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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 “喵～” 黑猫咪咪也不知从哪里溜了进来，蹲在门槛上，好奇地看着。 “你也别来！” 该隐瞪了它一眼。 艾琳诺和咪咪对视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最后，是西里尔留下来帮忙。 他也不是很会处理鸡肉，但他学得很认真。 “哥哥，你看，这样，把这里的油脂和内脏清理干净……对，就是这样……” 该隐一边做，一边讲解。 “嗯。” 西里尔点点头，模仿着该隐的手法，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很仔细。他说：“不是很难。”
第48章 手帕 由于厨房里太热了，而且现在是夏天，两人忙活了一阵，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西里尔倒还好，他本来就体温偏低。 但该隐忙得起劲，小脸红扑扑的。 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流进了眼睛里。 该隐被刺激得猛地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用力眨了眨，想把汗水挤出去。 在西里尔看来，就是该隐突然对着他，用力地、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扑闪，眼神看起来有点……迷离？甚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西里尔：“……” 他愣了一下，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什么对我抛媚眼啊？这也是处理鸡肉的步骤之一吗？不管了，该隐这孩子一向有主意，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在该隐茫然的目光中，西里尔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对着他，也用力地、笨拙地眨了眨眼睛。 该隐：“……哥哥，这个不用学。” 西里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误会了。 他的脸颊顿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继续默默地处理手里的鸡肉。 又过了一会，该隐又感觉有汗水流下来了。 这次是从鼻尖滑落。 他想抬起袖子擦一下，就在这时，一块柔软的棉布帕子，轻轻地凑了上来，温柔地帮他擦去了额头和鼻尖的汗水。 是西里尔。 他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块崭新的、边角绣着精致花纹的手帕。 “给你。” 西里尔将那块帕子放在该隐的小里，“上面绣着你的名字。本来就是打算送给你的，趁这个机会，刚好可以给你。” 该隐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块柔软的帕子。 帕子是干净的月白色，一角，用银线绣着工整漂亮的“Cain”（该隐）字样。针脚细密，一看就是用心绣制的。 捧着那块帕子，该隐可激动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帕子叠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然后，珍而重之地放进了自己胸前的衣兜里，还用手拍了拍，确保放好了。 “谢谢哥哥！” 他抬起头，“我、我舍不得用！我要好好收着！” 西里尔看着他这副珍视的样子，心里也暖融融的，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 鸡肉终于处理好了，放进了大锅里，加上清水、姜片和几味温补的草药，开始慢火炖煮。 很快，浓郁的鸡汤香气就弥漫了整个厨房。 趁着炖鸡汤的功夫，该隐跑到了外面的田地里。 他手里拿着那块月白色的帕子，不是用来擦汗，而是像拿着一面胜利的旗帜，在空中不停地甩着，一副得意洋洋、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的样子。 孩子们正在菜地里除草，看到他这副样子，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该隐，你拿的是什么呀？” “好漂亮的帕子！” “是神父给你的吗？” 该隐骄傲地说：“当然是哥哥给我的！上面还绣着我的名字呢！这是只给我一个人的，你们都没有～ “我也想要……” 一个年纪较小的女孩，羡慕地看着那块帕子，小声说。 “你想要什么，你不准要！” 该隐立刻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他又补充道：“你们去找自己的老大要啊！让乌努斯、杜欧他们给你们绣！” 孩子们一听，眼睛一亮，觉得有道理！ 于是，他们又一窝蜂地围到了正在田埂边休息的几位天使修士身边，七嘴八舌地喊： “老大！老大！我也想要绣着名字的帕子！” “老大，你会绣花吗？” “老大，给我绣一个吧！” 天使修士们：“……” 他们刚刚直起腰，毕竟种地还是个很累的活，就被这群手下团团围住，提出这种不合理的要求。 “去去去，别找事。” 乌努斯没好气地挥了挥手，“我们是天使，不是裁缝！不会绣花！” “就是！要帕子自己去买！” 杜欧也跟着说。 孩子们失望地散开了，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看该隐手里那块独一无二的帕子。 该隐煮鸡汤确实有一手。 他用的是文火慢炖，炖了足足两个时辰。出锅的鸡汤，汤色清亮，一点也不油腻，上面只飘着几点金黄的鸡油花，香气却异常浓郁，带着草药特有的清香，让人闻着就口舌生津。 