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逍,若是我死了,你就随便找个地方把我尸身埋了就行,别立碑了。” 阮逍望着奚屿,他眼中有许多不解。 不明白奚屿为何要为了一份虚无缥缈的感情拿命作赌? 那明明不值得。 他认为没有什么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奚屿根本就是在钻牛角尖,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那种。 夜里,阮逍闲着无聊,重新理了一下计划之后,他坐在椅子上沉思。 奚屿在一旁摆弄棋子,明明就是玩不懂,还非要玩。 阮逍推开窗,瞧了瞧窗外月色。 天空万里乌云,也没有下雪,今夜天气还不错。 阮逍说道,“你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奚屿闻声抬起头,“嗯?这么早?” 看到阮逍脸上憋着的坏笑,奚屿明白了。 他连忙起身,拿着自己的手炉跑走了。 不能坏好友的美事,赶紧走。 奚屿这边一走,阮逍就喊来丫鬟,让人把在院中闲逛的祝弃夭叫过来了。 祝弃夭听到少主传唤,连忙查看自己的衣服整不整齐,压着心底的欢欣跟着丫鬟去了。 到了门口,祝弃夭还没说话,就被人一把拉了进去。
第25章 美人计? 只听砰的一声,祝弃夭被人压在了门上。 阮逍掐着祝弃夭的下巴,动作凶狠的吻了上去。 祝弃夭都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亲了个透。 两人的吐息很快纠缠在一起,灼热,发烫,让人的羞耻心一点点被逐渐升高的体温所瓦解。 喘息间,阮逍指尖摁着祝弃夭的嘴唇,嗓音里还有未退的情欲,沙哑低沉,他刻意挑起尾音说道。 “你说,阮洪业要是知道,我对他送来的人这般做,他会是什么反应?” 祝弃夭面颊泛红,屋子里烛火明亮,他羞的不太抬头。 “不……不知道……” 阮逍低低的哼笑一声,他手扶在祝弃夭腰侧的位置。 面前人的腰很薄,很瘦,平时掩在略显宽大的影卫服里面看不出来。 只有近身去触摸了才能知道其中隐秘。 阮逍捏了捏祝弃夭腰间的软肉,弄的人低哼一声,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手。 “阿夭,今晚宿在我房里如何?” 阮逍一肚子坏水,明知道祝弃夭不会拒绝却还要问。 这一晚,阮逍倒是开心了,却把祝弃夭折腾的够呛。 美其名曰是为了练习,却被人趁机摸遍了全身。 单纯无知的祝弃夭还觉得少主是在关心他。 想着现在多练习,以后也可以不那么疼了。 阮逍将人压在榻上,亲了亲祝弃夭微凉的唇,抬手用内力灭了灯火,抱着浑身颤抖的人睡去了。 祝弃夭睡姿很乖,缩在床榻里侧,尽可能的不多占空间。 阮逍在一片黑暗里,睁着眼睛视线没有落到实处。 直到深夜,外面的鸟鸣声都听不见了,阮逍才沉沉睡去。 他心中有所防备,总是睡的不安稳,一晚上醒了好几次。 倒是他旁边的祝弃夭,两只手抓着他的一侧衣角,睡的很踏实。 翌日,阮逍先醒来的。 这一晚上他睡的很浅,外面稍微有些动静他就被吵醒了。 阮逍甩了甩不太清醒的脑袋,想到身旁还有人,支起胳膊瞧着祝弃夭紧闭的双眼。 小脸白净好看,这人生的就是一副勾人的好模样。 阮逍沉思了片刻,他在想,莫不是阮洪业真的是给他用的是美人计? 感觉他好像要中招了? 祝弃夭来他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他什么事都没有做。 阮逍有一些想不通,他不认为阮洪业有那么好心。 但他暂且没有办法全心全意去相信祝弃夭。 不过,往后时间还长,且看着吧。 阮逍勾了勾唇,压到祝弃夭身上,手伸到人背后去,作恶般的将药玉抽出来放回去。 祝弃夭被惊醒了,下意识的就要惊呼出声,却被阮逍捂住了嘴巴。 “别喊,大早上的,吵了别人睡觉就不好了。” 祝弃夭听话的点点头,一双眼睛却是无法抑制的红了,他可怜兮兮的求饶。 “少主,别这样……” 阮逍的坏心思得到了满足,奖励般的亲一下祝弃夭的额头。 “起来吧。” 阮逍把药玉扔到一旁。 祝弃夭拍了拍发红的脸蛋子,嗯了一声,连忙爬起来。 穿好衣服下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腿是软的。 祝弃夭想到昨夜少主恶劣的一面,又羞又气。 祝弃夭歇了一会儿,缓过来劲了就回了屋子洗漱去了。 本以为还是丫鬟送饭,却没想到,丫鬟来叫他去正堂用饭。 祝弃夭听了,连忙整理好衣衫,跟着去了。 阮逍和奚屿已经坐在桌前了。 祝弃夭来时,阮逍抬眼看他,点了点自己身旁的位置。 祝弃夭有些受宠若惊,他后退半步,摇了摇头。 “您和奚公子先用,属下可以晚一会儿再吃。” 阮逍也不勉强,就出声道。 “那行啊,那你过来喂我吃。” 奚屿睁大了眼睛。 阮逍疯了? 一顿饭,一个吃的无语,一个到最后面颊可疑的发红。 一个人心满意足的翘起了二郎腿。 十分的不要脸。
