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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尚有一部分存稿,未曾发布。 书测流程大约持续7到10天,届时会有一个相对明确的数据结果。 这最后的数字,将决定这个故事的最终命运: 如果书测带来了显著的转机,那么,无论多么艰难,我会重新审视计划,或许调整节奏,但必将竭尽全力,让西里尔的故事继续下去,不负任何一点新的期待。 如果书测结果依然未能激起足够的水花,那或许就意味着,在现阶段的缘分,只能暂存于此。 我会用剩余的存稿,尽可能为现有的情节线收束一个相对温和的暂停点,然后正式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 我明白,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最后通牒很折磨人,尤其对于真情实感投入的你们。 你们有理由感到失望、不满,甚至愤怒。这一切的责任在我,是我的笔力未能吸引更广阔的天空,也是我在现实压力下的退缩。 我接受所有源于喜爱的批评。 无论最终结局如何,我都要在此,郑重地、诚挚地感谢你们每一个人。 感谢你们曾点开这个故事。 对不起,西里尔,我或许无法陪你走到你梦想中那所广纳寒门学子学校落成的那天了。 对不起,该隐,我或许无法见证你挣脱所有枷锁,真正理解“幸福”含义的时刻了。 最对不起的,是你们,我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更愿我们,终能在另一片星辰下的好故事里,重逢。 深深致歉,并献上我所有的感谢。
第58章 正直善良的家伙 该隐很快就找到了强盗窝。 那是一个隐藏在山林深处的、用木石搭建的简陋营寨,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汗臭和血腥混合的难闻气味。 他和莫萨大摇大摆地走到寨门口,莫萨意外的在门口发现了一个用黑红色的颜料、歪歪扭扭画在一个木桩上的图腾。 一个弯弯曲曲的、带着尖刺和扭曲感的符号。 莫萨停下脚步,左看看,右看看,怎么感觉有些眼熟呢? “……恶魔,” 他转向该隐,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该隐,他们好像是你的信徒。” 该隐瞥了一眼那个图腾,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冷冷地说:“那又如何?”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人间有信徒。 尤其是那种穷凶极恶、走投无路、或者心理扭曲的亡命之徒,有时会把信仰他这种恶魔当成一种潮流或者精神寄托,祈求获得力量或者理解。 但是,他从来不会回应自己的信徒任何东西。 对于这些蝼蚁,他甚至以暗中加剧他们的痛苦、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挣扎为乐。 信仰他?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两人就这样走了进去。 那一伙强盗很快就发现了这两个不速之客。看着他们漂亮的脸,强盗们没羞没臊地说起了各种下流的荤话。 面对包围,莫萨和该隐对视一眼,都懒得废话。 莫萨背后,巨大的翅膀“唰”地一下完全展开! 那翅膀遮蔽了一小片天日,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该隐也把自己的翅膀伸展了出来,遮蔽了另一片天日。 亮明身份! 那些强盗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然后……竟然没有惊慌逃窜,反而是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是!是恶魔大人!”有人指着门口的图腾,又指着该隐的翅膀,“我们的供奉得到回应了!” “恶魔大人来拯救我们了!” 纷纷下跪,磕头,口中念着颠三倒四的祷词。 该隐翻了个白眼,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对莫萨说:“一个不留。” “是。” 莫萨点点头。 其实理论上,莫萨是该隐正儿八经的下属。 从天使堕落为堕天使,这本身就是一种极为严厉的惩罚。 莫萨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嘴上说着成了堕天使以后更自由了,但实际上,背叛信仰、被剥夺圣光、灵魂被黑暗侵蚀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 他需要定期吸收该隐的恶魔之血来压制这种痛苦和堕落带来的反噬,所以,他就是该隐阵营的恶魔,必须听从该隐的指挥。 在莫萨开始大杀四方,用黑色的羽翼无情地屠戮着那些狂热而愚蠢的强盗时,该隐则吹着口哨,漫不经心地在营寨里溜达,到处找人。 终于,他在营寨最里面,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牢房的、门上挂着大锁的木屋。 里头应该还有别的人,因为有个听起来很温和、带着点儒雅气质的男声,正在低声安慰着屋子里的其他人。 该隐趴在窗户缝上往里看。 只见屋子里关着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多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惊恐和疲惫。 而在人群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灰扑扑但依旧整洁的神父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 他的脸上有些擦伤和淤青,眼镜的一条腿也歪了,看起来受了些伤,但神情依旧镇定温和。 他一边用温和的声音安慰大家,一边用自己已经破损的袖子,轻轻擦拭着一个小女孩脸上的泪水。 这应该就是那个“埃尔文·林德”神父了。 该隐心里“嘶”了一声。 比他想象的……好一点嘞。人模人样的,看起来确实像个善良的神父。 不过,越是这样,他心里那股莫名的不爽就越强烈。 该隐打了个响指,“咔哒”一声,外面的铁锁应声而落。