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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道,“你身后这些是不想要了吗?” 阮洪业哪会在怕阮逍,这人都为了一个影卫做到如此地步了,就算他让阮逍去死,怕是这人也愿意。 不过激怒阮逍对他没有好处,但这个小王八蛋把他关在牢房里那么多天,他只是让人跪下来磕个头,这事很难吗? 阮洪业笑了笑,“逍儿,不过是给爹磕几个响头而已,就这么为难你吗?” “你对那个影卫的喜欢,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在爹面前低下你这高贵的头颅,改改你这目中无人的态度吗?” 他话音说的九曲十八弯,带着一股刻意恶心人的劲。 阮逍眸色黑沉,直直的看了许久,他背脊挺直,周身气势摄人,发丝在夜晚的冷风中翻飞,鬓发微乱。 他就那么紧盯着阮洪业,像是一头蛰伏着,静待时机的豹子。 而阮洪业也是步步不退让,他浑身都还在疼,他没有让阮逍用命来换,已是仁慈了! 阮洪业目露怒意,恨声道,“你关我那么多天!这个仇必须要报!” “要么你现在自尽在我面前,拿你的命换祝弃夭的命!换还是不换?再继续等下去,你那宝贝就死了吧,哈哈哈哈……” 阮逍闻声,深吸了一口气,他闭了闭眼,在此地所有人的视线里,在阮氏山庄大门前,对着阮洪业跪了下去。 膝盖挨在地上的那一刻,阮逍满心愤恨。 他对不起母亲,选择为自己的私心对仇人低头。 可他若是不做,他更是对不起忠诚深爱他的祝弃夭。 诚然,他明知祝弃夭来到他身边,就是阮洪业给他设的局。 可他就是心甘情愿的爱上了。 这辈子也割舍不断了。 阮洪业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疯魔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像是总算出了一口恶气那般。 阮逍挺直的背脊弯曲下来,额头磕在地上。 这会儿,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祝弃夭有救了。 春来院主屋里,正睡的沉的祝弃夭,忽然间惊醒了。 他满身冷汗,眸光发颤的看向远处。 在他耳边响起刚刚少主的话语声。 我出去办些事,等我回来再陪你…… 祝弃夭抬头看到了外面漆黑的夜色,屋子里有烛灯,照的很亮。 这么晚了,少主要忙什么? 祝弃夭心口闷闷的,很不安心。 他身上虚软无力,刚想下榻出去,就想起少主临走前的交代。 祝弃夭迟疑了,他起身坐在榻边,靠着沉沉的喘息。 他唇色惨白,整个人的气色像是缠绵病榻多年的人。 祝弃夭心有忧虑,眸子紧紧注视着房门。 不知过了多久,祝弃夭虽精神绷紧,但身体不允许,累极了,靠坐着,睡去了。 忽然间,门口传来动静,阮逍周身挟着一阵冷风,推开了房门。 他大步走进来。 看到祝弃夭又没有听话躺着,心中有气,但他没时间说这个。 而是一把将人扶进怀里,靠在肩头。 阮逍将药瓶打开,将里面唯一的药丸喂给了祝弃夭。 祝弃夭被人扶着,早就醒了,就是浑身没力气,说话都难。 他被人掰开嘴唇,撬开齿关,没有任何反抗,直接将阮逍塞进来的药吞咽了下去。 阮逍唤人来备上温开水,他端着,给祝弃夭喂水。 待那药在体内化开,一股热流传遍身体。 祝弃夭顿觉一直压在身上的劲消失了,不再那么疲惫。 虽说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说话已经不会那么有气无力了。 他抬起眼睛看向阮逍。 想问,是解药吗? 少主怎么会有解药? 祝弃夭眉心蹙起,面上的神色,不用他多说什么,阮逍就知道对方的疑惑。 “是解药,吃下它,你就没事了,以后就能好好活着了,要快些好起来,本少爷都伺候你好几天了……” 祝弃夭眼眶一热,泪意汹涌,他没问少主哪来的解药。 因为不用问,答案也只有一个。 少主为了他,受了莫大的委屈。 祝弃夭面颊蹭在阮逍颈间,热烫的眼泪滚落,一颗颗砸了上去。 阮逍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给人一点点抹去眼泪。 吃了药,祝弃夭哭了一会儿,又睡过去了。 阮逍抱着人,侧首亲了一下眉角。 今日过后,明天将会是崭新的开始。 一夜的休憩,祝弃夭醒来时只觉得身体发热。 他被人拥的太紧了。 阮逍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将人抱在怀里,禁锢住了祝弃夭的手脚。 虽说是热了,但这种姿势祝弃夭只觉安心。 这一次醒来,他只觉全身都有力气了,禁不住的弯了弯眼睛。 抬眸瞧着面前少主清隽的眉眼,祝弃夭心里面只觉羞怯,但险些死了一次了,他的胆子大了许多。 祝弃夭动了动,伸着脑袋去亲人。 结果还没亲到,就被装睡的阮逍抓住了,一下子翻身压住。 大早上的就想把人吃干抹净。 祝弃夭面色还很白,身子被毒素折磨了那么久,需要一定的恢复时间。 阮逍也不是那么禽兽的人。 把人衣服脱了,全身亲个遍,才算了了。 这闹的祝弃夭起来时,腿都是软的。 今日,阮逍心情颇好,命下人拿来前些日子订做的衣物,准备给祝弃夭换上。 祝弃夭觉得自己身上躺太久了臭了,还十分勤快的要跑去要洗个澡。 阮逍想着,洗去晦气也行。 待人洗干净回来了。 