第26章 作戏 用过饭后,阮梓瑞跑来了。 奚屿本要上马车和阮逍一起出门的,没办法,只能先留下来了。 奚屿抱臂,气呼呼的看向阮梓瑞。 这次出门的就只有阮逍和祝弃夭了,以及暗中护卫的三个天阁影卫。 祝弃夭在前面当马夫。 阮逍本是在榻上闭目养神,实在无聊了,便出来坐到了祝弃夭身旁。 祝弃夭手拉着缰绳,转眸看过去,轻声问道。 “少主可有吩咐?” 阮逍看着身旁两侧不断倒退的枯树,身体靠着车厢,看向祝弃夭的眸色里带了些许笑意。 “认真驾车,本少爷亲自盯着你别偷懒。” 阮氏山庄越来越气派了。 近日似乎阮洪业重新修缮了一番,老旧的瓦片都换新了。 阮逍走在前面,在下人的引路下进了正堂。 彼时,阮洪业得到通禀,还有些奇怪,自己这大儿子怎会不请自来? 想着近日阮逍在各个铺子上总是跟自己作对,阮洪业熟练的挂上笑脸遮掩去了眸底的恨意。 “你给我跪下!” 阮逍一进门,就踢倒了椅子,摔了桌上的杯子,他像是很生气的怒吼道。 “阮洪业,这就是你给我送来的人?根本不听话!这才多久,就演不下去了?” 阮洪业来时,正见到正堂的桌子椅子都倒在了地上,他压了压心中怒火。 祝弃夭跪在中央,似是做错了事一样低着脑袋。 阮逍找个椅子坐了下来,面上的怒意还未褪去。 阮洪业笑了笑,看了看祝弃夭又看了看阮逍。 “这是怎么了?这影卫是哪里不听话?” 阮逍斜眼睨着阮洪业。 他起身,走到祝弃夭身前,捏着对方的下巴。 “不让碰,亲一下还抓人,你自己看!” 阮逍撩开衣领,露出了脖子上的一道红痕,看起来真像人手抓出来的。 其实那是阮逍自己脱衣服的时候抓红的。 阮洪业拧了拧眉,他转眸看向祝弃夭,见后者低垂了脑袋,两手还捏紧了衣摆,他便信了。 他觉得阮逍不至于因这个事骗他。 阮逍用力掐着祝弃夭的下巴,直把人激的眼睛都泛起了眼泪。 可那脸上宁死不屈的表情实在叫人看着火大。 “你就算送人来,也得送个听话的吧?这祝弃夭不仅不听话,到了现在,我要他的身契,他居然跟我说没有?如此忠诚于自己的旧主,阮洪业,我劝你尽早把人接回去,我那院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说完,阮逍松开手,看也不看祝弃夭了。 阮洪业闹不明白,这阮逍跟他玩哪一出? 人不听话,打就好了,打一次不听就打两次,还不听那就照死了打,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再停。 不过一条奴才命。 不至于费恁大心思。 他这大儿子无非是想给他找事吧? 阮洪业捋了捋胡子,说道。 “不听话好办,来人,取鞭子来。” 阮逍坐回到椅子上,似乎根本不关心祝弃夭的死活。 祝弃夭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求饶。 “少主,属下没有。” 阮逍冷呵一声,“到了你主子面前,这硬骨头就软了?” 祝弃夭脸色微微发白,难过的垂了脑袋。 阮洪业拿过下人递来的鞭子,他走上前,瞧着祝弃夭。 “走之前,我怎么和你说的?要听话,怎么会反抗呢?你的身子本就是我阮家的,你若是不愿意陪逍儿睡,难不成要我给你多个几个人试试?” 祝弃夭吓的脸更白了。 阮洪业捏了捏手里的鞭子,作势就要打下去。 祝弃夭没躲,跪的直直的。
第27章 不丢不丢 阮逍却上前一步,抓住了将要落下来的鞭子。 “阮老爷这是什么意思?送给我的人,你还要动手教训?那我这个当主子的威严何在?” 阮逍一把将鞭子抢过来。 阮洪业鹰隼般的老眼直勾勾的看着阮逍。 只见阮逍拉了拉手中长鞭。 他微微倾身看着祝弃夭。 “以后听不听话?” 祝弃夭点点头,仰起面颊,露出那双看了让阮逍控制不住心软的眼睛。 “属下知道错了,求少主别生气。” 阮逍面上一派怒容,心里面骂了两声。 祝弃夭,你在这么看我,今天的戏可就演不下去了! 阮逍闭了闭眼,把鞭子对折指着祝弃夭。 “说,今后给不给睡?” 祝弃夭红着眼点点头。 阮逍面不改色,“还敢挠我吗?” 祝弃夭抿唇,低声答道。 “属下不敢。” 阮逍瞧着祝弃夭小可怜的模样,忍笑。 “身契给不给我?” 祝弃夭试探般的看了看阮洪业,又害怕的看向阮逍。 “属下没有……” 这话一出,阮逍就气了,他用鞭子抵着祝弃夭的下巴。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祝弃夭垂了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阮逍满面怒容,手中的鞭子高举。 就在关键时刻,阮洪业忙喊道。 “他确实没有身契,他的身契还在我这里,我儿想要,做爹的岂有不给的道理?来人,去把祝弃夭的身契取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5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