月退:“趴过来。” 顾砚灵也没多想,听话地趴到他腿上,萧行寒从枕头下拿出新瓶打开,只不过这回萧行寒放置药的时候,却没急着离开。 顾砚灵只觉得怪怪的:“少爷,你在做什么呀?” 萧行寒没有理他,而是探了根手指在里头扌蚤刮扌觉合。 没一会顾砚灵就哭了起来。 “舒服吗?” 顾砚灵还是头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只觉得别扭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点点头又摇摇头。 心里急得不行,又不知到底在急些什么。 不知萧行寒碰了哪了。 顾砚灵突然细细地叫了一声,哆哆嗦嗦就出来了。 萧行寒轻笑一声,拿顾砚灵的里衣擦了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那看来是舒服极了。” 顾砚灵脸皮臊得厉害。 萧行寒等他缓了一会,这才起身去洗了洗手,让人进来换被单,顾砚灵躲在床帐里不出来。 萧行寒便拿自己明日要穿的袍子兜头罩住了他,把人包的严实抱到屋里头的榻上。 李友福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吩咐着小太监赶紧将床收拾了一番,又叫人去西厢房再取一套干净的里衣过来,毕竟他看到顾砚灵的衣裳皱成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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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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