除了鸡汤，他还用剩下的鸡杂，加上一些野葱和野山椒，炒了一大锅香辣开胃的鸡杂。 然后，用上好的小麦粉，亲手和面、揉面、抻面，做了一大锅手工扯面。 面是纯白的，是真正的上等小麦粉，不掺任何杂粮。面条粗细均匀，韧性十足，在沸水中翻滚。 捞出来，过一遍凉水，更是爽滑劲道。 晚餐时，每人一碗清亮的鸡汤，一勺香辣的鸡杂浇头，盖在雪白的手扯面上。再撒上一点翠绿的葱花。 色、香、味俱全，简直是一顿难得的美味。 作为曾经被卖来卖去、吃尽苦头的孩子，他们见到这种纯白的、不掺杂任何糠麸的白面，都很是震惊。 在他们以前的生活里，能吃上黑面或者掺了豆子的杂粮，就已经是不错的伙食了。 特别是那个年纪最小的孩子，拿着叉子勺子，对着碗里那雪白的面条和诱人的鸡杂，半天都送不进嘴里，只是呆呆地看着，眼睛里有点不敢相信。 负责照顾他的特雷斯看不下去了，走过来，端起他的碗，用叉子卷起一小撮面条，递到他嘴边，没好气地说：“张嘴，吃。看能看饱啊？” 那小孩呆呆地张嘴，机械地嚼了起来。美味的滋味在口腔中化开，他的眼睛才慢慢有了神采，开始自己动手吃了起来。 然而，这么漂亮的饭，里面却有一些不和谐的杂质。 不是面条或鸡肉的问题，而是——盐。 这里的盐，是粗盐，提纯得并不好。 颜色不是雪白的，而是带着一种灰黑色，里面还混杂着一些细小的沙粒和其他矿物质。 即使该隐用得很小心，但溶化在汤里后，还是能看到一些微小的黑色颗粒，或者感受到一点沙沙的口感，破坏了整体的美味。 但这，绝对不是该隐的错。 在橡木镇这种偏远地方，就只能买到这种质量的盐。 好一点的细盐或精盐，价格昂贵，而且很难运输到这里。 该隐也很无奈。 他看着碗里那些细小的黑色杂质，皱了皱眉。 作为一个对享受有着本能追求的恶魔，他当然希望一切都是最好的。但现实条件有限。 西里尔坐在他旁边，也看到了汤里的杂质。他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看着那些沉淀或漂浮的黑点。 “盐的问题……” 他低声自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第49章 “化学” 西里尔今天晚上没有睡觉。 他一个人留在书房，就着昏暗的油灯光，对着桌上几个粗糙的陶碗、陶罐，和一包颜色灰黑的粗盐，眉头紧锁，反复尝试、搅拌、过滤、加热。 他在搞盐的提纯。 凭着在圣维多利亚图书馆看过的、一些零散的、关于“物质分离”和“炼金术基础”的记载，以及他自己强大的学习和推导能力，他已经摸索出了一些方法。 比如，先将粗盐溶于水，过滤掉不溶于水的泥沙杂质，再加热蒸发水分，重新得到结晶。 这样处理过的盐，确实比原来的粗盐要白净、细腻一些，杂质也少了很多。 他搞的不错，至少在这个时代、这个条件下，已经算是很出色的成果了。 但西里尔不满意。 他总觉得，还能做得更好。 那些处理后的盐，仔细看，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消除的淡黄色或灰色，尝起来，也隐约还有一点苦涩或怪味。 他知道，这里面肯定还含有一些溶解在水里、无法通过简单物理过滤去除的杂质。 可问题是，他不知道具体是哪些杂质，更不知道该如何有针对性地去除它们。 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他的知识面，可能还不够广。 毕竟，他不是专门研究这个的，他也不是盐商。 而且，这个时代，化学这种东西，还刚刚从炼金术的神秘迷雾中脱离出来，还没有形成一种明确的、系统的学科，也没有什么公开的、权威的著作可以供他参考。 西里尔隐隐约约感觉，要解决这个问题，需要用到更深层次的、化学层面的知识，但他无从下手。 就在他对着那碗依旧不够完美的盐结晶，陷入沉思和苦恼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哥哥，” 该隐小声地唤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担忧，“怎么还不睡觉呀？很晚了。” 西里尔抬起头，看着门口的该隐，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声说：“我在考虑盐的问题。还是不够好……” “现在已经很晚了，” 该隐走了进来，站在西里尔身边，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用软糯的声音劝道，“睡觉吧，哥哥。说不定明天早上一起来，问题就有了解决的办法了呢？主会在梦中给您启示的。” 西里尔看着他那副认真关心的小模样，心里一暖，也觉得自己继续熬下去，可能也是徒劳。 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好吧。你说得对。我也累了。” 他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吹灭了油灯，先带该隐回到卧室，自己又回来上床睡觉了。 结果，刚睡着，熟悉的下坠感再次袭来。 西里尔的意识，被轻柔地拉入了那片流动的暗影虚空，落在了恶魔温热的掌心里。 “西里尔～有什么事，让您苦恼了吗？看您睡前都皱着眉头呢。” 西里尔坐起身，也没隐瞒，如实回答：“是关于盐的问题。我想提纯它，让它更干净，但总是做不到最好。里面应该还有一些东西没去掉……哎，说了你也不知道。这是很专业的事情。” 恶魔：“……”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有点委屈、又有点得意的语气说：“其实……我并没有您想的那么没文化。您苦恼的，是一种叫做‘化学’的东西，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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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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