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人看到一个陌生的小孩走进来,眼神都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大家好,” 该隐露出一个笑容,“我是该隐,我来救你们了。” “你……” 埃尔文神父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 “西里尔让我来的,” 该隐继续笑,但眼神里已经没了笑意,“我亲爱的哥哥,担心你们。” “你哥哥?” 埃尔文神父皱了皱眉,“我怎么不记得……西里尔妈咪有个弟弟?” “妈咪?” 该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玩个过家家,上瘾了是吧?”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喂!你是谁?” 一个看起来是在这里看守、但刚才不知道躲在哪里偷懒睡觉的强盗,嘴角还挂着口水,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由于这个地方离寨门有点远,他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该隐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他看都没看,右边的恶魔肉翅猛地一张,挡在了身侧。 “铛!”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那把大砍刀砍在翅膀上,不仅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自己“咔嚓”一声,从中间崩断了! 半截刀身“哐当”落地。 屋子里的人,包括埃尔文神父,都发出一声惊呼,神父身后的众人更是往他后面躲了躲。 刚才还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孩……怎么会有恶魔的翅膀?! 该隐一把抓住那个吓傻了的强盗的脖子。 那个家伙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急速地干瘪下去,鲜血从他的五官中被强行抽出,化作一道血线,流进了该隐微张的嘴里。 该隐把手里的干尸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地上,舔了舔嘴角,他用这种方式,把心中的怒火暂时压了下去,然后,看向瑟瑟发抖的人群。 “你……你是恶魔?” 埃尔文神父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强迫自己站在了人群最前面。 还不等该隐回答,埃尔文神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水瓶,劈头盖脸就朝该隐泼了上来! 同时,他举起胸前的十字架,开始大声地、急促地念诵起驱魔的祷文! “啊——!” 该隐配合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捂着脸,又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身体痛苦地抽搐、挣扎了一阵,然后……不动了。 “啊啊,我死了。” 埃尔文神父:“……”他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警惕,对其他人说:“好了,没事了,大家不要害怕。”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地上的该隐就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就这?” 该隐用一种极其欠扁的语气说,“你这圣水是掺了东西吧?还是你的信仰不够虔诚?” 埃尔文神父脸色一白。 该隐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说:“西里尔是我妈咪,哦,不对,是我哥哥!反正他是我的人!你再敢这么叫他,我就杀了你!” 埃尔文神父有些不明所以,就因为这个而生气吗? 但显然他也是个固执的人,即使被揪着衣领,也努力维持着镇定:“西里尔……才不会容忍你这种人在他身边。” “那他会让什么人在他身边呢?” 该隐眯起眼睛。 “至少……是我这么善良的人吧。” 埃尔文神父下意识地回答。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 该隐给了他一巴掌,“真是大言不惭,还真敢说。” 有个小女孩直接就被吓哭了。该隐放下手里的人,朝着那个小女孩走了过去。 很快就把那个小女孩逼到了墙角。 “不要伤害孩子!” 埃尔文神父一把抓住该隐的翅膀,“有什么事冲我来!” 该隐撇撇嘴:“我没说我要伤害她呀。” 他指着小女孩腿上一道大大的、看起来是被鞭子抽打留下的伤疤,“很痛吧?” 他隔空指着那道伤疤,然后,手指猛地一转,指向了人群中的另外一个人——一个中年男人。 “啊!”那个中年男人立刻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而那个小女孩腿上的伤疤,竟然消失了! 该隐把每一个人都指了一遍! 被指到的人立马就会发出一声惨叫,身上凭空出现一道伤口,而原本受伤的人伤口则转移了过去! 他玩得不亦乐乎,看着人们惊慌失措、痛苦呻吟的样子,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 然后,他看向脸色苍白、目眦欲裂的埃尔文神父:“我能转移他们的伤口。你那么善良,是否愿意……接受这些伤口呢?” “我……我愿意!” 埃尔文神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喊道,“把所有的伤都给我!” 该隐恨恨地看着他,“待会可别惨叫!” 他开始将其他人身上的伤口,一个一个地,转移到埃尔文神父的身上。 鞭伤,刀伤,淤青,骨折……各种各样的伤口不断在埃尔文神父身上出现,很快他就变得鲜血淋漓,站立不稳,脸色惨白如纸。 显然痛得不轻,但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不住地颤抖,却并没有求饶,也没有喊一声痛。 该隐看着他这副死扛的样子,心里的烦躁和不安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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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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