阮逍让人乖乖坐在榻边,给人擦干,梳发,用木簪挽起理顺。 还拿了一件浅黄色的锦袍,不许祝弃夭乱动,他非要亲自给人穿,像是在折腾一个布娃娃。 祝弃夭十分不自在,奈何又躲不了,只好随人去了。 衣袍是按照祝弃夭的尺寸做的,但这些时日又瘦了很多,不合适了,显得有些空荡。 阮逍沉了脸色,不开心了。 祝弃夭敏锐的觉察到,本还以为是自己乱动,惹人不高兴了。 结果被人搂到怀里了,耳边传来说话声。 “以后每天多吃一些,太瘦了不好看,本少爷不喜欢。” 许是,祝弃夭侍奉阮逍许久了,也能听出一些话外音。 他抿唇偷笑,圆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知道少主是担心他的身子。 梳好头发,穿好衣服,鞋子,祝弃夭就焕然一新了。 再加上面颊越来越有血色,阮逍眉间拧起的弧度一点点散开了。 祝弃夭被人盯着看,那眼神直勾勾的,他不好意思的垂了脑袋。 阮逍是在想,祝弃夭今年十九岁,明年及冠礼,正好他给人办。 他比祝弃夭大了几岁,也算长辈了不是。 他自己已经错过了,但对祝弃夭,他不想留有任何遗憾。
第63章 惩罚祝弃夭 解了毒,祝弃夭的身体逐日恢复,气色也越来越好。 似乎一切都慢慢好了起来。 祝弃夭在外是阮逍的影卫,房里面是阮逍的侍君。 不过这都是阮逍个人的恶趣味了。 祝弃夭是个闲不下来的人,躺了那么多天,内力武功都要荒废了。 他找来了自己的佩剑,趁阮逍在书房里忙时,在院子练了会儿剑。 那毒素深入骨髓,一时没那么容易全部清除干净,这会儿祝弃夭的内力还没有恢复,使剑用的都是他本身的力气。 但缠绵病榻多日,祝弃夭的挥出的剑气力道还不足当初的三分之一。 这让他有些苦恼。 因为他的缘故,少主本来能报了仇,现在却都要重来了。 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待在少主身边,好好保护少主。 但奈何他内力武功迟迟恢复不了,如今的他根本就是个无用之人。 阮氏山庄拱手让人,对此,阮逍换回了祝弃夭的命,他不后悔。 但并不是说,他就要放了阮洪业。 地阁影卫损失惨重,要重新组建起来,尚需一些时日。 阮逍便计划着,何时杀去阮氏山庄,抓了阮洪业。 他看了一会儿账册,脖子有些酸,抬起头往窗外看去时,正见到院子里祝弃夭拎着剑,明明没力气了,却还要拼命挥砍挑刺。 阮逍皱起眉,起身出了门。 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影卫,祝弃夭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不会嫌弃人无用将人赶出去。 因此,见到祝弃夭丝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阮逍是生气的。 他大步走过去,一眼就看到祝弃夭发白的面色。 阮逍眸色更沉了,他上前一步,一把夺过祝弃夭手中的不忘剑,声音肃然道。 “是有力气了,就开始胡乱折腾了?祝弃夭,你看看你的脸,还有一点血色吗?” 祝弃夭被人吼了,手中的剑也被夺走了,见人一脸气愤的模样。 他心虚又难过,不知所措的捏着自己的衣袖。 他现在的衣服都是阮逍备的。 浅黄色的锦袍,精致的黑靴子穿在身上,乌发用一根素色发带系着,腰间挂着白玉佩,活脱脱的小少爷模样。 祝弃夭生的面容小巧,肤色有些病态未褪的白,一双圆圆的黑眼睛聚着水汽,唇色微红,眸色发紧的迎着阮逍的视线。 “对不起……属下只是想……” 阮逍直接打断祝弃夭的话,“想什么?想尽快恢复武功,然后危险来了,挡在我面前?” 祝弃夭捏了捏手指,很想点点头。 但没敢,总觉得他要是点头了,少主会揍死他。 阮逍也不用他答话,也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他面上尽是平不下来的怒火,但更多的是掩藏在怒意之下的担心。 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阮逍一把拉住祝弃夭的手腕将人带进了屋子里,手中剑丢在了地上。 “不是闲么?那先练练,晚上好好伺候,做的不好,别怪我揍你。” 祝弃夭被压在榻上,下身的衣物尽数褪去了,两条细白的长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他不怕挨打,若能让少主消气,这根本不算什么。 但少主总是对他特别狠,以前是这样的,现在也是。 祝弃夭红了面颊,咬唇忍住了闷哼声。 许多天二人没有亲密过了,祝弃夭紧张的不得了。 这会儿祝弃夭衣衫凌乱,阮逍却依旧是衣冠楚楚。 他眸底欲色很深,但没有真的要上去把人吃干抹净的意思。 白日宣淫总归是不太好。 且,他有意惩罚祝弃夭,就是故意吊着人。 祝弃夭趴在榻上,眼尾的眼泪持续不停的流。 阮逍瞧着那白里透红的面颊,心情大好,关上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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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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