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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行寒:“……” 顾砚灵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自从体会过后,顾砚灵就有些食`髓知味,一旦和萧行寒亲`热,就忍不住惦记。 萧行寒有些无奈,若是没发生被蛇咬之事,就冲顾砚灵这般主动,他今晚断不会放过顾砚灵。 “大夫说你要修养,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顾砚灵据理力争:“蛇又没毒,我都觉得我已经好了。” 萧行寒揉了揉他那不明显的上唇珠:“明日。” 顾砚灵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还在我这里,我要睡了。” 萧行寒:“惯会过河拆桥。” 顾砚灵也觉得自己此举有些不地道,又把人抱住,“那我明日养好了,你再给我弄。” 又觉得自己这话急`色了些,补了一句:“我也是想早点和少爷行`事。” 萧行寒亲了亲他的唇:“明日一定。” 顾砚灵完全不知这话的后果,躺在萧行寒怀里的时候还美滋滋期待着明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一定让元宝见识见识[鸽子]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元宝]
第34章 休息一夜,顾砚灵就躺不住了,闹着要去骑马。 萧行寒以他要静养为由拒绝,最后退一步陪他泛舟游湖。 顾砚灵乱七八糟地划着桨,小船摇摇晃晃地驶到湖中心,这个时节荷花开的正繁,顾砚灵把浆丢给萧行寒,开始兴冲冲摘荷花。 “少爷,那边还有更漂亮的!划到那边去!” 萧行寒:“……” 顾砚灵瞥了他一眼,把花扔他怀里,嫌弃道:“真是个大少爷,什么都不会。” 萧行寒训斥道:“愈发没规矩了。” 顾砚灵拿过桨才不怕他:“没规矩,放肆,也就这两个词了。” 萧行寒不咸不淡道:“你自己划的就有多好?也不过如此。” 顾砚灵可听不得他数落:“能把船划动把那荷花摘过来就行,你能吗?” 萧行寒闻言起身。 顾砚灵懵懵地看他:“你做什么?” 萧行寒从小船一跃而起,脚尖轻轻点水,将不远处顾砚灵刚刚指着的荷花采摘到手,身姿如翩若惊鸿,眨眼功夫落到了船上,靴子干燥未曾湿脚。 顾砚灵简直看傻眼了。 萧行寒将一捧荷花送到了顾砚灵面前:“回神了。” 顾砚灵眼睛睁得圆溜溜,下意识接过荷花,崇拜地看着萧行寒:“少爷,你轻功竟然这么好!好厉害!我能不能学这个啊?” 萧行寒毫不留情指出:“你年龄太大,习武要从小开始练。” 且不说顾砚灵不能吃苦,惯会偷懒耍滑,即便真想学武,也不过三天热度。 顾砚灵哼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过少爷,你刚刚可真俊,身姿矫健,宛若游龙,好生迷人。” 萧行寒知他还有下一句:“想说什么?” 顾砚灵:“少爷,你能不能抱着我,让我也体验一下水上漂的感觉呀?” 萧行寒对上他那双期待又黑亮的眼,起身朝顾砚灵伸手,顾砚灵刚站起来,就被揽住了腰,只见萧行寒带着他纵身一跃,二人当即离开了船。 顾砚灵顿时激动地哇哇叫,要不是怕掉水里,恨不得张开双臂,“少爷,你太厉害了!” 萧行寒耳朵都被他吵疼了,不过也没说什么,抱着顾砚灵稳稳地把他带到岸上。 顾砚灵开心极了,一个劲夸道:“太厉害了,少爷你好厉害,你怎么这么厉害!” 萧行寒便又抱着他体验一番,最后落到了湖中心的小船上,顾砚灵坐到船上,平复了一下心情,扯了朵荷花别到了头发上,“少爷,我带这花好看嘛?” 萧行寒顿了顿,看顾砚灵带这么一大朵娇艳盛开的荷花,此花是粉色,顾砚灵有一头柔顺的黑发,若不看脸倒是相得映彰。 萧行寒对上顾砚灵盈盈笑脸,最终违心道:“甚配。” 顾砚灵毫无自知之明,就这么头带一朵荷花,手里还拿了一大捧荷叶荷花回去,“友福,一会将这荷叶拿去后厨,包肉吃。” 李友福当真还没听过这一做法,迟疑接过。 顾砚灵:“就把肉裹糯米炸了后,用荷叶包起来放锅里蒸。” 李友福:“奴才这就去。” 顾砚灵闲不住,亲自去后厨指点一番,他虽不会做饭,纸上谈兵却在行,李友福在一旁附和:“就按元宝公子说的做。” 李公公都交代了,这些御厨自然照做,且不说他们也都听说此人是太子殿下的男宠,正得殿下宠爱,今日一见,面上虽不敢表现出来,心里当真是震惊于太子殿下的品味,甚是独特,果然殿下与一般人不同。 顾砚灵从后厨出来后,看到常锋正在和巡逻的那些侍卫说话,等说完后,朝他招手:“常锋大哥!” 常锋一扭头注意力就落到他头上那朵荷花上,甚是滑稽:“……元宝,你怎么没在屋里头歇着养伤。” 顾砚灵踢了踢腿:“又不碍事,睡一觉就好了,再说少爷把那么贵重的药给我吃了,现下什么事都没有。” 常锋不知实情,想着昨个他说的,赞许道:“元宝,这事你做的很对,少爷不能有任何闪失,幸好只是条无毒的蛇,下次还是不要去山里玩了,仔细些为好。” 顾砚灵耳朵都起茧子了:“哎呀,知道了,少爷金贵,我不会让他受伤的,再说少爷武功那么好,岂是那么容易就伤着的。” 常锋也没法和他说殿下身份,那可是一国储君,“你记着就好,以后这些危险的地方还是要尽量少去。” 顾砚灵伸出双手做捧状:“我以后就把少爷当成易碎的宝物,捧在手心行了吧?” 