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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一些了,就开始迫不及待。 但没有去深入,仅仅是浅尝辄止。 燕啸炀侧首去咬宋珩晏的脖子,咬完了还故意舔几下,弄得身下之人止不住的颤抖。 宋珩晏没躲,任人在自己身上施为。 燕啸炀已经很多天没碰过他了,急是很正常的。 他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受得住。 不过燕啸炀这会儿只是把宋珩晏当成一块甜糕一样乱舔一通,他的病气还没有散,没真的想做什么。 可宋珩晏却故意要勾他似的,伸手揽住了燕啸炀的脖颈。 他自己是下意识的行为,却让燕啸炀为之失控。 燕啸炀眸底一暗,他重重的吻上去,一把将人抱起来带去里间了。 算了,一会儿让大夫熬药喂人喝下,应不会有事的。 再出来时,天色都有些暗了。 这一次宋珩晏似乎很热情,不再一直被动的接受,反而学着回应。 撩的燕啸炀找不到北,他心中有事,折腾起来也没了个限制。 他就是要宋珩晏下不了榻,要把人往死里折腾,翻来覆去。 说要打仗是真的,第二日,燕啸炀就带兵出发了。 现在对抗蛮人的主力是娑沙国最为骁勇善战的定安军。 奔赴前线,燕啸炀骑的是烈马,速度极快。 他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带上宋珩晏。 去前线打仗,那都是九死一生的事,燕啸炀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下了战场。 那些蛮人疯狂,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再是骁勇的将军,也只有两条胳膊两条腿。 宋珩晏这会儿估计还没有醒呢。 燕啸炀把人弄得乱七八糟,晕晕乎乎的。 结果晚上还不许人睡觉,非要困的不行的宋珩晏在他耳边给他读兵书。 到了四更天的时候,才让人沉沉睡去。 燕啸炀则是起身写了一些东西。 他立了诏书,若是他死了,王位会有王室其他血脉来继承,或者能者居之。 他给宋珩晏在宋国与娑沙国交界买了处大宅院,放了足够多的银两。 他若回不来,会有一队精兵带宋珩晏离开,不会让人陷在王宫里出不去。 燕啸炀觉得自己做的很妥善。 如今宋珩晏并不喜欢他,他也曾了解过宋国十三王爷的处境。 一个亲王能被当作联姻的工具,可想而知宋珩晏在宋国的地位。 无非是个随时会被随时牺牲的可怜人罢了。 燕啸炀不后悔让宋珩晏这般嫁给他。 在宋珩晏心里许是会觉得这是折辱。 但燕啸炀是把亲自把人接回来拜堂成亲过的。 他们是夫妻,是会一生一世携手共度的爱侣。 宋珩晏醒来后就发现身边没有人了。 他撑起身体坐起来,第一个感觉就是屁股疼,很疼。 昨天,他觉得燕啸炀是想折磨死他。 宋珩晏眼睛有些肿,是昨天被逼急了哭的。 他揉了揉眼睛,手扶着床栏缓缓起身,但腿跟软面条一样,刚踩在地上就倒在了地上。 “嘶……” 重物摔倒的声音引来了门外守着的奴才,他们走进来将宋珩晏扶起来,并急切的询问着。 宋珩晏问道,“君上上朝去了吗?” 那奴才回道。 “回王妃的话,君上已经离开王宫带兵去前线了,蛮人打的很凶,定安军都快扛不住了。” 宋珩晏听了,瞳眸微缩,但很快平静下来。 他能理解的,毕竟他还是宋国人。 燕啸炀不信他,情理之中。 宋珩晏坐回了榻上。 他睡的地方还是燕啸炀的栖宁殿,这里的奴才婢女应是被交代过,他一醒,一连串的人都上来伺候了。 换洗之后,宋珩晏扶着墙去殿外走了走。 栖宁殿装饰寡淡,连花花草草都很少,唯一比较显眼的是院子里的两排的兵器架。 有婢女走过来说道。 “君上说了,栖宁殿的任何东西,王妃都可以取下来看的。” 宋珩晏听了还有些讶异,他没想到燕啸炀会这么说。 真不怕他盗取文书类的机密吗? 这么想着,宋珩晏自己却抿了抿唇,有一些浅淡的笑意。 战争一旦爆发,就会有流血牺牲,这是很难避免的。 燕啸炀眸色狠厉,身着甲胄,那上面已经染了血。 他手里的长枪枪尖上还沾碎肉屑,看起来极为恐怖。 来到军营后,没几天蛮人就攻上来了。 燕啸炀为重振士气,身披甲胄上了战场。 他们娑沙国地小,没那么多讲究,君王都是需要出征的。 此地乃断戈荒漠。 燕啸炀高坐在马背上,挥舞着手里的长枪,他看着面前的荒漠地上尽洒鲜血,心里面万分不痛快。 他的称王之路亦是鲜血满覆的。 可他最不喜见血。 燕啸炀拧了拧眉,驾马冲了出去。 这一仗,打了三天三夜。 止歇之时,两方人马都所剩无几了。 燕啸炀寸步不退,他若是顶不住了,定安军败了,最先遭难的便是距离此地最近的城池百姓。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蛮人使了计谋,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一队精兵,直把燕啸炀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独身一人逃出王宫的宋珩晏赶往前线途中,听沿途娑沙百姓说,他们的君上失踪了。 定安军第一仗战败了。 宋珩晏在一处茶摊旁坐着,闻言,他不愿相信。 他刚出王宫就遣人给阮逍送了信。 他是使计逃出王宫的,燕啸炀派人看他看的太严,只能这般了。 他没有武功,骑马的速度也不快,宋珩晏不知道要多久能到断戈荒漠,他只能日夜不停的赶路。 