常锋笑道:“就会贫嘴,我还要忙,你快回去休息吧,别总乱跑,大夫不是叫你仔细静养。” 顾砚灵点点头:“这就回去静养。” 他在外晃悠了一圈才回去,摘的那些荷花已经被小太监打理好,放置到白玉瓶中,顾砚灵一到卧房就看到了,拿银子给几个小太监都打赏了。 顾砚灵脾气好,又大方,院里这几个小太监都很喜欢他,平日里伺候他也尽心。 “少爷呢?” “回元宝公子,少爷在前厅。” 顾砚灵袍摆一转,抬脚去了前厅,李友福正在煮茶,见他过来又取了茶盏。 凳子在顾砚灵眼中就是个摆设,径直走到萧行寒的身边,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 李友福已见怪不惊,沏好茶,便示意前厅的下人随他一起退出去。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拖长拉调道:“少爷。” 萧行寒抬手将他头上那朵碍眼的荷花给拿了下来,放置一旁,“怎么?” 顾砚灵跟没长骨头似趴萧行寒怀里:“你怎么没事不是下棋就是喝茶看书?” 萧行寒:“修身养性。” 顾砚灵说这话是不知萧行寒在京城一刻不得闲,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要学的功课太多了,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自十二岁入朝听政,大事小事都要经手,在扬州这段时光是他最清闲的日子,既得空自然要好好修养。 “少爷,我一直没问你,你为何来扬州呀?” 萧行寒:“修养。” 顾砚灵只以为他搪塞自己,没好气地抬头瞪他:“不说拉倒。” 萧行寒淡道:“说了又不信,我此行就是为了修养。” 顾砚灵皱眉:“不是朝廷派你来暗访的?” 萧行寒:“暗访什么?” 顾砚灵:“不是有那种钦差大臣会走访各地,替圣上体察民情,查访官员是否廉洁清正。”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脸蛋:“你觉得我是?” 顾砚灵:“当然,那不然你不好好待在京城跑扬州来做什么?” 萧行寒凝眸看他:“我说了修养。” 顾砚灵当然不信:“咱们都这个关系了,你还瞒着我,你这身体凶`猛得跟虎豹似,有什么好修养的?再说在哪不能修养?偏偏跑扬州来!” 萧行寒捏他的下颌,透着眸子审视他:“怎么,你很想我是钦差?” 顾砚灵倒也不惧,镇定地和他对视:“什么我想?你是与不是和我又没关系,我就是一普通老百姓。” 萧行寒松开了他,语气淡淡:“算命大师说我红鸾星动,在扬州,当今圣上见我二十又二,尚未娶妻,准了我的假,让我来扬州觅意中人,得子嗣。” “……” 顾砚灵见他不似说假话糊弄自己,有些傻眼了,哝哝道:“你来扬州只是为了娶媳妇生儿子?” 萧行寒:“嗯。” 顾砚灵觉得太荒谬了:“扬州的美人确实很多,可……你整日待在府中,指望上天给你送媳妇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萧行寒不是巡查的钦差大臣! 顾砚灵这会儿心里乱糟糟的,那他这段时间是在做什么?他接近萧行寒就是以为他是朝廷派来巡查的。 萧行寒见顾砚灵脸色有些难看,只以为他是拈酸吃醋,正待说几句话逗他,就见顾砚灵从他腿上起来,“少爷,我有些不舒服,我去休息会儿。” 萧行寒哪里肯放他走,把人搂到怀里,正要取笑他,不曾想:“怎还哭了?” 顾砚灵趴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一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劲,竟白使力。 萧行寒见他哭得这般伤心,给他擦着眼泪,低声哄道:“算命大师的话做不得真,什么红鸾星动,纯属无稽之谈。” “别哭了,我会带你回京的。” 顾砚灵哭的更大声了,谁要和你回京啊,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萧行寒见他眼泪擦都擦不完,被他哭的彻底没脾气了,无奈道:“怎这么多眼泪?” 顾砚灵一想到自己都豁出去这么多,实在不甘心,就算萧行寒不是暗访的钦差,就冲那狗官对其点头哈腰,谄媚至极的态度,官职自是不低,且不说就连当今圣上都因他没有子嗣而信了算命的话,准他假让他来觅佳缘,那定是得圣上的喜爱。 现下萧行寒又宠爱自己,他一定要先趁萧行寒正缘来之前,把人弄到手,让他眼里心里只有自己。 “你现在说的好听,等回头遇到意中人娶了妻,肯定就把我晾在一边了。” 萧行寒:“你不是说我整日待在府中,何来意中人?等着老天送吗?” 顾砚灵没说话。 萧行寒叫李友福送热水过来,小太监端着铜盆上前,李友福拧了热帕子递了过去,萧行寒给顾砚灵擦脸蛋。 顾砚灵吸了吸鼻子,眼睛都哭红了,委委屈屈跟小可怜似。 萧行寒给他糊了眼泪的脸蛋仔细擦干净后:“当真没说错,不带你回去,怕是要被你的眼泪给淹了。” 顾砚灵趴他肩膀上,心里骂着他,呜呜,气的不行,这事也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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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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