宋珩晏穿着暗色衣服,头上戴着幂篱,遮去了容颜。 他喝了口茶水,就上马继续赶路了。 可这一路,越来越多的人说君上失踪了。 有可能是被蛮人抓走了,也有可能是死了,尸体都找不到了。 说的人多,宋珩晏都信了。 他坐在马背上看着高天。 宋珩晏很难相信,半月前还在与他玩闹的人现在却忽然找不到了。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亲眼看到才行。 若人死了,他便想办法给人报仇。 若人被抓走了,就算是闯敌营,他也要把人救回来。 若是失踪了,他便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宋珩晏说不清自己这般做的理由,他没有想太多。 只觉,娑沙国新君即位,政权跌宕,又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他不愿看到百姓罹难。 蛮人阴险,不会善待娑沙百姓的。
第84章 要等我【奚屿】 阮梓瑞年纪小不懂那些事很正常。 但奚屿也不是他爹,这种事还能手把手教他吗? 阮梓瑞难受,他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奚屿。 他觉得奚屿是大夫,一定能救他的。 “奚屿,我是不是病了?” 阮梓瑞声线闷闷的,他似乎很怕死。 奚屿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的。 闹到最后,他一把抓住阮梓瑞的衣领,一路把人揪去了溪水边,一脚踹了进去。 扑通一声,阮梓瑞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摔进了河里。 他立马冷静了,冷的彻彻底底。 这个季节虽没有那么冷,但空气还是有些寒的。 回来之后的阮梓瑞身上披着奚屿的外衣,缩着赤裸的身体坐在火堆前,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 奚屿正给他烤衣服,干一件就扔到人身上。 他也是狠,踹人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情,只想着把这个混蛋丢进去一了百了。 阮梓瑞没生气,他只以为奚屿是在给他治病呢。 没一会儿,衣服干了之后,阮梓瑞套上了衣服。 他和奚屿吃了薄饼填饱了肚子,就坐在火堆前,说一些话。 奚屿问道,“你怎么出来了?你哥让的吗?” 阮梓瑞嗯了一声,“奚屿,你一个人在外行走很危险的,为什么不待着我哥那里呀?” 奚屿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沉默了片刻问道。 “你还要回天阁吗?” 阮梓瑞听了,他似乎是感受到了奚屿对他去天阁的排斥,但还是把心里面的打算说了出来。 “奚屿,你以后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呀?我们一起过日子好不好?不过可能需要你等等我,我得学好武功才能保护你。” 这话说的直白,奚屿眸色微变,转眸看向阮梓瑞,却发现人眸色单纯,并不像是有旁的意思。 阮梓瑞扑过来抱住奚屿的肩膀,声音闷闷的说道。 “你别走了吧?等我回来,我要是找不到你怎么办?” 奚屿敛眸垂了眼皮,他说道。 “阮梓瑞,你还小,以后遇见更好的人的,没必要因为我去做这些事,习武挺好的,如果你能坚持住,我不会再拦你了,但你习武,我希望你是为了你自己。” 阮梓瑞在人肩头摇摇脑袋。 “可你就是最好的!没有其他人,我学武就是想保护你,你不想等我吗?” 这话说的,听的人心里面痒痒的。 奚屿把阮梓瑞推开,结果却看到了对方微红的眼睛。 他心里面咯噔一声。 阮梓瑞托着下巴坐在一旁,嘴里面念着。 “奚屿,我就只想跟着你……你不能赶我走……” 阮梓瑞和奚屿说他还能在外面待一天多的时间,问他想去哪里? 奚屿本就是漫无目的的行走,阮梓瑞问了,他也答不上来。 既如此二人便收拾了一番,四处走走。 白天风餐露宿,夜里两人互相抱团取暖。 奚屿沿途遇见生病的人,都会停留一段时间给人治病。 阮梓瑞就在一旁给人打下手,奚屿需要草药,他就上山去找。 到了饭点,他就出去给奚屿找吃的。 不过这里的条件比较落后,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 无非是一些家常便饭。 阮梓瑞觉得不行,找到一条河跳了进去,在冰凉的河水里面待了一会儿摸到了一条河鱼。 他钻出水面,兴致冲冲的回去了。 这天,奚屿看着桌上那条香气四溢,清蒸的鱼,讶然的看着阮梓瑞。 阮梓瑞头发还没有干,他掐着腰,一副求夸的模样。 结果晚上阮梓瑞就开始不停的打喷嚏了。 奚屿连忙给人煮了汤药喝,一碗下去,发了汗才好一些。 阮梓瑞就捧着碗傻笑。 奚屿看出阮梓瑞对他的心思了。 在阮梓瑞自己都还没有分明这份总想依赖他的心绪是什么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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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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